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希望能派上用场。”
贾赦也不推辞,就让小厮接过来,送到老太太那里,看看那个能用上。杨牧这才问道,“刚刚路过荣禧堂,看到那么多道士在念经,还瞅到了张仙师,那老货可是一颗富贵心,两只势利眼,你是怎么请到的。”贾赦苦笑道:“这还真不是我请的,是不请自来的。本意是让二弟从此死了心,哪成想整的这么大阵势,惊动了上面,祖母说要一次性解决永不留后患,那黄氏的心主要是太大了,我只需要一个名,其它的都不需要,这黄家就更蝗虫似地,一旦咬上,势必要吸干血,才罢手。你瞧这个吧!”杨牧接住一看,是黄氏写给其兄长的一封信,信中让黄氏的哥哥把女儿带来还有一个扬州瘦马,并说要结两姓之好,把侄女许配给贾政,好拉拢过来,然后再想办法毁了贾赦的名声云云。看的杨牧怒火中烧,一摔书信“这简直是异想天开,难不成你就是那种见到女人走不动路的人,实在是太看轻人了。”突然又想到什么似地,上下打量贾赦。“不会是某人的日常行为举止,给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吧!”贾赦当即脸就黑了“不过是几个不长脑子的东西罢了,与我何干。”看着杨牧的眼睛,不觉得声音低了一些,“不过是有一次,自斟自饮了几杯,有两个丫鬟伺候着洗漱了一会,就说我占了她们的身子。偏偏黄氏知道了,非要我给那两个丫鬟开脸,最后被宫里的嬷嬷一验身子,就识破了,都还是姑娘身子,就都打出去了,后来黄氏再想塞人,就被祖母拘起来抄经祈福了,谁成想,又来一招。”还没等说完,杨牧已经站到了贾赦面前,弯下腰,贾赦都能感觉到姨娘鼻子里呼出的热气,浑身都有几分不自在,往后挪挪身子,可是椅子只有那么大,再怎么,也躲不开,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心理是怎么想的”贾赦扭了扭身子,“什么怎么想的”,这一扭,没有躲开,反而碰到了对方身上,脸立马就红了,好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扑扑的,“要怎样?”杨牧一脸正色的望着贾赦道:“你说呢?要是那不是个套,你是不是就要有房里人了,嗯,有没有想到我。”
贾赦避开了杨牧的眼睛,懦懦地道“我们是兄弟嘛,当然,记得,更何况大家都是大人了,谁还不是一样,来几个通房,练练手,再娶妻生子。”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听不到声音。要不是杨牧几乎趴在贾赦身上,都未必听得清楚。
杨牧直起身子,“我走了,等你明白了,再来找我。”到了门口,冒出一句,“我一直不把你当兄弟,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直到杨牧离开好久,贾赦才回过神来,望着空荡荡的屋子,黯然失神,耳边不断地响起那句“不把你当兄弟”,“从来没有”。乱哄哄的在脑袋里不断地重复,让贾赦无法适从。
什么时候不是的?是在杨府附学开始的吗?嘴角边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还是在受到委屈后温暖的怀抱,亦或是为了自己勇闯金銮殿的勇气,还是号房里及时的警告,亦或者都不是。贾赦觉得大脑就是一团浆糊,怎么理也理不清,幸好绿锦进来了,“大爷,这都日头偏西了,您在这里做了大半天了,要不要松快松快。”贾赦这才发觉太阳西落了,“不必了,一会把饭摆在荣禧堂后的东五间,另外让三位小姐一块过来,给四小姐那里加上两个素菜。”绿锦福福身子,下去办理。
贾赦整整衣裳,就去了祖母的院子,服侍着祖母喝过药,看着精神了几分就陪着多说了一会子。等到回到东五间的时候,三人已经立在堂屋里多时了,都是穿着素淡的衣服,脸上不抹脂粉,头上只是插了几根钗环,也无其他装饰。贾赦扫了一眼,很是满意,这才是当孙女的样子嘛!大马金刀的望主位上一坐,“这经书抄的如何了”三姐妹的老大贾怡开口道:“抄了三遍《太上灵宝天尊说禳灾度厄真经》、《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拔罪妙经》和《太上洞玄灵宝升玄消灾护命妙经》。早上起来,先去的老太太院子外叩头请安,然后去的安泰苑,上香祈福,再去藕香榭抄经书。中午侍奉着老太太用过药,就继续回藕香榭抄书,待晚上在侍奉老太太喝药,然后去安泰苑上香,乞求神仙保佑老太太平安无事儿。”
贾赦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在安泰苑里供满九九八十一天,再化了。这就是你们的孝心,老太太必定是要大安的。”老三贾岚道:“这本是分内的事情。”贾赦接着道:“今天听张仙师的徒弟,清平道长说不只是抄经书,闺阁之中还能将经书绣在屏风上,我已经叫下面准备好了十二扇的落地大屏风,明个起,上午就开始动绣屏风,下午晚上再抄书,正好两不误。就在泰安苑就行,顺道住在那里,也不用来来回回的折腾。”三人赶忙福身应道:“这都是分内的。”
