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关切又掩饰不住，刚刚回忆起他们小时候的事，乐乐那一抹温暖的笑意是小七在她提别人时所没有的。她突然意识到，也许姐姐是喜欢小光的，只是她太理智了，理智得都没有趣味？”

“她和小光之间没有障碍，我爸可能要换地方了，大军区首长换防是必须的，他和我妈离开广州，很多事就没有意义了。”小光觉得最大的问题是将相不能太和，只要老爹离开广州军区，这种机率就小了，事情也就没有那敏感了。只是因为俩家孩子实在感情太好，分都分不开罢了。

“你是说“”小七精神一振。

“不过你家还是问题，你妈肯定不乐意两个女儿嫁一家的。而我爸离开广州，你妈说不定连你都不想给了，离娘家远了，她能乐意得起来？”小和大人这些年也开始了解小七妈了，就想把女儿圈在身边。如果说公婆娘家离得近”小七就算跟自己到了北京，回家探亲公婆娘家都能兼顾。如果说离远了，一个假期就得分成两块，一半娘家，一半婆家，还有路上的时间，她见女儿就难了。

“所以袁少也不行，她绝不肯俩个女儿都来北京的。”小七想想看着小和大人。

小和大人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乐乐根本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袁少机会，一直以来，该感谢的感谢，但绝不暧昧。

“所以还是我们好”早早的定了，省多大的心啊！”小七满足的挽紧了小和大人的手臂，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不是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吗？”小和大人瞥了她一眼，刚刚还说得那么兴致勃勃的。

“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我从小就知道跟着大人有肉吃。”小七忙跟大人表着决心。

184 纠结的乐乐

小光是来参加国家队的集训的，报了到，请了假直接到小和大人的家来，看到四人组也在，跟大哥一样一一拍了她们的头一下。

“你们都来了。”

“大人请客，我们就来吃大户了。”苏昱笑着说道。

“嗯，让他请。今天想吃什么，小光哥请。”小光拍拍荷包，他这几年倒是跟这几位关系还是挺不错的。

“那个，我们还要出去玩呢，小光哥下回请，我们就来见见你的，怕您成了大明星就不认识我们了。”

顾佳笑了笑，他们知道晚上他们还有饭局，那位袁少知道小光能出来，也想见见，他们又不熟，于是也不想去，小七也不想去，于是她们五个决定自己出去玩、吃饭。当然也想让小光和乐乐能说说话。

“哪能呢，去哪玩，我给钱。”小光掏荷包还是挺自觉的。

小七接过，从里面抽了两百块了来，晃了晃，拉着四人组跑了。

“他们怎么还长不大？”小光回头看看小和大人。

“我给多多钱了。” 小和大人答非所问，虽然小七没拿小光很多钱，但是还是觉得小光这么好说话，实在让人郁闷了。

“小器鬼！这才几个钱？”小光白了弟弟一眼，看向了一边的乐乐，有点紧张，“特意过来的？”

“谈生意，顺便来看看他们。”乐乐笑了笑，皱眉看着他，“唉，为什么看你这么累呢？”

“哦，那我坐下。”小光想起上次乐乐有说过的，忙坐下，这样乐乐觉得压迫感好多了。

“来集训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你能不能在上面有发展？”乐乐揉揉自己的眼睛，说正事。难得见面，还是想着要不要给小光想想将来，那天小七说得她心都乱了。

“没想过，我只会做这个。”小光心里空了空，乐乐似乎总在自己面前跟大姐姐一样。

“有没想过出国打球，我在美国再找找，看看有没机会？”乐乐想想，在脑中想着可以利用的关系，就算进不了一线球队，找个二线的球队，当是留学也成。

“行了，怎么就是操心的命呢？你知道我在身高上没有优势，勉强出去了，也没有发展，我想再打几年，去军校当篮球教练。”小光说是没想过，实际上也不是真的没想过。四人中他们三个都有着落了，也就他最没用了。老爹已经不止一次的这么说了，连最傻的小七都在大院里成了有出息孩子的代表了，也就小光最悲剧了。

