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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而且是切切实实的关心着他,看他夹菜知道他不爱吃肥肉,每次卖肉都会特意买些瘦肉,他爱吃红烧肉,韩奶奶也下功夫给他做,知道他不适应这的厕所,前两天还特地找人好好把茅房休整了一下,这可都是花的老两口的钱呢。

韩夏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就准备睡了,不知怎的却突然想起了赵初,想起第一次见面他出手教训那个流氓,第二次见面时他脸上多的疤,还有他身上硬邦邦的肌肉。

嗯哼,好害羞啊,简直春心萌动 ~(^_^)~

末世时韩夏还没谈过恋爱,就有过一次无疾而终的暗恋,所以咋一想就有些不知所措,觉得浑身的热腾腾的,睡不着怎么办。

春天啊,简直热。

韩夏昨天折腾了好久才睡着,不过异能者精神好,所以第二天他还是准时起了,这一回正好碰上集市,韩奶奶也要跟他们一起进城,准备把这段时间攒的鸡蛋卖了,路上还去大伯家接了韩玲,又载了不少关系好的乡亲,就一路满满当当的进了城。

众人约定午时在城门口碰面就三三两两去办自己的事儿了,韩奶奶也和韩玲一块走了,韩夏和韩爷爷才赶着牛车到了药铺,卖了那人参得了五百两银子,看的韩爷爷值咋舌。二人才去的牙行,有了上次的经验,韩夏也顺手给那看牲口棚子的人塞了几文钱,那人眉开眼笑的接了。

等二人进去才看见,赵初已经先于二人到了。

“呦,赵管事到了,是我们迟了,对不住啊。”昨晚想明白自己有点喜欢赵初,韩夏一看见他就兴奋,说话也比之前热情得多。

“哪里,是我来早了。”赵初觉得韩夏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不过也只当是他在谢自己帮他,也没多想。

古代的牙行效率还挺高,交了银子,拿了地契,又按了手印,这事儿就算成了。赵初把上次的衣服还给了韩夏,还附带着一包礼物,原本还想和韩夏好好聊聊的,只是无奈有人来找赵初谈庄子的事,只好作罢,韩夏还好一顿郁闷。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接了乡亲们,回了村里,韩夏连饭也没吃就睡下了。

“哎,玲子,今天你爷爷跟小夏进城干什么去了?”大伯娘切着菜,嘴也没闲着。

“不知道啊,我跟奶奶走了,他们才走的,我也没看见他们去哪儿。”韩玲正烧着火。

“那你不会问你奶啊,天天的就个榆木脑袋。你说,他们见天儿的往外跑,干嘛呢,这是。”大伯娘十分好奇。

“是好事儿吧,我看回来的路上,爷爷高兴着呢。”韩玲想了想说。

☆、第25章 麻烦

“小夏啊,快起来吃饭,吃完再睡,啊。”韩奶奶做完饭叫韩夏。

“来了。”韩夏其实也没睡着,就是想到以后见不到赵初了他就浑身不得劲儿。

“哎,怎么办啊……”韩夏苦着张脸就去吃饭了。

“怎么了,这是?”韩奶奶关心的问,“不是都把地买下了吗?”

“啊,哦,我就是……觉得那么些地,种起来太麻烦了。”韩夏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

“这事儿啊,咱租出去呗。再说了,那么些地本来没人种?”韩奶奶问。

“对啊,这地本来应该是有租户的吧。”韩奶奶这么一说,韩夏才反应过来。

韩爷爷想了想,迟疑地说:“那片地原来也没听说有人租种,我看啊,可能是原本主人家的奴隶种的。”越想越觉得对,韩爷爷又补了句,“咱们这地方,不少大官都有奴隶呢。”

“也是,那咱们这地都租给谁呢?”经爷爷一说,韩夏才想起来,如今这李国可是不怎么太平的,周围几个国家时不时的就要打上几仗,战败了的,要么就死了,要么就被当做奴隶,直到死也回不了故土。也就是韩家屯这地方靠近都城,百姓们日子还好过些,不然别说吃肉了,就是一天两顿饭都不能够管饱呢。

