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9(1 / 1)

”瑞亲王不置可否的点头,道:“宁国公的折子倒是不忙,明儿个递上去也是使的。本王先把事情缓缓的禀告圣上,至于其他的,宁国公不妨和代善细细思量。”

正说着,就见从后院跑出来一个小丫鬟,见到贾代善,扑通就跪下了,哭着到:“求老爷救救大爷吧!太太说大爷不忠不孝不悌,居然连累府上被抄家。要打死大爷,老太太听了,被气的吐血了。”贾代善听了当时就气的火冒三丈,把座子上的茶盅摔倒地下了,这顶蠢到什么地步啊,简直是把自己的脸扔到地上,还要在上去踩两脚。

瑞亲王便道:“这事儿恐怕不小啊!先去看看老太太和公子吧!本王也好进宫禀明圣上。”贾代善一脸菜色的点头,一群人就往老太太的院子里去,刚到门口就听到史氏的尖嗓子,“分明是你不好好的,老实实的过日子。还敢頼道自己亲娘的头上,仗着老太太的宠就要翻天了。还不承认那些个物件都是你偷得嘛!还气病老太太,赶紧的去跟王爷承认去,否者打死你这个畜生。”

赖大家的看到了贾代善,两腿一哆嗦,就跪下了叫了一声“老爷”,史氏才看到,心理一阵心虚,还强装镇定,赶忙上来请安,嘴里还道:“是赦哥不懂事儿,闯了大祸。刚刚妾身都申明了,是赦哥偷了东西,为了欲盖弥彰放到妾身的房里,还气的老太太吐血。正好大伯也在,不妨就开了宗祠,全族公审。”贾代善浑身上下都被气的哆嗦,指着史氏道:“你这个毒妇。”说完便是狠狠的一巴掌,把史氏扇倒在地。也不管,直接就请医正大人诊治,只是几针下去,老太太就转醒,医正吩咐道:“老太太毕竟年岁大了,在经不起折腾了。贾大人万万要往心里去。”又看了贾赦的伤情道:“这个下手也太狠了吧!令公子已经昏死过去了。虽然是救回来了。恐怕是要修养个一年半载了。”贾代善听完,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那是史氏十月怀胎所生啊!虎毒不食子,她怎么下得去手。

贾代化是不得不站出来,先请医正去开方子,治疗。又送瑞亲王出府。等瑞亲王一走,贾代化的脸就沉下来了,转回身安慰了老太太。就把贾代善叫到了一处幽静的轩阁。弄上一壶酒,几个小菜,一副要推心置腹的架势。“这档口可不是垂头丧气的时候,赶紧着描补描补吧!再者弟妹该如何…”贾代善叹了口气,道:“堂兄说的是,这时候不能在踏错半步了,否者真就要粉身碎骨了。这次就算是圣上能偏心于我,恐怕也不能善了了。思前想后,先把两府分开吧!这样荣国府栽跟头,还能有个搭把手的。估计是要赋闲了。”贾代化细一思量,就痛快答应了,“也好,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还有一事儿求兄长。”贾代善道

“你我之间,还用如此吗?直说就行。”贾代化忙道

“这次是把杨、王两家得罪了,我现在还是不便出府。劳烦兄长代我去赔礼。另外探探口风,赦哥还是要继续去杨府附学的好。”

……

二人商议过后,贾代化就起身回府。贾代善又去了老太太的院子里,听到老太太喝了安神汤睡下,这才放心。

一转身,就去了后院的柴房,让大管家把史氏带来。史氏还想冲贾代善抛个媚眼什么的,但是看到贾代善那张跟锅底一样黑的脸,就老实的站在屋里,大气都不敢喘了。只是却生生的叫了声“老爷”。

贾代善也不说话,只是冷冰冰的盯着史氏,不像是看妻子,而是战场上的敌人,身上充满了戾气,“交代吧!你还干了什么,一次性都说清楚,省的受零零碎碎的苦头,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你个痛快,还能留个全尸。”史氏哆哆嗦嗦的,一脸的骇然,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贾代善满脸的不耐烦。大管家悄无声息的进来,道:“已经审处来了,那日的确是太太身边的陪房去了一趟六老爷家,第二日六老爷就来了府上。抽查的学问是太太提前打听好的,正好是大爷没有学过的,为了讨您欢心,二爷特地提前做了功课。”看着大管家林申迟疑,贾代善道:“还有什么,都说出来。”林申道:“据太太身边的人说,那日关于冻石的事情是太太故意透漏给姨奶奶知道的,还有就是姨奶奶身边的丫鬟是太太的人,太太知道了姨奶奶有了,就提前给姨奶奶用的安魂香里掺了花红,所以那日老太太一罚跪,姨奶奶才会流产的,其实,老太太罚不罚,姨奶奶这胎都保不住的。”说完,林申就缩缩脖子,立在墙角。

