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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就是你 不详 4456 字 4个月前

尺逼著日日背诵整篇上千字的古书,错一个字换三尺红痕,怕是记忆也会练成过目不忘的。

沈芽这麽装装混混的童年小日子竟然过的安然,以至於在其他家长心里,她总是一副干干净净乖乖巧巧的样子。久而久之,就算她脏著脸混在孩子堆被村里人看见,也都自动“不识”她。

这麽想来,小虎子早熟的个性不仅是智商高超,更是有她的遗传因子在作怪呀。

不过,被家长日日念叨,沈芽不仅在村子里出名,更成了孩子群里特诡异的个体存在。

能不诡异麽?

按理说,像这样被家长日日夜夜唠叨与之比较的,若是放在城里孩子身上,早恨上了,被孩子们孤立那是迟早的!

可这群小毛毛们不仅没和她反目成仇,反倒是让人跌破眼镜的渐渐有了以她为首的趋势──

听话,小心翼翼听她的,甚至还有些许个小毛毛眼里冒星星,敬佩膜拜,原来这人就是大人们嘴里竖起的那个“好”呀。

所以,要说还是这些个土里滚山里爬的孩子单纯呢,容易被拐。幸好沈芽有姥姥的棍棒“护身”,只是个比同龄人早熟点儿的小丫头片子,没逞著孩子王的风头晕了脑袋,带著全村孩子干出啥“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儿来。

听说邻村可有几个孩子无聊跑去炸鱼,结果把水库给炸翻了,最终这事儿也不知怎麽处理的,反正肯定不是一顿“笋子炒肉”能解决的了。

不过,不管沈芽家教有多好,即使她的理性中正有个声音在高声呐喊著有长辈在身边,要忍住,要沈著,不能丢了礼节。

可当姗姗来迟的相亲对象走入她视线范围内时──

这仅有的一丝理性是绝对无法阻挡她如猫踩爪滴惊悚炸毛心情入侵全身!

“是你这个臭不要脸!”

话音未落,沈芽又恨不得咬断多嘴的舌头,然後理直气壮宣布,这话不是从她这儿发出的,她只是个无辜围观的小哑巴。

啧啧,熊胆变回了鸟胆,懊恼自己沈不住气的沈芽开始认真思考此刻猫腰开溜的可行性──作家的话:小雪让乃久等了~灰常感谢gbaobao送滴3个神秘礼物箱子,oopy送滴向日葵~(┘3└)~文文里写的那个“过目不忘”,我真有个同学是因为以前背课文背多了,导致後来所有文章她都只用看几遍就背下了哦!上一章里提起的”香榭丽舍”,原名,les champs-elysées,我有在微博里上传这首歌哦!另外上章说的那本小说叫《我本纯良》,为嘛为嘛结局不是3+p呢……呜呜呜……

第七十六章 相亲(下)

一句话惊起四座,绝对的惊!对她身边这对为人父母来说,那是惊中更带吓,吓得他们脸色由白转黑,由黑变灰,怎麽一个惨淡二字形容哦──

倒是沈爸哆嗦著回了神,一脸震惊的望向记忆中颇为沈默的女儿,见鬼似的半是结巴得训斥道,“小、小芽,怎麽说呢!你的教养哪去了!”

摸著心坎说,若是别的女人在冼凡恩面前敢说半句不恭的话,怕是早被收拾了。

可──

沈芽这意外的表情,这炸毛的神态,意外的,大大取悦了冼大少。

这再见她的心情之好似乎远远超出他的意料,以至於看到沈爸在他面前训斥她的样子,反倒有些许的不高兴了。

但大少的喜怒又岂非旁人能够随便参悟的,不管心里转了几个弯,冼凡恩依旧面色不变──

妖孽的笑容里看不出半点儿不悦,更提不上见长辈面前应有的屈膝颜笑,淡淡点头已算尽了礼数。

笨蛋,手举这麽高都不酸的吗!

