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形容,糜烂──夜夜笙歌,灯红酒绿,能玩的有多疯就有多疯。只不过他玩的有格调,从不会学著某些个主儿爱玩奸淫掳虐,猥亵童女,跟著他的女人大多聪明,明白自己拴不住这匹野狼,终会落得个被弃,不如安分当个情人好聚好散,不至於人财两空。
可在此时此刻,纵使他是个百花丛中过的情场高手,也不能豁免沈芽瓜熟蒂落的痛楚,尤其是她含羞的花径比常人来的更窄更紧更娇小。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沈芽疼的失声尖叫,一口气没提上,晕了过去。下体毫无征兆的被巨龙强行撕裂破开,疼的茫然、疼的窒息、疼的抓狂。先前什麽样的快感现在都是狗屁,一放而过,统统消失殆尽,除了疼还是疼。为啥她这麽倒霉,做个春梦都能变成噩梦,晕前她泪流满面的想道。
显然,冼凡恩已被愈炙愈热的欲火控制,燃烧灵魂吞噬理智,毫无怜惜之意。
她身下那张殷红的蜜唇咬著它,水润的内壁一圈圈紧匝著它,最深处的花心在它头前缓缓蠕动。包容,紧紧的包容,这是何等的销魂。魂没了,智也飞了,披著野兽的皮囊在她身上毫无技巧的冲刺,蛮力制胜,如饿兽扑食,此间野味是何等美味。
待他饕餮食足回过神来,悲剧已在他恍然的咒骂声中定格为完成时──他,冼凡恩,“久经沙场”奋战七、八年,竟在她这个雏儿身上犯下身为一个男人最不可饶恕的错误,早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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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ons 6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冼凡恩努力维持平日里的处之泰然,内心却有无数幼兽在呜咽咆哮张牙舞爪,剑眉下狐狸细眼里流光四溢。若是看的仔细,他镇定自若的表情下还有片可疑的暗红,不知是怒还是羞,抑或二者兼备。
他不是没有碰过处女,相反让女孩变女人的事他还真没少干。他是什麽人?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就算你什麽都不做,下面的人也会变著方私下打探,钻著脑袋给你上供贡品。燕肥环瘦,从学生到白领,什麽样没有。只要你稍眨眼睛,下面人心里脑袋里就得转上那麽十来个圈子,如若你不收下这些贡品,他们还得战战兢兢。
送上门的为啥不要?他是个有需求的正常男人。这些女人只要不是被强迫的,既然老老实实站在他面前让他干,必然是有所求,无论最终是为了什麽,出卖自己的人都不值得他同情。
什麽不碰处、怕吃後难缠引来麻烦云云,都只是书里瞎编的,纯属扯淡骗骗世人。非处女上了就不难缠?笑话,没脸没皮的荡妇多的去了,那缠劲起了才真是里子面子都不要了,她们没有名声,不怕人背後说闲话,受得住!假如单从心计来讲,还不如处女来简单易懂,求个单纯。再说了,下面的人既然敢把她们送给他享受,自然是会将後面的事儿处理妥当。难缠?等她们有本事能进的了他那个圈子再说吧。
可,今天不一样,她太甜了,甜的超出他的预想。
低眉略显尴尬地看向她,悬著的心落地,幸好。
身下那张没长开的脸蛋上梨花带春雨,淡眉下双目紧闭。不敢置信,就这麽个长相平凡的女人,身体竟是这般的美味,真是没想到的惊和喜。
她昏睡的很死,被他诡异的盯了半天,毫无察觉。明明身为事件的女主角,她却没有一点自觉性。
他该庆幸,她的不清醒使她完全没看见他方才的丑态,可瞅见她这小白菜打蔫的样儿,在他忘我的时候她却置身事外,若不是她全身上下印满他的痕迹,他都快认为自己一直在独唱大戏,太不讨喜了。
凉薄的嘴角向两侧扯开,他露出个让旁人都感到欢悦的笑容。不过,若是那群成天没事找事、唯恐天下不乱的玩伴儿看见他这表情,一定会兴奋的不远千里跑来围观,因为有人离倒霉不远了。
冼凡恩扬起眉梢,一言不发地退出深埋她体内的火龙。
他的退出抚平她微蹙的眉头,“嗯……”不安分的微扬起颈项,伸出粉舌舔舐咬破的下唇。可怜的沈芽浑然不觉危险在靠近,仍安心的昏睡著。
第七章 ons 7(h)
