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就能让三代四代都瞬间灰飞烟灭的气势与威压……“你对本大爷是该隐这件事,有意见么,嗯~”
该隐!居然真的是该隐?!在场的人和血族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与心态来面对这样的事实,比起身后的贵族那瞬间恭敬而狂热的态度,比起猎人协会和教廷那边瞬间崩溃的摇摇欲坠,玖兰枢三人却是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森森的感觉到了头顶轰隆作响的雷声……偶像啊……他们心目中永远不灭的神祇和信仰……就这么,破灭了……
绯樱烈几乎是瞬间就缩到了一旁的树下失意体前屈去了,银白的长发铺散一地,浅紫色的凤眸满是幽幽的怨念,“该隐大人……我不相信……我那冷酷的绝情的尊贵的优雅的该隐大人……居然会是这样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白鹭崎玖兰枢看着那白目的孩子,视线双双漂移了那么一瞬,喂喂,有些事情在心里想想就好了,就像他们,哪怕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你也不能说出来,至少是不要当着始祖大人的面说出来啊小子,你没看那边那位已经笑得越来越明媚越来越灿烂了吗!
“原来,不只是这个不知所谓的主教,你们也对本大爷的身份有意见,啊嗯?”酒红色的桃花眸微微眯起,透着几分危险的意味,顿时让白鹭崎玖兰枢两人警铃大作,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拼命的摇头,“没……该隐大人……”您老还是继续无视他们吧真的……
“不——我不相信——精灵王陛下!您是高贵的暗夜精灵,您怎么会是该隐的执事!请您告诉我,告诉我主忠实的仆人戴维,他不是该隐,不是血族,不是!”戴维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用期盼渴求的眼神目光灼灼的看着奥丁,好像只要他一开口,就能将他从地狱解救出来一般。
“嗯~”微微上扬的尾音,跟某大爷像了十成十,奥丁半眯起浅紫色的双眸,看着那边金发蓝眸的年轻主教,他可还在疑惑着呢,区区一名红衣主教而已,他究竟是如何一眼就认出自己的身份来的!虽然心中疑惑,面上却依然是那眉眼弯弯的笑容,淡色的薄唇轻启,“大人,您说的果然没错呢~这人怎么能这么搞笑,他凭什么以为我就一定会回答他?”
“噗——”树下正在画圈圈诅咒上帝的绯樱烈顿时宣告阵亡……精灵啊……上古精灵啊……上古暗夜精灵的王族啊……哪怕是最高等级的血族都讳莫如深视之如同禁忌一般的存在啊……那在他心目中与曾经还是天使长的路西法一样强大而不可战胜的天敌的形象啊,就这么,瞬间崩塌了啊……心啊,碎的那是一片一片的啊……
即使是沉稳淡定如玖兰枢,神经粗大如白鹭崎,都不由的头上爬满了黑线,嘴角狂抽orz……其实他们比对面的小主教更加的囧囧有神好吧!我说该隐大人,始祖大人,您那一只始祖,一只二代外加一只血族天敌的暗夜精灵王的家庭构成究竟是神马,是神马啊口胡!撒旦啊,路西法……随便谁都好,来一个带他们走吧……这个世界真的好可怕tat……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清冷的嗓音微微压低了些许,透出几分不满,于是正飚杀气标得很h的某大爷顿时恢复了方才任性张扬的模样,蔓延了整座树林的血腥杀意瞬间消弭无踪,三位纯血之君顿时用看神~的眼光瞅向自始至终便不怎么开口的金发青年,tat……为什么始祖大人不是眼前的这一位……为毛……介是为毛!
手冢伸手按着不停抽动的额角,茶金色的凤眸满是无奈与无力,为什么自从替代了该隐的存在后,某大爷的性格就越来越诡异,越来越抽风,越来越幼稚了!难道说人活得太久了,果然是会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放荡中变态吗!
