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22(1 / 1)

一笑,足以称为绝代妖姬……

在花崎欢再一次疯狂的大叫以后要日式婚礼后,终于又迎来了三声鸣鼓。

垂着眼睑,木屐走一步,轻扫着脚下的地板,一步一顿,身形婀娜多姿,身后的三条院纯和伊集院岚也穿着绛红色的一模一样的和服,手中托着礼盒,里面放满了寓意吉祥的食品,慢慢的走进大厅,手冢敦严坐在大厅的正中间,两边坐着的是手冢的父母,今日手冢妈妈穿了一件褐色的和服,显得端庄大方,手冢爸爸穿的是同色系的和服,显得严谨非常。

牵着手冢国光的袖子,轻轻的走到大厅中央,静静的站立,周围的人,看着少女身上那一身惊艳非常的金银凤凰十二单,记者手中的相机更是对底片毫不心疼猛拍起来,若隐若现的衣角,黄金丝线绣的春字赫然绣在其上,白皙漂亮的手指的顶端是镶钻的蔻丹,完美的仿佛是上帝的艺术品,随着手冢国光的脚步缓缓的走到三位未来的长辈面前,笔直的跪坐下,脚尖向里,伸手捻捻胸前的洁手帕,双手合在额头,缓缓的拜下,手冢彩菜和手冢庆人一起慢慢的站起,手冢彩菜从旁边托着衬盘的侍女手中拿起一把桃木梳,轻轻的为木樨园束发,长长的头发随着手冢彩菜的巧手,在头顶盘成一个发髻,褐红色的桃木梳,稳稳的插在发髻的后面,简简单单的一个发髻却象征着木樨园的少女时代已经结束,手冢庆人拿起侍女衬盘中的高礼帽,扣在手冢国光的头上,轻便的礼帽,象征着手冢国光更重的人生的负担已经开始。

短短的一幕没有多长时间,却让在场大部分的人流下了眼泪,为这一刻喜悦,也为这一刻感到惆怅,两个孩子,已经担负起了人生的负担了……

三条院纯与伊集院岚从食盒中拿出一个小碟子,碟中是笑口酥,一对新婚的夫妇,一人捻起一颗笑口酥,放进父母的口中,然后潮红了脸颊换来两声:“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一阵所谓的仪式忙过以后,少年少女都得以松了一口气,少年在外接见着宾客,少女在房内与闺中好友说笑着,淡淡的晕黄色染遍云际,黄昏终于来临,正式的宴会终于开始,而木樨园也终于换上了白无垢,戴上了象征幸福的白礼帽。,不负金银凤凰十二单时的魅惑妆容,恢复了淡淡浅浅的微笑。

在院子中小道两旁一拉长的流水席中,手冢国光牵着木樨园的手,从流水席的尾,走到流水席的头,流水席的开端是两个十分大的青花瓷碗,与其说是碗,倒不如说是小缸实在,里面装满了米酒,两个人一脸怪异的神情看着面前偌大的碗,在双方家长期盼的眼神中,慢慢的端起来,轻轻的撅了三口,传给流水席上,看见流水席上的人十分隆重的接过米酒碗,小口的撅了三口,在传给下一个人……

终于,最后一个仪式终于完成了,到了自由交谈喝酒的时间,木樨园看着流水席上传递着的米酒碗,微微的叹口气:要不是他们的年纪太小,估计那339杯交杯酒也无法幸免了吧……

众人在流水席上吃了点料理垫了垫饥饿的肠胃,等着接下来的酒会……

迹部景吾拉着其他六家族的少年们一起走向木樨园那一桌:“小春,今天的婚礼十分的华丽嘛……”

“当然是因为有景吾你的帮忙了,我真是十分的开心呢……”木樨园轻轻的放下勺子,把酒杯放进桌上的清水钵里面清洗了一下,倒扣在纱布上让纱布汲取水分,抵住袖口为自己倒了一杯米酒,缓缓的站起来,旁边的手冢国光也跟着站了起来,向迹部景吾微微颔首。

忍足捧着酒杯撅着嘴巴凑到木樨园面前,脸上的笑容却不减一分:“侑士哥哥我好难受呢,我也帮忙了呢!”

