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说是木屋,其实却也没小到哪边去。屋里也是差不多应有尽有,不过,最多的,却是书籍。
“小弟弟~喜欢这里么?”与欢带着一脸拐带小孩的标准表情,眼睛还时不时的对他眨个两下,看来是很下本钱。
吟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点头,他看着那么漂亮的哥哥,整个人都慌神了。
“那愿不愿意在这里陪哥哥呢?”
吟想也没想的,便点了头,但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支吾解释道:“我要回家,不然父亲会不高兴的。”不知怎的,吟一想起景流云对他忽冷忽热的态度,他就打心眼里开始难受了起来。
“恩~没关系的,大哥哥去跟你父亲说说,这边就好了。你看大哥哥一个人在这里住,多无趣。你来了,就会热闹好多。”
吟考虑了一下,小脑瓜子里想到的,还是他那个父亲。“不行~父亲一个人在家也寂寞的。”
与欢继续诱惑着他,指了指房里放着的书籍。“你看,那里可是有好多自古以来的收藏本,武功秘籍。如果你在其间随意挑选一本,练会以后,将来可都是在江湖上一流的高手。难道,你就不动心。”
吟依旧摇头,他内心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那个父亲。
时间就在两人之间慢慢过去,与欢还在说着些什么。而旁边的吟却是没有多大的影响,只是摇头表达自己的意愿。
最后的最后,还是与欢最先妥协了,“那么,小弟弟,你能常常来看看我吗?”
“当然……大哥哥你一个人在这里,以后我会常常来看大哥哥的。”
与欢展颜一笑,立马让吟失神。
“好了,那么,小吟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吟点头,被与欢一把抱了起来。
真正回过神来的时候,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房。而之前看到的那些,他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后才发现,他被拐了。
时间平静的过着,吟也是在邢堂和碟幽谷间来回穿梭。照例又是一天,武阳坐在那等着吟。吟平常的打了个招呼,便站到了他的身旁,抬眼之间,有些疑惑。若煋没有在另外一旁……
训练还是没有放松,武阳在一旁监督。
“堂主~”虚弱而熟悉的声音传到了吟的耳中,他顿了一下,就被沙袋弄摔了下来。
‘啊’,吟捂着自己那又青了的额头,站起身。随着又一声惊叫,他奔到了若煋的身边。看着若煋额头的鲜血止不住的流着,他惊慌了,一把就把身上的衣服撕了一块下来,从腰间拿起一瓶疗伤药。
相比起吟的紧张,本来站在旁看着吟练习的武阳,现下只是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然后不理两人,径直走开了。
若煋望着武阳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别开视线。只是,眼里流露出的是,浓浓的不甘。这是吟第一次看到在若煋的眼里有这样的感情。他也不管了,只是扶起他,带他回屋休息。
吟正在上上下下的忙着,看着床上一声不响的若煋。他烧好热水,就要帮他擦拭。正要上前脱他衣服的时候,若煋阻止了他。吟看着他动一动就皱眉的样子,判断他衣服下肯定还有伤,说什么也要看看。受伤中的若煋,没能阻止。然后就看到吟一脸同情的目光。他别扭的转过了头,淡淡的说了句:“你走吧。”
吟没有里若煋,看着他胸口一大块的血迹,上面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可怖的布满着。他用毛巾轻柔的擦拭着,虽然动作已经放到最轻,但擦上去,依旧很痛。可是,若煋却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嘶’的一声,若煋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吟的手随着他的声音一抖,落在了地上。“怎么了?”吟没有理会掉落在地上的东西,他凑上去,整个人看上去都要趴到若煋的胸口了。
“这个是?”吟一脸惊奇的看着没入若煋胸口偏左处的暗器,没有听到若煋的回答。他兀自低头思考着。
第一卷 成长 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房里的两个人都静静的。吟在思考着,表情很认真。而另一边的若煋闭着双眼,脸上苍白的没有血色,看起来好像睡着了。
“想到了。”吟一把从床上跳了起来,高兴的冲出了门外。
本来躺着像是睡着的若煋在感受到吟的动作以后,睁开眼眸很深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一刻钟后
“忍一忍,很快就好。”吟手中拿着一块超大型的黑色石头,对着若煋嘱咐道。不过,若煋依旧没有表情。吟只当他默认了,咬了咬牙,便把石头对向若煋的胸口,慢慢靠近。
随着一声‘乒’的声音,吟不大的身子就被冲力弹到了地上。扔开压在他身上的石子,他一把拿出一罐膏药,手脚熟练的帮其包扎止血。
满意着看着自己搞定了一切,吟呵呵笑了两下。“好了,只要躺些天就好了。”说着下床,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叮嘱着,“恩~明天我帮你向堂主请假,等你好了再回邢堂吧。”
若煋听了他的话,笑了,很悲哀。“不用了,以后我都不会回邢堂了。”
“为什么?”吟不解的目光看着虚弱的若煋。
“没为什么?邢堂不需要没用的废物。”
“你没有完成任务。”肯定的语气,吟想不出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别的什么。他在邢堂呆了也有一年多,邢堂的规矩他也是清楚的。谁又能像他一样呢!就因为头上挂了个少主的名号,就不用像邢堂其他的孩子那样去杀人。除去第一次进邢堂那次被迫举起了刀,之后那种事也没有再发生。
