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眼神有些闪烁的时不时的瞟向坐在床上的手冢妈妈:“妈妈这么晚怎么会来呢?、”
“因为妈妈做梦有好事发生了,就拉着爸爸急急忙忙的跑来了,到了才发现似乎来的不是时候呢!”手冢彩菜口气中明显的出现一丝的惋惜,脸上的神色也满是可惜的神色。
木樨园的脸顿时猛的一红,有些娇嗔的看了手冢妈妈一眼:“妈妈,我和国光……我也是……”
手冢彩菜从木樨园手中接过毛巾,将她的脑袋按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为她擦拭起来:“小春啊,妈妈问你一个问题啊,千万别害羞……过了年你也13了,你月事来了没有啊……”
红云顿时布满了木樨园的俏脸,把脸紧紧的埋进手冢彩菜的腿上,不着痕迹的轻轻的点了点头,声音有些诺诺的:“去年10月份来的!”
“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呢?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肯定很恐慌吧,惊慌失措是不是?”
“不,不是,妈妈,我没想到,只是一直这样习惯了……”木樨园有些惊慌失措的猛的直起身子,连连的摆手,生怕让手冢妈妈难受。
手冢彩菜有些心疼的搂紧面前的孩子,是吗,已经习惯了吗??习惯了自己一个人面对事物,习惯了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对抗疼痛吗??
“小春啊,你爷爷最近这些年身体怎么样想必你也知道,既然你已经是大人了,妈妈就和你把话说开了,你爷爷身子越来越不如前了,他一直在等你的第二个孩子的出生,希望能够亲自教育他,然后让他能够接管整个木樨家,木樨家不能倒,你知道吗??”手冢彩菜淡淡的说着,说道最后的时候已经开始微微哽咽起来。
木樨园回想起那次因为血压突然升高而突然住院的爷爷,顿时也红了眼眶。
“你爷爷血压高,一直在努力控制着,但若是不出意哪天一不小心中了,小春,你拿什么去顶木樨家这个壳子啊,下面还有那么多的分家在虎视眈眈着……”手冢彩菜轻轻的拍着木樨园的后背,语气中满是哀伤:“所以,我才会和国光说那些有的没的,在国光心底打下一个死结,若是让小春感觉到为难了,妈妈向你道歉……”
木樨园连忙抬头一把捂住手冢彩菜的嘴巴,眼睛红红的脸上却满是坚定的神色:“妈妈,你说的我都知道,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忽略了老人的心情……”
手冢彩菜一边轻晃着身子一边轻轻的拍着木樨园的头,已经干了的头发在手冢彩菜的手中变得顺滑无比:“小春啊,不是妈妈逼你,而是你要了解身为大家族子女的迫不得已啊……”
“嗯,我明白的,妈妈……”
手冢妈妈坐在床沿看着蜷缩在被子中睡着的木樨园,脸上划过淡淡的笑容,转头朝门口突然发出大声响父子二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似乎只是对自己的丈夫皱了皱眉头,因为儿子早已经睡着的靠在手冢庆人的肩膀上。
连忙走上前去帮助自家丈夫把儿子放到床上,轻轻的将杯子盖在他的身上,看着那个一直蜷缩的少女眉头疏松开来,轻轻的偎近少年温暖额胸膛,夫妻二人相视一笑,静静的退出房间。
“话说,老婆,我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啊……”手冢庆人走在自家妻子的旁边,环胸疑惑的看着自家一脸笑嘻嘻的娇妻。
只见一向十分镇定自若的手冢妈妈顿时脸色一变,然后又恢复了波澜不清:“嘛,想那么多做什么呢?反正爸爸也不是很着急嘛,明天国光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哟!”
不着急为什么半夜不睡觉把他拖起来,最后还仅仅做了一把心理医生,不过瘾啊不过瘾……手冢庆人腹诽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很郁闷的感觉啊?、?、哈哈哈
话说我啥时候也开始恶劣了……
自我检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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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今天的更文史真是异常的艰辛啊,艰辛无比啊……不说了,说了气人呢
微微的睁开眼睛,手冢国光的脑袋还是有那么一点阿达阿达的,迷惑的转过身子,看向四周,猛的,脑袋中闪过几个画面,猛的一惊,手冢国光连忙起身,穿着睡衣茫然的站在房间的中央,空荡的房间让他十分的不舒服,赤着脚疾步的走出房间。
穿越长长的走廊,走下旋转而下的楼梯,在看见厨房中那一抹熟悉的影子在晃动的时候,一直在颤抖的新终于恢复了平静,环着胸,静静的靠在门框上,看着娇小的影子满面温和笑容打着蛋液,不知不觉,脸上挂起一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微笑。
木樨园轻轻的用打蛋器,感觉身后有一抹温和的目光,有些诧异的转过头,看见的是手冢国光挂着浅笑的脸,微微一愣,展颜一笑。
手冢国光看见少女对他的微笑,不由自主的叹口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啊,还好还好……
装着若无其事的走进厨房,站在木樨园的身后,探过身子,看着锅子里面:“早上吃什么呀……”
“我炒了两个清淡的开胃菜,吃小米粥……”木樨园一边回答这,一边把手冢国光往门外推着:“你快去换衣服吧,穿着睡衣就不要到厨房来了,这里有我就够了呀。”
被推出厨房的手冢国光有些郁闷的回头看了一眼被关上的厨房门,然后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浅绿色的睡衣,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准备上楼,却在楼梯口看见自家的宝贝儿子冰晏正一脸迷茫的揉着眼睛往楼下走。
“爸爸,早安……”冰晏打了一个呵欠,在经过手冢国光时乖巧的打了一个招呼,抬起头看着手冢:“妈妈在厨房吗??”
