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的捧着茶杯看着白哉自以为别人没有发觉的打量,景轻轻放下茶杯,杯底接触桌面上的盘子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哪怕是细节处,都无一不是透着完美到了极致的高贵优雅,稍显苍白的薄唇轻启,低沉优雅的嗓音在和室里弥散开来,“无妨,朽木少爷很优秀。”
而这边听到爷爷的介绍后,白哉转身弯下腰,“迹部队长,请多多指教。”柔软的黑发披散在身后,银铃微微一笑,看来还是没能从夜一手上取胜啊,发带都忘了取回来……景看着面前恭敬柔顺的贵族少年,微微勾起了唇角,“嗯,请多指教。”但是少年啊,你的声音,真的不适合走火爆&温顺路线呢……
“迹部队长,今日老夫冒昧请你前来,实在是有不情之请。”银铃放下手中的杯子,诚恳的看着景,“老夫这个孙儿,无论是学识还是实力,都还是能看的,只是他这性子,总是让老夫放不下心。见到迹部队长的时候老夫就在想,若是白哉能够有迹部队长十分之一的冷静从容,老夫便足以告慰他的父母了,所以,能不能麻烦迹部队长,闲暇时能够教导一下白哉。”
“爷爷——?!”白哉少年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见到自家爷爷用这样的语气跟别人说话,难道说,自己的脾气性格,真的那么让爷爷头疼吗!景银蓝色的桃花眸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郑重的老人,身边的少年变得急促的呼吸他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只是……教导么……让一个有着和记忆中那般清冷的少年同样嗓音的孩子在自己身边,会很头疼啊,总是陷入回忆,足以让一个正常人精神崩溃的……
“朽木队长,你应该知道,本大爷的身体状况,并不怎么好。”听到这句话的白哉猛的抬起头来,少年苍白没有血色的精致脸庞映入眼帘,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肤色,隐约甚至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居然……会是那样的虚弱……是少年高贵优雅的举止和气质,还是那无论何时都挺得笔直的脊背迷惑了他,让他忽略了那人比起浮竹队长还要苍白虚弱的脸色……
“所以,本大爷可能不能时刻看着他,这样也没有关系吗。”唉……?!刚刚那个,不是要拒绝吗?!白哉突然瞪大的双眸落入景银蓝色的眼底,淡色的唇角微微勾起,“朽木少爷,就这样把想法全部写在脸上,可是身为贵族的大忌。”在你享受着身为贵族的一切尊荣之时,也必须肩负起同等的责任,这就是上天所谓的公平……
“那么,老夫就先谢过迹部队长了!”朽木银铃微微弯腰,向景表达了谢意,景阖首浅笑,“朽木少爷会成为优秀的家主的。”是的,朽木家史上最强的家主,朽木白哉,就让本大爷来见证你的成长吧!但是……某大爷在心底突然面色阴暗起来,你最好不要把主意打到本大爷的绯真头上,否则,本大爷一定会把你变成朽木家史上最崩坏的家主!!跪坐在景身边的白哉少年看着他从今天起的老师,顿时一阵莫名的恶寒席卷全身……
“那么,本大爷就此告辞,朽木少爷明日起每日前往五番队报到吧。”“是,老师。老师,请直接叫白哉的名字就好!”“唔,那么,白哉,明天见。”“是,老师,明天见,请慢走。”景起身告辞,看着规规矩矩跪在地上恭送他的白哉少年,苍白的唇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他真的很想冲上去摇晃朽木少年的肩膀大吼一声“少年你真的不适合这个路线啊不适合啊你丫赶紧给本大爷冰山起来啊口胡!!”
