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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过来(gl) 不详 4662 字 4个月前

br/>   “小乐,你在听吗?”

小乐不敢回答,她根本无法预测此刻自己出声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声音。要是被曲言听出了端倪,她以后还混不混了?但是一声不吭也不是个事啊,小乐凝神,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缓缓地“嗯”了一声。下一秒,夭夭的一个撞击就让她差点惊呼出来。小乐怒视夭夭一眼,夭夭完全把她的怒视当空气,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小乐快要受不了,曲言说了些什么完全进入不了她的脑海。

“回头……回头我给你打回去……”提起一口真气说完这句话,小乐夺过手机挂断扔出去。

“你隐忍的样子才是最可爱啊老婆。”夭夭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弄,埋头最后冲刺。小乐触电般地夹紧腿,眼前一片朦胧,全身心地沉溺到夭夭所营造的灭顶幸福之中。

曲言听见电话被挂,心灰意冷地放下手机。

浴室的门开了,谢井然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和短裤,十分不怕冷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曲言瞪她,一句话都不说。

“给谁打电话呢?”谢井然笑着问。

“与你无关!”曲言没好气地回答。

“怎么会与我无关?”谢井然一个俯身靠了过来,双手撑在曲言身子的两侧,鼻尖几乎都触到了曲言的鼻尖。曲言猛地往后躲,动作幅度太大,扯到受伤的脚踝,疼得她咧嘴倒吸口气。

“我都是你的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呀。”谢井然一脸无辜,说出的话却是惊世骇俗。

曲言大叫:“我和你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受伤啊。”谢井然捂着胸口,“你醉酒把人家给上了,醒了就不认账了,可怜的我还是第一次呢,你居然不要负责……”说着眼泪花都要挤出来了。

曲言彻底地脑中空白,谢井然说的那些事情她完全没印象。她只记得昨晚她给夏颜打完电话,思念的愁绪压得她胸口发疼,很想一醉方休。打电话给小乐偏偏怎么打都无法接通,悲催的她只好一个人去酒吧喝酒。估计是喝了很多。后来谢井然突然出现,曲言讨厌她,看到她就没命地跑,记忆就是停留在她狂奔的瞬间。至于自己的腿什么时候摔伤,脚踝处肿得老高,地都触不得,还有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谢井然家并且在她床上睡了一晚就更不得而知了。受了伤的脚让她暂时无法离开谢井然这个豪华的房子,被迫听到谢井然口口声声说曲言醉酒把她推倒并且惨无人道没轻没重地把她给办了的事更是让曲言快要抓狂。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狗血的情节??而且姓谢的,你哪根头发都看不出来你是第一次还在的主啊!

作者有话要说:漫长的h落下帷幕。。

最近好忙好累,该死的工作,快要到爆发的临界点了。。。

第76章

楼青曾经疑惑过,谢井然的头发是怎么染的?一般人染了头发以后,头发长长了,发根处也能看到黑色,但是谢井然满头没有一处是黑的。楼青曾经问过谢井然这个问题,谢井然指着自己的眼睛,一脸正经地问:“你看,我眼睛有什么不同?”

楼青看了半天,捏着自己的下巴说:“瞳孔颜色好像比较浅……认真一看,好像鼻梁也高,眉骨比较突出。说!你是哪国派来的奸细?”

“说的真难听,我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不过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我奶奶是法国人。”

听完楼青两眼放光,要谢井然给她说关于法国的事情。谢井然长这么大就去过法国一次,还是在很小的时候,几乎没有了印象。但是楼青对此感兴趣的反应却还是让她满足的。几乎没有人会对她不感兴趣,从小就是一头高调的红头发,走到哪都会被人多撇两眼,而且红发之下她的混血的高鼻梁深眼眸也好看得让人一眼难忘。

家世显赫自身条件又好,家人一心盼望她能继承家族的酒店,所以谢井然考了雅思,家人把她送去瑞士洛桑酒店管理学院学习。学成归来家人对她捧日般细心爱护,可惜谢井然被家里摆布了二十多年,骨子里的反叛情绪如野草般疯长,再也不管家里人如何如何“殷切期望”,从酒店里抽身而出,每日跟女人厮混在一起。谢井然天生就不怕谢爸谢妈,在他们面前也不怎么去掩饰她的性向,无奈谢爸谢妈还一心想着让聪明的女儿继承家业,指望着她能把家族事业发扬光大呢。所以对她的荒唐行为只是敢怒不敢言,活生生地瞎掉一只眼——只要谢井然在该出现的场合给他们好好地出现,变成乖宝宝一样应付过去,不太出格,不惹出什么刑事案件,家里人也就任她去玩。谢爸谢妈在商海多年,但是对待下一代孩子们的感情却显得有点单纯,觉得井然还小,等她玩腻了自然就会收心回来好好工作了。