可是怎么看那丫也不是放荡的人啊,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态了呢!难道说该隐的记忆和力量中,还有着隐形的变态因子么!自从成为二代之后,手冢森森的感觉到自己不是成了丫的后裔,而是越来越像丫的保姆,还是全天候,从起床伺候到上床外加还陪睡的那一型……
越想越气愤越想越低气压的部长san裤子口袋里的双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终于还是没忍住的扭头狠狠瞪了某大爷一眼,只可惜用那双狭长微挑的凤眸来做这种表情,那端的是叫一个风情无限,魅惑苍生啊……
眼前一阵星光闪耀的某大爷顿时决定以后出来还是让他戴着眼镜吧,这样的妖孽祸害祸害自己就够了,还是不要放出来为祸苍生了阿门……(于是大爷你这话最好不要让部长知道了否则后果就不是睡一个月书房可以摆平的了……家暴神马的,那是萌物啊……)
手冢也没再将视线放在最近愈发抽风的某大爷身上,一转眼看着对面让他看得还算顺眼的三位五代亲王,茶金色的眼底,划过一丝红宝石般耀眼的光芒,“玖兰枢,白鹭崎,以及,绯樱烈。”虽然还很年轻,但是胜在懂得变通,充满希望与活力,以及,最令他赞赏的,那敢于将后背毫不犹豫的交付对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淡色的唇角微微扬起,“你们,很不错。”
可怜的三个小崽子还没来得及为二代的赞赏而高兴,就被那边始祖大人一道杀必死的充满威胁的冰冷视线给瞪得差点炸毛,喂喂我说……该隐大人……您至于吗!不就是做长辈的稍微给两句鼓励,您那种别人要勾引你家老婆的哀怨仇恨的眼神是神马是神马啊口胡!
三位纯血默默的扭头对视,在看到对方眼底那亮晶晶的液体时,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人就差没抱在一起放声痛哭了……呜呜呜偶像啊,神啊,信仰啊……这瞬间破灭的打击,这森森的怨念,你让他们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嗷嗷嗷……
“atobe。”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从某大爷身上扫过,正在企图用眼神杀死那三只小崽子的某大爷立刻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四处张望,于是气场愈发强大的部长san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继续教育面前的后辈们,那认真负责的态度,真是跟当年在青学时一模一样,只是……部长大人……您是不是也该看看旁边那一堆~一堆~的主教和猎人们……好吧,他们已经被无视得够彻底了……
“虽然还是稍显稚嫩,但是你们的前途,不可限量,血族的荣光,将在你们身上重新燃起。”清冷的嗓音低沉优雅,出口的话语,却是激起一片沸腾的热血,玖兰枢三人顿时觉得他们迄今为止所付出的所有努力都是值得的,哪怕只是为了他的一句赞赏,一个欣慰的眼神,他们于愿足矣!唯一的遗憾……他为什么是二代,不是始祖……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啊嗯~”冷冷的一个眼神杀过去,三只小崽子顿时炸毛,没没没……没什么,真的,您老请继续无视他们吧orz……
“算了算了,真是的,本大爷难道还会吃了你们不成!血族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本大爷难辞其咎,你们三个,既然tetsuka承认你们的实力,那么,本大爷就让你们晋升成为三代好了,就像他说的,血族的荣光,将在你们身上再现,不要让本大爷失望,因为,那就表示你们辜负了他的信任,那样的话,哪怕是天涯海角,天上地下,本大爷,也绝不会放过你们,明白了么……”
109、妖孽男樋野茉理
109、妖孽男樋野茉理
“三代……”该隐的第三代直系子孙,安特迪鲁文,被誉为史上最强的血族,共拥有十三个氏族,是十三密党的创始者,千年圣战开启后,三代陆续陨落消失,最强的一代,最终成为了禁忌的传说。“我们……真的可以……”
由始祖该隐直接承认的三代,将拥有比原来的十三氏族更为强大的力量与权力,这是他们目前五代的身份永远也望尘莫及的高度。一直以来,玖兰枢与白鹭崎绯樱烈三人在东瀛这弹丸之地小心谨慎的丰满着自己的羽翼,培养着各自的势力,明明拥有力量,却始终不曾招摇过市,生怕为自己和部下在羽翼未丰之前,便招来祸患。
堂堂的五代纯血亲王,在这样贫瘠的土地上过着压抑而憋屈的生活,他们所求的,没有其他,无非也只是希望有一天,能够重现血族的荣光,而不是像如今的十三密党一样,一位的强调长老团至高无上的地位,却置血族日渐倾颓的局势于不顾,不愿团结召集余下的血族一起对抗猎人协会斩尽杀绝的猎杀,导致偏安一隅的血族一脉,日渐稀薄,血族的荣光已经不再,甚至,已然走向灭亡。
“你当本大爷说的话是什么,啊嗯~不想要就麻利的,给本大爷有多远滚多远。”滚吧,滚出他家tetsuka的视线范围,永远都不要出现了臭小子们!
