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臭小子!
“那个……老师……”白哉突然有些扭捏的开口,白皙的面色略有些红晕,“怎么。”“我……可以……可以去您家拜访么……”唰一下,白哉突然感觉到四周的气温一下从酷暑变成了寒冬,抬起头发现八月骄阳依旧似火,可是为什么他却有一种身处冰窖的错觉?难道说附近有谁的斩魄刀是冰雪系的正在始解么?好厉害……这种程度的寒气外放,高手啊!(掩面泪奔,白哉少年你误了……这单纯只是某个妹控在以为你对他家宝贝有所图谋之时的下意识反应罢了……)可怜的白哉少年正在向世人演绎,什么叫做一失言成千古恨……
瞬间回忆起自家的妹妹貌似就是被眼前这只名为朽木白哉的崽子给叼走的景少顿时身为妹控的警铃大作,于是白哉少年方才含羞带怯的询问注定要成为他这辈子都会为之后悔的让他的一生整个成为一个杯具啊不茶几啊不对应该是厨房的根源……只见景森森的抬起头看着他,直盯得他全身寒毛直竖,才幽幽的开口,“不!可!以!”“对……对不起——”终于发觉问题严重了的白哉顿时弯下腰道歉以示自己绝对不敢有所冒犯所以老师求你了能别用那种好像他要去您家里盗窃宝物的防贼一样的眼神看他么……唔,某种意义上来说,白哉少年,你真相了!
可怜的被寒流袭击的朽木少年心底流着面条宽的眼泪带着一颗饱受摧残的幼小心灵一路背影凄凉的回家了,幸好今天夜一大姐同样被同一个人陷害的心灵严重受创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继续打击他,否则他的人参一定会变成厨房的。回到家后,他开口询问自家爷爷,为什么老师对于他想要上门拜访的举动如此反感,于是朽木队长在沉吟片刻后,给他来了一句,“迹部队长有个妹妹,而他对这个妹妹似乎非常宝贝,夜一昨天不过是拿她开了个玩笑,就让迹部队长十分生气。”
于是朽木小少年内牛满面,所以说,夜一今天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她拿老师的妹妹开玩笑了,是这样的吧,一定是这样的吧岂可修!那么爷爷,请你告诉白哉,如果说老师怀疑有人想要对他的妹妹有所企图,会怎么样?!他还能坚强的活到接任朽木家的家主之位的时候么……话说老师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去拜访对您的宝贝没有丝毫的觊觎之心啊口胡请你相信我吧orz……
“大人,您太敏感了……”朽木少年回去之后一定会被吓哭的……奥古斯丁望着冷气还没全收回来的自家大人,有些苦恼的扶额,他家大人对于女儿和妹妹的执念已经深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让他完全没有办法了话说其实就算你有办法你也不会对他用的吧你个同样已经没救了的主控执事!!
“任何关于绯真和露琪亚的企图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景头也不抬的继续喝茶,平静无波的嗓音带着几分冷意,“连想法也不可以有!”否则他一点都不介意让抱有这种想法的人,从今以后,连想一想都会全身抽痛。奥古斯丁无奈的扶额,“好吧,只要是您希望的……”我都会让他变成现实的……只是可怜了朽木少年,平白被这个妹控给惦记上了,估计以后的日子,会比今日的夜一还要悲催的……
晚上回到家后,绯真已经和露琪亚坐在门廊上等着他们了,“哥哥,欢迎回家。”“pa~pa~……”温婉而坚毅的绯真,还有一口一个“papa”的粉团子露琪亚,顿时让某大爷瞬间被治愈了,一向淡漠的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意,“啊,我回来了。”抱起某只一看到他就自动抛弃身边所有人向他伸手的粉嫩团子,露琪亚小宝贝现在已经学会充分利用自己的萝莉优势争宠了,“大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知道了。”