“是,侑士你也有很大的功劳,十分的感谢呢!”木樨园又朝忍足侑士颔颔首,脸上满是大大的笑容。

真田玄一郎一脸正经的把酒杯往木樨园面前一伸,板着张脸:“不要松懈,小春,以后要幸福啊……”

“谢谢玄一郎!”

终于所有人都进过了酒,就差站在尾端的幸村精市了,顿时,6大家族的少年们的目光齐齐的聚集到了一边的幸村身上,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当然气愤他幸村精市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伤害自己的表妹,他们之间唯一的小公主,所以,除了真田玄一郎,其他人的眼中不乏看好戏的意思。

深深的吸口气,幸村精市缓缓的走到木樨园的面前,轻轻的举起酒杯:“小春,希望你以后都幸福快乐!”

“谢谢幸村君的祝福,我一定会幸福快乐的,只希望幸村君也能够放开曾经的执念哟……”淡淡疏离的笑容挂上木樨园的脸颊,无视幸村精市那瞬间苍白的脸孔,转头看着手冢国光:“你说是吗??国光!”

“啊……”

接下来的酒会就是大人们的时间,婚礼的正主反而显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换下繁复的礼服,穿上简便的折袖,与那些校园里面的孩子进入一个房间,与大厅中的客人分开来照顾,毕竟,网球部中并不是个个人都是富饶家族的子孙,自然在大厅中有些不自在。

经过一系列的笑话后,终于人群散去,留下主家各人,川上管家招呼着各位侍从收拾着屋子,手冢敦严因为年纪大,早就回房休息去了,手冢妈妈和手冢爸爸清点着红包,准备以后回礼用,木樨园和手冢国光抱着一大堆的礼物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手冢的院子与以前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有卧室装修了一下,因为这里说是新房,其实也不会太让他们进来住,手冢妈妈在东京青春学院周边置办了一栋小别墅,说是以后留给他们住的,木樨园抱着礼品一股脑的放在地板上,一个一个的拆着,手冢随后也坐了下来开始拆着礼品,两人把各种礼品分类,木樨园嘴角抽搐的从中间拿出一架迹部出品的红宝石玫瑰皇冠,抬头看着手冢:“这个我有什么用……”

手冢国光推了推眼镜,似乎思索着什么,随后答道:“随便找个地方放吧,就当装饰品了……”

“哦……”木樨园随手把王冠放进一大堆的钻饰中。

两人忙活忙活了一顿,木樨园把收拾好的东西放在一边,等以后带走,因为在本家,实在住的机会不多,还不如带到别墅去呢!

看着手冢国光还在收拾着那些包装带、包装盒,木樨园站起来,从一边的行李箱中拿出两套睡衣,自己拿走女士的一套,向一边的浴室走去:“国光,我先去洗澡了……”

“啊……”手冢国光头也不会的继续清理着,终于忙完了,松口气的坐在床上,眼神不期然的撞上床上的睡衣,淡绿色的底色上是粉白的莲花,这不是……那几日一直在绣的花吗?原来,是要给他们做睡衣啊,怪不得绣的那么的急呢!轻轻的抚着细密的针脚,手冢国光幽幽的叹口气:就算是急躁绣出的绣品,也是十分的精致啊……

木樨园走出浴室正好看见手冢国光拿着睡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擦着潮湿的头发走进房间,空调略微有些冷的温度让她畏缩了一下,慢慢的走近手冢国光:“国光去洗澡吧……”

手冢国光看着少女潮湿的头发,微微的皱起眉头,伸手接过木樨园手冢的毛巾,轻轻的为她搽拭起来:“知道了,把头发擦干先到被子里去,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

木樨园微微的点点头,抱着膝盖顺从的任由手冢国光在自己的头上擦拭着,埋在膝盖里面的脸没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感受到头发差不多干了,快速的爬进被子里面,手冢国光无奈的摇摇头,从梳妆台上拿过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一点,从床边拿起自己的睡衣,转身走进浴室……

