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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小道士 猫猫舟 4521 字 4个月前

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有人搅局?这是什么“神”一样的特质?

“什么事?”要是不给我说个子丑寅卯,信不信我分分钟揍你!

但是小浣熊居然没有怂,依旧焦急万分:“我说不清楚,你们跟我去看。”

徐洛安和裴行琛相看一眼表示很疑惑,但来不及多想就被小浣熊转移到了鸡血山。

刚一落地,两人就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徐洛安皱眉,顺着血腥味看过去,一个已经看不出面容的男人歪歪斜斜的躺在床上。

徐洛安刚想凑上去看看就被裴行琛拽住了,并且收获了恶狠狠的瞪眼一枚:把衣服穿上!这么光着给别人看绝对不允许!

徐小二表示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的穿上衣服,并且默默吐槽,我是纯爷们儿果着上半身很正常好吧!但同时又为自己竟然真的这么屈服了表示了深深的自责。

这种条件反射般的奴性是怎么个意思啊!妥妥会被吃定!

裴行琛看着徐洛安穿好衣服,先一步上前想去看看那人的伤势:“他还有气吗?”

胡骄疯狂摇头,真的不知道啊!一进山就闻到血腥味然后又顺着味道跟进来,毫无征兆的就看到了一个满身血污的男人躺在床上!那可是我的床啊?!我有洁癖的好吧?整个床都要烧掉!完全不能忍!

呃,跑题了。

但是真的吓尿了好吗?!满身血啊,还有那么奇奇怪怪的伤痕,到底是什么人啊?!

徐洛安套好衣服一抬头就看到裴行琛正伸手去碰那人,顿时惊得魂飞魄散,大喊一声:“住手!”

裴行琛吓得一哆嗦,差点就脚下一滑扑上去了,于是怒视回头:“大吼大叫干什么?”

徐洛安赶紧解释:“这人中了蛊毒,你别随便碰。”

“蛊毒?”裴行琛闻言诧异,回头看一眼男人,皱了眉:“又是蛊毒?为什么这么巧?”

徐洛安蹲下来仔细打量一番,男人整个人都泛着青紫,这是中毒的表现。而且他的眼睛红肿不堪,皮肤透亮仿佛一戳就能破,还有他满身不正常的伤痕和不合身的衣服明显是曾经受过长时间的囚禁。

“是什么蛊毒,能看出来吗?”裴行琛凑过来问。

徐洛安摇头,走的太匆忙什么工具都没带,只能初步试试了。于是伸出手并起手指飞快的戳破了他的皮肤,裴行琛被他的动作吓到了,一把抽回徐洛安的手:“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不知道这是有毒的吗?”

徐洛安看了看被抓住的手又看看裴行琛,尴尬道:“我身上有蛊王血脉,一般的毒伤不了我。”

裴行琛还是不放心,上下打量一番:“你也说是一般的毒,万一不一般呢?”

徐洛安:呵呵。

这种浓浓的情侣模式代入感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角色变化这么快啊?!

徐洛安正在思考要如何接下去的时候,床上那人蓦地睁开眼睛,猛地抓住徐洛安的手,那瘦到干瘪的手像骷髅一般紧紧钳住徐洛安。

小道士受惊,裴行琛也没料到那人会这么突然的睁开眼,立刻警惕起来:“你干什么?放手!”

那人睁开的眼布满血丝却炯炯有神,完全没听到裴行琛的警告,只死死的盯着徐洛安,张开嘴尝试了几次才发出声音,那嗓音如同破了洞的棉絮一般沙哑:“求……你……,这个……带给……少……主!”

那人一边说一边伸出另一只手艰难颤抖的想要递给徐洛安什么东西。

徐洛安茫然不知所措,下意识的看裴行琛,裴行琛点头让他接下来看看,想这个人也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应该不会耍花样。

徐洛安接过那人递过的东西,竟然是一张染血的纸条,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勉强能分辨出这是个地址。

“喂,这是什么?还有,那个少主是谁?”

男人睁大眼依旧死死的盯着徐洛安:“给……吴起!”

