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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过来(gl) 不详 4434 字 4个月前

“你还有什么疑虑吗?”

小乐赶紧摇头。

“那继续吃饭吧。”花时继续进食。长发柔顺地散在她的肩上,在充满浪漫的法式餐厅里花时美丽得无法言喻——最近她一直都是这样,散下长发。

她们走出餐厅的时候外面仍然大雨不断。花时招来出租车和小乐坐了进去。

“你是回学校吗?”花时问。

“先送你回去再回学校。”小乐答。

花时对司机说:“师傅,去外院。”

“咦?花副总监……”

“是我约你吃饭的,当然有义务把你安全地送回去。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因为雨势太大所以司机开的很慢。雨刷器才扫过雨水又纷纷落下迷蒙了眼前的路。只有雨点敲击车顶的声音,车外世界的喧哗似乎与车里的她们无关。司机也是个浪漫的年轻人,车里缓缓放着节奏轻缓的歌:

“let’s start from here,lose the past,i need a fiake this ot think too deep of all those promise we ’t seem to keep.i don’t care where we go,let’s start from here……”

车开到小乐寝室楼下,因为寝室楼没有任何遮挡物,所以要从车里奔出去还是会被磅礴的雨势淋个透彻。花时把自己的伞递给小乐。

“那你怎么办?”小乐问。

“我家可以直接把车开到停车场。”

小乐想想,说:“谢谢花副总监。”

花时摆手:“明天上午收拾好行李,十点我来接你。”

“嗯……”小乐对花时笑,然后打伞走近了雨里。

花时透过车窗一直凝视着小乐远去的身影,那单薄的样子让花时有种想抱住她的冲动。

“哎,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一定是跟楼青那不正经住太久,思想都腐化了。”花时正要让司机开车,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小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寝室里走去,发现跟前停了辆车,当她走过去的时候车里的灯突然亮起,所以车里人的脸被小乐看得一清二楚。

小乐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倒流进了脑中,以至于瞬间短路不堪,全身僵硬愣在原地,只听见大雨敲打着伞面的巨响。

车的司机打伞走出来帮车里的人开门,那长发妖娆女子缓缓出现在小乐的面前。她脸色苍白,双臂环抱在腹部,微微缩起肩膀,在大雨中显得异常脆弱。

“嗨……”雨声掩去了夭夭说话的颤抖声,“嗨,老婆,回家去吧……”

当花时快步走来的时候看见的确情况不对,一个长发女人和小乐在雨中拉扯。花时给小乐的伞被掀翻在地上,摇摇晃晃。

“你放手,我不要跟你回去!”

“为什么不呢……”

“你说走就走,一消失就是一个月,你去干嘛了?你这样的人,我干嘛要再跟你回去!”

长发女人显得很无力:“等我们回去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我,不,要!放开我!!”

任凭小乐怎么挣扎就是无法甩开对方的手,花时虽然没太听清她们在说什么,但是这样的情况下她当然是要出手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s小姐生日哇~很开心喝了点酒~哈哈!不过我没忘记更新哦~^^

我答应大家到2000万就三更~嗯!周日周一照常休息,下次更新就三更哦~

也可能更快~哈哈哈~

大家中秋节快乐~月亮好圆~~~~~~~~~~~~~~~~~~~~~~~~~~!!!

唔。。好像是喝多了所以话多了哟

第57章

花时快步走过去,在大雨中斯斯文文地对夭夭说:“要不然你先放手。”不是商量疑问的语调,而是陈述。

夭夭哪里管她,继续和小乐拉扯。小乐见花时被淋个通透地站在这里,觉得很不好意思,怎么可以连累别人呢?于是挣扎的力道更大了。可是夭夭就是不放手,却也似乎不再用力拉扯,只是那五指像和小乐的手腕长在一起似的,无论如何扯动就是甩她不掉。

花时天生就不爱看电视剧,觉得电视剧里那些要死不死想活没法活的剧情太过矫情,没想到今天真给她现场直播了一把。秉着“珍爱生命远离nc剧”的原则,花时扣住夭夭的手腕,翻转一扭,夭夭就和小乐这么分开了。虽然没说过,但是花时人家从小就练自由搏击的。夭夭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一直贴在脸上,小乐和花时都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一味苍白的神色。

“……”夭夭又伸手,花时无奈,怎么这么没完没了了?于是在夭夭的腰间推了一把。没想到这一推犹如天外神力,夭夭猛地往后倒去,要不是她的司机扶住她她绝对一下就躺在了泥水之中,如花的美人这么被糟蹋可是太惨了。

小乐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看夭夭捂着腹部,从那里居然流出红色的液体。

这一变故让花时也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女人是豆腐做的吗?辣手摧花也没有这么立竿见影的吧!

直到夭夭两眼一翻,终于很美型地昏倒在她那五大三粗司机的怀里时小乐才蹦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地嚷一堆,司机回答夭夭受伤了,然后小乐又“怎么受伤怎么受伤”地问一堆。毕竟花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就算此刻自己有徒手杀人的嫌疑却很镇定地拍那像没头苍蝇般快哭出来的小乐肩膀,一脸冷峻地说:“先送医院……”

于是伴随着“哎哟哎哟”的救护车声,一行四人来到医院。

护士看到夭夭腹部那血肉模糊的模样愣在原地,估计是刚刚来实习的小护士,没见过真正血腥的大场面,腿这么一软差点就要摔倒。花时一把捞住护士的手臂才没让她如此丢脸地栽倒。

“谢谢……”这个四眼护士小妹扶了扶眼镜,一脸羞怯地向花时道谢。花时被她十分没有职业操守的行为气得无语,但是此时不能无语,于是花时咬牙切齿:“先救人再害羞,是我该谢谢你。”

小护士还是很热心,看她们几个都淋个通透,拿来毛巾和热水。

司机师傅被小护士的温情所感动:“现在医院服务真是到家啊!”