“就这样？”乐乐撑着脑袋，闭着眼，努力想着还能怎么着。

“其实这样也可以，你也觉得他单纯，这样的生活也许最适合他。” 小和大人想了想说道。

“不是你说让我专心打球吗？”小光还委曲呢。

“是啊，我错了。”乐乐现在只觉得很无力，因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袁少想见小光，你晚上要不要一块？” 小和大人看看表，又看看小七他们。

“不想去，没意思，我定了夜机走。”乐乐摇摇头，聪明如斯的她怎么会趟这个浑水。有她在才麻烦，她本来多留俩天只是为了见见小光，见到了就成了。

“我到时送你去机场，一块去吧！小光不会说话，我懒得说。”小明看看表。

乐乐想想点点头，如果自己不在，小光还不知道被袁少挤兑成什么样呢。

还是那酒店，乐乐看看菜单，最终把单子扔给了斯扬，“你来，亏得你们还把这儿当饭堂了。”

“您才吃几顿啊，多多呢？”斯扬找着多多。

“她那吃货肯再来吃就怪了，拉着那些姐们玩去了。”乐乐看看袁少，“怎么不说话，不是你吵着见小光吗，人来了，你倒不说话了。”

“让我跟小孩子一样拉着他要签名？不过看着比电视上更瘦一点，很辛苦吧？”袁少仔细的打量了小光一下，他其实不算矮了，可是在小光面前，感觉很郁闷了。小光被乐乐训练了，尽量坐下，不给人压迫感。

“大家都这样。”小光习惯了，所以也不觉得怎么样了。

“小光爱吃什么？”斯扬还着急呢，菜单上的菜他都背熟了，问题是他知道小光爱吃什么，该点什么？再看小光这样，还真是老实得可以，跟小和大人真是一个爹妈生的？这个别也是捡来的吧？

“他跟多多一样，什么都爱吃。别弄太甜，他们运动员有指标的，这顿吃了回去受老罪了。”乐乐想想还是抢回了菜单，看了起来。

“你们感情真好。”袁少看看乐乐专注的样子，笑了笑，轻轻敲敲桌子，“你男朋友什么样？青年才俊还是像小光这样的老实孩子？”

“同学！我和多多一样，偶尔被雷劈下，当感受了。但本质上不相信被雷劈，只相信能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的人。”乐乐头都没抬，点了几个小光爱吃、但热量不会很高的菜

“就是说你也被雷劈过？”袁少敏锐的问道。

“谁没被劈过？”乐乐终于抬起眼帘了，似笑非笑的看着袁少。

“小光你呢？也被雷劈过？”袁少看向了小光。

“他哪有机会见女孩子，除了学习就是训练，过年都不安生。”小和大人笑了笑，抢着说道，小光看小和大人开了口，也就没开口，只是抿着嘴笑，看着有点像看戏的。

“是太老实了。”袁少深深的看了小光一眼，这样的，让他再试探下去，他都觉得自己低级了，低头笑着摇摇头，“晚上就回去？”

“嗯，本来就已经晚了，那边快急了。”乐乐看袁少的注意力不在小光身上了，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过两天我去香港公干，找你吃饭，不会不见我吧？”袁少有点步步紧逼的意思了。

“那得看你的运气好不好了，事实上，我回香港之后，还约了台湾人会谈，到时在不在香港还不一定。去之前先打电话，挑我在的时间再去。”乐乐想想说道。

“也行，反正我就是闲人，现在我也只想找人单纯的吃饭，好好照顾自己的胃。”

“说明你老了，那别找我玩了，我还年轻。”乐乐俏皮的笑了起来。

“听到没，你大姨子说你们俩口子老了。”袁少马上看向了喜欢单纯吃饭的小和大人。

“我们是特例。” 小和大人微笑的应了一句。

小光从头到尾都没说话，专心的吃饭，人家问他话，他就笑着回，也不会多说一句。乐乐都有些好奇了，跟以前爱玩爱笑的小光两样了。但努力克制了那份好奇，专心的和袁少与斯扬说笑，让氛围保持着和谐宽松，一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乐乐看看表才侧头看向小光，“先送你回队里吗？”