无视两个“路人甲”,冼凡恩的视线至始至终落在某个笨蛋身上,

久到她那上演冲与逃的小脑袋都快埋进桌底,他才带著戏谑抬臂帮她取过那只依旧被高高举起、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酒杯。

半漾的清水在晶莹的玻璃杯中轻荡,这杯水可是差点喂了他这身行头了,当然,他是商人不是善人,白出工的事儿他可不会干。

帮她解围的利息他自然也收的心安理得了──

那双纤荑在无数个夜里,有多柔、多巧,怕是只有他最清楚了。

沈芽蹴地一声赶紧缩回自家爪子,就像他手心的温度沸的烫人似的。

大大的双眼鼓瞪回去,那两腮越发红润的色泽,怕不是羞的──

冼凡恩沈沈笑出声,“初次见面,小姐受惊了,刚,是不是认错人了?”

有没有搞错,还初次见面呢,这个初次早被丢在六年前了好不好!

骗子,大骗子!男人一个个都是骗子!一连想起唐宇骗她事儿,沈芽差点儿脑袋充血晕了头,一心只想拆穿他的羊皮──

却见,冼凡恩对她眨眨眼,你想让他们知道你在国外连孩子都有了?

轰──

沈芽被他气成糊的思维炸开了!

清醒了,百分百清醒,没任何时候能比此刻要来的清醒!

她为什麽会坐在这里?

这最初的初衷还不是一个字,瞒──

──瞒她偷偷生子的大胆,瞒她自作主张已婚的事实!

瞒得了一天算一天,瞒得了一时算一时!

想到这儿,沈芽又像只自怨自艾的猫,极其委屈的眨著眼,

谁让她流年不顺运气不好,在北桥大街上瞎逛都会被多年未曾有过联系的沈父沈母碰了个正著──

这麽突然的相遇,这麽如原子弹瞬发的冲击,你让这个一直秉著鸵鸟精神的沈芽如何坦诚嘛!

沈芽只得乖乖埋头缩肩,大气都不敢喘的像个小媳妇被父母认领回家,一路还得想著咋瞒天过海编点儿能说的。

不过,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吗?

只怕──还真只有冼凡恩心里最清楚了。

被冼凡恩这麽一眨眼,不管她猜没猜对这眉目间的意思,反正沈芽是彻底蔫了。

她敢让他真相吗?

──不敢撒,她若敢就不会藏著掖著已婚的身份乖乖跟著父母来此地相、亲、了。

咳,原本就这麽丁点儿的胆气,遇上这个习惯拿捏他人短处的冼大少,瞬间就被镇压鸟。

“喂──”

那是我的杯子──

沈芽的话语在二老偷偷的捏掐中归於沈默,气鼓鼓的揉著腰身,沈芽没时间去注意冼少笑眼中不经意跳闪的责怪,直直看著他──将她喝过的杯子霸为己有,

不过──

为什麽看到他喝水的样子,她会感觉这麽烫呀!

沈芽拍拍脸,这人坐下就坐下,干嘛一直这样看著她,好像,好像──被喝掉的是她?

被他过火的眼神盯的毛骨悚然,沈芽撅著嘴,视线紧紧锁住桌前的餐具,想象著用这副刀叉,叉、叉、叉死他的情形!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二人心里也清楚自己啥地位,人家啥地位,看这领导的亲戚没发火,反倒──像是很中意他们家闺女?连笑著向对方示意,年轻人随意随意,完全可以当他们这些个老人不存在的。

好吧,她忍,她忍还不成麽。

银叉狠狠插在服务员端上的“美味”──竟是些倒胃口的洋货!

沈芽愤愤不平的插著盘中的蜗牛,蜗牛爬到法国也是蜗牛,卖这麽贵,资本家都是吸血鬼!

当当当的音调在欢乐的曲调中不协调的奏起,本想出声制止的沈父在冼少宠笑放任的眼神中也任著她去了。

不过,她这副受气包的样子,红豔、娇嫩、透泽,像美味可口的布丁,引得冼凡恩心间晃晃的,一片晴朗,竟觉得这盘中的吃食入口那是出奇的好吃,

更是突然好兴致的边吃边与双老谈起些东家长西家短的琐事,绕的沈父沈母在“无意间摸清”他底细後愈发殷勤巴结。

“伯父伯母,今天的见面我深感荣幸,贵府小姐果然如张叔所描述的那般贤良惠德。不过──”

故意丢出的转折果不其然,引得以为肥肉到口的二老心下一凉,这,是不满意了?