若煋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吟犹豫了会,低头做思考状。很快,便向若煋保证道:“我会想办法的,你先休息吧!”说完,就跨出了房门。
若煋听到他保证般的语气,安心的睡去了。
夜色已暗,景流云所住的青云殿已是灯火通明了。吟看着一路上站着恭敬的侍从婢女们,心里有些挣扎,但为了若煋,他也没有办法。
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景流云的寝室外,吟疑惑的看着空旷的院子,门外也没有一个人影。虽有些不解,但他也没有管那么多,就伸手推开了房门。
一进门,他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个声音,显然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什么时候他的房里有女子了。吟很奇怪,从小,他就只知道自己有父亲,还不曾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呢!他和景流云也不亲厚,自然也不会问这个。
带着一丝好奇,他掀开了内室的门帘。床上的帷帐并没有合上,首先入眼的便是地上散落凌乱的衣衫,他认得其中红色的,是景流云的,至于另外的,白粉相加的,他就不晓得了。走的近了,那声音也越来越清晰,直到他抬头,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
他看到,曾经自己也躺过的床上,此刻自己的父亲,正和一个女子交缠在一起。两具雪白的侗体贴合在一起,其间毫无空隙。虽然景流云脸上的面具挡住了半张脸,但依然无法掩盖他脸上那淡淡的红晕,绝代的风华。女子的眼神是迷醉着的,嘴角的银丝在与景流云口舌相缠时,流泻而出,在室内折射出一丝媚惑的弧度。
两人沉浸在激情中,好像丝毫就没有发现在不远处,有一个人在旁观。吟想要离开,但脚却像被灌铅了一般,不能移动。不知站了多久,等到床上的声音渐渐的平复了。景流云斜眼看了过来,眼神是锐利的,冰冷的刺到了吟的骨子里。他哆嗦了一下,有些踌躇。
景流云径直从床上走了下来,全裸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映在了吟的眼里。吟一张小脸通红,脑子有些反应过来。
床上的女子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孩子给吓了一跳,面上的表情有些青紫。
吟从头到尾都没有睁眼看一下那个女子。就算是刚才,入得他眼的,也都只是景流云。
低着头,他站在景流云的面前,听着他穿衣的声音。
“说吧!找我什么事?”慵懒的声音好听的想起,吟连耳朵都开始发烫了。
“请父亲,让若煋继续留在邢堂。”
“就这个?”景流云有些不屑的语气道。
“是的。”
“邢堂有邢堂的规矩,既然他没有能力,就没有留着的必要。这你不是很清楚吗?为了这件事,你没经过我的允许,就私自闯入,知道后果吗?”
不轻不重的语句,却着实重重的打在了吟的心上。他一把跪下,语气不卑不亢:“我愿意接受惩罚,只是,请父亲再给他一个机会。”
景流云定定的看着自己还没满十岁的儿子,眼里的光变幻莫测。随即,轻笑出声,脸上的表情是魅惑的。“好~既然你这么保他,那我就给你个机会。如果你可以完成他没完成的任务,我就不追究。”
“真的~”吟欣喜的抬头,“多谢父亲。”然而,看见的,却是景流云有些不相信的眼神。
从青云殿回到自己的流萤阁,吟一路上都在思考着关于景流云给他的机会。若煋的武功和杀人技术,怎么说都比自己要高上一个层次。连他都受这么重的伤,那么,自己如果单身前去,又会变成怎么样么!怕是连活着回来都是一个问题吧。怪不得刚才他会用那样不相信的目光看着自己,也不是没有原因的。那么,要怎么才能够很好的完成若煋没有完成的任务呢!现在连要杀谁都不知道呢?不过,他好像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什么呢?算了,想不起来就不要花费脑子去想了。
“司徒庄庄主,司徒康成。”武阳听完吟的话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后,便不再说什么,而他眼中流露出的,却是不可置信。
难道他们都不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去完成这个任务吗?吟有些不服,夸下海口道:“吟自当完成任务回来,不然便不配回地宫。”
武阳虽对吟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勇气感到欣慰,但不免还是有些不信。
离开邢堂来到若煋的住所,一进门便看到若煋保持着昨天他走时的模样,并没有多少改变。“怎么样?好点没?”吟关心的话语自然的就出口了。
若煋抬眼看了看他,依旧没说话,两只眼却明亮的犹如夜空中的星辰。
吟一下子就被吸了进去,失了神。若煋也没有回避他,两人就这样对望着。
最后还是吟尴尬的低了头,淡淡的红晕呈现在了脸颊上,落入若煋的眼里,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我其实是想问,司徒庄在哪里?”
“司徒庄?”若煋反问,“你要知道司徒庄做什么?”
“杀人。”吟淡淡道,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若煋笑了,“叫你去杀人!你会吗?”
吟一抬头就看到若煋的笑容,一下子又些不敢置信,从来还不曾见过呢!“你,你笑了。吟用手指着他的笑脸,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若煋有些无地自容,本来就是无意间展露的笑容,却让他一下子手足无措了起来。“为什么你要去司徒庄?目标是谁?”
“司徒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