说完,似乎体力用尽闭上了眼。

“喂!喂喂!”胡骄上蹿下跳的着急:“他死了吗?”

徐洛安低头看看:“没事,只是暂时昏过去了。”

裴行琛接过字条,上面写着:“平安街杏花巷42号附7号。”

这是个什么地方?

第50章 珍贵药材(七)

裴行琛表情凝重的盯着徐洛安,手里紧紧捏着那张带血的纸条,但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一片茫然一片浆糊!线索太多有没有?!但每一个可用的有没有?!不,应该说每一个看上去都有用但是我不知道用处啊?!

这要怎么玩下去啊?!摔!

徐洛安检查了男人的伤势之后回头看到的就是大少爷神情忧伤(?)的凝视,忽然就有了莫名的心悸,呃,人长的太帅真是烦恼多啊!

“咳咳,”徐洛安干咳两声以表示还是正事要紧吧:“那个,这人受的伤不轻,而且他身上的蛊毒也不止一种。”

胡骄打了个哆嗦,妈妈咪呀,蛊毒就算了,居然还不止一种!也不知道洗十次能不能消毒?

裴行琛听了也觉得惊讶,再看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就忽然就充满了正能量,这都没死成是怎样的生命力啊?

“还能救吗?”

徐洛安摸了摸下巴,还真是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脉,然后摇头:“不敢保证,我只能尽量把蛊虫逼出来,但是他中毒太深,最好送医院看能不能救。”

裴行琛和胡骄都陷入了沉默,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男人身上。坦白说,这个男人是生是死对他们来说都不是特别重要,毕竟这只是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而且看上去还是个背景不简单的陌生人。

惹祸上身懂不懂?要是真有麻烦怎么办?

裴行琛长久的沉默着,手中那张纸条也变得异常的沉重起来。

胡骄眨巴眼,机智的退到角落里,反正他只是小妖精,救人这种话题就不适合参与了。

徐洛安完全没有感觉到裴行琛的纠结,自顾自的说:“我还是先把蛊虫逼出来,否则他撑不了多久。”

“等等,”裴行琛忽然出声拦住:“如果把蛊虫逼出来,他能醒吗?”

不管怎样,纸条这个线索一定要解开,关键就在于这个男人能不能醒过来。至于他能不能活下去,只能出于道义表示可怜痛惜,要是真的不幸归天,那兄弟一定会在明年今日面朝东方给你拜上三拜聊表心意。

“应该能吧,”徐洛安先是不明白裴行琛为什么这么问,应了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神情凝滞了:“你,……”只关心线索?

这种感觉很微妙,在他的认知里,在任何情况下人命都是第一位。可大少爷的想法也没错,虽然这是个很实际也很利己的考虑。相比起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的人,线索对于他们真的很重要,尤其是已经有人开始对付裴行琛这个现实之下。

徐洛安抿了抿嘴,撇过头看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犹豫道:“我试试吧。”

小浣熊咬着棒棒糖蹲在角落里,敏感的觉得山洞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达成共识之后,徐洛安和裴行琛赶紧下山,一个去拿装备,一个去药房找了点解毒消炎的各种药,顺带买了纱布换洗衣物等日用品。

于是,等裴行琛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山上的时候,徐洛安已经开始给那男人逼蛊虫了。

小浣熊正一脸紧张的盯着徐洛安,地上有三块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裴行琛看到血迹心一下揪起来,上前两步皱眉道:“怎么流了那么多血?”不要告诉我又是什么需要你的血才能解决?你又不是万能o型血!

徐洛安头也没抬,专心的给男人的手臂放血:“不是我的血!你别碰到了,血里有虫。”

裴行琛低头仔细看那些血迹,果然能看到里面有一些细小的蠕虫在扭动,仔细一数还不少,略惊:“怎么这么多?”

