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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过来(gl) 不详 4598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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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知道不可能了。”

谢井然一脸坚定:“她一定在!我闻到她绵延的史上最强受的气息了。”

花时黑着一张脸把谢井然带上楼,楼青果然在家,缩在沙发里抱着笔记本在狂码字,连谢井然坐到她旁边都没有发现。谢井然伸手一下把她的笔记本给抽走,楼青转头看是她一脸的不高兴,要把笔记本夺回来,谢井然把笔记本高高举起,像逗小孩一样逗她。

“你丫有什么病啊!还我!”楼青被气得不行,手在空中乱舞就是够不着,看她憋红了脸模样非常可爱,谢井然就是不还她,还扮鬼脸。最后的结果就是笔记本被砸到地上,砸成黑屏。

“我操!!”楼青愤起,“我刚写的没保存!!”

谢井然屁声也没有了,刚才那副贱样也变得忐忑不安。楼青指着谢井然,气得全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真想给她一个耳光把她扇到天涯海角去!

楼青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光着脚“咣当咣当”地往自己房间里大步走去,谢井然跟在后面,就在要踏入楼青房间的那一瞬门“呯”地一声门被关上了,立在门口的谢井然吓出一声冷汗,差点就撞上她那为之骄傲的高挺鼻子了!帅t流鼻血可是很糗的事情……

花时本依在冰箱上喝饮料,想凑热闹看看有什么好戏出演,没想到这么火爆,还是走为上策吧。

“喂……”谢井然小心地敲门。

“滚!!”

谢井然一缩脖子,委屈地说:“你说你平时对别人都嬉皮笑脸的,为什么对我就这么坏呢?从来都没有好脸……哎!我帮你把刚才没保存的都恢复啦!你的小说一个字都不少哦……”

“哗”地一声门开了,楼青黑着一张脸伸手把谢井然怀中的笔记本抢过来就转身走回房里,谢井然挑着眉把门带上,甜腻腻地粘过去。

“一边去……”楼青不耐烦地说。

“不要嘛~人家不要嘛~”谢井然用她毛绒绒的头发蹭楼青脖子。

“谢谢,我快吐了……您真不适合走这个风格。”楼青躲开。

“别这么绝情啊。”谢井然弯着腰点燃一支烟,“再怎么说了咱们这么久的情人你说蹬了我就蹬掉啊,我多伤心啊我。”

“你这暴力倾向太严重,谁跟你谁都得废,我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咱还想多活几年呢,你呀祸害别人去吧。”

谢井然搂住楼青,手从楼青宽大的t恤下摆伸进去,握住她的胸揉捏起来。谢井然轻咬她的耳朵,楼青两个最敏感的地方都被她掌握——对于这副身体,作为情人的谢井然还是非常了解的。

“你有感觉了哦。”距离这么近,楼青呼吸轻微的变化和僵直的背部都逃不过谢井然的扑捉。

“别闹了你,我稿子还没写完……”

“不就还差两千字么?我们滚滚床单你写得更流畅。”

“你烟头别烫到我……”

谢井然把楼青压倒,掀起她的衣服,含住她胸前的重点部位,很有技术地轻咬轻扯,折腾得楼青抬手遮住一脸的迷乱。

……激情过后。(和谐= =)

谢井然光着身子坐在楼青的床边抽烟,楼青一身细汗,心里懊悔不及。真不应该贪图一时享乐而又落入这个红毛丹的圈套啊!这腰……还能是我的吗?我怎么完全没感觉了?

“嘿,我那天看到一个爷p。”谢井然说。

“哦?这年头还真多爷p。”楼青趴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腰。

“我觉得蛮可口的。”

听到这话楼青立马跳起来,两眼放光地握住谢井然的手:“放心大胆地去追吧!我会是你强大的后盾,亲爱的!”

“你太伤我心了……”谢井然五官都快拧在一起,“好歹这么就同床共枕了,你居然这么舍得我??”

“舍得,不舍哪能得,这是对你的衷心祝福。”楼青一脸正气,“况且有人说了,私生活不能这么不检点,所以我决定以后改过自新,彻底和419划清界线并且再也不可能把419对象发展成情人……”

“你就差没直接说和‘谢井然’划清界线了”。谢井然无语凝咽。就说不能和什么作家谈恋爱嘛,越是有才的人越是花心无情,楼青就是很好的例子啊!

