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瞪着老妈，“您不知道？”

“部队办的就不能穿便装？”小七妈还真郁闷了。

“大家入席，大家入席。”小七爹直接请大家上席，主要是觉得多多就是像妈妈才这么不着调的。

“师傅，今天我帅不？”小七在老妈的安排下，一边坐着自己老妈，与小和大人遥遥相望。

“除了不像当兵的，其它都挺帅的。”启老哈哈大笑，他现在倒是习惯看小七穿军装的样子，在武汉的一周，小七也是穿军装的，只是因为那时穿的常服，老爷子也就没当一回事，当她是文职的。结果刚刚看她一身作训服拿枪戴耳罩的样子，就跟穿错了衣服一样。现在换回常服，老爷子马上觉得好多了。

“哪有不像，我是含而不露，是当兵的最高境界。”小七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忙笑道，当然，这话也是为了安慰老爹的，自己不像当兵的，老爹最郁闷了。

“唉，我都懒得说了。启老，您说这回多多的个展能成功吗？毕竟我们都是外行，让她这么早出来开个展，想想还是觉得有点冒险。”钱老爹给启老倒了一杯葡萄酒，这才是今天吃饭的主要目的，小七这么年轻办个展，小七爹也怕会过于招摇了，但想想小和大人说的也对，老爷子可不年轻了，当然得趁着老爷子在时，多多为小七拉大旗做虎皮。

“让小明说，多多的事都是他在办。”启老指指沉默的小和大人。

“小明你看呢？”钱老爹马上看向了小和大人。他可不是钱老妈，他自然明白，这次主导的还是小明，成功与否，全在这位的操作之中。

“有启老保驾护航，多多个展成功是必然的。我们现在只是看走向。毕竟是军旅书画家，这个我也不太懂。”小和大人说得很严谨，但是他的话很有些意思了。

小七现在有启老的光环照耀下，就算什么都不会，也能成名，毕竟真的懂行的人不多，而内部人士总得给启老面子，更何况小七还不是那一无是处的主。但是如果一直挂着军旅书画家的名头，将来再有建树也有限了。

小和大人现在多少是为将来小七到北京发展在铺平道路。

“她的书法和画到底有没份量？”钱老爹根本就没接招，问得更直接了。他根本就没看过小七正式写画的东西，平常就知道她天天练了，也没看她拿过奖什么的，现在说是能卖好几万了，老头就激动了，让她办个展，结果事到临头，又有些迟疑，能成不？

“您没看过？”牛大大笑了，从自己包里拿了个宣传册出来，这是昨天才拿到的，本来是小和大人给他看的，他正好拿出来给小七爹看看。

小七爹看到卷首就是那幅兰花，他不懂画，直接跳过，看里面侧页有小七的军装照片，还有启老亲笔的写的卷首语，表明小七是自己关门弟子的身份，还有对小七书画的看法，有这个，收到这个宣传册的，就该知道小七的身份，不管是不是真的好了，反正地位摆正了。

小七爹抬头看了小和大人一眼，继续看下去，里面把小七这些日子的书画作品照片收拢在一块，书法小七爹还是懂一点的，细细看看，小七爹都不知道自己不成长的小七还有这么一面，看向了启老，“真是多多自己写的？”

“爸！”小七怒了，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真是自己写的，难不成还有人帮她写了，再帮她出个展，当活雷锋不成？就算有，那个学校能答应，启老能答应？

“小明从小对多多的心思没有白费，多多是受了非常正规而且严谨的训练的，底子很厚。而多多很刻苦，虽然你们都说她胸无大志，但我自己是写字的人，真的没大志、不下苦功，是会一事无成的。多多打枪应该也是花了大苦功的，写字、画画也是，她这么年轻，真的想把文武双全练成这样，是不容易的。”启老呵呵的笑着，轻轻的言道。

