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社会……”
木樨园的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暖流,轻轻的覆上自家外公那苍老的已经布满皱纹的手:“非常感谢您,如此无条件的相信我!”
拍拍木樨园的脑袋,幸村政硕叹口气:“笑话,你是我的外孙女,我不相信你相信谁!”
“呵呵,对了,外公,还有一件事是关于川渝蔚,现在叫本城爱的一个女孩的事情,我期望您能听听她的故事……”木樨园微微勾起嘴角,脸上露出的是淡淡的温柔的微笑。
冬日的午后,少女淡淡的有些清冷的声音为寒冷的冬日带来一袭暖流……
这边爷孙俩相谈甚欢,那边的父子二人可不是那么的自得其乐了!
好吧,其实不只父子二人,还加上两个小舅舅的说!
“冰晏,你手上带的是什么!”幸村精雅笑的一脸狐狸看着面前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小包包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的冰晏,脑后是一排条形码,不竟怀疑自己是不是长的很恐怖。
旁边的幸村精市也十分好奇的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外甥,脸上笑的格外温柔,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听见这个惊世骇俗的消息时,不华丽的表情。
被幸村精雅一步一步的逼近的冰晏突然眉头一皱,面前的幸村精雅猛的往旁边一让,刚刚幸村精雅站立的地方身后的树已经被劈成了两半,平滑的切口可以看出是用极其锋利的刀切开的。
刚刚还笑的一脸温润的幸村精雅顿时脸色一变,阴沉至极的看着面前的几岁的孩子,要不是自己从小就学习着各种武术,而且还暗中拜了不出世的大师为师才险险的躲过刚刚那一击,要是自己没有躲过,是不是就和那棵树一样了,不过!没有看见他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眉头一皱……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一边的幸村精市的脸色也僵着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额头上是细密的冷汗,微微颤抖的手昭示着他此刻不平静的心情。
手冢国光冷着张脸看着冰晏,他也没有看出他是怎么做的,连刀都没有!
“冰晏,你在做什么!”有些尖锐的女声在三人的身后响起,众人齐齐转头看向来人,冰晏脸色顿时一变,有些不自在的垂着头看着地面!
木樨园看着不远处被切成两半的小树,焦急的神色溢于言表,匆匆的走上前,走到冰晏的面前,慢慢的蹲下,脸上满是严肃的神色:“冰晏,为什么要攻击舅舅!”
冰晏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脸色涨的通红,就是不吭声。
木樨园悠悠的叹出一口气,拍拍冰晏的头:“冰晏,我不是怪你,只是,这里没有猎人,这里和平,没有黑暗,所以冰晏只要快乐的生活就可以了!”
“可是,可是我学习不就是为了保护母亲你吗》?”冰晏的声音有些呐呐的,小脸涨的通红,慢慢的抬头,双色异瞳死死的盯着木樨园的眼睛:“如果,如果母亲你不需要我保护的话,那,那我的学习不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吗、?既然母亲你不需要我的保护,当初又为什么要送我去菓蔷阿姨那里、、?”
稚嫩的童音大声的质问着,木樨园为难的看着面前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的冰晏,她不知道此刻她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母亲……我每天都捧着你的相册坚定的告诉自己,要变强变强,只有变强了才能保护好母亲,幻想着早日变强大了可以回来,可是母亲现在跟我说,你不需要保护……呜……妈妈!”越说越激动的冰晏终于不再是刚刚那副小大人的模样,而是大声的哭泣起来,到底还是一个5岁的孩子,再怎么早熟还是个孩子。
木樨园有些心疼的抱住冰晏娇小的身子,不由的在心里埋怨道菓蔷是怎么对这个孩子的啊,怎么让他有这么多的委屈呢?
“那冰晏告诉我,这些年都学了一些什么呢?不告诉我,我可不放心让你保护哟!”木樨园小声的柔柔的抚慰着冰晏有些僵硬的身子,尽量的扯开话题让冰晏放松下来。
冰晏慢慢放松了下来,开始比划着这些年学的东西,木樨园嘴角扯着淡淡温柔的微笑看着面前小小的孩子,无视身边三个明显心里承受能力比她来之低一点的男孩子,静静的听着冰晏的叙述。
夜晚,木樨园靠在手冢国光的怀中,手伸进手冢国光的衣服里,贪婪的享受着少年身上的温暖,眯起眼睛看着窗外!
“国光,冰晏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木樨园淡淡的声音从手冢国光的怀中传来,她感激着手冢国光不疑问,不反对,没有任何的疑问就接受了冰晏,顾及着冰晏的心情,就这样平淡的接受了冰晏!
手冢国光环在木樨园腰肢上的手臂紧了紧,微微叹口气:“我也不知道,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你的决定是对的,所以我就不反抗了啊!”
木樨园猛的抬头,诧异的看着手冢国光的脸!
手冢国光责备的将木樨园拉着躺了下来:“你明明那么怕冷,还把被子里的热气给放出去!”
“呵呵,国光,谢谢你……真的!”木樨园安然的躺在手冢国光的怀中,心中一片柔情:“菓蔷她对冰晏的感情很复杂,所以冰晏总是患得患失!”
手冢国光转过身子,将下巴抵在木樨园的头顶,深吸口气,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慢慢的闭上眼睛:“睡吧,冰晏的问题还是很严重啊,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问题去面对啊!”首先,自家的爸爸妈妈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啊!
木樨园埋在手冢国光的怀中,及不可闻的点点头,慢慢的闭上眼睛。
月色朦胧,寒夜的月中,清冷无比,乌云似有似无的遮掩着月的半脸颊,一身艳红色的劲装悄无声息的从窗户跳进一个房间,手指轻轻的勾勒着孩子稚嫩的脸颊,叹息半响,唯有猛的转头,留下地板上那一滴清泪。
木樨园慢慢的起身,套上一边的棉衣,床上的手冢迷蒙着眼睛看着自家的妻子,疑惑的皱起眉头:“怎么了、??”