谢井然在感叹的时候似乎忘了想要爬墙的人其实是她本人啊。

第52章

花时听外面动静小一点了便开门出来去客厅的冰箱里寻觅食物。

真是不能和一个什么文艺小青年同住,夜夜笙歌谁受的了?花时叹,两个人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真的那么有趣?戳来戳去的又不会有孩子,到底有什么实际意义?但是这话还不能去问楼青那个流氓,不然更没意义的性知识讲座和一堆歪曲正常价值观的言论又会绵延不绝地涌来。

当时真是不应该一心软就把房子租给那家伙啊!

两年前花时父母出国,留给她一套房子,她觉得一个人住这么大间有点空荡,而且当时花时不过是一个初入职场的小小上班族,想说弄点房租贴补家用也是好的。两年前楼青还是个靠给一些小杂志投稿挣点稿费,处于温饱线以下的小写手,可怜巴巴地来租房,花时看她可怜,又想到写文的人应该会安静点的吧。结果是真的印证了那句话——想象和现实果然是有很大的差距啊!

没想到楼青两年之内红了,第一本书居然敢卖到近100万册,全国各地地签售,弄的跟明星一样。那段时间花时都被堵在楼上,连窗帘都不敢拉开,一拉开指不定楼下记者的闪光灯就齐刷刷地把她给拍进去了。

“给我滚!”花时下了逐客令,虽然这逐客令听上去有些粗暴。

“不要咩!你赶我走我就无家可归了。”楼青泪眼婆娑,差点就爬过去抱花时的腿了。

“废什么话!你那书卖了100万册不是?豪宅住起来啊!”

“哪有钱!我的钱全还债了!现在我户头上也就一千块钱!”说着楼青把存折都甩了出来,“除了那辆破车我是一无所有啊……花花,花姐,花姨……”

“叫妈都没用……你卖身给谁了啊,还债?”

“是我爸妈卖了啊,我是替父还债的可怜孩子啊花花姐!”

“果然是编小说骗钱的。”花时扭头就要走。

“我真的……没有有说谎啊!你知道三年前我们市里有一出黑帮砸楼的事件吗?当时轰动很大,被砸的就是我爸的公司啊。绿门公司……”

经楼青这么说花时倒是想起来了,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出,当时闹的很大新闻连续三天都跟踪报道。花时并不是因为别的,单纯是因为这个公司的名字——绿门,起的实在是太寒碜了,所以记下了那件事。

“原来是落难公主啊。”花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优雅地抬起细长的手指,一副太后模样问道,“怎样?你家欠了多少钱?”

“三亿左右吧。”楼青说的倒是非常的洒脱。

“……你赶紧给我闪人,万一有黑社会的来砍人砍错人了我不就惨了。”

“不会的。”楼青摊手,“加上这次,我已经还了快一亿了,再有个六七年我也能还完了。我跟那帮人说好了他们不会这么早就砍死我,砍死我了他们就拿不到钱了……”

花时看楼青一脸的淡然还带着一贯轻浮的微笑,总觉得这事情太过玄乎了——这女人说的话有几句能是真的信呢?但是……

“你不可能卖书能卖到一亿啊,之前的呢?之前你还了多少?”花时觉得有必要算算这笔帐。

“之前啊,还了九千多万了吧……”

“你怎么有那么多钱?”

楼青挥挥手:“卖房,卖地,卖人……”

“卖人?”花时皱眉。

楼青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很浅,和她平时不正经的笑完全没有区别,只是嘴角的弧度更大。她指指自己:“卖我啊。”

“扯!”

