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香味俱全,绝对是绝佳的手艺。只是,这好像是全素。
武阳没说什么,开始动起筷子,刷溜溜的就吃了起来。
肚子开始抗议了起来,吟半强迫的吃了全素宴。
终于,吟还是问道:“师傅,你们是不是没带钱?”
“不是。”简单明了。
虽然吟欣赏他的简单直言,但是,有时候,太过简单了,一般人都是不会懂的吧!
“老爷一会儿会到。”武阳出口,透露了这个信息。
果然,就如武阳说的。吃完饭没多久,景流云那排场,让人不看都不行。
吟开始皱眉,心里暗不爽。他就不能小着点排场,这么多人一起,不知道的人都知道了。真是,不怕死的一群人。
哎,如此之多余的担心。江湖之上,又有哪个劫匪,愿意来劫地宫呢?
依旧还是那身该死的引人瞩目到极点的红衣,那张面具,依然还是那么神秘。所到之处,也是没人不为之侧目。
“吟儿~”爹爹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虽然没带多少温度,但是,其中夹杂的那丝喜悦却是藏不住的。
周围的一众都是低着头,没人发现他们的宫主有什么区别。
“吟儿发生这么大的事,作为爹爹的我又怎能不管。”景流云一脸慈父的模样,和他外表却是很不搭。快四十的男人,却丝毫看不出来。
马车之内,那本来搭乘的破败马车已经被抛在身后了。吟再次被迫坐进了那辆锦装的马车。
一直对着那么一张脸,闻着那香味,吟开始提心吊胆,生怕没多会儿,香味就浓了。那到时候,就好看了。
坐在对面,一脸温柔看着吟的景流云,却是不忍心了。
“吟儿,你是不是很累。要不,睡会儿吧!”
吟摇头,看着他的眼神中,是重重的防备。
景流云好似被他的眼神伤到了。嘴角无奈的弯了个幅度。不过,最终也是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凝望着这头,眼神始终如一。
就是因为景流云常常这样看着他,所以那时候的吟才会迷失了自我。导致他,将景流云看做是一个人,分不开来。最后,失了心,连人也失了去。
“额~”吟龇牙咧嘴的,表情开始扭曲。
“怎么了?”景流云搭上他扶住腰的手。然后他一副愤愤不满的,“怎么,他又对你……”
我眼神一冽,他知道我和父亲之间做过那事。这样想着,我傻笑,对啊!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整个人都趴到了他的身上,一双温暖的手在我腰间的来回揉捏着。
“不是他……”虽然的确有过,但是,除了那次以外,他没有再碰过我。我是他儿子,这个事实,无论如何也是不会被改变的。也许是这样,所以那次也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根本就不足为凭。
这下子,景流云脸色更加的不好了。他呐呐道:“吟儿,你有喜欢的人了?”
吟于他的表情不解,只是解释道:“是师傅要的。”事实如此,他不过是引诱了他而已。
“他要,你就依他?”景流云温文的脸上开始变化,渐渐显现出不一样的神情。而那香味也开始重了。
吟心下一惊,不想见他的原由,让他的所有举动都变得合理了。
景流云推开他,面具后的双眼是恐惧的。“吟儿,住手~我不是他……”
吟暗笑,我知道你不是他。但是,我喜欢的,是你,却不是他。不过。这话,却不会告诉眼前的人的。
香味渐渐的又转为淡淡的,我眉梢挑起。如果,他不要出现,那该有多好。
“吟儿~你……”景流云看着吟表情的转换,有些不敢置信。
吟双手一摊,做出无所谓的动作,然后,身子侧了开来,尽量离他远些。
一路上,吟都尽量不去搭理那个就坐在眼前,一言不发的家伙。面是虽如此,但暗地里,他却是在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只要是微小的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心跳加速。
晚上去投宿,吟出了口气。终于,不要再对上那个人了。他已经对他精疲力竭了。
嘴角抽搐,吟全身开始瘫软,独自一人随意的就往大床上一趟。白天坐马车太累,这会儿,才沾上床,就睡了过去。
第三卷 父子 父子
第二日醒来后,房间里就多了个人。而他身上也已经只剩内衣,身上也盖上了被子。
“醒了……”冷冷的声音,有别于之前。
吟立马一个激灵,知觉告诉他,他现在有些怕。
“早饭准备好了,穿衣服出来吃吧!”又恢复了正常。
今日的景流云很不一样,往常喜穿红色衣衫的他,今日居然换了。而且还是一身素白,就连发带也换了。整个人看上去,不一样的感觉。
吟呆住,快四十岁的男子,通常不都开始步入中年了吗!可是,为什么他的爹爹,还能如此年轻,即使站在他身旁,世人皆不信,他已经有他这么大的儿子了。不过,唯一不变的,是那张终年摘不下来的面具。不论他父亲,还是爹爹,从来没变过。或许,有过例外吧!前不久那次。可是,吟却不愿意相信是真的,一定是梦,他那样告诉自己。
“怎么了?吟儿,爹爹衣服的颜色不好看吗?”景流云带着盈盈笑意看着有些呆了的吟。“你常常的只穿一种颜色,今日换个吧!”