花时擦干头发轻抿着热水:“是怕我们发热,当h1n1处理了吧。”

司机师傅无语……

“夭夭她……怎么回事?”沉默了许久,小乐终于问了。

于是司机就把夭夭如何发现夭爸装病把她骗回去结婚,又如何狠心地给自己一刀才全身而退暂缓婚期,然后从夏家出来并没有去医院而是守在小乐寝室楼下一整晚就为了能把小乐快点接回家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小乐。司机不傻,并且对夭夭极好。他看着夭夭长大,也亲眼目睹她被人泡,然后泡别人这一系列青春期的荒唐事,可以说是一个比夭爸还要了解夭夭的中年男子。夭夭能忍着伤等小乐一晚上,然后还很狗血地上演了一把雨中争夺战,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出这两人的关系非凡。而小乐那一脸的藏也藏不住的心疼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被解读为“朋友之爱”。

夭夭的司机师傅心中感叹,居然有种自家孩子终于长大的欣慰。

夭夭从未对谁上心过,自从夫人去世以后夭夭的性格就一直如此,对感情之事更是信手拈来豪不考虑后果,和谁交往也都是漫不经心,28岁了对婚姻之事也是能拖就拖。夭爸和一票亲戚都认定是夫人的去世给夭夭的打击太大以至于性情的畸形化,长久以来也只能听之任之毫无办法。可是眼前这个少女似乎特别不同,至少夭夭对她是非常的上心——虽然这上心可能是相对而言。

无论男人女人,只要是认真的那就是很好的感情了。不是吗?总比夭夭一直风流下去来的好哇。

司机师傅几多感叹。

小乐透过病房的门缝看夭夭似乎睡了,轻轻地关上门。

花时站在走廊上,头发已经擦干了,因为没有随身携带梳子之类的东西所以只能任由头发有点毛躁凌乱,可是这样的凌乱却让她多了一种不一样的野性。毛巾挂在花时的肩膀上,她手里还拿着那水杯,听见小乐的脚步声,回头。

“抱歉……今晚的事……我会慢慢向你解释的。”小乐低着头,双手叉腰,目光只落在花时的腰部。

花时不说话,眼睛缓慢地眨动了一下。

“我,送你回去吧。衣服都湿透了,会感冒的。”

“那个女人……”花时终于开口。

“嗯?”小乐下意识地抬头,一眼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被通红的眼眶硬生生地禁锢在眼睛里,但好似只要一阵呼吸般的轻风就能让那眼泪坠落。

花时胸中猛地一震,什么叫心痛?田婷婷的眼里写的全是心痛。

只是心痛的对象和她花时没有丝毫的关系。

所以那想问的“那个女人是你的女朋友吗”这样的话就很自觉地标上了“明知故问”的标签,既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何必再去问?就像上学的时候课堂总让花时感到无趣,因为老师说的那些知识她全都懂,所以她一再逃课。

“没什么,我回去了。”花时扭头就走。

“我送你……”

“不必了!”小乐顿住,被花时这一声明显提高的语调震在原地。花副总监总是那么优雅又冷静,就是有时候说话很冷又不会笑,但是总是很亲切很温柔的,从来没有见她吼过谁。所以小乐被花时那一声不善的低喊吓得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乐那张受伤的脸让花时的左胸腔狠狠一痛,补了一句柔和许多的话:“我可以自己回去,雨太大了,你不必……”

再次走进大雨之中,花时已经不在乎雨势大小了,也没打伞,那伞是她给小乐的,既然人家已经丢在了雨中,就不必再去寻找了。招了半天也没招到出租车,估计谁也不会来载这个浑身是水,在黑夜里独自淋雨的女人吧。

雨水渐渐模糊了花时的视线,她也不急了,反而又想起了学生时代的事情。逃课是她最拿手的事情,请假条可以写个一万字,理由编得天花乱坠,偏偏当语文老师的班主任还拿着花时的请假条萌个半死,断言这个怪才往后一定会是个人才。每学期她都有一个月的时间是不去学校的,好像学校和她八字不合,老师时差在课堂上说废话更是她深恶痛绝的,所以她逃。后来上了大学,有些奇怪的男生追逐在她身后,歪瓜裂枣比比皆是,她还逃。工作了,面对一些不招她待见的客户她更是要逃。

她一直都以为因为不喜欢所以要逃走,可是今晚她的逃离让她心情复杂。

是喜欢的,可是还是逃开了。

不过是因为心痛,躲避疼痛那是人最本质的条件反射吧。

当楼青开车接到花时,看到花时好像天地无一物地站在大雨中时楼青几乎都傻了,撑着伞从车里奔出来。虽然楼青打了伞但是雨势太大,地上也都是积水,弄得楼青后背湿了一大片,鞋也进水了。

“你干嘛跟个神经病一样在这里站着啊!会生病的你知不知道??”不知道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因为雨声太大怕自己的声音被淹没,楼青站在花时的身边却喊的很大声。

花时只是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带着重量的雨点突然都消失了,化成头顶一片的敲打声,似乎自己突然来到了另一个空间,而一脸严肃的楼青看着她——楼青的表情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

“楼青。”花时笑,只是那笑脸被苍白的脸色和不停从湿漉漉的头发上流下的雨水洗刷得过分模糊了。楼青没有想到她看到属于花时的第一个笑容竟会是这样一个强颜欢笑,她总以为在花时的心里不会有什么忧愁的事情,再大的事在她眼里也不过是发一场呆或者骂一顿就会过去了。可是,她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