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的声音,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干净秀气的脸庞,则多了一分的落寞与希望,不知不觉间,竟然两人就这样坐了半天。
“大嫂一定觉得我很烦吧!”在夕阳的余晖笼罩大地时,手冢咗啉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木樨园颔首表示歉意。
连忙的摇摇头,微笑挂上脸庞:“没有呢,能够听见咗啉的倾诉我也很荣幸呢,不过,抱歉,没有办法为你提供有利的办法,说起来,我这个嫂子做得真的很不合格呢!”
“没事啦,我要的,也不过是一个能够听我说话的人罢了,对了,大嫂,说说你和哥哥的故事吧!”手冢咗啉的两只眼睛灼人,琥珀色的眼睛此刻竟然不似湖水,而像极了那天空翱翔的老鹰,死死的锁定在了木樨园的身上。
木樨园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其实,他们之间所谓的过程,只是一根永久的刺吧。
“没,我和国光没有什么的,就是这样,从小订了婚,然后就结婚了!”木樨园微微垂着头,显然是不想回忆起曾经的一切,微微低着的头,没有看见身边的手冢咗啉眼中那一抹的了然。
手冢咗啉伸手拿起太刀,一把拔了出来,发出尖锐的声音,惹的木樨园微微蹙起了眉头,只见少年缓缓的站起来,随手摆出一个攻击的姿势,原本如水的眸子顿时仿佛 鹰眸,一个挥刀,传来的破空声。
“大嫂,你真的一点都不恨哥哥吗?就算,他曾经那样的过分?”手冢咗啉就这样拿着刀,站在这不大的院子中,看着依旧静坐的少女。
木樨园身子微微一怔,随后摇摇头,苦涩的微微一笑:“我不知道咗啉你到底知道多少,但是,我真的不恨他啊……”
“那,为什么,偏偏就是原谅不了幸村君呢?”那个坎什么的,他一点都不懂,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连自己要过 一辈子的丈夫都已经原谅了,却一点也不松口自己的亲人,难道亲人不是应该互相帮持着下去吗?
木樨园的身子微微一僵,脸上露出苦笑:“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原谅国光,可是,婚前的他,又算我的谁,都是单独的个体,我没资格也没权利去生他的气,从订婚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国光,会是我的丈夫,而我,则想做他最完美的妻子……”
“也许人看见的都只是自己吧,我从来没有想过国光,是否愿意我去学那些,虽然身不由己,却也给国光带来了伤害,所以,他的举动我是可以理解的,他会喜欢上别人,会忘记我,都是我预料的到的,但是,精市不同,从小,他说的每句话我都当真,我都愿意去相信,仅仅因为他是我的亲人,我的表哥,可是,当有一天,这个亲人用了你最无法相信的手法设计了你,伤害了你,你会不伤心么?”
“在知道国光喜欢上别人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个表哥,希望他帮我查明事情的真相,是他,告诉我,确有其事,回来的那天,我第一个去找的,就是他,是他,带着可怜我的表情,背后却无情的背叛我,我的未婚夫喜欢的女孩,是他的青梅竹马,他可曾想过我这个表妹的心情。”
“一切都过去了,若说恨,其实也没有多少了,现在已经很好了,见了面还能打打招呼,颔首而笑,那便已经很好了!”
“也许你会觉得我和国光在一起很可笑,明明彼此都曾经伤的那么深,可是,我没有办法,从小就一直坚定的去达到的目标,到头来告诉我一切都毫无意义,我爱他,纵使你觉得不可思议,我依旧爱他,说我自虐也好,不可理喻也罢,我就是爱他了,怎么办!”
手冢咗啉愣愣的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手中的刀不由自主的落在地上,而他不自觉,随即脸上划过一丝讽刺的笑,原来,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一个悲伤的故事,全世界我最惨的思想观念,真是逊毙了。
消瘦的背脊,一双手揽上他的肩膀,微微转过头,看见的是自家哥哥一双隐藏在眼镜后冷然的瞳孔,显然是听见他们刚刚的谈话了,转过头,昂起脑袋:“哥哥,大嫂真的很好,真的……”
“啊,我知道……”
清冷的语气却还是透露出他心里那浓浓的震撼,刚刚那一声声的‘爱他……’,天知道他现在的心里有多么震撼吗?虽然他一直知道小春是想和他在一起的,却怎么也看不出她所谓的情有多深。
是啊,他们都兜兜转转太久,只有打开心扉,说出最真实的想法,才会拥有所谓的坦诚。
带着这样的心情的手冢国光,看着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充满了喜悦的情绪,带着一丝感动看着小巧的院子,这里,不似一年前的空荡,这里有一丛丛矮矮的冬青树,有从中国引进的绝色腊梅,有她修心用的巨石,有他们相拥看月的葡萄架,有他们喝茶谈心的石桌石椅。
原本不带感情的死物,此刻,却仿佛哪里都可以看见他们两个人的影子。
那一丝感动,沁入心扉……
“小春……”冬青树丛中央,小巧的少女闭着眼睛坐在其中,仿佛为刚刚那略微激动的情绪努力做着平复,手冢国光看着这样的少女,声音却不自觉的消失,放下手中的网球袋,坐在凳子上,淡淡的看着少女。
半响,似乎感觉到手冢国光的到来,木樨园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转头,看见那一如松一般的少年坐在石凳上,静静的看着自己,一抹悲戚涌上心头,站起来,小步的跑过去。
看着木樨园脚步急促的跑过来,手冢国光顿时有些神色慌张起来,连忙起身,向前走去,却在下一秒,接住了少女柔软的身体。
“国光,我突然想哭,是不是怀孕的女人都这样,阴晴不定的……”木樨园的脑袋,埋在手冢国光的胸膛,口中带着一丝的哭腔说道。
手冢国光轻拍木樨园的背脊,眼角划过一丝笑意:“啊……但是,我不讨厌……”
不讨厌?那是啥 意思!
