尚人的其实不止他们三个人。
(德国牧羊犬的樱坂、西伯利亚哈士奇的中野、柴犬的山下……吗?)
与在远处旁观的军团不同,那三个人确实格外引人注目。
尚人在听到雅纪用狗来比喻他们三个人的瞬间……先是瞪大双目,接着爆笑出声。
除了幸福洋溢的童年时光,这些年来雅纪不曾看尚人如此捧腹大笑过,所以反而哑口无言。
雅纪高中时的死党每个都个性突出,尚人也不落他之后,果然交友是重质不重量。
「面对家人的时候,就算什么都不说他们也能明白,所以才会安心地依靠他们吧?不过朋友却会直言不讳,所以能很自然地接受刺激,我觉得……很高兴。」
尚人说的雅纪也非常清楚。
当雅纪痛苦得几乎一蹶不振时,狠狠斥责他、真心激励他、保持绝对的信赖帮助他时,是朋友;因为朋友,即使遭逢绝境,他也能站稳双脚不随波逐流。
因此只要是高中死党的邀约,基本上雅纪都不会拒绝——当然,如果他抽得出时间的话。
「所以我希望野上也能喘口气。」
「喘口气吗?」
「嗯……不是在学校也没关系,只要是除了家里以外的地方都好,希望他能找到可以缓缓做呼吸的地方。」
然而,尚人本身无意成为他的「避难所」吧。
不。如果真演变成此的话,会让雅纪感到困扰。
尚人的身体状况好不容易能复原 能骑脚踏车上学,但和前一阵子相比,他的体重明显减轻了许多,所以雅纪不希望尚人身上再背负不必要的负担。
尚人心里或许也很清楚吧。
「所以我想是不是该写封信给他。」
「写信吗?」
「虽说是安慰,但我总觉得这么做不对……不管我说什么,似乎……也只是在互相舔舐伤口。雅纪哥,你觉得呢?」
「写信也不错啊?这么一来也算是履行承诺了。」
「也是啦。」
尚人缓和了嘴角,轻轻地叹了口气。
当然——
「只要你不过分插手管这件事就好。」
「嗯,我知道了。在管别人的事之前,必须先打理好自己的事。」
尚人充分理解雅纪想说的话,雅纪欣喜之余,嘴角也不禁绽放了一抹笑意。
「啊……雅纪哥,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做茶泡饭?」
(茶泡饭啊……)
在这种时刻问这个做什么啊?
——雅纪不禁暗道。或许是因为他找到了履行承诺的方法而松了口气的关系吧。
不过比起茶泡饭,雅纪有更想吃的东西。
「尚……过来这里。」
话应甫落,尚人的身体略微僵硬。
「尚?」
雅纪用眼神催促他,尚人就像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诱惑一般,生硬地站起身来。
雅纪一把抓住他的手,越过他的背紧抱在臂弯中。紧紧锁在怀里的身体,纤瘦得让雅纪无奈地叹了口气。
「嗯——还是太瘦了。尚,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
尚人的声音与刚才相比细若蚊鸣。
雅纪将唇凑近尚人耳畔。
「那也让我吃你吧。」
耳边的轻声呢喃让尚人的耳朵……脖子瞬间染成一片赧红。
「……我可以吃你吗?」
尚人微低垂着头,默不作答。
「尚?」
尚人瞬间心跳加速,这份鼓动直接传给雅纪,雅纪面露微笑。
雅纪知道,这种与平常叫尚人时不同的语调,能让尚人在性欲上产生刺激。
所以雅纪在一开始,总是……
「尚?」
故意用这种语调叫他。
在众人面前总是维持一贯知性语调的雅纪——
「尚。」
用他独特的悦耳嗓音呢喃,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仪式。