贾代善一个眼神望过去,史氏只感觉冷飕飕的,“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听着贾代善一丝感情都不带的问话,史氏心理明白现在已经无法狡辩了,因为老爷已经认定了,只能想办法求得一丝生机,再做打算。当即跪下,哭诉道:“老爷,妾身错了,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这些年,我一个人打理这偌大的府邸,饶了我吧!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那年听娘家嫂嫂说,咱们家欠了国库的好多银子,圣上说不定要追讨欠银,我也是被逼的啊!总不能到时候拿不出银子来啊!可是家里的用度那么大,各项人情往来不断,再过几年,孩子大了,相看人家,下聘,操持婚礼,又是一大宗,又不能不撑排场,让人小瞧去。妾身都是贴补了家用啊!老爷可要明察啊!”看到贾代善不为所动,史氏一狠心,捂住肚子,喊道:“老爷救命啊!好痛啊!”

不论贾代善现在如何厌恶史氏,但还不能让她不明不白的死了,毕竟这事情还需要史氏去顶罪。让下人把史氏掺到一处僻静的小院子,也不去请大夫,只是把家里的一位供奉嬷嬷叫来诊治,却得到一个晴天霹雳,史氏有了身孕,已经两个月了。

这下贾代善彻底懵了,直接跌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只是手里不停地把玩这一串珠子,林申默默地上了盏热茶,便在一旁站住,不敢发出半点儿响动。笑话,这主子倒霉的时候,那个赶往上凑,没看见主子把串珠拿出来了,这是发怒的前兆啊。

“林申”听到老爷说话,赶忙打叠起精神,“把太太现在待得小院子改成佛堂,让太太每日抄抄经书,修身养性。拨上八个身板结实的嬷嬷去伺候,另外等可以走动了,就去顾上个可靠地大夫养到府里,也随时伺候着。至于那帮子奴才,都看管好了,不要出了人命,都是要上衙门的。内院的事情就交给你的婆娘,还有老太太身边的嬷嬷一同管着。”林申赶忙躬身应下,却道:“奴才刚刚去看过老太太,听嬷嬷说一切安好,大少爷醒来一次,倒是有些发烧,喝了一副药,就躺下了,这会子正在发汗,估计明天就能退烧。倒是太太有些惊吓,坐胎不稳,已经请供奉嬷嬷在一旁伺候着,奴才想,太太进了佛堂,其他的按规矩来,就不要茹素了,省的委屈了小主子。”贾代善可有可无的挥挥手,“你去办吧!倒是赦哥那面上上心,先不要告诉他这些,免得吓着了。”

☆、第31章

见得圣上,呈上账册。瑞亲王道:“经查实,贾府老封君的陪嫁之物,丢失了二十余件,有三件就在贾代善之妻驾驶室贾史氏的房中找到了,是御赐的一对四喜如意,还有一个珊瑚盆景,其他的…”

就见刑部尚书会同刑部侍郎忙慌的冲进来,也不问安,直接跪下就道:“臣该死。今天本来提审汲古斋众人,结果刑部衙役刚到汲古斋,发现门窗紧闭。生怕有误,便撞开门,发现汲古斋的掌柜伙计共计十一人,全部被杀。仵作验尸后,都是一刀割破喉咙毙命,没有其它伤痕,死亡时间就是在昨日中午。屋内摆设都没有丢失,应该不是谋财,而是杀人灭口。推断凶手是个老手,手段老练。”

这下圣上脸色阴沉,把茶杯往座子上重重的一放,咣当一声。东暖阁里的诸人都跪下,口中称:“臣该死。”乾清宫的总管太监戴权早在刑部尚书来面色不佳,不顾体统的往东暖阁跑的时候,就极有眼色的把东暖阁伺候的宫女太监屏退,亲自守在门口。

本来圣上让瑞亲王去荣国公府查看一番,还打着给贾老太太看病的幌子,就是给足了贾代善的面子,生怕伤到股肱之臣,但是现在看来,这就不是简单地后宅阴私了,而是事涉前朝。

“戴权,你去传旨,让代善进宫陪朕下棋,不要提及其他的。”转过头对瑞亲王道:“太医院医正就留在荣国公府中,老十八带上血卫军去细细搜一下。”圣上眯起眼睛道:“刑部留老尚书坐镇,把荣国公府中的下人有一个算一个,好好审问。那些个压箱底的手段都拿出来见见太阳。汲古斋的事情,严松去带人好好追查一下。最近兵部来报北面不大安生,看看二者是否有关。”

