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都求不来的,怎么到了这位这儿,就成这样了。
“就凭一幅画?”小七真的有点感动,飘飘然起来了。
“是凭你是启功大师的关门弟子。”小和大人真是太讨人厌了,虽然说的是实话,
但不知道实话不好听啊。小七狠瞪了他一下。
牛大大不管他们小儿女之间的相互打情骂俏,他其实已经有了想法。其实并不像小
和大人他们那么肯定这套手稿是和申的真迹,从装裱和纸张上,他可以肯定的是,
这个一定是清中期的玩艺,一点不带掺假的。可是这个怎么能肯定这个就是和申写
的?
和申的,就像小七刚说的,这样一个立体的和申,就出现在世人的面前了。他从来
就不认为好人就该高大全,坏人就是五毒俱全。历史上那臭名昭著的蔡京也是一手
好字,与米芾、苏轼齐名的。
可是就凭着这字迹就确定这是和申的,明显就证据不足了。况且他也不是专攻书画
,他说啥,人家能信吗?要知道,只有证明这是和申写的,才能出版,才有价值不
是。
“大人,我能看看吗?”小七看他们都不说话,她有点急了,她不管大人们的事,
她只想看看当年大人的笔记,这是多好了解大人的机会啊,可就是没人说她可以看
看那些书。
“又没人拦你。”小和大人真是无语了,都准备出版的东西,怎么会不让她看。
“太好了,谢谢啊!”小七马上狗腿的笑道,赶紧拿起来了一本翻看起来。
因为只是随笔,古时文人还真没有想把自己的这些笔记示人的想法,所以写得非常
之随意,都是真实的心中所想,也不讲究文法,词藻的。通篇半白半文,字也写得
随意,与和申替败家子写的那些御制诗,代拟的圣旨上的字相比多了一分潇洒与自
得,反而更显自然、雅致。小七看得喜上眉梢,这才是和申最真实的一面吧?
突然,她的笑容收回,皱眉看看字里行间的小红字,“大人。这是谁批的注。”
“夫人的.....吧!应该是,因为字很捐秀!”小和大人本来轻笑了一下,他每每赏
玩之后,写上自己的感想,写完了,就会让夫人看看。夫人读完了,也加上自己的
看法,有时也是调侃之言,俩夫妇都很喜欢这种方式,兴趣相投,生活得又很安定
,正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候。但刚说完,就想到这里不仅仅只是他们,忙补救了一下
。
小七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俩巴掌,觉得自己真是白问,自己都不敢看,这么私密性的
笔记,能在上面批注的除了人夫人之外,还能有谁?
因为面前有牛大大,所以小和大人才这么说的。那么就是可以肯定了,这个就是他
夫人的字了。难怪小时候他有说过,他的夫人有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了。看好一会
儿,“字写得真好。”
第128章 醋
“你收来的,你怎么没看过?”牛大大哪里能猜到这些弯弯绕的东西,只是有些好
奇了,虽然看到箱上的封条是小七的字,但真没想到小七并没有真的读过。难不成
真的是像小七说的,只瞟一眼就认定了,和申也太不值钱了吧?
“这是送给小和大人的,他没说允许我看,我怎么能看。”小七干笑了一下,当时
是怕这是类似大人的日记,别人看过没有,她管不了。但她若看了,小和大人一定
会生气的。她没想到的是,里面竟然还有他夫人的批注,这应该是像赵明诚夫妇那
样的闺房情趣吧。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做对了,自己没偷看。也是,自己谁啊,自己
连他的笔记都不敢看的,哪像人的夫人,能在上面批注。
“真是傻瓜。”牛大大笑着骂了小七一句,他不了解这里内情,当然无法体会小七
当时的心境,想想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小明,我这么想的。让多多给启功大
师写封信,我把这些和信带给启功大师,如果启功说这是真的,就没什么问题了。
”
小七顺势放回了书册,又干笑起来。牛大大在开玩笑吧?她给启功写信,她也就只
见过他老人家一次罢了。这里面她跟启功最不熟好不?只不过现在挂了个徒弟的钟
头,就成了这里面最有资格跟启功说话的人了?但还是上海交大,只要有用,总得
一试的。
“我要不要送师傅点什么?”小七觉得这个问题比较严重,看着牛大大。
“把你的习作让我一起带回去就行了,你要知道,现在他可喜欢显摆你的。”牛大
大拿小七开着玩笑,不过也是说得实话,小七是关门弟子,启功已经在外透露了,
不时的拿出小七的那幅画给朋友们显摆,自己的徒弟可是书画都成的,最了不起的
是,人家才十九岁。
小七强笑了一下,此时她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写字了。
陪老爷子吃了饭,小七借口学校有时间限制,就告辞离开,小和大人送她出来。
“怎么了,不高兴?”小和大人已经看出小七的不在状态,吃饭时,也没让她开心
起来。其实若是别的时候,小七不高兴,他早就该看出来了,只是现在这书卷让他
有点乱了心神了。
重温过去,看着夫人的批注,想到当时的一颦一笑,回忆有时就是这样,好像越久
远越清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完美了那些记忆,但记忆就是记忆,非常幸福。他
感激小七对他的尊重,她没看,并且封存起来,让他单独回忆。
正是这样,他的心思除了在与牛大大交谈之外,便全放在了这些书稿里了,哪里注