一直抱着露琪亚走到餐厅才将她交给静风,景坐在首位上,看着身边已经将用餐礼仪学得有模有样的绯真,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样子安叶教的不错,绯真也适应得很好,这样他就放心了。绯真和露琪亚时亲姐妹,并不是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只是在戌吊艰苦挣扎了太久,导致了她原本可以发展得不错的灵力完全被消磨掉了,这恐怕才是原著的绯真因此死去的原因吧。但是现在,绯真的灵力在奥古斯丁的结界中正以一日千里的速度上升着,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开始打基础了……相信我景少,如果你知道你家绯真以后会变成那种一个人单挑整个十一番队的彪悍御姐的话,我相信就是打死你你也不会亲自手把手的去教她白打和剑道了,真的……
“哥哥,我想要学白打和剑道。”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拥有不弱的灵力的绯真吃完饭后很慎重很认真的对景说到。捧着茶杯,景抬起头看着一脸坚定的女孩,初见时那双令他无法不动容的双眸此刻闪耀着同样璀璨的神采,微微勾起唇角,“想学的话,本大爷自然会教你。”“唉?”没想到他会同意得如此干脆,绯真反倒是有些愣住了,景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她已经有些长的黑发,“既然绯真想学,我当然会教你,我会亲自教授你白打和剑道,至于鬼道和瞬步,你可以慢慢来。毕竟,基础很重要。”“……是!”被能够让兄长大人亲自指导的喜悦差点冲昏了头脑的绯真少女一脸呆滞的点了点头,让一旁的奥古斯丁不由的低下头悄悄偷笑……
从那天起,绯真每天早上天不亮就会起床,然后在景的指导下,日复一日的做着一些枯燥乏味之极的基础动作,挥剑,跑步,马步,挥拳……即使再怎么重复再怎么枯燥再怎么辛苦,这个从在戌吊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坚强得不可思议的女孩都咬牙坚持下来了,她的努力,也让景欣慰的发现,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总有一天,绯真会成为能够继承他姓氏的存在,他会向所有人证明,能够传承的,并非只有血脉,他所坚信的,一直都只是属于他迹部景吾的骄傲和尊严!
失去乐趣的夜一
于是这一个晚上,原属官配的夫妻俩现在还是萝莉和少年的绯真以及白哉,分别在兴奋激动和纠结痛苦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心态下,同样的辗转难眠。白哉躺在被褥之上,翻来覆去的思考,要不要明天带上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去给老师,让他看在宝贝妹妹的份上放他一马。
他甚至都已经做好准备去向瀞灵庭公认的好哥哥典范,家中弟妹成群的浮竹队长讨教女孩子喜欢的东西了,可是最后还是作罢,他担心弄巧成拙让老师误以为他真的对人家的妹妹有所企图……好吧,恭喜你白哉少年,你刚刚做出了人生中最为英明正确的抉择,真的,否则明天瀞灵庭就会爆出五番队队长谋杀朽木家未来家主的头条了,虽然他老人家起码有一百种方法能够兵不血刃借刀杀人但是事情涉及他老人家宝贝的要死的妹妹我相信他会很乐意亲自送你去轮回的……
迷雾森林的清晨永远都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景观,金色的晨曦透过淡紫色的薄雾照耀在宅院前镜面般明亮的湖面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永不凋零的各色蔷薇带着晨露热烈盛放,奥古斯丁雷打不动的做着每日的功课——拿着精致的水晶瓶收集蔷薇上的露珠,好给他家大人酿造最醇的花露。露琪亚小包子还在被窝里撒娇耍赖的赖床,绯真却已穿戴整齐跪坐在厅中等候着。当景只穿了一身白色的里衣,外面披着一件淡蓝色的袍服走出来时,绯真弯下腰低声开口,“哥哥,早上好。”“早上好,绯真。准备好了么?”“是的,哥哥。”“那么,先绕着湖边跑两圈吧。”“是!”
连续喝了好几天的药,已经将身体素质调整得相当不错的绯真听话的绕着湖边匀速奔跑,景盘膝坐在屋外的长廊上,看着她迎着金色的晨曦跑着,身上原本柔弱的气息却是已然不见,满满的全部属于她自己的自信与坚毅。奥古斯丁说过,哥哥的身体不好,她必须早日成长为能够担负起迹部家命运的存在,让哥哥放心。她不是露琪亚,她不想成为被哥哥守护的对象,她想要守护他,守护这个家,守护好不容易找回的妹妹,而唯一的途径,就是变强!