“送你去机场。”小光还想跟乐乐再谈谈。

“也好，怎么说我也为你多留了两天，你送我是应该的。”乐乐点头，回头看看袁少，“我在香港等你。”

“这也是我今天听到最动听的话了。”袁少一脸笑意。

“小斯，你也是，到香港来找姐姐玩，姐姐给你买好吃的。”乐乐逗逗斯扬。

“唉，您哪像姐姐，走出去您一定是妹妹。”斯扬夸张的说道。

“贫吧。”乐乐挥挥手。

“他想追你？”出来了，小光侧头看着乐乐。

“想追我的人多了，我个个应付，就不活了。”乐乐揉着脸，闭上眼。觉得吃这一顿饭就跟短寿十年一样。

“可你应付他了？”小光跟个被抢了糖的小屁孩，回头跟乐乐说道。小光腿长，坐前面能把腿放得略舒服一点。

“是啊，目前只应付他了。”乐乐喷笑了一下，拍拍边上的小和大人，“小明，你说，要不要我答应算了，跟多多说的，条件不错、外形不错、家庭不错，诚意也不错。”

“他让你累。” 小和大人沉默了一会说道。

“对！”乐乐笑了，是啊，袁少是不错，可是他让自己累了，本来在外面就够累了，到了私下，还面对这么一位不是找刺激吗？

“那你同学呢？”

“你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到时你不就看见了！”乐乐吼了他一声。

小光赌气回头坐好。

到了机场，小和大人去办登记，把小光和乐乐留下，让他们能单独的呆一会儿。小光闷闷不乐的在那儿坐着，虽然乐乐他们不把他当回事，但真的走出去，他其实还是很多人认识的。所以出来一般都穿着军装，把帽子压下，让人不要注意他，乐乐坐在他边上，好一会儿，“还是那句话，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我们都会支持你。”

“我最喜欢你，可是你们都不支持。”小光恹恹的说道。

“我也喜欢你，除了你、小明、多多那个笨蛋，我几乎很难喜欢别人。可是你们是我的家人，我不可能永远跟家人在一起。我得再培养一个家人，然后跟他在一起。也许会累，但我常这样想，我不想像笨蛋多多一样，眼睛只在一个地方。可是多多是被人惯着，而我也不想总惯着你，我是女孩，我也会累，像袁少那样的男人虽然让人没有安全感，可是至少有事时，他一定不会让我有事。”

185 袁少

学校处分的问题小七也管不了，官司结束了，小七就想着，要不要跟那啥晚会说说，她就不去了。她觉得这是在做无用功。结果晚会的导演却觉得这个很有意义。小七本是学员兵，才大三，两届女松王，她代表军队新生代的素质。有‘军中代有人才出’重在历史意义。所以啥时候也别讲政治，一讲政治，就麻烦。有了政治意义，而学校那位叶主任就瞪着她，她还能说啥？专心的唯备呗。

虽然只有四个宇，但中国书法难就难在布局上，特别是这样才政治意味的场合，而这四个宇是写给驻藏官兵的。所以如何写出气势就是大学问了。

小七的功底在那儿摆着，缺的只是对这四个宇的感觉。启老先写四个，不是让她临摹，而是让她感受一下。小七想想又拉着小和大人也给写了四个。

小七有这俩位书法大家的保驾护航，再写不出来，就真的该以死谢罪了。药知道他们一位是书法大家，在此中浸淫多年，每一笔都满是韵味：而小和大人不同，人家做过宰相的，加之这辈子，人家真的挺直了腰杆，他写出的就真的是恢宏大器、力透纸背了。小七对着这两幅宇好几天，最后她写出的是与他们却完全不同，同样的四个宇，写出来竟然是挣挣钦骨，一个个傲然屹立口才点瘦令的意思，但是又很好保持了她原本的宇休韵味。一看就知道是她的字。

启老看她写出来之后，愣了半天，好久才笑道，之前小和大人说小七轴，认死理他不信现在信了，就是个不知道转弯的孩子。

小七郁闷了，其实她最最会转弯好不，在朋友中，几乎是没脾气的代言人了。

不过得到了启老的认同小七就接这个练了，参加了两次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