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存了别的心思。但是自己不能怎样,甚至不能告诉任何人。自己已经不是年少轻狂的年纪了,父皇的偏心,三弟的野心,自从父皇坐稳江山后,对母后,对太子,对自己,只有深深的戒备。自己已经没有了任性的资格,没有了父皇的宠爱,自己只是个光头皇子,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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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代善的时候,已经是边关了,黄沙漫漫,金戈铁马,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养优处尊的二皇子了,而是边关的战士。
贾代善憨憨地,道:“我听说你来了边关,就跟来了。放心不下”
好的,这是你主动自投罗网的,既然你愿意跟来,那么这辈子,我徒澈都不会放手的。边关的岁月好长,也好短,眨眼间,就是十年,这十年,二人一起上阵杀敌,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一起搂着对方取暖。本以为两人就可以这样一起一辈子,可惜一封信,打破了自己所有的幻想。
父皇要赐死母后和太子,扶持三皇子。
得到消息的自己望着代善,只听到:“属下愿意随二皇子清君侧,誓死效忠殿下。”一路行军到皇城的时候,百感交集。却听到,父皇病逝,太子病危,三皇子带人逼宫的噩耗。等到自己冲入宫中,只看到病危的太子,虚弱的道:“澈,终于等到你了。这徒家的天下,终究还是要你来撑下去。”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自己成了这天下的主人的时候,发现这皇位是天下最大的枷锁,束缚着自己,甚至连代善,也只能跪在自己的脚下诚惶诚恐。
直到三弟的余孽造反,贾代善替自己挡下那支要命的毒箭,自己抱着他,听到:“代善喜欢哥哥带自己玩儿,一直没变。”
从那以后,自己就失去一切,只剩下天下。自己固执的把他藏入皇陵,和自己一起,不要那些挡道女人,只有我们两个人。命人绘制紫光阁,将自己的股肱之臣画像入阁,许其身亡后陪葬于朕身旁,群臣大呼圣明。
生前,我不能把你禁锢在身边,死后,这个世界只能是你和我。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景元九十三年,景元帝驾崩于潜邸水阁,享年六十一岁。后人尊其遗愿,不与元后合葬。单独葬于金陵古都,其陵墓陪葬七十二贤臣,并用北方阴山上的大青石头,雕刻墓碑,以纪念其功绩。
景元帝水澈,圣祖第二子,其母孝钦端佑康颐昭豫庄诚寿恭钦献崇天兴圣显皇后所出,自幼敏而好学,于六岁进学。其伴读贾代善,当日便择圣主云,臣愿辅佐殿下,君臣相得。待圣主弱冠之年,便以千金之躯,銮驾勤政,北击败鞑靼人于阴山之下,凡殿下所到之地,鞑靼人无不仓惶逃窜,抛妻弃子。幼儿不敢啼哭耶!仅五年,鞑靼人远走西域,不敢再来犯我中华,又五年,草原诸部落来朝,尊我朝为天朝,愿闻教化,守礼仪。是为先帝云贤王也。
后有皇子造反,圣主大惊,人心浮动,然代善在三军之前请奏道:“臣等愿随殿下匡扶社稷。”虽疾驰回京。后以圣主之才,灭小人之威风,于危难中登基,是为景元帝。
后政治清廉,百姓安康,四海归一,外族来朝,史称“景元之治”。谥号: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功德大成仁皇帝
☆、第34章
八月十五一过,由钱先生带着,三人结伴会祖籍金陵,准备科举。因贾赦遭了一场罪,就决定走水路,倒是贾赦自己觉得已经大好,但是还是在杨牧的冷脸下,乖乖的坐上了船。其实就是没有杨牧的冷脸,王子胜觉得贾赦也是要走水路的,只瞧瞧跟着的整整四十余艘船,就知道了。贾赦的一道奏折上去,隔日圣上就派了八个得力的嬷嬷并四个已经年老的太监。
不出半月,贾府里半数的奴才都被查抄的查抄,发卖的发卖,还有些个懂颜色的把贪污的东西交上来,认了错,才得了卖身契,放了自由。