接下来一顿饭吃得极为压抑,贾赦总是忍不住想白天的事情,而三姐妹都在检讨,是不是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惹到了这位当家人名义上的哥哥。
不过是动了几筷子,贾赦就没有胃口了,刚放下筷子,那面三姐妹紧跟着放下筷子,众人就撤了膳食,捧上痰盂,等伺候着四人漱口,净手。
贾赦这才说道:“这屏风可是大事儿,一定要用心,要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完成,然后摆到老太太的春晖院里,已经让古嬷嬷去库房里取来各色丝线等物,一定要细心,有事儿就让古嬷嬷帮忙。”三姐妹再次应道。
打发三人走后,贾赦觉得心里舒坦多了,至于三人能不能按时完成,那又怎样,反正自己是出了这口恶气了,一想就肝疼,好像是自己的不是似地,明明是杨牧的不是,本来就是兄弟嘛,难不成还有别的,正想着,大管家林申满头大汗的跑回来,也不行礼,直接凑到贾赦耳边嘀咕了一阵,听得贾赦目瞪口呆,以前贾政院子里的小桃有了四个月的身孕,新去的小丫鬟,赵大丫也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这也太,太突然了。
原来贾政被送到清虚观之后,林申就听命遣散以前伺候的人,本要配了小厮,谁知小桃挣脱了嬷嬷的压制,跪倒林申面前哭喊道有了贾政的骨肉,林申不敢擅自做主,只好把凡是伺候贾政的姨娘丫鬟一人一个屋子关起来,然后请了稳婆摸身子,一查之下,不仅小桃有了身子,连新去的赵大丫赵姨娘也有了一个月的身子,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这下林申不敢大意,给小桃和赵姨娘身边安了两个粗使婆子,好好看着,生怕有了意外。
贾赦冷冷地道:“这些人就不要配人发卖了,直接送到庄子上,我记得城南的庄子正好有个小院子,先把有了身孕的好好照顾,终究是贾家的血脉。其他人,关起来,再说吧!”林申答应后,一溜烟的跑去办了。不敢再多待半刻,这里说看不出来,老爷今天心情不好,在待下去,不是找抽,索性先去庄子上安置这些人,躲几天,等回来,想必老爷心情也好了。
那面三姐妹都聚在一起,看到了古嬷嬷拿来的各色丝线,屏风已经是描好了。但是光把各色丝线捋顺摆好就要费好长时间,更何况这屏风足足有一人多高,绣的时候恐怕还要站在凳子上才行。
☆、第56章
不提这倒霉的三姐妹,我们来看看王子胜,从贾府回家的这一路上王子胜的脑袋里翻来覆去就只有贾敏两个字,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一直回到院子里,还是一副苦瓜脸,命人准备好笔墨,就开始练字,也好静静心,毕竟这事儿急不得,半个时辰之后,才让丫鬟们收拾了,自己去给母亲请安,刚到了院子里,就听见屋子里一群人的笑声,王子胜就打帘子进来,朗声道:“太太这里可是有什么好事儿,也让儿子沾沾光。”王母杨氏笑道:“能有什么,不过是你大妹妹绣了个荷包,正在猜呢,这到底是菊花呢,还是荷花呢,看了半日愣是猜不出来。”说罢,一屋子人都笑了,这时,屋里的两个妹妹才冲王子胜福身行礼,王子胜侧着受了半礼,寒暄一二,便就退下了,王子胜便坐到杨氏身边,“二妹妹难得想起来,平日里也不怎么奉承,今天是怎么了,莫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杨氏淡然道:“还能是什么,不就是我儿太出息了,认识的不是当朝探花郎,就是爵爷,唉,害的这帮人天天望为娘这里跑,日日奉承,亲娘也不要了。”母子二人相视一笑,但是心理王子胜就恨上了这二姐,不过是个庶出的,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还有自己母亲是她的踏脚石吗?用着了就来正院奉承几天,用不着就想着自己的姨娘。看着儿子不说话,杨氏话锋一转,“大姐是个懂事儿的,平日里也老实,你要是有那种,家境中等,家中人口简单的同窗,不妨多打听打听,也算是当母亲的为她筹划一番。”王子胜又几分不解,“大姐倒是好的,不过毕竟也才十二三,不必这么着急吧!难不成真有什么。”杨氏拉着王子胜的手道:“不瞒你说,前几日金陵薛家的家主来拜会老爷了,不是一个人,还带着嫡长子和嫡次子,老爷貌似很喜欢这两个哥,就都留在前院了。那时你还在杨府里上学,就没有去打扰你,后来又是贾家的事儿,估计就这一两天,就要招呼你去见见。”王子胜道:“那是看上那个了?不是要两个都给薛家吧!更何况再怎么紫薇舍人之后也只是皇商,这…”
杨氏道:“这就是区别,到时候往御前一请旨,体面也就有了。这薛家的次子听说是学问不错,还有了秀才功名,且长得一表人才,况才十九岁,以后说不定会有大发展,你爹的眼光还是有的。”
王子胜奇道:“不是嫁给嫡长子?”