“想来这一次相亲的时间太过仓促,希望我非常希望能够与沈芽小姐有更多时间来磨合相处──”

“那是,那是!”二老连连点头。这从绝望里看见的亮点,甭管它有多大,抓住希望再说。这些个人心的弯弯,冼凡恩算计的是清清楚楚,该用的地方那是毫不含糊。

“不过──”冼凡恩故作犹豫,这二老算是被他这一来二去的转折折腾个够呛,心如升降机,一上一下的,

“二老也明白,我平日工作实在太忙,怕是没有多少时间能够抽出来与沈芽小姐相处。但如今难得遇到沈芽小姐这般让我心仪的女士,若是错过实在可惜。如今沈芽小姐也算学成归来,不知日曜是否有荣幸能够得到沈小姐的青睐,并以董事长助理的身份协助我日常工作,不知,二老意下如何?”

得,又一重磅砸来,砸得沈芽毫无准备,眼晕的白天都瞅见星星呢!

耳边听著冼凡恩如此假惺惺的话语,看著他那副道貌岸然、堪比五好青年正直神情,

沈芽心里突的冒出一个念头──

和这个臭不要脸的龌龊行径比起来──

唐宇的欺骗行为简直无辜像只小白羊!作家的话:老冼归来咯,木吼吼吼~

第七十七章 试婚

实话说来,沈芽这顿法国大餐算是吃的是难以下咽、梗塞无比。

不过,若是被她知道那群“太子党”,此刻,过的也不怎麽如意,沈芽怕是会仰天大笑三声,留下句:活该,呸──

当然,这个“不如意”的参照面仅仅是相对於平时那些无法无天的日子而言。

“什麽?”王大壮不敢置信,狠狠一掌下去将绿挺的军裤拍的直颤,这巴掌太给力了,啪的一声打断几人忙里偷闲的唏嘘,

“你们说老冼去相亲了?没发烧吧,哥们?别拿我大壮开涮了,就算是怪我突然失踪没和大家联系,也给个像话的故事听听。老冼相亲?这不可能!”

想了想,王大壮又懊恼的抓抓裤管,不甘心的嘀咕句,“再说了,我这不是被老爷子忽悠去关了几天兵营麽!鸟不拉屎的地方……”

“兄弟,你辛苦了。”

郑赫无言的拍了拍正沈浸在硬汉变小媳妇戏码的王大壮,一手拿著叠刚刚从杨爽那头儿递来的文件对著他抖抖,唰唰的纸张声在空气中作响。

若不是他们也有参与策划,怕是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老冼这头号玩家这次竟然玩起了相亲。

可惜,这事儿,有时候还真说不清怎麽就拐到这步了──

不过,老冼那天的脸色,笑的那个冷,他们几个谁敢吱声反对,开玩笑,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老冼最危险麽!

即使要绕再大的圈子,这事儿,他们也得帮他办了──

不就是给那个小破单位的领导施点儿压麽,不就是把那对贪心的父母给忽悠去“巧遇”麽!相比老冼的怒气这些都只是挥挥手的小事儿!

“按我说直接绑了得了,不就是个女人嘛,用得著这样吗?”杨爽的火爆脾气被这满桌子的文件磨的只差没点爆引线,没好气道。

“你不懂了,老冼这个‘追妻游戏’玩的就是这个调调。说得好听,直接绑?哼,那晚的屈辱我可是没忘记。”

郑赫冷哼一声,这话到最後已如被毒蛇紧锁般阴沈,就连王大壮都察觉出事儿不对劲,忙问道,

“哪个吃狗胆不长眼的家夥欺负到咱大院头上了!老子带著队伍抄大家夥把他们给辗了──”

“一群洋鬼子,”

语罢,杨爽丢下手中文件,整个人狠狠撞在椅靠上,直退数米远,扬手一个利落的投掷,“!”的一声清亮,手里的铮亮的钢笔破水而入,在诺大个半面墙的玻璃缸中笔直划出一股子黑墨水迹,半晌才荡荡散去,

“这场子我们迟早会找回来。”

这句话正是说到在场几位心尖儿上去了,本来就都是惹事儿的主儿,平日里只有他们欺负人的,哪受过这肚子气?

绝对的心眼堪比针眼,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