然后就是登记清点府里的东西,京城的产业留下老实可靠的奴才看着,贾赦就要回祖籍科举。期间贾老太太终于在太医的调理下清醒,待得能下床行走之时,首先上了折子请罪。中宫召见后,赐下写补品,贾老太太这才心安。一回府,立刻行动起来,将府里的东西一律打包收整,要举家回祖籍。
这事儿刚刚传出,贾代化就去了荣国府,想要劝劝老太太,谁知老太太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老婆子活了一大把的年纪,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这次的事情未必是坏事儿,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一时的得失不必斤斤计较,只要子弟上进,终究是能把贾家传承下去的。今天在宫中已经向上头报备过了。眼下就是两件事儿,第一是把史家请来,说清楚,不能就这么白白的受了连累;第二件事儿就是政哥儿,显然是长歪了,老人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想必是废了,倒是家里不缺这口饭吃,就怕学了代儒,那就麻烦了。”
贾代化知道劝不住,道:“史家就由侄子去说,他们史家害的咱们如此地步,真是不安好心。倒是婶子准备何时启程,侄子好来搭把手。”贾老太太应下,最终商定八月十五一过就启程。
史家上门后,贾老太太也不废话,“前几日,老婆子舍下这张脸,去了宫中,皇后娘娘许了史氏生下孩子,再送她上路。圣上特地赏了几条恶犬,倒是足够了。贾家的族谱上勾去毒妇史氏的名字,待迎娶了新夫人,将赦哥计入新夫人名下,仍是这府里的嫡长子。”
史家来的是史氏的父亲史方,一听这话,不仅默然。但是自己这个姑娘干的的确不地道。只是叹口气,“史某教女无方,拖累了贵府。只是稚子无辜,本是受人蛊惑。”
“此事倒不必史家操心了,是不是的终究是家事儿,总不能让外人操心。更何况还有史家那么多姑奶奶等着老大人照顾呢!”一句话,把史家来的人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本来史方还想着把外孙接过来,也算是扒住贾家的大腿,被这一呛,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这些日子,史家的姑奶奶个个被休回娘家,也不知道有多少上吊的了,族里老少都冲着自己撒火来了,这女儿就当没生吧!可惜了这么好的一门助力了,只看赐下的奴婢就知道不过是一时的沉寂,圣上显然是在保着贾家啊!
送走了史家人,老太太也没有闲的,史方刚刚前脚到家,后脚贾家的人就把史氏的嫁妆全部送回来了,押送的是宫中出来的太监中的两位,还附带的瑞亲王一枚及顺天府尹。只听见顺天府尹武大人道:“此次来贵府打扰,就是为了送史氏的嫁妆及其休书。这是原先史氏的嫁妆单子,这是史氏被罚没的款项清单,这份则是最后史氏剩下的嫁妆。另外这份是史氏的休书。”看着面前的四分单子,史方只感觉欲哭无泪。“这事儿是衙门里立了字据的,因为事情涉及朝中重臣,在圣上面前也是留了一份,写到起居注里。史大人不妨查验一番嫁妆,再签字画押,每样都是四份,一份留给贵府,一份在贾府,一份放入顺天府留档,还有一份放入内务府,以备圣上查验。”史方颤抖着拿起笔在上面签了字,勉强送走了众人。立马就晕过去了,史家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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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老太太只是客客气气的请了宫中指派下的嬷嬷上座,“此次多亏圣上宽容,才得以保全,老身感激不尽。”宫里的嬷嬷道:“荣国府的事情,圣上也是惋惜之极的。奴婢自是得了委派,自会好好完成主子的差事。奴婢姓刘,那位是古嬷嬷。有什么事情,全凭老封君差遣。”贾老太太谦让了一会,“老身就拿大了,家里的事情就请刘嬷嬷多多关照,那院子里的史氏就请古嬷嬷多多看着些。主要是过些日子就要启程了,就怕再出什么幺蛾子。”两位嬷嬷冲着贾老太太心照不宣的笑笑,就把差事应下了。