杨氏道:“你大妹妹是个实诚人,哪里有哪个本事,长子长媳将来就是宗妇,担不起来。依我说,金陵那么远,虽是老亲了,还不如嫁的近些,也好有个依靠,省的顾不上。”
王子胜点头道:“此事倒是不急,想必老爷留下这一家子,也要考校一阶段,再者薛家进京城也是要待上一阶段的,不若慢慢看,要是好的,也不能两个都给了,这也不合适。”
杨氏点点头,这个话题就打住不说,转而说起了旁的事情。
王子胜却在想,大妹妹和上辈子几乎没有啥区别,还是那么样的老实人,本本分分的,按道理真是嫁到薛家也是老二,怎么最后成了老大,一想到薛家,就想到了自己那个不着调的外甥和精明过头的外甥女,不过大妹妹是怎么生出这么精明的孩子的,这疑问在王子胜见到薛文起的时候,就立刻明白了,因为人家宝钗有个精明的爹,人像了亲爹而不是亲妈。
宴席间,王子胜才知道,这次薛家进京城是奉了皇命,圣上召见,还赐下宴席,赏了薛家两位公子,薛文起和薛文耀两块好墨,叮嘱二人多多上进。
王子胜和二人交谈一番,深觉得这个前妹夫要是不那么短命的话,说不定薛家不会败,这个薛文耀倒是有几分书呆子的气质,和大妹妹有几分般配,都是那种安分守己,没有多大抱负的人,倒是可以和和美美的过上一辈子。
薛文耀道:“早就听说世兄的学问极佳,还望不吝赐教。”王子胜赶忙道:“折煞我了,要说起学问,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就是金科探花林如海,林兄,明天正好休沐,不妨一同聚聚,还有我的几位好友,正好大家相互认识。”此言一出,薛文耀大喜,连声谢道,王子胜温言道:“不必客气,正好是百花齐鸣的时候,下个帖子大家一起赏花品茗,岂不是快哉快哉。”
王父笑道:“不必客气,咱们王薛两家是世交,你们不常来京城,让胜哥带你们熟悉熟悉也是应该的,男子嘛,出去跑跑马,一起比当几下子,都是可以的。”几人起身垂手应了。
几日之后,应邀来林如海不是一个人来的,还附带了一个,林如海的同窗,榜眼——马旭真,此人是山东大汉,正经的彪形大汉,要是没人引荐,都以为是武将,可惜了人家偏偏是高中一甲,每次去上朝往文官的队伍里一站,都有一种站错队的感觉。连圣上都多问了一句,从此人们总是打趣,连兵部尚书都冲翰林院学士说,这可是我们兵部的人,你可不能用了不换。
一番引荐过后,几人就在府中的跨院中开席,这跨院基本上就和花园差不多了,处处花团锦簇,两边墙上爬满了紫罗滕,甚是惹人爱见。
一边品茶,一边谈论着京城里的事情,不知怎地,就说起来,茜香国的女王来朝说是要比武招亲,就在我朝选一位夫婿。
马旭真道:“没见过那种女人,居然抛头露面,还要自己个儿挑夫婿。而且这女王已经有了三个侧夫了,居然还说要纳妾,从盘古开天辟地到如今就没听说过女人能纳夫婿的,听说还不少。”大家都有几分好奇,林如海云淡风轻的说:“这就是不开化呀!当日国宴,那女王居然自己下场,高歌一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秦淮河畔来的呢!”
看着众人都有几分好奇,林如海就道:“不仅如此,这女王还说女子生而高贵,若无女子,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