楼青不再辩驳什么,站起来光着脚,一边伸懒腰一边往她的房间走:“花大小姐,我也不会打扰你多久,以我的姿色不用多久就会有个有钱的太太保养我的,到时候我就自行消失啦,不过再此之前还是请再容忍我一段时间吧……”夕阳的光从厚厚的窗帘布花纹的缝隙中透进来一些,映在楼青瘦瘦高高的背影上,显得有几分与她本身气质十分不和谐的落寞感。

楼青这个人说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还真是没人能分辨出,可是那次谈话后让一直都很粗线条的花时有时候会注意楼青的行踪。等到楼青风潮褪去后八卦小记者们被新鲜事物吸引而不再在她们家楼下蹲点,楼青的活动又频繁了起来。花时注意到除了要赶稿的那段时间里楼青是很安分地待在家里没日没夜都码字外,其他时间里她基本都游荡在外,偶尔回家大老远花时就能闻到跟着她进门的浓重的香水味——楼青是从来不喷香水的——而且那味道,啧啧啧,一闻就知道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喜欢喷的那款。

楼青本来行为举止就很不按常理出牌,而且对于感情的价值观十分扭曲,就算她真的出卖自己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做为房东的花时在楼青没有严重影响到自己私生活的前提下也没有什么立场好去说她的。不过这么久了也没看楼青真的被什么富婆包养,只是有钱的攻君换了一个又一个。

所以楼青也没有搬走。

花时也很少抱怨自己的生活经常被透明化了,万一人家真是为父还债的可怜少女的话,这么活生生地逼她走实在是有点不人道。于是就这么拖着,一直拖到楼青和老爸是五星酒店老板的谢井然在一起,家里时不时都要闹腾一番后花时才后悔自己一时的心软断送了自己平静的生活。还三个月不交房租!什么人啊这是!

虽然家里被楼青和谢井然闹得一头两个大,睡眠很容易不足的花时却很有上班的动力,因为到了公司就很容易看到田婷婷那张嫩脸。

话说田婷婷这个娇羞少女般的名字实在是不容易和那个看上去像个瘦弱少年的孩子联系在一起。花时听见行政部的人喊她“婷婷”,然后她一脸不自然地回头,先是和花时对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吃惊转为尴尬,才幽幽地回应了一声叫她的人。

看的出来田婷婷对于她的名字也不是那么坦然就能接受的,这更加深了花时想要逗她的心情。所以有次花时把第二天要用的文件交给她时叫了一声“婷婷”,她白白的小嫩脸上惊现吞苍蝇的表情,花时很艰难地忍住笑,一如既往地镇定,说:“婷婷,人事部让我带话,过了实习也留下来吧。”

“真的吗?”小乐有点不太能相信,在金融危机的摧残下多少人找不到工作,自己居然能这么幸运?不过回头想想也是心安理得,且不说第一天来就通宵翻译那件事,后来每天的工作她也是很尽心尽力,看来伯乐还是有的嘛。

花伯乐在通知小乐可以转正后立刻就转身找人事部再商量这件事。

小乐要是知道自己是因为在不知不觉中出卖了自己的色相才得到这个工作机会的话不知道会不会一口血喷在墙上。

对于“田婷婷”这个名字小乐本人明显也没有太多好感,四处对人说:“叫我小乐就好,小乐。”可是花时非常选择性失忆地每每遇见小乐还是“婷婷,婷婷”地叫,叫到后来小乐也只好let it be了,婷婷就婷婷呗,反正无论怎样身份证上面印的那个名字是无法改变的。

小乐和花时的相处还算融洽,花时不动声色地时不时和小乐极巧合地碰面,小乐也是那种爱绑着脸唠叨要花时别再大早上空腹喝咖啡的老好人,但是她们的了解还是停留在表面。“毕竟她已经是有女友的人了,小三可当不得。”在花时看来小乐的女友是上次那个当街抱住小乐的曲言。既然人家都已经心有所属了就没什么折腾的必要了,就是每天能从她那里偷来些欢乐就很好了。

可以说花时的心态一直很好,十分淡定。可是这淡定到了那天晚上就变得完全不淡定了。

那天晚上曲言来公司找小乐,说一起吃晚饭,顺便诉诉苦。在电话里小乐就被曲言说了一顿,说她上了班就没人性,连条短信也不曾发过。小乐真是无奈,哄曲言道:“我这上班不是忙嘛,你也该行动起来去找地方实习啦!”曲言很委婉地表达了虽然已经十月中旬了但是她突然想要考研的想法,小乐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