“我看啊,别家不说,海子家是一定租的,人也靠得住,吃完饭你去问问,看他想种多少。”韩爷爷说。韩奶奶看样子也想说话,让韩爷爷瞪了一眼就没开口。

韩夏扒了一大口饭,没注意到老两口的互动,“行,我也想着海子哥呢,那别人呢,这么些地呢,我是想着,新买的这些地咱自己不种,都租出去的,行吗?”咽下饭,韩夏说。

“那也行,不种就不种,这么些地,光收租子一年也得有个二十两呢。你的事儿啊,自己拿主意,我们这把老骨头还能有多少活头,早早晚晚的,你得自己当家啊。”韩爷爷虽然觉得自己家完全可以多种一些,不过韩夏有别的打算,他也不想多说什么,毕竟韩夏是城里长大的,吃不了种地的苦,再说这些地完全能养着韩夏了。

“爷爷,您和奶奶的身子骨壮着呢,肯定能长命百岁,咱家这好日子刚开始呢。”韩夏是个嘴笨的,听韩爷爷这么说,想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两句话。

“好啊,奶奶啊,以后就等着享孙子的福了。”韩奶奶一把揽过韩夏,笑呵呵的说。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了晚饭,韩爷爷和韩奶奶照例要午睡,韩夏睡不着,就去了刘海家。说起来,农民的日子确实辛苦。别看韩爷爷好像过的很悠闲,其实那是因为他们年纪大了,有韩大伯孝敬的粮食,年轻时又有祖祖辈辈留下的六十亩地,攒下了些家底,这才不用天天劳作。村里大多数人家,包括韩大伯家,过的还是很辛苦的。农忙时就不用说了,为了赶收成,一天连三个时辰都睡不上,连轴转,干的还都是体力活儿,农闲的时候,也得找活干才能填饱肚子呢,像韩平他们出去打零工,刘海除了打零工每天还上山砍柴到城里卖。

“呦,小夏来了。”刘海正在院子里磨柴刀,就看见韩夏往自己家这儿走。

“哎,海子哥,你干啥呢?”韩夏加快了步伐,跑到院子里。

“磨刀呢,我今天去砍柴,觉得刀有些钝了,就磨磨。狗娃,快拿个凳子给你夏哥。”刘海说完,冲屋里喊了句。

“小夏哥,坐。”狗娃立马拿着个小板凳跑了出来,“这是我哥新做的,可结实了。”

“诶,好。”韩夏刚坐下,狗娃就跑屋里不知道干啥去了。

“海子哥,我这次来是有事儿和你商量。”

“啊,啥事儿,说吧。”刘海撩起把水冲了冲刀面,就把刀放下了。

“是这么回事儿,我啊买了些地,就在咱韩家屯跟李家村的中间,还挺多的,就想问问你,要不要租一些种。”韩夏说。

“啥,你买地了。”刘海顿时羡慕的不行,又有点心酸,也不知道自己家什么时候才能买上地呢,“种,能让我种多少啊。”刘海兴奋的搓了搓手,心里还是高兴的很的。

“哦,地不少呢,我还没问别家,先来问你了,肯定够你中的,端看你种多少了。对了,良田、中田、沙地,都有,你想种什么样的?”

“行啊,你小子够意思。”刘海脸上露出了韩夏从未见过的喜悦,“我想想啊。”

“不着急,你好好想想。”韩夏随手摘了根草叶子,在指头上绕了个圈儿。

刘海细细的想了一下说:“这样吧,小夏,我想种五亩良田,五亩中田,再加两亩沙地。”

“行是行,不过,干嘛种沙地啊,种良田不是更好。”韩夏有点不明白。

“我家就我一个劳力,再加上狗娃,也就两个能下地干活,种不了太多,沙地种地瓜收的多,还省事儿啊。”听韩夏这么说,刘海就知道他是不懂种地的事儿,笑着给他解释。

“哦,那行,这地啊一买回来都是种好了的,我想着过两天等要租的人家都找好了,就直接归你们管了,行吧。”韩夏不太懂种地的事儿,也不纠结。

“哎,那肯定是买贵了吧,那这租子就多收一成,不然你亏本呢。”刘海是不想占这个便宜的,也怕韩夏不懂行,赶紧说道。

“没事儿,海子哥,你这两天进山了没?”韩夏就是想照顾照顾这一家子,就略生硬的转了话题。

“不行,我得跟大爷说,这不胡闹嘛,还有啊,不准进山了,这会子山里蛇啊什么的都多着呢,可不敢进去。”刘海不但没接话茬,还板着脸教训韩夏。

“哎哎,放心,我肯定不进去,啊。”