目送着主仆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花园中,朽木银铃一脸严肃的看着身边的白哉,“白哉,迹部队长的实力,是老夫一生之中从未见过的强大,他可以教授你的,远远不止一样,你明白吗!”看着爷爷从未如此郑重的脸色,白哉点了点头,“爷爷,我知道了!我会认真跟着老师学习的!”“很好,很好白哉,你一定要记住,要认真的学……”
回到番队之后,在队长室旁边的办公室看到正在与三四堆足以把人整个埋掉的文件做着艰苦斗争努力奋斗着的副队长,身为队长的某大爷稍稍良心愧疚了一秒钟,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队长室,毫无压力的脱了外衣就朝软榻上一躺,抱着他家常年恒温的宠物倒头就睡……慢他一步进门的奥古斯丁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大人一头流水般的长发从矮榻上逶迤一地,与跪坐在地毯上,趴在他怀里的菲荻那墨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垂落在墨绿色的地毯上,颜色异常的妖异。
无奈的轻叹一声,奥丁认命的走上前去,将景还没有散开的长发解开,蓝色的发带放到一边,自从燕尾服换成和服之后就没有再戴过手套的纤长指间,扣着一只桃木梳,细细的将柔顺的长发梳理一遍后,才站起身,为这对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主宠盖上丝被,然后在茶几边跪坐下来,翻看着那本厚得能当凶器的《尸魂界编年史》,一时间,和室内的气氛,变得安静而温馨……
很快的,日渐西斜,又是一天的工作时间宣告结束(所以我说您究竟是哪里工作了这种莫名其妙在队长室里睡上一天也能拿到工资的工作哪里找的我也去应聘算了啊喂!!),看着从队长室一派闲适淡定的走出来的三人,奋斗了一天也才只干掉了一半文件一看晚上就得通宵加班的副队长君终是没忍住的抽了抽嘴角,后退一步弯腰行礼,“队长,今天辛苦了。”是的,队长,真的很辛苦啊我!!强烈要求加工资,我要加班补贴啊口胡!!尚未完全成长的未来boss君此刻绝对是在心底内牛满面的爆粗口,靠之!老子不干了!计划要尽快实施!老子要当队长!等老子当上队长老子一定也要压榨副队长到死啊岂可修!!!(于是这就是市丸银以后也把吉良压榨到死的根本原因么岂可修!)
走出了五番队的大门,正准备回家的景迎面遇上了一群清一色披着羽织的队长们,当然,八番队的那位大叔除外,那件粉色的花外套真是隔着一里路都能看得见!“哟~迹部,今天不会还是没空吧!我们可是特地为你举办的欢迎酒会啊,总是推脱可是不好哟~~”四枫院队长你不觉得身为贵族这么大嗓门实在有碍观瞻么啊喂!对于礼仪有着强迫症趋势的完美执事君面带微笑的吐着槽,然后看着一干子队长期待的目光落在他家大人身上,真是……极限的不爽……
一抬眼就看到包括浮竹在内的所有队长(请自动忽略朽木老人家)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景淡淡的回看他们,那清冷淡漠的眼神直到把所有人脸上的笑意都快看得挂不下去时,才淡淡的开口,“走吧。”几乎是同一时间,奥丁似乎听到了队长们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估计是刚刚那口气憋得太长了……嗯,他家大人无意识的冷漠眼神无差别杀伤力貌似又变强了……
御姐女王受挫史
得到景首肯的诸位队长终于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任务一般重重的松了口气,灵王在上,他们宁愿面对一百个大虚也不想再被迹部队长用那种眼神盯着了,真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啊口胡!一众队长副队长转身向着瀞灵庭外走去,景扭头对一旁的奥丁开口,“让副队长过来一趟。”奥丁在最初的一愣之后,立刻勾起了一边的唇角,恭敬的弯腰退下,“是的大人。”
看着奥丁修长高挑的身影消失在五番队大门后,诸位队长副队长不无羡慕的看着景,“嘛~迹部队长的管家真的是罕见的优秀呢~”同是贵族出身的京乐自问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比奥古斯丁更为出色的管家,迹部君,果然很神秘啊~“京乐队长,奥丁不是罕见的,奥丁,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向来淡漠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染上了无比璀璨的耀眼光芒,让注视着的人都为之一怔。
“队长!诸位队长,这是……”“啊咧~蓝染君,我们正打算去居酒屋庆祝迹部队长的上任,快点快点,一起走吧!”久南白跟个孩子一样拉着蓝染就往他们的队伍里扯,蓝染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景,“可是……队务……”“没关系,今天一起去吧。”景淡淡的开口,蓝染愣了一下,便恭敬的行礼,“知道了,诸位队长请。”“呀嘞呀嘞~蓝染君不要那么多礼啊~随意就好,随意就好,哈哈哈~~”京乐摸着头披着他的花外套转身先走了。