“师傅，还是你好啊！”小七快哭了，觉得这里头，还就自己的师傅对自己最好，看看在座的，谁有这眼力啊！马上看向父母和小和大人，“看到没，你们光看见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了！我的今天是斑斑的血泪史！”

“本来想相信你师傅的，听你这么说了，更相信了。”小七爹瞪了她一眼，什么孩子，她的用功自己能不知道吗？只是哪有自己夸自己的？笨蛋！他把册子还给牛大大，“真是麻烦您了，小孩子的玩艺，还让您费这么大的功夫。”

“我谢谢您，有启老剪彩新馆开馆秀，是我们博物馆的光荣。应该很轰动的，我们这回可是借了多多的光了。”牛大大也不装了，直接说道。正是这样，反而让人觉得牛大大这人可爱了。

启老笑着摆摆手，人都摆明了借他的名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活了一辈子，借他名的人多了，这么直接的反而让他舒服，至少在明面上。

第143章 女枪王

在吃了口小七挟过来的菜，想想看向了小和大人，“你书出版的事怎么样了？”

小和大人看了小七一眼，笑了笑，“还在进行中。”

“仿本我收到了，做得很好。你送了一批到各大图书馆、博物馆，这样很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把关系弄得太僵也不好，不过还是要低调些。”启老现在十分欣赏小和大人，他虽然很少在自己面前露什么，但看看多多，再想想他做的事，表明一个多多也达不到这位的十分之一，可是他隐于幕后，一点也不急于露出来，看上去都不太像十几岁的青年了，想想还是愿意提点他一下的。

“是！”小和大人点头称是，他知道老爷子这是看多多的面子在提点自己，不然自己驳了他把正本捐出来的提议，老爷子愿意理他才怪。但此时真的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小七不爱听啊！

“什么书？”王政委气闷半天了，明明当小小书法家的是小明，怎么到头来开个展的成了多多？这也太离奇了吧！虽说一直听说多多跟着小明在学，但多多从不参赛是真的啊，怎么就后来居上了？不过他还在生儿子的气，不想理他，现在听启老说到书，忙问道。

“多多在武汉发现了和申的笔记，送给了小明，但让小明一定要让这笔记出版，小明这几个月就是忙这个事，又得证明这是和申的真迹。又得与各方博弈，花钱印了二十套影本，各大博物馆、图书馆都送了一套，总算是他能干，各方也都满意了，现在已经和出版社签了合同，正在印刷了，明年年初应该就能上市了。”牛大大感叹了一声，这次还真是出钱赚吆喝了。好在出版方写着是与博雅博物馆联合出版，不然更亏了。不过版税算得很高，如果这书卖得好，总算能挽回点损失。

不过牛大大也是操心，书是小和大人的，印影本是小和大人私人花的钱，捐赠也是他的个人行为，与博雅无关。出版社的事，小和大人想想就拉上了博雅，其实损失是小和大人自己的，博雅在这事上其实是稳赚不赔的。

“你发现的？”小七妈瞪向了女儿，看过《刘罗锅》的就没有不知道和申的，发现和申笔记这是什么好事？还弄得这么紧张？自己家闺女没事发现什么和申笔记啊？还非要出版，不是没事找事吗？

“您开玩笑吧！那个是人家用来换我们的雍正菊花盘的，已经放到西西家了。我去不去看，那也是我们的。只不过我比大人先到，先看了，谈不上我发现的。只不过，这是大人的，我送给他了。”小七懒懒的一笑，她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可她还是不喜欢笔记这个话题。坚决不肯担上自己发现的荣誉，她听牛大大说的那啥啊，什么叫她坚持出版，她要是知道笔记是这样的，她才不管呢。想想就气闷。

“你没给多多留下一套？”牛大大转头看向小和大人，他可记得小七当时可是很想看的，愣是不敢碰。

小和大人知道此时小七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个了，怎么会讨这个嫌，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是笑了笑，“还有几套，她若想看，我回头送去。”

