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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就算想独占也办不到,因为这么一来或许会让尚人感到窒息吧。

雅纪的爱已经扭曲、变质了。他也有所自觉,无意回复成原来的自己。

「所以尚,你只要看着我一个人。」

他想用爱情和欢愉来束缚住尚人的心和身体。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也想成为你心里最重要的人。」

他想藉由满足尚人来得到慰籍。

爱尚人,进而得到尚人的爱。雅纪所期望的只有这些。

两对唇重迭的角度无数次变换,放肆地贪求着,纠缠着因难以喘息而却逃避的小舌——不断吸吮。

光是如此,便让尚人头脑一片混沌。

紧密贴合的身体传来雅纪身上的温度,让尚人觉得很舒服。不仅无法思考,还全身……无力,心跳加速。

被雅纪渴求着,让尚人感到很高兴。令人无法喘息的热吻暗示着「喜欢」的心意。

雅纪吸吮着尚人的唇瓣,尚人怯生生地献出交缠的小舌,沉醉在这深吻中。松开紧缠着的尚人的舌,在尚人口中探索。

舔舐齿列,亲昵地扰弄他的上颚,逗弄他的舌根。缓缓地、深情地不断亲吻。最后发出淫靡的交缠声,雅纪才松开他的唇瓣,尚人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地喘着气。

绯红热烫的脸颊,以及甜腻的气息。

只是接吻……就能让尚人有幸福满溢的感觉。在雅纪向他说「喜欢」之前,被雅纪渴求总是既痛苦又可怕的事,他甚至无法察觉这种心情。

雅纪轻啄尚人泛红的耳廓,低语:

「我……我想插进去——可以吗?」

雅纪将自己充分昂扬的硬挺抵着尚人。

「我在想尚的里面做。」

尚人的身体像是受到情欲的煽动而微微震颤,雅纪轻含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轻轻请求。

像是要夸耀他的硬挺,他不断晃动着身体,在尚人身上摩擦出自己的欲望。

「我可以……插进去吗?」

尚人的喉头上下起伏。

雅纪稍微移动身体,抓住尚人的手,让他握住自己的灼热。

「只是和尚人接吻,这里就变成这样了。」

瞬间,尚人指间震颤,但是雅纪不容许他逃避。

「在尚的身体里摩擦很舒服,所以——我想做,可以吗?」柔情地呢喃。

「我想舒舒服服地在你身体里。」腻人的甜言蜜语。

越是渴求尚人,就越希望被尚人渴求。他只要尚人。

「马上……就会插进来……吗?」尚人怯生生地问雅纪。

「我会舔得你那里都融化了,所以……你也做,好吗?」

雅纪温热的呢喃束缚住了尚人。

被人渴求的喜悦,让他的深信都沉溺在情欲里。比起禁忌还要热烈刺激,还要——深沉。

握在手里的东西硬挺且灼热。

(小雅的……好硬。)

感受到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硕大,尚人硬生生到咽下了一口唾液。

尚人总是在雅纪单方面的挑逗下被迫身寸.米青,直到茫然无法思考,雅纪才贯穿他的身体。所以尚人只知道雅纪情欲「结晶」的热度,以及翻搅、深埋在体内的质量。

尚人最私密的地方都在雅纪眼里一览无遗,在他舌头舔舐、手指揉弄之下达到高潮。雅纪将他生吞活剥,直至无法喘息。然而,雅纪不曾要求尚人主动。

尚人总是单方面地受到雅纪的疼爱,光是接纳雅纪的欲望,就已经耗尽他全身的力气,所以他从来不知道雅纪内心的情欲世界是如何。

所以雅纪第一次对他说「你也做」,在犹豫的同时也感到一股……欣喜若狂,他觉得自己确实被雅纪所需要着。

尚人握住雅纪的欲望,羞怯地含进口中。不过尚人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雅纪舒服?所以就像平常雅纪让他欲仙欲死一样,他也模仿着雅纪的动作。

用舌头在他前端游移,含弄他的阴囊,用嘴不断吸吮。

舔舐、抚弄——

尚人一心一意只想让雅纪能更舒服一点,他笨拙的扣交毫无技巧可言。

即使如此,雅纪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硬挺、灼热,口中的分身不断膨大,尚人为此感到欣喜,更加卖力地运用自己的唇舌。

(……!)

每当尚人的舌头进攻雅纪的敏感处时,就会让他心跳加速。

(快到……极限了。)

尚人的技巧生涩、毫无性感可言,但是一想到由尚人服务,就浑身燥热难耐。

(……糟了!没想到会那么舒服。)

从前被戏称为「换女人像换衣服」的雅纪,当然不可能第一次让人帮他扣交。

在单纯为了发泄性欲的xing爱中,女方也毫不掩饰欲望,积极地沉溺其中,也有人用超高的技巧就让雅纪勃起。

相较之下,尚人的技巧稚嫩多了,但却足以让雅纪欲仙欲死,一个不小心就会发泄在尚人口中。

情况——不妙。

雅纪只是想发泄在尚人的蜜径里,舒畅地将迸射而出的米青.液全部注入他的肉壁之中。

因此尚人一心一意的取悦,让雅纪心里满溢着爱意。

雅纪暂时沉溺在尚人初次的服侍,他抓住尚人紧靠在胸膛的大腿拉近自己,让尚人顿时呈现跪姿。用指尖揪住尚人悬挂在股间的果实,伸出舌头缠弄着——张口含住。

瞬间,尚人的大腿明显地颤栗了一下。

(总不能让他独占鳌头,现在必须转移他的注意力。)