沈芽不适地翻身侧卧,蜷起双腿,更是将豔丽的花穴暴露在冼凡恩眼前,一览无遗:娇嫩的花瓣颤动外翻,淫靡的乳白色稠液从尚未闭合的花唇间潺潺吐出,夹杂著少女的血液,在湿淋淋的床单上印下簇簇雪梅。
连睡著都不安分还勾引人,真是个天生荡妇。冼凡恩欲念暗涌却又笑意森冷的眼底浮现一缕厉色,但在看见她腰间裸露肌肤上块块骇人的淤红暗痕时化为懊恼。幸好先前她的花径已得到充分湿润,不然以他那鲁莽的插入肯定会伤她更深。当然,他绝对不认为自己这种懊恼是因为怜惜。
冼凡恩用微凉的手拨开花瓣探入其内,虽然方才被他的硕大狠狠占有,此时内壁却仍是紧紧卡住冼凡恩试探性插入的一根手指,毫无半分松动迹象。湿润、烫热、紧窒,手指传来花径内壁的触感,冼凡恩喉结上下滚动,暗道自己不能急,想要一洗先前羞耻就不能被眼前的美食诱惑。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气息也越来越不稳定,渐渐的身体对他手指间的抽动有了反应,身下的小嘴下意识的收缩花蕊,上面那张嘴也未空闲,红唇含嫩蕊,初翘如待君采撷,微喘如兰芝方绽。伴随她琐碎的呻吟,他收敛起先前的幽深笑意,总算在将她体内残余的蜜汁顺利导出後,闷哼一声。
美食当前他自是不会客气。冼凡恩俯下身,两唇微碰,她的唇很烫而他的清凉。这是他今夜第一次去吻她,即使他们已从理论上讲已经完了一次完整的xing爱。
淡淡的,谈不上喜或不喜,只是同往日的女伴相比多了份清新少了些浓郁的胭脂味。没有刻意去加深它,冼凡恩自认没有兴趣与一个沈睡中的女人热吻。
“醒醒,”他拍拍她的小脸低声唤道。
她没有回应。
“再不醒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冼凡恩沈沈地笑了,笑中带著几分在他成熟面孔上少见的难得张扬。
手底灵巧的再探入一根手指,在爱.氵夜的润滑下顺利挤了进去从内撑开花径。一张一合几个来回下来,沈芽的花径里又涌出新的蜜汁,冼凡恩这才确定她已经准备好了。
摩挲著她如琼脂般细腻的肌肤,冼凡恩没有将她的身子扶正,任由著她继续舒适的侧卧著。左手撑开花唇,埋在她体内的另一只手不舍的退出,扶住自己已硬的发紫的灼热缓缓顶入穴口。没有继续前进,冼凡恩颤栗的再次感受著她花穴与众不同的美好,此间是那般的细腻紧箍,那般的盛夏热情,那般的飘飘乎欲仙。仅仅只是挤进了一个脑袋就让他激动如青涩少年,还是在他已有心理准备之下,他皱眉暗道,难怪先前他会那般失去理智。
再次定神看向她,不漂亮,五官没长开的凑在脸盘上只能算是轻灵稚嫩,但那晶莹的肌肤让他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尝尝滋味,而他确实也这麽做了。
“讨厌……走开……”沈芽脸上一疼,似乎被什麽东西咬了一口,抬起手臂在空中直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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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要去相亲,呜呜呜,先发这麽多了,希望能早点回来……
第八章 ons 8(h)
冼凡恩一手将她不安分的胳膊禁锢胸前,在她白皙的耳旁轻吮。温湿的气息在耳边氤氲,安抚她躁动的神经。沿著耳侧他耐心的细细品尝她的,那双微凉的薄唇徘徊在她颈项间,一路留下属於他的霸道印记。
在他的撩拨逗动下,被迫撑开穴口的密道益发空虚难耐,不自主的开始抽搐咬合堵道却不进入的它。那是来自骨髓深处的战栗,冼凡恩一个没忍住低吼一声,让灼热的欲龙被花穴含进更多。
明白她动情了,冼凡恩不在等待,松开紧压在手下的纤细手腕,跪立起来,将她左腿抬起搁置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能减轻对女体的压迫感,他定要让她体验什麽叫极致。大手从两腿间穿过一把抓住被她胳膊遮挡的雪乳用力挤压摩挲,将手下的花蕊刺激的再次觉醒绽放。湿热的右手沿著她身後曲线攀爬,所走之处细腻的触感置於掌间,完美贴合在她玉琢的背上,手臂将她侧卧的身体紧箍。
“不,不要……不要……会疼的!变态走开──”察觉下身有烫蕴的异物正在逐渐深入,沈芽被惊醒挣扎开来,先前那种撕裂的体验已让她刻在骨子里,连梦中也记下那的痛感预兆。
先前的噩梦为什麽还没醒?