“送恭王府没？那才是物归原主吧！”小七口气不善。

“还用你说，他最早送的就是那儿，笔记里有写冯夫人病重，养病于花园小楼，每日与妻赏玩......”牛大大自然也有，每天看看，感触良多。所以书一印好，小和大人拟定送书的名单时，第一个就是恭王府管理处，让他们把书放到那座小楼里，让游人们也知道那小楼是和申为夫人养病盖的，里面还发生了很多动人的故事。笔记结束也是在夫人去世为止。可见冯夫人对和申来说的重要性，她去世了，笔记也就嘎然而止了。

“再送一套王大大吧，我挺喜欢他演的和大人的。”小七真不想听，侧头对小和大人说道。

小和大人瞪着小七，你生气也不至于拿书乱送人吧，明明知道自己最烦王某人演的和大人，还敢说送一套他，想气死他啊。可是看小七那脸，他还真不敢说啥。

“我给你。你自己送去。”小和大人半天才挤出来一句。

“也成。”小七点头，现在她不想见小和大人，去见见王大大也是好的。现在小七越发的觉得王大大是好人了，他那和大人多可爱啊！

“为什么不高兴？”启老看出了小七的不耐烦了，低头问道。

“哪有，我挺高兴的，师傅吃吃这个，年纪大了，虽然说不能吃太油腻，但是脂肪还是需要有的。”小七给老爷子挟了一小块炖得很烂的肉。猪肉文火炖两个后，它的脂肪就能转化为能被人体完全有益的物质，老人其实是可以适量吃一点的。

“现在他们都不许我吃肉，还是你乖。”启老笑了，人年纪大了，自制力反而比年青时少得多了，马上开心起来。

“少吃，不代表不吃，多少都应该有点，因为身体其实也是需要这些来运转，跟机械里的润滑油是一个道理。不过鱼肉、是肉、青菜还是可以多吃的。”小七又给老爷子弄了些是仁和海鱼。

“你也吃点肉，毛主席说了，吃肉补脑子。”启老给小七也挟了一块肉，笑咪咪的说道。七天的师徒培训，他们之间倒是真的培养出真挚的师徒情了。

“那是对有脑子的人说的，我这猪脑子，补了也白补。”小七一口吃了，傻笑道。引来满桌哄笑。

决赛并不是第二天，就像一般体育比赛一样，他们这是全军的军事技能大赛，各类的军事技能都要经过预赛、复赛、决赛。小七他们也就有了几天的休整期，小七忙得很，除了每日固定练枪之外，还有练字，因为比赛完了，学校和钱老爹的意思是就想趁着各大军区的大佬都在，开始自己的个展，一般这时，都要当面写点什么，显示自己的真实水平。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每天写字都成了习惯，她的性子本来就是比人家慢三拍，等她想起紧张时，事情都结束了。

比完赛，固定靶小七没有进入前三，不过小七爹也无所谓，进了前十对他来说就够了。看到成绩不错，已经充分显示了她的实力就成了。

到了移动靶，小七表现优异，正如丁大队说的，越是别人紧张时，反而越能显出小七的优势，在几大热门选手相继出现失误之后，小七完美的一击，成功的让后面的人压力倍增。但毕竟都是各部的女枪王，能走到这一步的都不是善角，小七最后以十分微弱的优势拿到了移动靶的冠军。

小七爹那一刻真的有一种热泪盈眶的冲动了，不过也是老强人了，生生的忍住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拍了拍手，表示自己的高兴。

“高兴吧！”王政委看了看钱老爹，他现在特理解小七爹的感受，都是当爹的，看到子女的成就其实他们比子女更高兴。小七从小就是四个孩子里最不出众的，但也最受四位家长的宠爱，谁让她最小、最傻。没想到，最傻的这个也长大了，也成材了，王老爹都有种酸酸的想哭的冲动了，心里也有些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

“真没想到她还真是练出来了，原本四个孩子就数她最傻了。”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