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盖住女子的身子和他们的连接处。
泰迪微微一笑,一阵轻颤,随后把女子随意的往旁边一推,由她倒在沙发上,自己伸手随便拿起一块毛毯,盖住自己的身子,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对面的少年。
少年,有些无语的看着对面的泰迪,随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你是在报复坠吗?”
“呵,报复,从何说起,我不过是,厌倦了。”厌倦了那种每日看着那些曾经的,所谓的天之骄子(现在也是)每日的每日,从灵魂中发出的悲鸣,是恐惧了吧,害怕看见这些,自己亲手造成的悲剧。
少年脸色突然巨变,震怒的他一把扫开桌子上堆积的酒瓶子,任由酒瓶子掉在地上,变成碎片,少年一把撑在茶几上,盯着男子的眼睛:“就是因为那些悲剧是我们亲手制造的,我们才更应该努力让他们幸福,我们拿走了她们身上的东西,情感,难道,我们这些明明有能力做好的人,还要逃避下去?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是个懦夫!”
是啊,正是因为害怕,所以才会不停的逃避啊,不停的背叛。
“回来吧,老师……”少年恢复了平时的温文尔雅,微笑的伸出手:“不用怕,老师,现在,我们都在……”
眼睛猛的睁大,蓝色的瞳孔下,有着深深的震撼,仿佛受到蛊惑一般,泰迪的手,轻轻的叠在了少年的手,口中喃喃着:“惑……”
“你在干什么,泰迪!”少女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只是,语气确实激动的,显然,已经从深层睡眠中醒过来!
“如你所见,我在背叛!”泰迪回眸一笑,美丽非常,夜风吹起他身上的毯子,和黑色的长发,一瞬间,美到让人忘记呼吸!
泰迪,暗杀界第五,性喜,背叛!
无视了日曲晚凝死寂到几乎没有生息的脸,泰迪随手套上衣服,与少年从窗户跳下去!
而此刻的手冢国光,正看着对面的儿子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儿子,回来了。
只是,他看见冰晏那一脸冷漠的表情,心,不可抑制的抽痛了一下,慢慢的走上前,蹲下,摸摸冰晏的小手,看看他衣服上已经凝结的暗红色的血迹,心抽痛的抱紧他小小的身躯。
“冰晏,对不起……”
冰晏拍拍手冢国光的手背,脸色到没什么变化,只是口气变得有些可怜兮兮:“爸爸,妈妈在哪,好久都没有看见妈妈了,很想妈妈……”
再一次的,手冢国光心猛的抽痛起来,紧紧的抱着冰晏小小的身子,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点:“过两天,妈妈去美国做展览了,过两天就回来了!”
虽然,安抚好了冰晏,但是,心中那股子辛酸,却怎么也没有退下去,看着天空,以前的木樨园最喜欢的动作,感受着宁静的风,大概是,真的伤心了吧,所以,才会不告而别,自己,真是失败呢!
“部长,我们回学校吧!”这是大嗓门桃城的声音,手冢国光回头看看那个通红着脸一脸别扭的抓着后脑勺的男孩,看见他撅着嘴巴嘟囔着:“明天就是都大赛了呢!”
“啊,走吧!”站起来,去冰晏说再见,转身,走在了桃城的面前,刚刚那张一瞬间崩溃的脸,此刻已经恢复正常了!
桃城默默的跟在手冢国光的身后,心中也很不平静啊,原来,部长也不是没有情绪的,刚刚的部长,看向天空的脸,很受伤的感觉,是在悲伤吧,应该是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新开的死神文,目前也在填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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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客厅中,两个都同样拥有着美丽容颜的男子,手中端着盛着红酒的玻璃杯子,面对面坐着, 两人的神情都说不大多大,却莫名奇妙的让人有种压抑的感觉,眼神不知道看向了何方,屋内另外一个男子不为所动的抱着文件夹用沉稳的声音报告着。
“事情大体上就是这样了,还有一件事,一直希望我关注的那个日曲小姐,似乎精神不太稳定,我自作主张的把她送进精神系疾病中心了。”
说完,不等两个人的反应,自顾自的合起文件夹,微微颔首,退出了房间。
“切。坠,依旧是那么的残忍无情呢!”半响的沉默,换来的是泰迪那讽刺的一笑,缓缓的挪动着身子,托着下巴,高举起红酒杯,透过暗红色的酒液,看向天空。
无情吗?残忍吗?
是啊,残忍呢,明明那些孩子只是无意间进入了这个空间,仅仅是因为没有那些所谓资历与潜质就被抛弃了呢,当他们威胁到他们认同孩子的幸福时,永远,都只是失败者的地位啊,伤害着明明应该保护的孩子,果然是,十分的残忍呢。
少年叹口气,放下手中的酒杯,走到窗边,靠着窗沿,那片湛蓝的天空,没有杂质到让人想毁了!
不过,他是多么想那些孩子幸福啊,那些,放弃了本来属于自己东西的孩子们的幸福啊!
今天,就是东京都大赛了!
手冢国光穿着青学的正选服,背着那个大大的网球袋,手搭在门的手把上,眼神中有一丝落寞的看向那空寂的客厅,环顾着依旧美丽的花园,仿佛可以看见亭子中,少女正穿着艳红色的和服,神情满足而温暖看着手中的图,银色的针随着完美的手指上下翻飞着。
这几天,手冢国光突然发现,原本自己一放学就急迫的想要回到的家,已经越来越让他感觉到窒息感了,其实,不是因为别墅的原因吧,原因其实是人吧,是那么无处不在的人儿吧!
