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和国光说,我的症状是怀孕了?”进入和室,木樨园连忙有些着急的问道,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手冢彩菜看着对面微微蹙着眉头,用从没有有过的焦急神情看着自己的儿媳妇,安慰的拍拍木樨园的肩膀:“小春啊,你在紧张吗?不管我猜测的对不对,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妈妈,我只是觉得有些太小了,不适合做母亲,毕竟我才14岁!”木樨园微微的垂着眉头,大大的眼睛中满是害怕与迟疑,一向稳重无比的她,此刻却紧张的在抠指头:“而且,现在国光还小,我们,还不足以抚养一个孩子!”
手冢彩菜心疼的揉揉木樨园的头发:“孩子,我知道,这么小有孩子无论是对于你还是对于国光,都是一个负担,但是,你要知道,你爷爷他,一个人,太孤单了啊……而且,有了孩子以后,你也不用担心,我现在在家,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帮你们带孩子的!”
木樨园依旧微微蹙着眉头,她从没有想过,会在14岁这一年有孩子,虽然,她和前世的年龄加起来,也有34的高龄了,但是她顾及的,依旧是这个身体的年纪,14岁就有孩子,真的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伤害吗?
“小春,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你真的怀了孩子,你真的会狠下心来扼杀这个孩子的生命吗?”手冢彩菜的声音,仿佛一道利刃一般,狠狠的刺进了木樨园的心脏,是啊,就算她不想此刻怀孕,可是如果真的怀上了,自己真的能够狠下心肠打掉孩子吗?
不能吧,她看见日曲桑那样的抓着自己,说自己是扼杀她孩子的凶手的样子,那么疯狂,换作自己,也是同样的吧,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啊……
每个孩子都是上帝牵着手来的,自己,没道理让他在还没有看见这个花花世界的时候,就扼杀他的生命把!
“好了,小春,不要在想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会,下午,我和你一起与医院检查检查,如果真的有了,你在考虑考虑,和国光商量商量,毕竟这个孩子,是你们两个人的,毕竟现在,一切还都是未定之数,不要在烦恼了!”手冢彩菜优雅的站起来,温柔的向木樨园说道。
看着手冢彩菜远去的背影,木樨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满满的疲惫遍布了满脸,靠在身后的墙上,淡淡的看着窗外,半响后,慢慢的起身,回去了自己的小院,丝毫没有发现,此刻她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在了不远处站在柱子阴影处的少年的眼里。
少年,有一双美丽的眼睛,是那种,十分清澈的琥珀色,茶色的碎发,随着微风轻轻起伏着,身着深蓝色的和服,大概衣服太大的原因,锁骨从领口便可以看见,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唯美的少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是一种淡淡的忧郁的气息,总是萦绕在他的身边。
木樨园站在院子的门口,苦笑着看着自己的腿,到底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仅仅从主屋走到房间的这个小小的路程,居然就已经腰酸背疼起来了。
脱去和服,半躺在床上,眼神悠悠的看着窗外的天空,突然,一个茶色的脑袋进入她的视线,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个小小的男孩,看上去也就和自己差不多一般大,她没有见过,若是国光的亲戚的话,婚礼上应该都见过才是。
少年就这样愣愣的看着木樨园,木樨园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少年,突然,少年露出一个大概叫微笑的东西,下一秒,便已经消失不见。
木樨园有些微愣,最后只得感叹,这个孩子的动作太快了,真好,也有些累了,酸涩的眼睛闭了起来,迷迷糊糊之间,仿佛有个身影站在床边,那个忧郁的眼神和气息,让她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
“小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间,木樨园仿佛听见有人在叫她,微微蹙着眉头,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手冢彩菜那笑得温柔的脸,伸手抵着额头,想要挡住那过于强烈的光,慢慢的起身,套上被脱掉的和服外套,紧紧的扣上扣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连忙的松了松。
“已经,到了中午了吗?”木樨园一说话,才惊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很沙哑了,居然还带着浓浓的懒散之气。
突然,一个白皙的手,端着一杯已经晾的差不多的温水到木樨园的口边,顺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这才发现远远的坐在沙发的手冢妈妈,那这个水……
猛的转过头,木樨园有一刹那感觉到自己昏眩了,她感觉自己掉在一抹清澈无比的琥珀色泉水中,在里面游泳,连忙稳住心神,定睛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是那个,窗外的少年啊。
“妈妈,他……”
“他是爷爷亲弟弟的孙子,之前一直没有联系过,前几日才被你爷爷在长崎遇见,真是个苦命的孩子,爸爸妈妈早就不在了,爷爷也不在了,爷爷悲戚无比,就给带回来了……”手冢彩菜说道这个孩子的时候,眉宇间是止不住的担忧,看向一边的少年:“咗啉,他就是国光的妻子,你嫂子!”
木樨园这才知道这个少年的出处,看着这个羸弱到仿佛一阵风就给吹倒的男孩,不禁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顿生好感了起来,微微颔首:“我是木樨园,手冢国光的妻子,很荣幸见到你!”
“很高兴见到您,我是手冢 咗啉,嫂子!”少年的语速很慢,一句话仿佛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也是飘飘忽忽的,声音也有些飘忽不定的样子。
木樨园脸色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手冢妈妈,手冢妈妈有些尴尬的笑笑:“这孩子打击太大了,亲眼看见自家的爷爷和爸爸妈妈死了,听说以前很活泼呢!”