“没事,你睡吧!”木樨园轻柔的声音安抚着手冢国光原本就迷迷糊糊的脑袋,一会,手冢睡着了!
木樨园叹口气,慢慢的起身踱步出门,轻轻的将门关起来,门外的长廊边上早有个黑发女子抱着清酒的瓶子仰首看着天际,头也不会的扬扬手中的瓶子:“要不要喝一杯,虽然没有中国的酒喝着舒坦,但在猎人可没有这种酒可以喝!”
“唉,菓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孩子还那么小!”木樨园莲步轻移,静静的跪坐在菓蔷的身边,轻轻的将身前的酒瓶推开!
猛的灌了一口酒,菓蔷抬头看着月亮迷蒙着眼睛微微笑了起来:“小春,你还是那么严谨啊,这样不累吗?”
“菓蔷,不要逃避问题,冰晏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木樨园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菓蔷的态度十分的不满。
“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啊……”菓蔷痛苦的眯起眼睛捂着头慢慢的蜷缩成一团:“我要永远的呆在西望角,他是个不应该出现的孩子,我该怎么办,让他一辈子都陪我孤单吗?”
“小春,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唯一能想到给他好的生活的就是你 啊!对不起啊……”
当木樨园对这菓蔷点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乱麻成了一片,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冰冷的身子顿时被温暖的胸膛拥住,少年清冷沉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什么都不用想了,冰晏是我们的孩子!”
木樨园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后慢慢的靠近手冢国光的怀中:“谢谢你,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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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国光撑起身子手摸索到床头的眼镜,低下头,难得一次的看见自家的小妻子还是躺在自己的怀里,而不是早早的出去坐在外面吹风,咳,修心……
小心翼翼的走下床,拿起一边昨夜准备好的衣物走进浴室,半响后,梳洗完毕的手冢国光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走了出来,看着窗口照进来的丝丝的阳光,微微蹙起眉头,蹑手蹑脚的走到窗边,轻轻的将窗帘拉的严实了,顿时,原本已经有些亮堂的房间再次陷入黑暗。
轻轻的关上房门,手冢国光拉拉脖子上的毛巾,开始慢慢的小跑起来。
清晨的空气就是好啊,清新自然,万物和谐无比,手冢国光一边感叹着清晨的美好,一边小跑着,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的脚步慢慢的停顿了下来,疑惑的蹙着眉头慢慢走上前,突然,蹙眉变成了惊讶万分。
小小的孩子在寒冬腊月的早晨,光着膀子静静的坐在空地上,身上那股子平滑无比的白色的气,具象化的攀附在孩子皮肤的表层,周围的土地上,不时的一阵尘土飞扬,紧接着,一道不浅的刀痕出现在土地上,孩子的脸色如常,丝毫没有挨冻的感觉。
天衣无缝之极限吗、??
那气场!应该不是,冰晏并没有打网球不是吗》??
原本无表情的孩子突然眉头微微蹙起,身上白色的气也慢慢的沉了下去,双色异瞳慢慢的睁开,毫无情绪的看着闯入者,半响后才恢复了清明,有些羞赧的垂下头:“爸爸……”
手冢国光看着孩子慢慢的睁开眼睛,眉头轻轻的蹙起,脸上的疑惑却在孩子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僵住了,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没有情绪的眼睛并不似木樨园那般如黑洞般的空洞,而是仿佛地狱十九层的血池,充满了无情,心中微微酸疼起来,这个孩子,曾经过的是怎么样的生活啊!听着孩子羞赧的叫着自己爸爸,手冢国光的心猛的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啊……”
自从昨日木樨园与冰晏谈过以后,冰晏那条条框框的规矩也改了不少,首先,就是那别扭死人的:父亲,母亲……
“和我走走吧!”手冢国光看着低着头的孩子,淡淡的开口,看着孩子惊喜的抬起头,异色双瞳中是说不出的欢喜,手冢国光耳根微红有些不自在的推推自己的眼镜。
“嗨,爸爸……”冰晏激动的攥着双拳看着手冢国光的脸,自从昨日见面以后,他的这个爸爸一直都没有怎么和他说话,脸也总是没有表情,让他在看见他的时候,总是不自在,不由自主的紧张,害怕自己被爸爸讨厌,可是,妈妈说爸爸就是这个样子的,但是,那种感觉却没有淡下去,此刻,爸爸在邀请他一起散步,他觉得自己快乐的快要疯了!
手冢国光点点头,突然眉头猛的蹙起,眼睛死死的看着旁边石凳上的衣物,慢慢的走过去,拿起小小的衣服,有些笨手笨脚的开始为冰晏穿衣服,也许是第一次为小孩子穿衣服,也许是冰晏穿来的衣服太过于诡异,总之,折腾了半响,手冢国光的额头折腾出了薄汗,才勉强的将小衣服穿在了冰晏的身上,抬起头,看见的却是冰晏红红的眼睛,和晶莹的泪水。
“怎么了??”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的手冢国光有些手忙脚乱的用手心擦拭着孩子脸上的泪水,一向冷凝的脸此刻居然露出担忧的神色:“哪里不舒服?”
冰晏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大大的异色双瞳的眼睛在晶莹的泪水的映衬下,变得异常的清丽,手冢国光呆住了,看着冰晏的眼睛,他感觉看见了小春,那清丽不艳俗的感觉。
手冢国光亦发的着急擦拭着冰晏脸上的泪水,却越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