跑完两圈回来的绯真额上也只是略有薄汗,看得出来她之前肯定有用心的提升自己的体力,景将手中温热的湿毛巾递给她,“绯真,你很用心。”绯真接过毛巾,有些赧然的低下头,景勾起唇角浅笑,“我很高兴。”于是绯真更加激动了,“哥哥,我一定会努力的!”“嗯。”轻轻阖首,景表示她的决心他已经看到了。“那么,接下来,扎马步吧。”“是!”……
因为没有假手于他人,景亲自手把手的一个一个动作的教她,使得绯真兴奋度异常之高,学什么都很快,到了早餐的时候,她已经能将马步扎得很稳了,也没有因为枯燥乏味而又任何的怨言。吃完早餐之后,景照例带着身边的两人去瀞灵庭“上班”,绯真则开始了她一天的学习任务,认字,念书,以及礼仪课程,全权交由安叶负责。而露琪亚当然就负责撒娇耍赖吃喝玩乐了……
进了瀞灵庭没多久,五番队的大门就出现在视线中,连带着还有那个站在门外全身都散发着可疑的黑色烟雾的某少爷,看着本来阳光型的暴躁少年一脸忧郁憔悴外加两个极大的黑眼圈,就连奥古斯丁都忍不住开始同情他了,这可怜的孩子,一定被吓坏了……
“老师,贵安!奥古斯丁san,菲狄雅思san,早上好。”唔,朽木少年不愧是优秀的贵族,礼貌比夜一好得不止一个档次,见到三人出现不管心里有多忐忑还是乖乖的先行礼问好。景看着他这副样子,淡色的唇角稍稍弯起一些,“嗯,早上好。”“今天也要麻烦老师了!”“进来吧。”“是!”
队长室边上的大门今日又恢复了敞开的状态,比小蜜蜂还要勤劳的副队长san一如既往的被文件的海洋掩埋着,景淡淡的扫了一眼阴影中的未来boss,转身进了自己的队长室。奥古斯丁动作利落的将棋盘放好,景和白哉端正的跪坐在榻榻米上,“请多指教。”白哉恭敬的弯腰行礼,“嗯,开始吧。”今日景执黑,素白莹润的指尖轻捻着黑色的棋子,鲜明的颜色对比衬着那只手愈发的白皙透明,“啪”一声,落子于天元,白哉微微一愣,随即才将白子落下……
白哉毕竟年轻,棋艺尚不及奥古斯丁,自然亦不是景的对手,但是景与他下棋指导居多,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指导棋了,也因此等到三局终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也过去了,白哉惊讶的发现,他竟然平心静气的跪坐了整整半天,这在平时,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当然,这也归功于夜一还没有这个胆子追到这里来调戏他……
由于景身体不好,需要定时午休,白哉一般都是中午回家,下午再过来。走在回家的路上,白哉发现自己一大早心怀的忐忑忧虑早已经在下棋之时慢慢消失,就连一向比较浮躁的心态都平静了许多,他一直知道下棋乃是修身养性之道,但是由于爷爷并不经常有时间,之前的老师们水平还没有他好,这才让他养成了心浮气躁的骄傲之症,今日三局指导棋一下,顿时让他明白了何为差距。
“哟~白哉小弟~这副忧郁贵公子的形象可不像你啊~哈哈哈~~”朽木家高高的大门就在眼前了,突然朽木少年耳畔一阵风刮过,扬起他墨黑的发丝,也让他顿时额上青筋条件反射一样跳了出来,但是那句四枫院猫妖,却是出奇的忍住了,没有出口。这一个停顿,足以让白哉冷静下来想起不少东西,比如说,景在面对夜一时那沉静如水的尊贵与优雅,虽然这些东西还不是他现在能够学得来的,但是,话他还是会说的……
“四枫院队长,既然来了,何不到舍下一坐。”少年的嗓音依旧偏向清脆,但是那隐隐透出的淡漠和疏离,却是让四枫院夜一明显的一愣,然后一张俊俏明艳的脸顿时狰狞起来,“啊啊啊迹部景吾我跟你没完这才几天啊你就把我的乐子全毁完了我跟你拼了——!!”朽木少年身上明显透着某人清冷的气息,知道银铃已经将白哉交给景教育的四枫院夜一本想借此逗逗白哉的,结果却被那初具模型的冰山面瘫给摆了一道,平日里最大的消遣就这么消失了,让她怎么能不郁闷。
但是说归说,已经对景有了明显的后怕心理的夜一还不至于好了伤疤忘了疼虽然她的确是这种人没错,但是昨天才刚吃过某人的亏,她还不想送上门被人消遣,只要一想起现在还在整个瀞灵庭流传甚至有继续扩大趋势的她和某老好人的绯闻她就觉得牙疼!她四枫院夜一是什么人,就算要闹也不会和蓝染那种人闹绯闻好吧!不是说蓝染不好,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所以,走在时代最前沿以叛逆出名的她四枫院大小姐,不好这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