__26__

当手冢国光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木樨园已经面朝着墙壁,蜷缩成了一个小虾米状的缩在被子中,用毛巾狠狠的擦了自己的头发两下,掀开被子的一角,慢慢的躺了进去,被子中冰凉的触感还是让他皱起了眉,明明刚刚洗完澡就进了被子,明明空调的温度已经调高了不少,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如此的冰凉呢。

微微的叹口气,轻轻的将冰凉的躯体纳入自己的怀中,因为身上的睡衣的蚕丝制作的,所以很快,手冢国光温暖的温度已经透过薄薄的布片,传递给了熟睡中的木樨园,木樨园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仿佛被什么抚平了一般柔和了下来,大概因为温暖的关系,木樨园睡梦中自觉地向温度的源泉靠去。

手冢国光环着怀中小小软软的身子,叹口气,慢慢的闭上眼睛。

天际微白之际,手冢国光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熟悉而陌生的摆设,脑袋阿达了白天,才想起昨日已经从木樨宅搬回了手冢宅他的小院子,也于昨日,木樨园成为了她手冢国光的妻子,因为木樨园是木樨家现在唯一的继承人,在一顿讨论下,双方都决定,木樨园在生下第二个孩子之前,是不会改姓手冢的,木樨家不可以衰落,这是木樨爷爷唯一坚持。

习惯性伸手去拿床头柜的眼镜,却被眼镜旁边的一叠干净整洁的衣服给吸引住了眼神,白色的运动衣纤尘不染,叠的四四方方,虽然自己平时也十分的注重整洁,但也没有叠的如此的整洁过,早晨起来就在床头前看见一天要穿的衣服,似乎,有了妻子的感觉也不错呢。

放弃要拿的眼镜,拿走那叠整洁的衣物,转身走进浴室……

木樨园坐在手冢国光院子中的石板桌子上,盘着腿,闭着眼睛坐着修心,白色的浴衣下摆,黑色的长发,随着春末早晨的微风随意的摆动着,整个人仿佛都融入了大自然一般,只是静静的坐着,丝毫不显突兀。

手冢国光冲完澡,走出屋子的大门,看见的便是一个少女穿着白色的浴衣,坐在桌子上闭着眼睛修心,想想木樨大宅花园中的大石头,顿时觉得院子里似乎只有这么一个石板桌,心中下定决心下午去搬块石头回来,看了看木樨园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到来,便转身跑出了手冢家的大宅,出去晨跑。

太阳上升到天际,阳光有那么一丝的炙热,手冢国光终于结束了早晨的晨练,走回家,回到自己的小院子中,石板桌上的那个纤纤细影,早已消失不见,怔忪了那么两下,回头走回房间,里面同样也没有那抹身影,只有床上那一件家居的和服,整齐的,静静的放在那里,拿起和服转身进入浴室,洗净一身的汗滴。

手冢爷爷和手冢爸爸在对弈,手冢妈妈和木樨园在喝着茶,看着走进大厅的手冢国光,手冢爷爷放下手中对弈到一半的棋子:“国光来了啊,好了,可以开饭了……”

一群穿着小折袖的女仆训练有素的端上各种食物,每个人的面前放着清淡的几碟小菜,碎米小粥一碗,手冢国光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穿着和服的少女,头发不似以前那般随意的挽起,而是梳着严谨的发髻,显得她更加的端庄,干净的发型,更加多了两分的干练。

“小春,院首家的两个孩子今后要到手冢宅学习了吧,是否要一间和室呢?”手冢敦严放下勺子,喝了口小米粥,关怀的问着自己昨天刚刚进门的孙媳妇。

木樨园放下手中的勺子,微微颔首:“是的,爷爷,我希望有间和室作为教室。”

手冢彩菜听到木樨园的话,脸上有些窘迫,这才想起自己的失责,两忙放下勺子微笑的对木樨园说:“真是不好意思呢,是妈妈忘记了,居然没有给你准备和室呢!”

“没有关系,妈妈,最近我的学生暂时不会来上课,所以,请不要自责!”木樨园同样回以微笑,微微颔首,安抚着手冢彩菜有些尴尬的心情。

手冢彩菜眯着眼睛点点头,微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