除了瀞灵庭后,景转身对着身后的奥丁开口,“你先回去,让绯真不要等了,把她的教习计划做一份出来,这边有菲荻就可以了。”“是,大人,那么,奥丁告辞了。”在进入流魂街东一区润林安之前,奥丁与他们分开了,转身向着西方走去,墨色的身影,银色的长发,在夕阳的余晖下,映出一份橙金色的光晕……
“哦~绯真呀~真是不错的名字,莫非迹部队长已经娶妻了!”四枫院夜一豪迈的嗓音突然响了起来,顿时惹来一众队长竖起耳朵闪耀着八卦的光芒,景抬眼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所有人就感觉到方圆五百米之内的气温顿时降到零度以下,景略显苍白的薄唇轻启,低沉优雅的嗓音慢慢的在空气中酝酿开来,“四枫院队长,绯真是本大爷所珍视的妹妹,我不希望再听到类似的猜测和质疑。”
“呃……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开个玩笑~不要介意~哈哈哈……”抱着能够稍稍打探出一点这个神秘的五番队队长的背景的心态的夜一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颊,她并不知道之所以景会这么生气只是因为她的话题涉及到了绯真,对于某个有着严重女控倾向的大爷来说,她的玩笑已经触及到了他的逆鳞。
虽然绯真只是他的妹妹而非女儿,但是作为已经当了父亲多年并且儿子都已经到了可以去霍格沃兹上学年龄的景少来说,绯真姐妹俩对他来说,与自己的女儿并没有什么两样,要不是现在顶着的这副壳子实在太过年轻,他会直接收养她做女儿的……所以说,夜一san你的杯具在于你想知道什么大可以直接开口问,我们景少是会知无不言的,但是你偏偏选择了距离真相最为遥远甚至背道而驰的那条路,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了……
于是接下来的路途上,直到进入居酒屋之前,队长们之间的气氛都处于难得的沉闷状态,这让一向性子跳脱的夜一很不习惯,卯之花队长和朽木队长对景的印象一直很好,对于景方才说的话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相反的,夜一身为一名贵族,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随便拿别人的家人来开玩笑的举动,是非常的不合适的,虽然平日里她性子一向豪爽开朗,就算有些事情做得过分了些也不会有谁去说她,但也不表示她就一定是对的,总而言之,对于景来说,是没有人会去责备他的,毕竟他家里还有妹妹在等他回家,是他们非要拉着人家出来喝酒还惹得他不高兴,这能怪谁啊。
好在居酒屋离得并不怎么远,沉闷的气氛也在进入了格调高雅的厢房后被久南白和日世里那几个副队长一吵吵便开始变得活络起来,大家也渐渐开始发现,迹部队长没什么表情并不是因为他在生气,而是因为,他的情绪控制的非常好,以至于脸上的表情并不会出现明显的变化,只有偶尔在久南白不怕死的冲到他面前跟他说上一大堆没营养的话题时,才会从眼底露出淡淡的温暖的笑意,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吧,于是大家也就忘记了方才的不快,渐渐开始跟他聊了起来……
“哟~迹部,不要光喝茶呀,来了居酒屋怎么可以不喝点酒呢!”好了伤疤忘了疼说的就是夜一这种的,见景已经没有再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了她就又凑了上来,一巴掌拍在景的肩膀上,打算将手里的清酒塞给他,结果众人只见景被她一拍之后,眉头微蹙,面色愈发苍白,匆匆放下手中的茶杯捂着唇角剧烈的咳嗽起来,夜一被这情景吓了一跳,她的力气确实有些大,但是她没想到以迹部的强悍实力,居然会连她这一下都吃不消……
“唔……咳……”苍白纤长的指间开始渗出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掉落在桌上的茶杯中,如丝絮般化开,见状众人皆是一惊,卯之花队长一把将愣在那里的夜一拉开,几个医疗鬼道直接甩到了景的身上,“迹部队长,你觉得怎么样!”
一向连黑人都黑的无比温柔优雅的花姐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凝重表情,等到景终于停止了咳血才轻声的问道,景摇了摇手示意没有问题之后,她才稍稍放下了心,“迹部队长,我希望你能够到四番队接受全面的检查,这样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太乱来了!”责备的眼神分了一大半给缩在角落里种蘑菇的夜一,景摇了摇头,“本大爷的身体,就是这样了,只是习惯性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倒了一杯茶漱了口,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