血卫,那可是帝王手中的一把利刃啊!瑞亲王知道圣上是疑心贾代善了,心理替他可惜,面上神色如常的肃手应下。

一道道命令下去,很快就有了结果。荣国府的奴才只是往刑部衙门一走,那点子儿事情就水落石出了。但是惊呆了众人,汲古斋的老板姓赖,排行老二,据他交代,东西是他大哥,也就是荣国府的大管家赖大给的,顺藤摸瓜,就查到赖大的妻子头上,赖大家的。

这是贾史氏的陪嫁丫鬟,把荣国府的佣人都提出来,一过堂。赖大家的本还想抵赖,直销把夹棍往上那么一放,立马就扯着嗓子开始哀嚎起来,那点子儿事儿一字不落的全部交代出来,这东西是太太让偷得,就是趁着老太太上了年纪,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还是惯偷。结果被大少爷发现了,索性就赖到大少爷头上,原因是觉得小儿子孝顺自己,看大儿子不顺眼,想着毁了大儿子,爵位就能落到心爱的小儿子头上。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出去有几个信的。要知道不论是贾赦还是贾政都是从这位贾家太太的肚皮里出来的。

不过这可不是老尚书关心的重点,这点子后宅阴私,还用不着堂堂的一品大员,刑部尚书出手。

只是一挥手,冲着堂下的人道:“都现在了,还敢避重就轻。”说完也不废话,只是一个眼色下去,衙役就把赖大家的带到刑房之中,只见到却黑的屋子里,点着一盏昏暗的小灯,顺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了墙上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褐色,就听到,衙役轻轻地爬到自己耳边说道:“别怕,不过是血而已,毕竟牢房也要有装饰,不是吗?”赖大家的一声尖叫,好似见到了厉鬼,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墙角,衙役似乎没有察觉,只是慢慢的走到赖大家的身旁,俯下身子,声音像丝绸一样的轻柔,道:“别怕,咱们对女子一向是宽容的,瞧您这皮肤,白白嫩嫩的。”一边说一边拿手放到赖大家的脸上,来回的摩挲,赞道:“这恐怕比得上芳龄二八的皮肤了吧!”赖大家只感觉到脸像是被一条毒蛇爬上,冰凉地在身上脸上游走,而自己,只能傻傻地好看着,手脚都已经麻木,不能动弹。心理拼命想躲开,就是浑身都不停使唤了。

衙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道:“放心,我会很小心的。我的技术在整个刑部里都是这个,第一。这么好的皮肤,我一定会把它整个扒下来的,当然是亲自。你只要乖乖地躺下来,喝下这滋润水,接着,我会用这小小的刀从脚趾头开始,恩,你会看到的,就知道第一不是吹的。”咣当一声,赖大家的,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整整一托盘的各类刀具,各各一扎长,闪着银色的光,给人冷冰冰的感觉,从脚底板冒出的寒气,遍布全身。

☆、第32章

一股子骚味传来。赖大家的被吓得尿裤子了。衙役好像没有察觉似地,只是柔声的向赖大家的介绍着他的工具,拿出一把精致的小钩子,道:“这个是在把皮肤划开后,用这个慢慢的勾住伤口的两面,然后我会用上等的水银,顺着伤口灌进去,这样皮肤和肉会一点点的分开。”说着还拿着钩子冲赖大家的晃一晃,“当然,这只是普通衙役的做法,这样太耗时了,我就不这样,我会帮你一把的,用热热的水,从这里浇下去,你会很主动的挣扎,然后就像脱衣服一样,把这身皮脱下来。”这声音好像是从十八层地狱的恶鬼口中传来。

赖大家的颤声道:“不能,你不能这样。我是荣国府的管家。我是太太的陪房。我,我,我家太太可是荣国府的当家太太,天下还是我们荣国府打下了的,就是造反都没事儿的。”一声冷笑,衙役也不接茬儿,只是冷冰冰的望着她,“就是的,当年可是我们荣国府的老祖宗,就是四王八公们打下来的天下,要不凭什么,一个山大王也能当了皇帝。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衙役嘿嘿一笑,直接把赖大家的绑起来,不,应当是吊起来,只是吊起两根大拇指,脚底悬空,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根指头上。听着赖大家的歇斯底里的叫声,衙役极为享受的,弄了一张桌子,沏壶茶,翘起二郎腿,哼着小曲。直到赖大家的再也受不了,昏死过去。黑暗中,出来两名血卫,先冲着衙役行礼后,才把赖大家的放下,扔到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