无论是谁知道谢井然的身世经历都会感兴趣,可是偏偏见过曲言这么多次,人家似乎连问都没有要问的意思。越是对她不在乎谢井然就越想要赌口气,想要纠缠她的心思就越甚。

曲言自然是对谢井然完全无感,初见的时候只是见她的头发和穿着觉得十分非主流,还透着浓郁的“强t”气质,看到她就想到自己交往的第一个女朋友——那个伤透她的t。全身反感的情绪都透过她的毛孔散发出来,曲言更加明白了自己要的是像夏颜那样的爱人,有些强势却又美丽,透着一股冷漠但是对待爱人却是全心全意的温柔。这样的女人去哪里找?能遇见是曲言的幸福,就算此刻夏颜不在她身边,她又怎么能去和别人勾搭上呢?

从曲言自身和外部条件双方面都说明,谢井然没戏。

但是谢井然似乎也看透曲言有那么点胆小怕事,而胆小之中还透着强烈的母性温柔。同样身为爷p,楼青比曲言彪悍太多,骨子里又透着一种玩世不恭,是不能认真恋爱的主。但是曲言不同,曲言对夏颜的一心一意让谢井然很感兴趣。本着“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到”的精神,谢井然趁着夏颜不在,就此和曲言抵死纠缠。

其实纠缠的心理是矛盾的,她喜欢曲言表现出的“忠贞”,又很想得到这个女人,所以曲言会不会被她挖走都是会让她难过。这一场追逐从一开始就很荒唐,但是谢井然却停不住手。或许对她而言结果并不重要,她要的只是享受那种过程。

又或者,看到曲言厌恶她的表情,都会让她肾上腺素猛增。

“果然,和楼青那个放荡家伙混久了,我也变得怪怪的了。”谢井然在心里感叹。

“我要回去!”曲言冲谢井然嚷嚷。谢井然坐在曲言的床边剥橙子,那副心细的样子让曲言想到了夏颜——很多个夜晚夏颜就是这样坐在她的身边,一脸温柔地给她弄好各种她喜欢的水果,递到看电视看得不亦乐乎的她嘴里,甜蜜得人神共愤。可是现在夏颜在遥远的另一个城市,曲言却伤了腿,只能尴尬又气愤地面对这个红脑袋,而且还发生了那种关系……

“颜颜,我并没有想要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一点都不想!可是现在,要怎么挽回?”曲言觉得委屈,委屈万分!

谢井然没搭曲言想要回家的话,把剥得精致水透的橙子递给曲言。曲言怒到不行,一甩手把橙子打得老远,那橙子飞到雪白的墙上,“啪叽”一声留下一个橙色的印子,软趴趴地落到了地上。

“喂!糟蹋食物会遭雷劈的啊!”谢井然走过去把橙子捡起来,居然自己吃掉了。一边吃一边说:“糟蹋别人的好意更是不道德啊,言言。”

“不许叫我言言!”曲言恨不能单腿跳起飞踹红脑袋的脸,她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

谢井然很委屈,眉目都快变成“八”字了:“你怎么可以刚那个过人家就说这样绝情的话?人家特意给你剥的橙子也被你糟蹋了……”说着眼睛里还真的闪出泪花。

虽然曲言被她一口一个“人家”恶心到脊背发冷,但是却有种心酸内疚的感觉爬上她的心头。如果谢井然说的是真的,自己真的在醉酒对她……的话,现在还对她这么冷淡加暴力,那换成谁谁都会伤心的吧。可是曲言矛盾啊纠结啊,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做过什么了,要她负责,怎么负责啊!

“你想怎么样?”曲言死拽着衣角。

谢井然眨眨眼:“我第一次都给你了,你当然要对我负责啦。”

果然!曲言深吸一口气:“我有女友了,要是对你负责就是对她不负责!”