“乖,宝贝,别动……别动……不会疼的,这次不会让你疼的。”话语里透著坚定,冼凡恩见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浮现的充满恐慌神情,坚硬的心中不由冒出半分分柔软,轻声哄到。
他强硬地克制住涌上脊椎的快感,全然不顾自己後背渗流直下的冷汗。下体挤进三分再退出两分,耐心在花道里抽动前进,胀肿的龙头推开前方的屏障,在越来越湿滑的密道内开拓探索,随後而入的龙身被紧腻的内壁一圈圈包裹如蚊细咬、如舌舔舐。
“啊……嗯啊……”沈芽侧过脸想看清他却只能模糊瞧见一双半墨黑的凤眼。仅有的神智早已被磨灭,娇体百般酥软,一股万虫嗜心的瘙动传遍全身,“嗯啊……进、进来点……”他每一次的後退都会给她带来莫名的失落,而伴随著她愈发紧缩收拢花穴所带来的蠕动,他觉得自己简直快疯了。
沈芽同样也觉得自己被他折磨的欲生欲死了,“进来,快进来……别走……疯,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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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宅女遇上一只喜欢户外运动的男银……-b-!介个相亲的结局很注定……
第九章 ons 9(h)
沈芽感觉自己沈浮在水里,窒息的水。她如一条离水的金鱼,小嘴一张一合拼命吐著气泡。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软绵绵的,她找不到任何著力点,只能任由思想放空,与情欲的海浪共同起伏。沈芽不由自主的用脑袋蹭著身下的床单,本应晶莹白皙的脸庞好似快爆炸样变得通红。
几载沈浮,这种窒息的快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如藤蔓攀爬向著五脏六腑蔓延而去。
“嗯……呜呜……嗯啊……难受唔……”
冼凡恩发现他真是爱死她碎碎的呻吟了,如幼猫喵呜时的那种无助无措,让他内心有种此时此刻被她依附的成就和满足感。先前的那次失误如一根刺芒,在冼凡恩那颗无谓无畏的心房上狠狠扎下个洞眼,似乎在他潜意思里,只有她表现的越无助越疯狂,他才可以得到更多的弥补和满足。
这还真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体会到除了身寸.米青之外的快感。
不得不说,沈芽无意间在他那颗有著十二级防御力的心里成功的埋下颗了种子,至於这颗种子以後会长出什麽样的花苗,是福是祸,还得等著时间来灌溉。
丝毫没有察觉这些的沈芽专心沈溺在他耐心地慢捻复挑之下。此时,在冼凡恩眼里她卷曲的身子更像一只被剥皮焖煮的大虾,在他精湛的调教下已熟透了,随时待他起盘大食一顿。
“告诉我,你叫什麽?”
“别动了,求求你别动了,”沈芽呓语哀求著他,“我、我没有叫……真的……呜呜……唔……”
说完两手用力捂住小嘴,天真的想以这种形式来掩饰,那些她不经意溢出的天籁,那种连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陌生又银荡声音。
“名字,我是说你的名字。”
“名字?”冼凡恩低沈的声线蛊惑著她,迷意懵乱间半晌没反应过来。他故意在此时加快了身下的攻占,以此惩罚她先前的不诚实和此时的不认真,“我叫……啊……别,别动,求你了……沈芽,我叫沈芽……”
“神呀?好名字。”他闷声低笑道,说完乘她不注意,将早已叫嚣饥渴的灼热用力挺进,直捣黄龙。
“呼……”冼凡恩闷哼地吐出口浊气,黝黑的狐狸眼半眯起,一脸吞食天地的满足样儿。有了上次不好的经历,他没有立刻抽动起来,在等她适应,也是在静静感受那飘飘然欲仙的美妙。
她松开因惊吓而皱紧的眉头,不经脑海傻傻想起,他说不疼的那句话,那份坚定的语气,庆幸著果然没有上次那种撕裂的痛感,只是麻麻胀胀的,撑地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