果真是老封君了,不用多废话。就知道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圣上派来这么些人,可不是替荣国府打理家务的,而是来监视的,看看府里有没有不臣之心。本以为还要费些手段,没想到这老太太如此聪明,可惜了,没有讨个好媳妇。
八月十五那日,荣、宁二府一处开席,就在宁国府的花厅里。也没外人,全是本家的人,就是显得有几分冷清,不比往日。就是送礼的也没几家,不似往日的喧闹。
宁国府里也没有大摆筵席,毕竟刚刚出了事。不过是隔了道屏风,桌子上的菜品也少了些,拢共二十多道,也不用酒,只是果子露。到了时辰不过是拜了月亮,女眷这面就请了一位女先生说书,不过是唱了几支小曲,说了几个笑话,逗大家一乐而已。倒是贾代化之妻米氏在中间活跃气氛,又给贾老太太布菜,让贾老太太高看一眼,心理舒坦不少。
☆、第35章 初次见面
倒是有那等准备找事儿的,可是一看老太太身边戳着的两个宫装嬷嬷,心理就一打鼓,略一打听还是有头有脸的,立马就偃旗息鼓了,堆了笑容,在老太太身边讨取。
当然这世间总是有几个没有脸色的人,例如贾代修,这也是代善的庶出弟弟,行四,人称一句贾家四爷,其母是个家生子,一身小家子气也传给了贾代修,总是看着眼前的蝇头小惠,锱铢必较,这不嫡枝受挫,母子二人一合计,觉得嫡枝式微有机可乘,贾代修仗着辈分就给贾赦小鞋穿。
“我说啊!赦哥毕竟年幼,不懂轻重。这族里的大事儿啊!断不能交给个奶娃子,毕竟这已经从国公掉成子爵了,不是吗?还顶老成持重之人去执牛耳,方能中兴啊!”好似带着三分酒意,贾代修睨着眼望着贾赦,一脸的得意。
贾赦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轻轻地放下珐琅彩的酒盅,淡淡的冲着贾代化道:“伯父,前几日侄子去宫中请安,本以为不过是按资历排班罢了,哪知道圣上知道了侄子要回南面,怕吃不惯南方菜,特地赏了一位御厨,今天做了上等的席面。”说完便招招手,一个个小厮捧着紫檀描金的食盒鱼贯而入,贾代化一瞧上面的鹅黄签,立面问道:“这是御前的物件?”打头的一人道:“奴才赵三宝,前些日子奉圣上的命,来照顾爵爷。今儿个的席面,用的都是御膳房的食材,新赐下的御厨亲自做的,就连这食盒都是御赐的,端是体面。”一听这话,席上的人都立身垂手听着。“圣上特意交代了,荣国府一脉传承,嫡枝子孙各各是好的,可惜了就有那不懂事儿上不得台面的庶出玩意,恐欺负了爵爷,虽让宁国公帮衬着,不懂事儿的赶出去就得了。”贾代化赶忙恭恭敬敬的应了。“哪里当得起国公爷的一拜呢!不过是有那些辱啊!羞啊!的玩意,不妨请国公爷一次撕开了,省的麻烦。”贾代化笑着应下。
席面上恢复了热闹,好像刚刚的事情不曾发生一样,继续欢声笑语。脸上都带出一脸的笑容,跑来跟贾赦搭讪,好似多少年不见的兄弟似地,要多热情就多热情。
过后贾赦跟贾老太太道:“这些人还真是姓贾,果真是假,孙儿都快吐了,那副嘴脸,让人恶心,翻脸和翻书一样。”老太太道:“不必如此,这世道如此而已。正人君子其实很少有,多数是人们杜撰出来的,否者去哪里找这种人去,看多了就习惯了。倒是今天拿手席面的事情,弄得不错,镇住了一帮子宵小之徒。”贾赦捧了一盏茶给祖母,道:“是杨世兄帮着想的招数,到底孙儿还是有兄弟呢,不是兄弟胜似兄弟。”贾老太太笑道:“知道你们关系好,这是好事儿。一个好汉三个帮。正好家里的是不顶事了,只求他不害人,有个要好的师兄弟是好事儿,祖母已经送了份厚礼,你得空就去和他们多处处,那孩子为人处世,真是让人赞叹一声啊!”又说了几句,老太太撑不住,祖孙便歇息下了。
所以,这次见面贾赦就在不停的和杨牧说话,故意闹点儿小别扭。这不,不过从京城出发几日,贾赦就找到各种理由去杨牧身边转悠,神马欣赏风景了,弄点小点心来谈心一下午了,找一篇文章来共同欣赏了,等等等等,看的王子胜一脸的忧愁,这好像已经超出师兄弟的感情了吧!不是把傻表哥当奶妈了吧!这是缺乏关爱,来表哥身上找吗?
这不,这日风和日丽,船到了山东济宁停在岸边进行补给,贾赦就拉上二人要去岸上一同转转,此话一出众人就都赞同,济宁号称“始祖之地,孔孟之乡”,不少文人墨客都来此留下足迹墨宝,既然路过自然不能不去看看。
三人先去了济宁八景的“铁塔清梵”,即铁塔寺。此寺庙可谓是历史悠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