谢井然居然笑起来,曲言瞪她,喜怒无常的女人,多少有点毛病吧!可是谢井然刚洗完头,头发软软地搭着,少了份锐气多了点柔媚,加上她干净的笑容,真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脑子却不好使??要是曲言知道谢井然是瑞士洛桑酒店管理学院的高材生,通晓四国语言,估计会一口血喷在墙上。

“你不想负责也行,反正我天生就是这悲催的命了……”谢井然从窗口望出去,一脸的落寞啊。

“喂……别这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那么对你。”谢井然的落寞多少有点触动曲言,她明白被人玩完就甩的感受,她不想做那该死的玩弄别人感情的混蛋。

谢井然转头,悲悲切切地望向曲言:“你有女友了我不勉强你,不过你总也得让我心里平衡一些。”

“你要怎么平衡?”

谢井然不怀好意地咬了一下嘴唇,先前的忧郁感顿时荡然无存:“把你的身体也交给我吧,我会好好待你。”

曲言心中猛地一沉。这个女人真的不值得同情,很明显,得寸进尺是她的拿手绝活,脸皮厚得在北海道都能摸到她的脸!

“滚!”曲言随手拽起枕头就往谢井然脸上拍去,谢井然接住枕头,刘海被风吹起,笑颜如花。

谢井然的笑容彻底激怒了曲言,曲言喊:“你什么人啊!你到底有没有廉耻心??”

转眼之间谢井然就扑到了曲言的面前,扣住曲言的手腕硬生生地把她推倒在床上。曲言大惊,想要伸腿把谢井然踹开,可是谢井然早她一步把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用身子压住曲言,让她双腿如何狂蹬都只能蹬到空气。

谢井然的脸靠近过来,浓郁的沐浴露香味熏得曲言快要昏厥,头昏脑胀之下严重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被那无耻的女人压在身下,双腕像被固定在床上一般挣脱无力,而谢井然呼吸的热量都已经近距离地吹到她的脸上了。

谢井然力气大得不像个女人,曲言大惊失色脸都白了,想要抵死反抗可是偏偏都在做无用功。焦急时分突然唇上一热,这个女人居然真的吻下来了!

柔软又坚韧的舌硬是分开曲言的双唇,在触碰到曲言牙齿的那一瞬突然很顺利地侵入进去了。谢井然正疑惑,心中一转赶紧想把舌头退回来,可是没来得及,舌尖剧痛,谢井然“啊”地一声捂着嘴弹了起来。

谢井然口中明显地尝到了血腥味,舌头是多脆弱的地方啊,曲言这狠心一咬……这回谢井然的眼泪是真的疼出来了。

“你……你好狠……真下的了嘴!”谢井然口齿都不清了。

曲言支起上身冷冷地看她:“彼此彼此,是你先下嘴的。”

谢井然气得满头红发都要竖起来了。好哇,疼惜你你还不知道珍惜!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对我!敬酒不吃吃罚酒!谢井然扭着曲言的手反剪到身后,身子用力往下压把她又一次压倒在床上。曲言一声没吭任她摆布。

“你知道我们的差距了吧。要是我想要硬上你,你早就被我上了三百回了!你还装什么情操高尚啊你!”谢井然已经到了口不择言的地步了,偏偏舌头疼得她脑子发胀,口齿不清得厉害,再狠的话此刻也显得有点可笑。

曲言也不闹也不反抗,手臂被谢井然压着,脚踝的伤也发作,痛得她直冒冷汗她可是她就是一言不发,哼都不哼一声。

刚才还又闹又叫,怎么瞬间就玩起了尸体游戏?曲言风格转换太快,安静的她反而让谢井然有点毛了。一直“柔柔弱弱”的曲言会突然不顾一切地张嘴咬人是在谢井然的意料之外,要知道,谢井然一直自诩吻技一流,几乎没有女人可以抗拒她的吻,没想到在曲言这里翻船。都说女人骨子里都有种受虐倾向,带着一点强 奸色彩的性 爱更会激发她们的情 欲。谢井然很崇尚这句话,每个女朋友都实践过去。为什么很多时候霸王硬上弓那么管用?就是这个原因。可怕的是曲言似乎完全不吃这一套,还活生生地倒着s m了谢井然的舌头一把,这屈辱,怎么咽得下?

其实谢井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