韩夏和刘海聊着,狗娃他们在屋里都乐翻了。

“二哥,韩夏哥哥真的要租给我们地啊。”大妹一脸的不可置信。

“可不是,我听着啊,要租给我们家十亩地呢。”狗娃一脸得意,好像干成了什么大事儿似的。

几个小的顿时闹成一团,韩夏在外面听着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刘海也叹了口气,“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没本事,让他们吃苦了。”说着拿起柴刀,使劲儿磨了起来。

“哪能这么说,你去村里打听打听,那个不说你是好样的,就靠着三亩地把弟妹都拉巴大的,是那么容易的。再说了,以后租了地,等狗娃他们再大大,你啊就等着过好日子吧。”韩夏对刘海是十分佩服的,看不得他这么丧气。

“可不是,多亏你还想着我呢。我寻思着,咬咬牙干几年日子也就过起来了。”

“哪儿的话,行了,我也不耽误你了,过两天我来叫你去看地,我先回去了。”

“哎,我送送你。”刘海放下柴刀,站起来说。

“不用了,一天不知道来多少趟,送什么啊。”韩夏推辞道。

“韩夏哥哥,等等。”大妹抱着个篮子跑了出来,“这是我家攒下的几个鸡蛋,你拿回去吃吧。”

“这是干什么啊,快拿回去,你们好不容易攒下的。”韩夏是坚决不收的。

“拿着吧,”刘海接过篮子,说:“受了你们家这么些恩惠,几个鸡蛋不值什么,也算是我尽尽心意,不然啊,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呢。”

“行,那我就拿着,正好我这两天爱吃鸡蛋,走了啊。”见他这样,韩夏就把篮子接下了,“明天让小四去我家拿篮子。”

回去的时候,韩夏又和韩爷爷去了韩大伯家说了这事儿,三个人一合计就往里正家去了,跟里正说了要找人租地的事儿,里正满口答应说也帮忙好好找人,毕竟这是为屯里好,这样的事儿里正把不得多来几件,是一定会漂漂亮亮的办好的。

第二天上午,韩夏正跟韩爷爷学编框,就有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到他们家来了。

“他大伯,听说你们家要找人租地?”那女人一进屋,坐下就问。

韩奶奶眼看着黑了脸,捡着花生,不搭理她。

“嗯,不过,我们托里正找人了。”韩爷爷拒绝的意思也很明显。

“他大伯,你可不能这样啊,”那女人一听就急了,“那年要不是跟你家平子一块上山,我家的能摔死吗,要不是我家的去了,我家日子也不会这么难过啊。”说着还拍着腿哭了起来。

“你瞎说什么,你家那个本来也是天天进山砍柴的,怎么能怪平子呢!”听她这么说,韩奶奶气的不行。

“那天天进山也没出事儿,怎么就跟平子一块去就出事儿,你说!”那人一听哭的更大声了,“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的啊,阿良你睁眼看看啊,这就是你同村的兄弟啊。”

“不是,你这来也没说什么事儿,怎么就哭上了。”韩奶奶一听她哭,就有点儿慌,赶紧说。

“还能什么事儿,当年为了给我家的办后事儿,把家底儿都掏空了。我们娘两过的日子,你们也都看在眼里,就是想跟你们租几亩良田,好糊口啊。”那人拖着个哭腔,一句三颤,听得韩夏膈应的慌。

“这事儿啊,我们真托给里正了,里正都帮我们找好人了。”韩爷爷为难地说。

女人一听起身跑到院子里,坐在地上就哭了起来,“贼老天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良子你看看啊,你老兄弟都不帮你独苗儿一把啊,我死了算了,省的活着让人嫌弃啊!”

本来村里的院子就都是篱笆的,女人一哭,村里好多人都围着看。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啊。”韩奶奶赶紧去拉她,“也没说不帮你,我们这不是都托给里正了吗,还得给里正商量呢。”谁知那女人在地上打滚儿,就是不起来。

“行了,让人家看着想什么样子,我去跟里正商量商量再给你答复。”韩爷爷也气的不轻。

总之好说歹说,才把女人给送走了。

☆、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