意小七何时情绪发生的变化。
“没有,只是觉得这么就拜师了,有点尴尬。”小七想想说道。
“启先生是觉得你能自成一体很不容易,你看,他并没有给你带什么话,只让你“
闲看风雨”,保持一份淡定之心即可。”小和大人点点头,虽然他不觉得小七突然
不开心不一定只是因为这个,但是还是劝道。
小七当然知道,两极印章一个是自己名字,一个是启先生对自己的期望,现在小和
大人也这么说了,表明自己没有理解错误,启先生把自己的意思全放在这两方印章
之中了,心中满是感动。
“知道了,我回去再练习一下,写好了,你再到我学校去一次,你知道我出不来的
。”小七想想说道,给新鲜出炉的师傅写的字总不能太马虎了。
“嗯,路上小心。”小和大人点头,送她上车。
小七笑了笑,上车找个坐位坐下,默默的回了学校。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啦,
就觉得突然有什么堵住了,觉得什么都没意思起来了。
小七其实从上辈子起就一直故意的让自己变得迟钝,因为她发现迟钝的人其实容易
幸福。就算是受伤了,其实也是迟钝的人受的伤比较少。所以很多事,她尽力不让
自己理会。所以当她此时觉得心情很差时,她其实已经刻意的忘记自己为什么心情
差了。
正在小七心情无比之差时,而在学校门口,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吴哲。
“多多!”吴哲主动叫住了她,让她想躲都没地躲了,左右看看没人注意这边,忙
笑着迎了过来。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在自己出来一般都穿便装,不然穿着军装站在
大门口,就实在太惹眼了。
“好巧。”小七终于在吴哲面前了,看着他,恍如隔世,自从上回跟他说朋友之后
,他们虽然有再见过面,但是却一直没说过话。而放假回来之后就一直没见过,也
不知道这位想明白没,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小七心里汗了一下,除了在北京小和大人提过一次他时,她有想过这位之外,暑假
这么长时间,若不是舍友们偶然提及,她差点忘记了这位。难不成真的跟和大人说
的,此时因为不同了,所以感情也变了?
“来找你的。”吴哲有点紧张,失去了他惯长的那种温柔淡定,即便是他这么黑,
那个也能看到他黑脸那可疑的红晕。
“我还有时间,找个地方坐吧!”小七可不敢在学校门口跟吴哲站着说话,看看表
,忙说道。
小七想想,其实附近还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坐的地方。吴哲则带小七去了一间小烧烤
铺子。点了些烤串、冰汽水。
小七看看周围,上辈子她常来这样的地方,到了这辈子,小和大人不喜欢,也不能
吃辣,于是她也就来得少了。偶尔与顾佳他们出来,也是买回去吃。主要是,这里
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因为想听见对方说话,要么用吼,要么就得凑近一点,显得
有点暧昧。
“你不爱吃?”吴哲越发的觉得紧张了。
“你看几点了,我刚刚吃完饭,你还没吃吧,这的牛肉粉特别好吃,很辣。”小七敲敲表,帮吴哲叫了一碗牛肉粉,让人少放辣椒。其实她不知道吴哲喜不喜欢吃辣,她对他所有的记忆都是源自上辈子,现在想想,似乎又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了。
吴哲笑了,显然松了一口气。
烤串上了,小七惯性的拿筷子把肉串的肉取下来,放到盘子里,并且不同的食物分得很开,等弄完了,小七才意识到对面的是吴哲而是龟毛的大人。笑着把盘子推到了吴哲的面前,自己拿过汽水慢慢的啜饮着。心里恨得要死,自己还真是劳碌命,到哪都抢着伺候人,这不是让吴哲乱误会吗?心里又把小和大人骂了个臭死。如果没有他的训练,自己上辈子可是被伺候的那个。
“暑假过得好吗?”吴哲还是尴尬的,经过那次之后,他们就一直没这么面对面的说过话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还不错,我去了一次北京,然后回家待了几天,你呢?”小七点头微笑,认真的答道。
“还不是一样,傻玩、看书。”吴哲终于恢复了平日的状态,想想,终于开口说了来找小七的目的,“我在电视上看到你和你表哥还有一位老先生。”
“是啊,那是我表哥的师傅,表哥有事,我替他陪师傅去拍卖会。后来,你看到的应该就是表哥陪着他师傅出席一些活动。”小七很坦然的说道。
拍卖会的新闻,一般不打开经济频道其实看不到的,不然宿舍好些狼女们怎么都没看到。但是看到小和大人就很正常了,因为国宝现世,故宫都惊动了,什么新闻会不说。她也相信自己从来没有和小和大人同时出现在一个镜头里,表示吴哲两个新闻都看了。
“你不是部队子弟吗?”吴哲讷讷的说道。
吴哲那天无意换台看到了新闻里小七在举牌,本来一般这样的新闻,他直接会再换,因为看到了小七,他才住手,一直看了下去。那天拍卖的是张大千的画,举一次牌就一万,看小七那淡定的举牌,就好像那已经不是钱了,而是纸,最后成交价是二十万,这在吴哲耳里就是天文数字了。而最后标到时,小七那一抹释然的微笑,表示这个价钱她是满意的。
吴哲都觉得胆战心惊,想到因为他生日,姐姐、姐夫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