“啊……,先跟我上楼去换衣服吧!”手冢国光看着冰晏身上十分可爱的小睡衣,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然后十分自然的抱走冰晏小小的身子,头也不回的踏上冰晏刚刚走下来的楼梯,无视冰晏那撅着的小嘴巴。
木樨园走出厨房,看见的事手冢国光正抱着晨报慢慢的看着,而冰晏则是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只是电视里面那恐怖的音效还是让木樨园皱起了眉头:“冰晏,看恐怖片不会觉得恐怖吗?”
“很假哎,飞坦叔叔当年虐人的时候可是比这个叫声大多了……”冰晏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眼神中居然有些点点的鄙视,睁着双无杂质的大眼愣愣的看着木樨园的脸,疑惑的歪着脑袋:“妈妈,为什么明明很幸福的人却总是在憧憬地狱呢??在那里,这种电影一定没人看,因为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
木樨园有些为难的看着冰晏的小脸,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只得把求助的眼神看向一边依旧无动于衷的手冢国光。
接受到小妻子哀怨和恳求的目光后,手冢国光故作镇定的推推眼镜,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冰晏:“正因为不了解地狱,所以才会憧憬,当他们了解到地狱是充满欺骗与肮脏之后,便不会再憧憬了……”
冰晏有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喃喃着:“因为流星街是地狱,所以流星街的人才不会惧怕死亡,只有不惧怕死亡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其实说白了,就是扯皮的害怕遇到不要命的,流星街的人就是那种死不要命的那种……
手冢国光担忧的看了一眼冰晏,回头看看同样皱着眉头的木樨园,两人默契的叹口气,看来他们的教育路途,依旧任重道远啊……
“keke……”
门口传来有节奏的门铃声,打破了一室的宁静,也同样让木樨园紧皱着的眉头得以松弛,连忙脱下身上的围裙,木樨园小步跑到答录机前,按下通话键:“你好,这里是手冢家……”
“少夫人,我是川上 隆,奉老太爷的命令来接少爷少夫人和小少爷的,昨夜老爷和夫人应该和你们说过这件事了吧!”川上隆管家依旧笑眯眯的微微颔首,虽然苍老却给人一种精神矍铄的感觉,笑眯眯的脸十分的和蔼可亲。
什么事???木樨园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手冢国光,希望他能给出一个答案来。
我也不知道!!!!手冢国光收到木樨园的疑问,连忙用眼神回答道,脑袋中高速运转着,回忆着昨夜于自家父亲谈论的种种,最后依旧坚定的摇摇头。
木樨园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答录机笑着:“对不起啊,昨夜爸爸和妈妈似乎没有说到这件事呢,管家爷爷先进来再说吧!”
按下开启键,木樨园关掉电视,从厨房中多拿了一幅碗筷,放在桌子上,不一会儿,门口传来脱鞋的声响。
“管家爷爷,和我们一起吃早饭吧!”木樨园笑眯眯的将多出的碗筷推了推。
川上隆摆摆手,脸上露出开心的微笑:“不用了,谢谢少夫人,鄙人已经吃过了,既然老爷夫人没有说的话,就请少夫人少爷一边用餐一边听吧!”
手冢国光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十分自然的拿起冰晏面前的小碗,用勺子喂起了冰晏,木樨园也微微点点头,但却一直没有动作。
“今天的主要行程就是迹部家的年宴,老太爷要求一定要将小少爷带去,然后把他介绍给贵族圈子!”川上隆笔直的站着,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生出一些感慨,有些心疼的目光注视着冰晏,心中默默的期望着这个纯洁如白纸的孩子能够经得住今晚的晚宴洗礼,只要过去了,他手冢家大少爷的身份也算是做稳了。
手冢国光放下手中的勺子,眉头紧紧的皱着,疑惑的看着川上隆:“为什么这么快,冰晏还小,怎么会受得住……”那些锐利的眼神和诡异的气氛。
木樨园也同样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川上隆,眉头也是紧紧的皱着。
“老太爷希望能够快刀斩乱麻,不能等到媒体曝光,需要先发制人……”川上隆细细的解释着手冢敦严的意思,希望对面的小夫妻能够理解老太爷的一片苦心,有些无奈的叹口气:“至于小少爷是否能够受得住的问题,希望少爷和少夫人多废点心了……”
手冢国光还要说些什么,但却被门铃声再次打乱,木樨园疑惑的与手冢国光对视一眼,这个时候,谁会来???
川上隆走到答录机前,按下通话键,屏幕中出现的是迹部景吾嚣张的脸,按下开锁键,很快,迹部景吾张扬的带着玫瑰花香气的空气袭进了手冢家别墅的大厅:“手冢,爷爷居然做那么不华丽的决定,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到底是什么决定啊??”木樨园疑惑的看着自来熟已经一屁股坐在自己对面的迹部景吾,被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
“冰晏还这么小,就这样把他介绍出去可以吗?就连我,也是在7岁的时候才第一次以迹部家长孙的身份出现在人前的啊……”迹部景吾不爽的看着站在一边毕恭毕敬的川上隆,和那个不知道为什么会分配给自己的很有胆识的小野。
一句话,让刚刚已经差点被遗忘的事情再次被搬上了台面,手冢国光和木樨园也有些难以接受的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有关系的,妈妈。”童稚的声音打破了几个大人之间的沉默,所有人的眼睛齐齐的看向声源处,只见冰晏十分镇定的站在椅子上,一脸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三人:“无论他们说什么,冰晏都没有关系的,只要冰晏知道妈妈是冰晏的妈妈,爸爸是冰晏的爸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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