听景流云这么一说,吟这才想起,好似自己的衣服,也是一直都一种呀呢。原来还真是父子。
看着递到眼前叠的整齐的衣衫,吟纳纳的接过。
看着换好衣服的我,爹爹笑了。“我就知道,吟儿穿水蓝色好看。”
吟挥了回你水袖,有些不习惯。以前练武不穿水袖不方便,所以,劲装一直都是他钟爱的。可如今,要他换一个,还真是不习惯。再看看景流云,以前那种纱衣式换了以后。整个人都没了以前给人的妖媚感觉。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出现在了吟的脑海中。
“好了,今日听说有庙会。一起去吧!”
吟脑子转不过来。庙会,他们穿成这样就是去庙会的?一向以为自己已经长大了的吟,在听到可以和景流云逛庙会的时候,居然是欣喜的。
夜晚,吟父子两人坐在山头,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吟的眼中,有一丝不易人察觉的哀伤。这样的情绪,多年前就曾有过。一度,他想要摆脱这样的痛楚。只是,如今,那个人就坐在他身旁,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办?
哎~为什么我要是他的儿子。
又一次无声的哀叹。
“吟儿~走吧!庙会要开始了~”景流云只装作没听到,自己站起身,提醒道。
“卖红绳拉!卖红绳拉!小姐,公子,买跟红绳吧!祝早结良缘……”小摊贩的喊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两人转悠着,显然,今日庙会与往常庙会有些不一样。求签占卜的地方明显多了起来。卖什么红绳香包,玉佩挂饰的也是占满了整条街。
“呀~两位公子,看两位都是红朊星动,最近一定是有艳遇。求个签吧!这里的姻缘签是最准的,保证公子满意。抱的美人归。”那个满脸胡子的老道士吹嘘着,一看样子,就知道是伪道学。
景流云淡笑,看了一眼身旁的吟。
吟无限鄙视的瞄了一眼,没有多少兴趣。
景流云揽上吟的腰,在那人眼前走过。
那道士一时傻了眼,怎样都不敢相信,两个男人就这样从他眼前而过。事后,他开始捶胸顿足,大叹砸了招牌。
“两位公子~来两根红绳吧!祝永结同心……”年轻小摊贩的脸,在暗夜灯笼的笼罩下,带着淡淡的光晕,脸上的表情也是极度有诚意。
景流云停下步子,看了看摊上的红色,有各种形状的,也有单单是绳,可自己编的。他转头,眸中温柔如水道:“吟儿,要哪根?”
吟对于这些女孩子家喜欢的玩意实际上没多大兴趣的。但是,看着景流云如此之温柔,一时被蛊惑了。指了指旁边那可以系在手腕上的红绳道:“就要那根了。”
小摊贩笑的开怀:“小公子真有眼光,这个是偕老绳。只要真心相守,将此绳系到对方的手上,寓意白头偕老。”
吟才不管那什么意思,反正,这辈子,他怕都没有机会给人了。心失了,还找的回吗?
“要两根,多少钱?”景流云在一旁笑的欢喜。
“啊!两文钱一根。”小摊贩看着景流云,被他的笑容迷惑了,呆滞道。
吟无视,直接转身走人。心里开始嘟囔起来,遮了脸还能迷惑到别人,真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的。身为他儿子,真是不幸。
许久,景流云才追了上来。他一来,就将一条绳子递了给我。
我无意识的接过,看着这条所谓的偕老绳,心里五位堪杂。
“将手伸出来。”景流云眼睛闪着亮亮的光,就这么看着吟。
吟听话的将手伸出来,不解其意。
绳子的触感让手的感觉变得敏锐。从吟的角度看过去,景流云额前的发丝轻垂而下,而他认真的眸子更是吸住了吟的全部视线。
“好了!”景流云满意的看着自己系的结,而后,将自己的手也伸了出来。
“额!”我看看他,再看看自己。“干什么?”
“系绳啊!”景流云一脸的明知故问。
吟彻底呆,道:“我不会。”
“我教你。”说着,一只手握了上去,暖暖的触觉传递到吟的心底。
系完那所谓的偕老绳,景流云抓着吟的手,走在大街上。
周围是各样的目光看着两人。
吟一路上都轻飘飘的,丝毫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现实中,还是梦境中。
直到回到客栈,他才有了神智。不自觉的抚上那个有着一条线的手腕。他呆滞着,表情怪异。
景流云上前搂住他,俯身亲吻他的额头,到睫毛,到鼻尖,到嘴唇。
吟傻傻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
景流云带着笑意,双手来到他的排扣处,一个个将之解开。
被轻轻压在床铺上,身下冰凉的温度,在这时没了感觉。
景流云的发丝落至他的脖子处,带着不一样的骚动。
舌尖灵巧的滑过口间,带着湿湿的凉意。
在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脸。
意识到景流云对他做什么的时候,吟彻底开始慌乱了。他低低喊道:“爹爹~不要……”
景流云停下手中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