“是吗……”木樨园眼中闪过一丝的心疼,看着那双毫无波澜的琥珀色眼睛,木樨园仿佛可以看见,当它里面充满阳光时,是多么美丽的样子。
“恩,!不早了,我们去医院吧 !”手冢彩菜站起来,淡淡的说道,看向咗啉:“咗啉,我和你嫂子去一下医院,你再家,累了就睡一会吧!”
咗啉微微一愣,颔首:“是,我会的!”
最后一眼看看依旧跪坐在地上,静的像水一样的少年,站起来,跟在手冢妈妈的身后,慢慢的走出去。
那双琥珀色,就这样一直的注视着,那抹背影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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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光,你怎么回来了!”经过了下午的一系列事情后,大石一直到了傍晚才能好好的和手冢国光好好的说话。
“啊,龙崎教练电话给我,我正好也治疗的差不多了,再在那里下去也没有什么好治疗的,自然就回来了!”手冢国光一边说着一边从网球袋中拿出手机:“小春也有些不舒服,虽然妈妈说是怀孕了,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怀孕?>??
熟练的按下号码,手冢国光径直的越过因为自己的话而石化的青学保姆大石君,打电话给自己亲爱的妈妈,了解自己娇妻的情况~!
大石迅速从石化空间恢复,大步的走到手冢面前,看着手冢微微蹙着眉头看着手中的手机,似乎没有打通的样子,连忙走上前去:“手冢,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话!”
“额,就是你夫人怀孕的事……是真的??”
“啊……是真的!”
看着手冢国光肯定的样子,大石,再一次的石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img]__84___313.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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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少夫人,医院到了!”
正眯着眼睛靠在椅背的木樨园迷迷糊糊间听见人这样说着,下一秒,便感觉一个轻轻柔柔的触感正抚摸着自己的脸。
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手冢彩菜那担忧的脸:“妈妈,医院到了?”
“恩,快起来,不能在车里睡,会着凉的!”手冢妈妈声音轻轻柔柔的,木樨园感觉到一股温柔的气息,变的十分的舒服!
木樨园慢慢的起身,扶着手冢彩菜的手臂出了车门,司机连忙把车泊到一边的停车位上,接过手冢彩菜手中的包,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你去挂号吧!”走进医院的大厅,手冢彩菜如是的吩咐道,一边扶着木樨园向旁边的等候席走去:“挂妇科。”
“是,夫人!”司机微微颔首:“请问要通知忍足先生么?”
“不用了,你先去吧!”手冢彩菜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没有什么大病就不用通知忍足院长了,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检查。下一秒,司机消失了踪影。
虽然如此,但是司机拿着病历和检查表出来没有两分钟,东京综合医院的院长忍足 逹一已经匆匆走来。
“忍足院长,您怎么来了!”手冢彩菜向前一步,微笑着朝匆匆走过来的中年男子颔颔首,礼仪周全却比真正的应酬真实许多,大概,这就是8大家族这一辈的人的相处之道吧。
“下午好,手冢夫人,我刚刚下楼来看看,正好看见你家的司机在挂号,就去看了看,似乎,挂的是小春的名字呢,小春哪里不舒服啊!”忍足逹一疑惑的用眼神x光似地上下扫视着木樨园,除了眉宇间有一丝的疲惫,其他,看起来倒也蛮好的。
木樨园被忍足逹一这样一叫,猛的回过神,脸色绯红的连忙行礼:“忍足叔叔,您好!”
“恩,好好,小春哪里不舒服啊……”忍足逹一爱怜的看了看木樨园,对于这个自己好友的遗女他一直是又心疼又难受。
他十分的气愤自己的好友,居然就这样的把这样一个小小的孩子,抛在了这个孤单的人世间,他依旧记得那年,他还没有接掌医院,而是外科的一个小小的主任的时候,看着这个孩子,一脸平静的抱着已经死去的那个孩子,却怎么也无法跨出一步,而是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个孩子平静的走出医院,消失在夜幕中。
虽然,父亲让人在后面远远的跟着,但是,那淡然的神色,仿佛经历了所有的生死离别一般,空寂的可怕。
那时候,他便知道,她需要的,不是所谓的保护,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只是那时候,胆小的自己没有办法给予!
忍足逹一有些意外的看着这个因为自己的问题而莫名脸红起来的孩子,疑惑的看看站在她身边的手冢彩菜。
“这孩子,可能怀孕了,我带她来检查检查……”手冢彩菜一边说着,一边牵着木樨园越过忍足逹一,脸上温柔的笑容着,居然隐隐的有些得意的神色。
果然,忍足逹一的脸顿时僵住,脸上的眼镜猛的白光一闪,手冢彩菜十分不注重形象的再忍足逹一的背后用食指戳戳,然后,一脸无辜的回头看向自家的儿媳:“呵呵……小春,你忍足叔叔被吓到了!”
再看忍足逹一那似乎很正常的样子,其实,已经石化了……
“走吧,你忍足叔叔需要时间……”手冢彩菜一脸平静的说着惊世骇俗的话,木樨园看了看依旧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