可惜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打击是毫不留情的,玖兰枢白鹭崎绯樱烈这三只小崽子关键时候脑子还是很管用的,还没等某大爷反悔,三人就规规矩矩激动万分的单膝跪地了,“定不负始祖大人,二代大人之期望,我玖兰枢(白鹭崎、绯樱烈),定让血族之荣光,于这世间重现。”
看着面前毕恭毕敬的三只小崽子,又看了看身边的手冢微微扬起的唇角,某大爷眉峰一挑,酒红色的桃花眸划过一丝璀璨耀眼的流光,“本大爷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玖兰枢,希望你,不要被那繁华万千,迷乱了视线,不要被那虚幻的温暖,动摇了信念,否则……
白皙的掌心在眼前摊开,景右手指尖凝出银白的锋刃,向着自己的左手掌心轻轻划下……“啪——”白皙修雅的手指握住挥落的手腕,手冢茶金色的凤眸满是无奈加无力的看着身边还在一脸疑惑望着自己的某大爷,淡色的唇角抽了抽,“你想弄死他们,直说就好了……”
大爷你的血那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接受的吗,啊?以纯正的神之血统转化的血族之躯,殷红中透着金色的被诅咒的神血,你想他们死的话,大可不用这么婉转,真的!就那一滴下去,他们就能直接回归主的怀抱,哦不,连那个机会都没有,至少也得是魂飞魄散才行……所以说大爷,你究竟是有多不待见这三只小崽子……
“呃……”某大爷这才想起自己的血是有多彪悍多威猛,酒红色的桃花眸看着不远处正目光灼灼满眼激动的看着自己的三只,不由心虚的将视线漂移了那么一瞬……“那……”“我来吧。”松开他白皙纤细的手腕,手冢卷起衬衫的衣袖,白皙中透着珍珠般粉白色泽的健康肤色,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血族的影子。
景眉心微蹙,却终究还算是没有说出反驳的话,如今的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只能被他护在身后的网球少年,他是他唯一承认的二代,如果拥有能够站在自己身边的力量是他的心愿,那么,他将不惜一切,给他他想要的任何,力量,身份,以及,毫无保留的信任。
凝出尖锐的指甲从腕上的动脉划过,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强迫自己封闭了五感,解除了神格封印的他早已脱离了嗜血的阶段,但是,手冢的血,就和他的人一样,是他无论如何无法拒绝的存在,那是致命的,却又令他甘之如饴的毒……
滴落的鲜血出乎意料的没有半点气味,似乎除了尽管封闭了五感也依然瞳色渐深的某大爷,手冢的鲜血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影响,然而,当那滴落的三滴血液被打入玖兰枢三人心口的瞬间,三位纯血之君顿时爆发出的力量,足以瞬间毁灭十三密党所有长老。
“真是乱来……”不满的将他滴着血的手腕放到唇边,粉色的舌尖从伤口轻轻舔过,瞬间愈合的手腕白皙得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景那因为嗜血而变得暗红色的桃花眸微敛,“就那么欣赏那三个臭小子吗!”居然不惜在那三滴血中注入自己将近一半的力量,不要说三代,就是该隐那五个直系的二代重新出现,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奥丁,这个带走。”纤长的指尖点了点几乎快要崩溃的戴维主教,“他身上有不少秘密,本大爷相信,奥丁你一定,也很感兴趣。”银发的执事淡色的唇角灿烂的扬起,“当然,我的大人……”乌拉拉~他家大人果然还是最了解他的,嗯哼哼~
拎着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打晕的戴维青年,奥丁转身回到景身边,“玖兰枢,剩下的人,归你了。”景挑眉看向那边已经适应了新的力量与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