木樨园的脑袋有些阿达阿达的看着手冢国光难得含笑的脸,手冢国光轻轻揽住娇小的身子,脸上闪过一丝的感动:“谢谢你,小春,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如此坚定的选择了我,我真的很荣幸!”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突然变得异常文艺的手冢国光,木樨园呆呆的表情显得异常的可爱。
突然一个小身影飞速的插进两人的中间,两人均是一愣,诧异的看着站在中间的冰宴,只见小冰宴一脸冷静的看着手冢国光,异色的双瞳有些冰冷:“妈妈生两个弟弟已经很累了,爸爸,难道你还想让妈妈生三个吗?”
手冢国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冰宴:“谁跟你说的这话!”
“美芽,她说只要男孩子和女孩子抱在一起就会有一个孩子!”冰宴在说道美芽的时候,脸色有些铁青,他死都不想承认,今天早上的美芽,确实是抱到她了,他们这么小,应该不会有宝宝的吧。
看着越来越单纯的儿子,手冢国光再一次的开始质疑起迹部家的教育方式,先是教育出迹部景吾那颗大水仙,现在又想教育出一个小色女吗?
手冢国光的额角在不停的跳啊跳……
作者有话要说:[img]__84___313.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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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手冢国光如何的保证他会小心,不会让怀孕中的妻子担心,却还是在全国大赛的总决赛上,出了篓子,手臂,再一次的不能动了,而他的对手,真田玄一郎的腿,同样也出了问题。
听到这个消息的木樨园,却是一反常态的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只是有些略微的苍白,苦笑一声,踉跄了一下,被身后的手冢咗啉一把扶住,木樨园苦涩的扯扯嘴角:“哎,我阻止也阻止不了啊,他的决定……”
“大嫂,不要担心了,哥哥他有分寸的!”手冢咗啉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虽然手冢国光看似冷淡,但是从他做的事情就可以看出,其实,他是一个热血少年啊。
木樨园点点头,站正身子,转过身去,脸上闪过一丝的抱歉:“对不起,明明你今天想去看比赛的,都是因为我!”
手冢咗啉淡淡的摇摇头,琥珀色的大眼睛没有丝毫的起伏:“不,大嫂,以后有的是机会看!总之,我们先去医院吧。”
“恩……”
今天的东京综合医院不是一般的忙啊,而且接待的都是清一色的美少年,有长相阴柔美却霸气十足的立海大部长幸村精市,剧烈运动带来的后果就是,原本恢复正常的身子,需要再次的休养一个月。
同样来自立海大的严谨少年,真田玄一郎一脸别扭的看着在自己膝盖上揉揉捏捏的女护士,脸蛋微红的看向旁边,满身僵硬的不自然。
而来自青学的手冢国光则是一脸冷然的伸出手让医生摸索着,看不出情绪如何,但是,从身边那负值的温度来看,似乎,心事不小啊。
“你这样回去?”忍足侑士一脸戏谑的坐在主治医生的位置,托着下巴,眨着桃花眼朝手冢国光抛了一个媚眼。
手冢国光的背脊微微一僵,想起自家大腹便便的妻子,顿时,周身的温度再次的下降了几十度,眼睛冷冷的朝忍足侑士扫过去,从那额头隐隐突出的青筋,便可看出,他此刻,很,不,爽!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呵呵”被手冢国光的眼睛盯得有些不自然,忍足侑士顿时傻笑的摆摆手,此刻在这个原本就在如何面对自己妻子思维中找不到出口的男人,最好还是不要提起所谓的妻子比较好。
幸村精市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微微笑了起来:“呵呵,手冢现在是在担心小春的反映吗?小春怀孕了,果然还是不要受刺激比较好!”
声音轻轻柔柔的,却让手冢国光顿时仿佛身处冰窖,脸色顿时苍白了。
“是啊,小春会受刺激的!”就连在一旁只顾着害羞的真田玄一郎都回过神来,一脸谴责的看着手冢国光,只是话尾却让手冢国光松了口气:“不过小春很懂事啊,至少,不会责怪……”
手冢国光点点头,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却是一脸坚定的点点头:“我希望小春能理解,我必须这样做!”
“哦?我能理解你这样做,但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受伤呢!”略带着一点点的怒气,却是脸色苍白的被手冢咗啉扶了进来,5个月的身孕使她看起来有些臃肿,却是踏着木屐急切的走了进来。
手冢国光眼神有些躲闪的看向跟在少女身后出现的某水仙,顿时多了 一丝的谴责。
迹部景吾顿时一脸的无辜像,不是他不想进来告诉他们小春来了,而是他刚想进来,就被她给叫住了。
“小春,你怎么来了!”手冢国光不知道现在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冷然的态度却让其他人尤为的赞叹,果然是冰山啊,在自己妻子的目光下能那么的镇定。
木樨园叹口气,一脸的无奈,伸出手,轻轻的抚上手冢国光泛红到发热,微微颤抖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揉捏着:“哎,看来我们还得去一趟德国啊……”
“这个就没必要了!”忍足侑士推推眼镜脸上堆满了笑,小狗似的一下子凑到木樨园的身边:“其实手冢的手没大碍的,只要好好休养,在一段时间内不要剧烈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