有些疲惫的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一口气,他感觉,他的心,已经老了,老到已经没有能力去承受木樨园三个字了,那宛如咒一样的三个字啊,那苍老不堪的心,只有在球场上奔跑的时候,才会有又活过来的感觉。
所以,每天回来,会刻意的无视那空荡到令人恐惧的客厅,放下书包,换上球衣,便到后面的球场练习起球来,只是,那不经意间养成的习惯,让他在不由自主看向亭子长廊时,那种浓重的失落感,让他几乎想要落泪!
随意的冲凉,匆匆走过那漆黑空荡的客厅,吃着微波食品,然后,躺在那充满小春味道的床上,沉沉入睡。
他终于感觉到,小春那种嵌入灵魂中的痛了,真的,好痛啊……
他是多么想,立刻的跑去找小春啊,只是他不能啊,他是青学的部长,他肩负的是整个青学网球部的责任,他要负责找出青学新任的继任者,还有他的目标,夺得全国大赛,所以,就算是他那迫切到碎裂的心,也只能摆在一边了!
慢慢的睁开紧闭的眼睛,别墅的大门,终于缓缓的关上了,也关上了那一室的孤寂,转过身,严重那抹落寞消失殆尽,刚刚还为情所困的他,此刻神情中满是坚毅。
现在的他,是青学的部长,而不是那个心痛无比后悔无比的手冢国光,现在他的使命,是带着青学赢得都大赛,甚至全国大赛!
今天的井上感觉到自己似乎年轻的很多岁,虽然只是一个记者,但是,进入这个满是热血的圈子,总是不由得让他热血沸腾啊。
“东京都大赛啊,还真是让人感觉到兴奋呢。”井上微微笑的感叹一句,口气中满是期待:“真希望能够把这种氛围给报道出来呢!”
“井上前辈!”旁边的芝沙一边叫着一边从包包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巴掌大的摄像机,语气开始激动起来:“我有摄像机,请看这边!”
被芝沙叫住的井上有些疑惑的看着芝沙,打开手中的摄像机,然后仿佛献宝一般的递到自己的面前。
“快看快看,我的摄像机,我就是为了今天才买的呢!”芝沙语气十分的激动,在热血的包围下,果然女人也能变年轻啊!
井上似乎被芝沙的热血给吓住了,只得无奈的叹口气:“芝沙,你还真是痴迷啊!”
“这款可是sody ccd的经典款 ,有了这个我就可以照出龙马君和其他人的完美影像了!” 说着,已经实践一般的打开盖子,开始摄影起来,猛的一转身,镜头中出现的是井上无奈的脸。
“我说你啊,我们可是因为网球而来的,光照人的脸怎么行呢?”井上有些头疼的揉揉额角,语气中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只是,芝沙的眼睛此刻正盯着屏幕,一脸震惊,眼神中有些诧异,所以井上那些话算是白说了,不由自主的放下手中的摄像机,呐呐的指着不远处站在人群中的少女,说:“内,井上前辈,我貌似看见青学手冢的妻子了!”
井上的心中也是微微一诧,连忙回头,看向那抹影子,虽说他只是网刊记者,却也会八卦,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对这位青学帝王的妻子,有了浓重的好奇心了。
少女披着黑色的长发,如缎子一般,几缕发丝随着微风飘舞着,淡蓝色的连衣裙衬托出完美的身材,明明在热血四溢的球场,明明是运动儿女的天下,少女的身上,却让井上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宁静,时间,空间,都仿佛在她的身边停止了!
“这不是井上先生吗?”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在井上的耳边响起,井上猛的回神,转头,看见的是青学的那两个女孩子。
“早上好!”龙崎樱乃好孩子的弯腰行礼,倒是在一边的朋香似乎和芝沙有些过节,顿时激动起来。
“加油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对于朋香宣言似地的话,井上并没有多关注,再次回头的时候,那个安静到极点的气场已经消失了,有些失落的转回头,心中打着算盘马上去青学的场地的时候,自然就看见了吧,到时候在采访好了!
只是,那个朋香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居然大声的喊着:“你真可爱,龙马少爷!”
让站在一边的龙崎樱乃有些脸红的拉扯着,芝沙有些郁闷的叹口气,干脆不理他们了:“对了,青学的队伍在哪啊!”
“他们现在应该在入场登记处吧!”井上也是一个行动派的人,说完就转身:“走吧!”
不理会还在大声加油的朋香,快步跟了上去!
木樨园漫步在诺大的会场内,似乎在漫无目的的走着,眼神却关注着四方,似乎在找什么人,说到底,她还是感觉到不安的,挪威,她到底是没有去,在机场,丢下了大师傅,登上回日本的班机,谁都没告诉,就这样回来了。
下了飞机,从手冢妈妈那边知道今天是都大赛,家都没回的直接到了都大赛的会场,只是,诺大的会场找一个人谈何容易,现在,她也只是在漫无目的的找罢了。
那是……
看见那熟悉的衣服,木樨园心中是有些激动的,那是她以前天天洗的衣物啊,青学的正选服。
刚准备走上前,却又猛的顿住脚步,不是她不想上前去认,而是,一个头上有着小小疤痕的男孩子,脸上居然有着怨愤的表情,这让木樨园感觉到有些奇怪,慢慢的退回脚步,不再上前,刚刚的那一瞬间,她,已经产生了恐惧感。
国光,会不会怪她的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