他温柔地含住尚人的耳朵,蛊惑他——
「现在一起来做舒服的事吧?」
我和你……
「很舒服吧?」
像这样……催眠他。
「莋爱是很舒服的,一点也不恐怖。」
对雅纪来说,甜言蜜语并不是打发时间,而是莋爱前重要的前戏。
他和尚人的这段关系,始终最坏、最差劲的弓虽.暴,那次悲惨的经验造成尚人心中的阴影,所以为了消除尚人对xing爱畏惧的心理,雅纪总是在前戏时花上许多时间。
与异性发生肉体关系时,他只是好不迟疑地发挥雄性本能,将滞留体内的东西倾吐而出。
但和尚人莋爱时不同。他明白,只是肉体的结合并不是真正的莋爱。
他的甜言蜜语能逐渐化解身体的僵硬,煽情的呢喃让青涩的弟弟全身染上羞涩。
这和插进——深入、身寸.米青的高潮是截然不同的快感。
「怎么了?尚的这里……跳的很快哦。」
雅纪的手隔着尚人套在身上代替睡衣的薄t恤,爱抚他的左胸,用手掌轻轻摩擦,手指确认他的乳尖的位置。
他用指腹缓缓揉搓。
「你看,乳投都硬挺起来了。」
尚人的脖子益发显得更红了。
尚人摒住气息……低垂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紧抓这床单……
「尚,你真的好可爱。你希望我揉这里,乳投才会这么尖挺吧?」
雅纪只要像低语一样舔舐他的耳朵,他的手指就会微微颤抖。
「所以我会好好揉你这里的。」
他将手伸进t恤里,直接捏住他的乳尖。
下一秒——
「……嗯……啊……」
尚人的侧腹微微痉挛。
「尚比较喜欢我揉你左边的乳投吧?」
雅纪不断揉捏他的乳投,直到尖挺充血。右手指腹更加用里揉捏尚人敏感的左乳投,彷佛就要揉碎一般。
雅纪左右强弱不一的力道揉抚着尚人。
「啊……嗯……」
尚人有时会逸出嘶哑的声音,更加偎进雅纪的怀里。
「你看,乳投已经硬成这样了。」
雅纪一把捏起硬挺的乳尖和乳晕,温柔地……拧扭。
「好……好痛……」
「你希望我啃咬……吸吮这里吧?」
尚人瞬间——摒住气息。
「尚?」
彷佛在督促尚人回答一般,雅纪又用力拧了一下。尚人忍住喘息,微微地点头。
「好好说出来。」
「……吸吮……」
「——哪里?你不说出来我可不知道。」
「啃咬……吸吮……乳投……小……雅。」
即使断断续续,他也努力把话说出口,因为他知道不诚实地将欲望说出来,雅纪是绝不会给予他所想要的。
尚人平常都是叫雅纪为「雅纪哥」,只有在属于两人世界时,他才会用甜美嘶哑的声音叫他「小雅」。
雅纪喜欢尚人叫他「小雅」,因为这能让他感受到记忆中的幸福——那唯一的乡愁。
「你是乖孩子,尚。」
雅纪抚摸尚人的头发,落下无数轻柔的吻,尚人的胸口剧烈起伏。
「等会儿我会好好爱你这里,在那之前——这里……」
雅纪一边低喃,一边轻握起尚人逐渐勃起的股间。
「在我确认你没有自慰过后。」
雅纪有时会非常坏心眼。
这种时候一定——是他不小心踩到了雅纪的地雷,但是狼狈不堪的尚人心里完全没有个底。
现在也是——撩拨他之后又忽然抽手。
通常在开始之前总是给予他浓烈甜蜜的深吻……这次却没有。尚人心里惴惴不
安,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雅纪……
「尚,把腰抬起来。」
雅纪一把扯下他的内裤和短裤,逐渐勃发的欲望一览无遗。
光是被揉弄乳投,下腹便灼热得发烫,中途停手的抚弄反而让他感到阵阵抽疼。呈现在眼前的证据更叫他羞耻难当。