“恩,他身体里的蛊虫不止一种,”徐洛安的语气很沉:“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残忍,这简直就是用人在做实验。”

裴行琛愣了愣,莫名的想起了鬼宅里的那些蛊虫,好像就要碰到那个核心的线索了。

“噗嗤!”一声,男人的手臂上随着血被放出来,一条颜色乌黑的虫也随之而出。

“小浣熊,快止血!”徐洛安一边收针一边吩咐,小浣熊应着拿出纱布绷带准备过来帮忙却被裴行琛拦住了:“我来吧。”

小浣熊眼看着手里的纱布被瞬间掠走,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怎么有点冷呢?五月的天气还能这么冷么?!

裴行琛手脚麻利的给男人止血,眼角的余光扫到那滩血迹里面的黑虫,嘴角抽搐:“这是什么虫?”

徐洛安摇头:“认不出来。”在湘西呆的时间不久,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在半个月的时间里把所有的蛊虫记住。

男人身体里的蛊虫到底有多少,徐小二已经弄不清了,只能看着一滩滩的血逐渐增多。

小浣熊表示非常了忧心,流这么多血会不会失血过多而亡啊?要是真死了该怎么办?会不会算在我头上?!要是影响了修为肿么办?!正在修行小妖精真是对自己的前程表达了充分的忧虑。

裴行琛盯着徐洛安满头的汗,再一次对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表示了不爽。但好在过了半个小时,小道士就停手了。

“怎么样?”裴行琛给绑上了最后一个蝴蝶结:“蛊虫都逼出来了吗?”

徐洛安随便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站起来摸摸下巴:“不能确定,要是有只蛊王就好了。”

裴行琛和胡骄略惊,蛊王什么的是不是太凶残了点!

徐小二用“猪队友”的眼神看他们:“你们想什么呢?‘蛊王’虽然是蛊虫,但也不是什么都吃的。可是有‘蛊王’在,可以用它判断到底还有没有蛊虫。”

原来如此,裴行琛恍然,真是涨姿势!

把男人身上的创伤简单处理,然后又给他灌了一大把不知道什么作用的药,徐洛安小心翼翼的试了试男人的鼻息,大大的松了口气:“还活着。”

简直是小强一般的体质,这么折腾居然还能活。

不得不给你点个赞啊,大哥。

裴行琛就没那么愉悦的心情了,趁着空隙的时候他在网上百度了下字条上的地址,目瞪口呆的是,居然找不到?!

难道又是一个鬼宅或是那种幻术制造出来的地方?

但是如果真是这样,那男人何必冒死送出来?岂不是很不划算?

那如果这个地址是真的,度娘不可能不知道呀!

好吧,问题来了,如果地址没问题,度娘又不知道,那就只剩一个可能,这是个暗号,只有他们自己人或者说只有那个少主才能知道。

裴行琛看一眼依旧昏迷的男人,收留这么个陌生男人也不知道对不对?

“咕咕,咕咕咕。”奇怪的声音响起,裴行琛循着声音看过去,小道士摸着肚子涨红了脸:“呃,还没吃饭呢。”

裴行琛:……你饿了不知道早说?!好像我虐待你,其实并没有好吧!

正午时分,天气不冷不热刚刚好,有点微风吹过异常惬意,草木青青,淡淡的香味冲淡了满身的血腥味。

但是这一切小道士完全无法感受,在吃货的世界里,最浪漫的事就是饿的时候能有一碗红烧肉。

裴行琛看着身边狼吞虎咽的小二货,无奈叹气。

“怎么了?”还好,小道士对于大少爷的叹气声很敏感,塞下最后一块红烧肉艰难道:“你放心,如果那男人能撑过今晚,应该就能醒了。”

裴行琛一愣,小二货这是在安慰自己?怕线索断掉?但是他自己明明很担心那人的生死?为什么不提呢?难道我在他心里就是这么势利的人?

感觉很苦涩有没有?感觉很憋屈有没有?感觉很想各种咆哮有没有?

但最终还是舍不得,只能无奈叹气:“洛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无情?”

小道士眨巴眼,完全不明白大少爷为毛开始走苦情戏?而且一上来就自我唾弃真的好吗?我完全不觉得啊!

裴行琛见徐洛安沉默,心情又低落了几分:“我不是没感情,只是一个人的感情是有限的,不可能分给太多人。”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徐洛安:“我只会把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