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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那又怎样,总比你好,明明都已经抓在手里了,还会抓不牢。我敢做,总比你这个只知道藏心里的好……”

刚才的对话还历历在耳,若煋却是已经万种思绪飘过了。

“这是解药,给不给他,都在你一念之间。”司徒宇飞最后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穿衣服走人了。临走前,只是看着屋内的两人,露出看不明的眼神。

“恩~”吟抓着头发,紧咬着嘴唇,本来清明的眼神,内里已是迷蒙一片了。模糊知道床边有坐着人的他,伸手扯住他的袖子,求助的望着他。

若煋看着他,手掌心的小瓶子,已快要被他捏碎。

“快点,我…好热……”

吟异常性感的嗓音像猫抓一样在若煋的心上挠着。终于受不住煎熬的他,一把将那瓶子扔了出去,翻身扯下帷帐。

看着身下迷离眼神的吟,若煋的手有些颤抖,迟疑着,他与之对望着,轻唤道:“吟~”

吟一把扯开他身上碍事的衣衫,几近啃咬的,贴上了他的身体。

身下的欲望早已是忍耐良久,吟已等不得了。看着身上人没有动作,火热的他,最后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

若煋笑了,温柔如水。轻抚着吟的发丝,他一把抓起他的手,教他如何去解决最原始的欲望。

“还是第一次呢!”若煋看着他生疏的动作,感叹着,心里溢的满满。在这一刻,心里什么都不剩,只余下感官带来的刺激。

第二日,太阳东升,远山峻岭,勾勒着山峦的青边。

丛林间的小鸟,已欢畅的开始了一天的觅食工作。庭院内,紧闭的寝室内。紧闭的帷帐下,两人正熟睡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门外的侍女敲了下门,是来叫床的。

宽阔的石床上,赤裸交缠在一起的两具年轻的身体,上面遍布着欢爱后的痕迹,可以从上看的出,昨晚的激烈程度。

若煋比吟先醒了一步,他看着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伸手想要将之拿走。刚抬起腰际,就发出一声闷哼。

吟被这一声呼声给弄醒了,张开眸子,一眼就对上若煋的眸子。

两人就这样撞上了。

若煋尴尬的别过眼。

吟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架在了若煋的身上,利落的将胳膊抬走。吟一把坐了起来,打量了下床。浓烈的味道充斥进了他的鼻尖。他抚了下有些昏沉的脑袋,对于昨晚发生了什么,没有多少印象。不过,脑海里残留着最后一幕便是司徒宇飞好像在他房间的。至于若煋怎么会在他房间,这他就不清楚了。

“司徒宇飞呢!”吟拍了拍脑袋,突然问道。

刚刚想起身的若煋,又因为这一声问,生生的就在床上跌倒了。

吟眼尖的,一眼就看到了若煋股间流出了白种带血的东西。彻底被怔到的他,嘴巴微张着。想问,却已开不了口。

若煋也看到了他的表情,心口处有个地方开始疼痛,不过,很快就被他给忽略了。他别过眼,解释道:“昨晚,你被司徒宇飞下了惘然梦。”

“惘然梦?”吟不解,又复念了一遍。

“俗称的春药。”

了然的吟,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若煋。虽然不太记得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但是,这么明显的痕迹,说明了一切。而且,曾经经历过这些的他。自然也明白,在下面的那一方,有多么的痛苦。而且,看若煋的样子,自己昨晚一定很粗暴吧!

吟自责着,想要开口道歉。

若煋先他一步,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道:“其实没什么,都是因为药的缘故,你不要觉得对不住我什么的。”说完,他就要下床。

不过,显然是伤的不轻,还没到床下,就已经瘫软在地了。

吟手快的下床,扶起了若煋。将之又放到了床上,若煋皱了皱眉,看着他那冒血的地方,本来干涸的,现在因为牵动,又流了开来。

“你先躺着,我去找人先抬些水过来。”吟说着,放下若煋,就要出去。

若煋被吓了一跳,一把拉住他。急道:“你,你这样就要出去吗?”

“额?”吟回过头,而后,低头一看,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一把捡起在地上已凌乱不堪的外衣,快速的奔了出去。

若煋看着他离去,嘴角弯了个幅度,眼角也跟着上去了。

第二卷 江湖 番外 笙与羽 上

宫殿里灯火通明,到处都是人头传动。孤寂的身影与晚宴的气氛格格不入,刚刚从走廊处散完心的他,一进入内殿,就有些疲累。只要他抬头,就能看到上座上坐着的帝王。不过,他自始至终,视线都是平行的,没有向上抬过一眼。

“殿下~”雨烟小跑着向这边而来,小脸因为室内别样的高温而变得通红,呈现出两朵可爱的红晕。

每次看到雨烟露出如此可爱模样的他,都会由心感受到一阵温暖。轻轻的笑了下,笙小声道:“烟儿~这里好热,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寝宫吧!”

雨烟本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下有些受不住了,听到笙提了出来,巴不得的,赶忙点头认同。

笙见她同意,就要抬腿走人。

雨烟见了,有些惊讶,上前提醒道:“殿下,陛下还在呢!你不用去禀报一声么!”