平常被雅纪拥抱时,他总是全身滚烫,喘息不止,连意识都变得模糊不清。现在则毫不在乎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姿态,有多银荡地喘息着。
不……他管不了那么多,他甚至连思考的余力也没有。
但是雅纪中途停手却让他的身体莫名地发疼……更加挑起他的羞耻心,叫他无地自容。
曝露在雅纪膝上的股间让人在感到羞耻之余,更增添一股不安,尚人心跳瞬间变得急遽。
「小……雅,我没有……自慰。我……没有。」尚人不禁脱口而出。
他没有自慰,也做不到。
之前东窗事发时——
「我讨厌同样的话要我说两次的笨蛋,也讨厌率性毁约的人,但是……我更讨厌以不高明的谎言企图蒙骗的人。」
雅纪惩罚时的疼痛与惊惧,让他记忆犹新,而且……尚人知道已经习惯雅纪爱抚的身体变得贪婪,自己拙劣的自慰技巧并无法获得高潮。
所以他不会自慰,他做不到。
雅纪曾有一次因为工作而三天以上不在家,他的身体莫名地发疼,疼得他受不了,但他还是强忍住将手伸到股间的欲望,结果因梦遗而弄脏了内裤。
雅纪用他沉着悦耳的声音道:
「嗯……我知道。不过尚有时会说谎……所以我得好好调查一下才行。」
他淡淡一笑。
「如果你有遵守和我的约定,我会好好奖赏你,舔你所有喜欢的地方……也会啃咬、吸吮你的乳投。」
甜蜜温柔的嗓音像是加速他的心跳一般,在他的耳畔不住撩拨,光是如此,尚人被迫中断的情欲又逐渐加温。
(好可爱啊,尚,你真的好可爱。)
他知道尚人不喜欢坐在他膝上,被他从身后抱住、露出股间的体位。
他想欺负他、让他哭泣。
在开口说「喜欢」之前,雅纪会把狠狠地折磨他的记忆深深烙印在尚人心里。
特别是当雅纪用指腹摩擦前端的蜜口,用手指拨开变得异常敏感的秘肉,他就会仰头哀鸣;拨弄充血成粉红色的粘膜直到转成艳丽的红色,他就会颤抖得倒抽一口气。
「不……要……那里……不要……」
「小雅……不要……小雅。」
尚人痉挛嘶哑的喘息撩拨着雅纪。
深沉浓烈的情欲不断高昂攀升,雅纪愉悦地紧紧拥抱尚人,直到榨干他最后一滴米青.液为止。
此时,雅纪有一种自已真的变成禽兽的错觉。
尚人坐在他膝上时,身体就会变得僵硬。当然,雅纪明知如此却故意打开他的双脚。
尚人喜欢甜蜜温柔的亲吻,轻啄他的唇瓣就行了。好好疼爱他、抱紧他,就能让他感到心满意足。
无论他们发生过多少次亲密的性关系,本质仍不失纯朴与率真的弟弟,让雅纪爱得无可自拔。
用全副身心去接近雅纪的情感的同时,内心深处却受到二重禁忌的束缚而畏惧的弟弟——可爱得令人受不了。
所以雅纪才要调教他。对尚人,他这辈子绝无意放手。
他想放也放不了手。
(因为除了你,我什么也不要……)
所以——他会抱紧尚人,让尚人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甜蜜的言语和淫靡的快乐,以及用名为「爱情」的执着捆绑住他。
雅纪明白,已经扭曲的自己只能藉此获得满足。
雅纪的手抚触他股间稀疏的荫毛,胸口的鼓动愈形剧烈,优雅修长的手指缠上的不是尚人渐渐勃起的分身,而是沉睡在柔软囊袋里的双球,雅纪彷佛要确认它的触感与重量一样,细细抚弄。
用指尖揉捏,再用手掌——包覆。令人心痒难耐的爱抚,轻柔的刺激。
上半身仍穿着t恤,裸露的下半身遭雅纪肆意揉弄,一思及此——尚人便有了感觉。
加速脉动的心跳让奔流的血液如针扎般刺痛着自己,滚烫的热度逐渐往下腹部集中,被撩拨到一半的快感让他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