尚人热衷于刚学会的技巧之中,敏感的禾幺.处在雅纪的刺激之下,顿时失去思考的能力。

雅纪在确认尚人的反应后,一口将尚人甜美的果实含入口中,像是口里用舌头翻弄糖果一样刺激着尚人,尚人停止了唇舌的动作。

在雅纪的啃咬轻下,尚人舔舐着雅纪的舌不住打颤。

像是要摘取另一边的果实一样,用手指又揉又捏。尚人忍受不住这强烈的刺激,瞬间倾泻在雅纪口中。

(尚,我会又咬又吸你的乳投,让它完全挺立。)

雅纪含住他的禾幺.处,左边的乳投就感到阵阵刺痛。

(不要……小雅……不要吸得那么用力……)

雅纪用指尖搓揉他另一边的阴囊,右边的乳投就昂然挺立。

(……好痛……小雅……)

含弄。

撑捏——

舔吻。

搓揉——

不间断的刺激让尚人两边的乳投挺立。

好痛。

……好疼。

……不由得神经紧绷。

明明很痛,却又觉得很舒服。两种不同的疼痛与快感让尚人不自觉地扭摆起腰肢。

在雅纪的手指和舌头的进攻下,逐渐融化的那里深埋了火热高涨的——快感。

「恩……啊……」

尚人皱起的眉间,嘶哑的呻吟声,都成为堕入快乐深渊的诱因。

雅纪明明已经花很多时间让尚人放松身体,习惯这种行为了,尚人的那里依然紧窒。

「啊……啊……恩啊啊……」

尚人仰头不住喘息。

尚人的紧绷让雅纪无法一举攻城略地。

一边玩味尚人的紧窒,一边享受缓缓推进的——欢愉。

「没事的……尚,你看……全部都——进去了……」

「小雅……小雅……还……不行……」

雅纪耐心地等待尚人稳住呼吸,尚人急促的喘息这才缓和下来。

「可以了吗?」

雅纪在尚人耳畔低语,尚人生硬地点头。

雅纪缓缓贯穿。

……摆动。

雅纪扭摆身躯、冲刺、贯穿,直到尚人习惯他的硕大灼热。

然后,尚人松开禁闭的双唇,雅纪的嘴角才绽放轻浅的笑意。

「尚的里面好热……好热、好紧……好舒服!」

「喂,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

「那个一年级的事。」

「啊……那个虽然回来上学了,却赶不上课程进度,现在在学习室接受个别知道的家伙?」

「毕竟他在课业上有将近两个月的空白,看来他也很辛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他也是有所觉悟才回来学校上课的吧?」

「相较之下,筱宫还真厉害,杵着拐杖也能来上课。」

「他的毅力真不是盖的,我真被他吓了一跳。」

「果然相差一岁,经验值也有差吧?」

「应该说,筱宫的人生经验值让我们望尘莫及。」

「也是啦……要我们学他,我们还学不来呢!」

「不过那个一年级的,就算现在复学了,会因为出席天数不够而留级吧?」

「虽然手他是因为意外事故的关系,不过不会有特例吗?」

「西条好像已经决定休学了。」

「真让人无奈。」

「不管怎么说,要是无法克服学历测验的关卡,一切都免谈。」

「——说的也是,接下来大概就只能看个人的努力了。」

「喂,你知道吗?筱宫同学好像每天午休都去学习室哦。」

「我听说了,中午都和那个学生一起吃便当吧?」

「好像是一年级的学生主任亲自拜托的。」

「咦!真的吗?」

「恩,不过小花好像非常反对。」

「因为那个学生一直一个人关在学习室里,所以才交不到朋友吧。」

「果然对新生来说,两个月的空白还是太大了。」

「好不容易才回学校上课了,现在却无法融入班上?」

「或许吧。毕竟筱宫同学有强力的后盾支持着他……」

「听说樱坂同学还把每天上课的讲义传真到筱宫家呢。」

「……好猛!真不亏是看门犬。」

「这种友谊也不是说想建立就能建立的。」

「不过连午休都要去当保姆,筱宫同学也很困扰吧?」

「捡到一只小狗就必须照顾他到最后。」

「真讨厌,要是我的话可能一天就厌烦了吧。」

「筱宫同学真可怜,被托付一个莫名其妙的责任……」

「你说的没错……」

「野上没问题吧?」

「恩……大概没事吧。」

「筱宫学长为人温柔亲切,照顾人又无微不至,很多事都可以找他商量吧?」

「不过二年级的学长好像对野上的事颇有微词的样子。」

「啊——我也听说了,午休的事,对吧?」

「话说回来,他们不是从之前就有往来吗?」

「筱宫学长从之前就一直透过电话和野上联络吧?」

「那也是野上的父母苦苦哀求学长的吧?」

「果然受害人的心情也只有他们自己能了解。」

「比起专业的心理医生,筱宫学长更可靠。」

「毕竟野上也是多亏了筱宫学长才能回来学校上课的啊。」

「不过……中野学长好像去找绪方老师理论,要他们不要老是依赖筱宫学长。」

「听说当时的气氛非常紧张,争执的声音都传到办公室外面去了。」

「最可怕的还是樱坂学长吧?听说绪方老师和五班班导结城老师都吓死了。」

「学长们果然很可怕……」

周遭的环境嘈杂不已,但是野上无暇去理会这些噪音。两个月的空白比他所想的还要来得庞大。

野上为班上同学对他的过分顾虑感到焦躁无比,只有自己在班上格格不入,因此变得很在意周遭的目光。除此之外,还存在着更迫切的问题。

完全无法理解上课的内容,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跟不上大家的脚步——至今,野上才愕然惊觉这个事实。

他已经有所觉悟,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太小看必须追赶的落差了。

在发生事故之前,他除了预习、温习之外,还有余力参加社团活动,但现在……一思及此,便让野上扭曲了表情。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