笙有些讶异,抬眼望向那个高座。一眼就对上龙炙羽盯着他的眸子。心一阵乱跳,赶忙低头,笙故作淡定的说了一句:“不需要了。”然后,再不理雨烟,径自就走了出去。

雨烟在身后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心思飘远的笙,没留意脚下的速度,居然奇迹般的走的飞快。本来跟在他身后的雨烟,没有多久便被他甩的老远,最后消逝在走廊的尽头。漫无目的的走着,本就没有带着脑袋走路的他,习惯的,就走到了曜日殿的门口。

不自知的他,就这样埋头走了进去。

本来在曜日殿当值的侍从,因为被选定在今日留守,都有些愤愤,这会儿,几乎所有人,都在偷懒着,想着今日的帝王新婚,是不可能再回到曜日殿的,即使,在二殿下不在的一个月里,他都是在曜日殿歇息的。

门口当值的两侍卫,在看到笙走近额那一刻,倪了下眼睛,怀疑是不是看错了。刚反应过来要行礼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进入殿内了。挠了挠脑袋,那侍卫嘟囔道:“难道我最近眼睛出毛病了?”

“对啊!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陛下应该高兴了吧!”另一个侍卫接着前一个侍卫道。

正当两人还在嘀咕着,更大的刺激又随之而来。

龙炙羽摇曳着明黄色的龙袍,独自的一个人向这边走来。

这不是他们伟大的帝王,这会儿不应该在前殿举行着晚宴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不该出现的地方呢!两守门侍卫彻底傻了,这会儿是连反应都不曾有。

习惯性的走进了曜日殿的内室。缓过神来的笙,颓废的坐在了那张往日沉溺其间的床围。一寸寸抚摸着,眼神凝望着,满是哀伤。

父皇啊父皇,终究,你不会是我的……

叹息着,笙嘴角轻唤着龙炙羽的名。

掀开锦帘的一角,角落的三角方炉点着熏香,使得整个房间弥漫着朦胧暧昧的气息。烛火通明处,笙额前的发丝遮住了眼角的痕迹。

龙炙羽看的是一阵阵的心疼,什么时候,自己的笙儿,已经有了这样的表情。

上前轻搂住笙,龙炙羽将他的头压在胸膛。这会儿,早已把什么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笙儿~”

这一声,换得的是笙的一抖,他抬起尖尖的下巴,惊讶道:“父皇~”

龙炙羽没有说话,只是就着姿势抱得更紧了。

时间过去良久,轻微的抽泣声从怀中传至龙炙羽耳中,听不真切,却是真实的存在的。情绪随着笙的变化而起伏着,龙炙羽脸上的表情开始融化。他伸手想看清楚怀中人儿的表情,可是,笙却不愿意抬脸。

“笙儿,我的笙儿……”龙炙羽呢喃着,心里在挣扎。

‘哗’的一声,床头的宫灯被熄灭了,室内一下子就变的黑暗了起来。

唰唰的声响传来,这样的情况,对于龙炙羽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新鲜了。嘴角咧了个弧度,一把将怀中的笙护住。

还不曾了解发生了什么的笙,只是紧抓着龙炙羽腰间的缎带。

龙炙羽的手中很快便多了一把剑,即使是在昏暗的室内,都挡不住它流泻出的银光。

“谁派你们来的?”龙炙羽冷声道,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眼神。

不过,这一切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很快,侍卫长雷霆便带着一群禁卫军进来了。

龙炙羽本来还想与之交战的准备很快便卸下了防线。

两方交战,很快胜负便分了出来。站在一边的两父子,只是看着,紧紧依偎在了一起。

很快,恢复了平静,室内又只剩他们两人了。

笙此刻还是惊魂未定,对于那几个莫名就出现在他眼前的刺客,实在是受了不小的惊吓。他的心还处于惊慌中,担忧的眉也是皱一起的。手下的力道也是不减反增。

安抚般的拍打着笙的后背,龙炙羽软语安慰道:“别怕,有父皇在,没事。”

“父皇~他们还会再来吗?”笙问道,好看的眉打着结,眸子里,还带着盈盈的泪光。

“不会,放心,有父皇在,没事。”龙炙羽眼角带着笑意,用手摸着笙的脸颊,坐下与之平视。

有些不安的,笙的眼神闪烁着,微张的小嘴,想开口说些什么。

龙炙羽笑了,为吟终于恢复先前的模样而高兴。只要他的笙儿不用之前的态度对待他就好,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他也相信,有生之年,笙都是他最爱的那一个,作为他儿子。

父子俩和好如初,之间的气氛自也慢慢恢复到了先前。

宠溺的抚着笙的青丝,眼看着时辰渐渐接近午夜,笙也是紧靠在龙炙羽的怀中,迷迷糊糊的打着瞌睡。

看着如此可爱的笙,龙炙羽心下一热。但没有忘记今夜是新郎的他,为了必要的联姻是不得不做足场面功夫的。作为一国的帝王,在宴会中途离去,已属不该。

轻轻的将笙放在了床上,细心的将被子盖好,他便要转身离去。

外袍的一角被紧紧扯住了,不能动弹的龙炙羽,回过头。便看到,本来已经熟睡着的笙,此刻,已睁大双眼望着他了。

龙炙羽轻笑,又坐回了床边,摸了摸他的头,低语道:“笙儿乖,父皇还有事要去做,你先睡,好啊!”

笙没有说话,只是一排贝齿,将下唇咬的紧紧的,留下一排印子。

龙炙羽轻声安慰着,可是,见笙却是没有半点想听的痕迹。对于笙的任性,放纵惯了的龙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