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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景流云却是没有进一步动作。“让我来教你。”

练武之人,甚少会泄去元阳,而且他们的情欲也是少之又少。多年前,武阳就曾教导过他。与欢也曾这样对他说过。所以,他对于欲望的来与去,都是极力的控制的。不过,他总是纳闷为什么他的父亲,武功之高强,在江湖上一直都是有名望的。可是,却能这样去纵欲。

“吟儿,在外这几年。都没有试过吗?”景流云问道,带着肯定。

“谁像你啊!”这一句,带着无限的哀怨。

太行山

吟被景流云抱在了怀中。那身醒目的红衣,在秋风的吹拂下,显得飘逸。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吟虽然脑袋混沌,但还是安心的在他怀中昏睡。

自从昨日纵欲过度后,吟就得了伤寒。所以,他的嗅觉也严重出了问题。对于周围的味道,一点也没有感觉了。自然,他到现在,也一直以为,景流云是那个景流云。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他一人躺在了厢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应该就是普陀寺了吧!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随着‘啊秋’一声,吟的眼泪鼻涕就这么下来了。接着,本来要喝水的他,把茶杯也洒了一地。

“吟儿,你怎么下来了?”景流云匆匆赶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吟。

吟笑了,“云,你怎么来了?”

景流云滞了下,接道:“恩,看你,快些上床吧!”

“云,你怎么又换了身衣服?”吟看着他身上的白衣,突然问。

景流云强笑:“恩~”

“吟儿,现在要好些了吗!”景流云输了些真气进去。

吟皱眉,一口血就这么被吐了出来。

景流云赶忙将袖子擦去,鲜血映红了本来纯白的衣衫。

不过,还没等吟如何。景流云突然就抱起了头,表情极为痛苦。

“不要~”景流云尖叫了声,面部开始扭曲,那本来坚硬的面具,也跟着掉落在了地上。

吟已忘了痛楚,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忘了上前去,只是那样看着他。

不敢置信的,他呆滞。

大概不过一刻的时间,景流云昏倒在了吟的面前。

吟见人已不动,他撑着身子,来到他的面前。手有些抖的抚上那张相似的脸。

“这不是笙吗?”吟喃喃道,满脸的不信。

粗看之下,的确和笙像到不行。但是,仔细看之下,先不说年龄,就论整体。景流云的脸部柔和,那以前被面具遮住的部位,现在是都露出来了。

以前觉得笙已算的上是最好看的了,可是,现下看来,景流云的容貌,竟然还要比之更甚一筹。男人本就不需要拥有太过于美丽的面孔。可偏偏,这个平日冷硬的爹爹,居然会有这样一张皮囊,怪不得要用面具遮着了。

“云~”吟轻叫着,用手推了推他。

黑种带蓝的眸子一阵冷光闪过,吟被吓的往后退了下。

景流云坐了起来,看了下掉在一旁的面具。逼近吟,“看清楚了?”

吟点点头。

“记得,你现下已经不能反悔了?”

“啊?”

“十五年来,这张面具下的脸孔除了你,没有人见过。而我,也在戴上这张面具的时候就发誓,若非再遇上真爱。此生,都不会摘下这张面具。”

吟诧异,原来这张面具,还有这样的含义。虽然景流云早已向他表明了他的情意,但这已算是最清楚的了。看来,如果吟不回答,他是不会罢休的了。

鬼使神差的,吟点头了。

“那以后,不要再和别的男人乱来。连我也是。”景流云淡笑了下。

吟默,被这张没有面具的脸看着,那笑容,是他至今见过最好看的。心下欢喜,“云,你以后,还戴着面具吗?”如果不戴,那会有很多人都看见。他心里酸涩,不想让别人看到。

“如果吟儿不想让我戴的话,我会的。”景流云早已看透吟的心思,只是想看看吟的表情而已。

“云还是戴上吧!”吟急道,怎样都不想他就这样出去。

“吟儿,想过要恢复武功吗?”

“师傅都说不能了,你有办法?”

“只要你说要,就可以。”

在普陀寺住了几天,山里清幽的环境让他的心境也开阔了。这几日,吟的伤寒好的差不多了。

人还未到,香味先至了。只是,却不是吟想见的那个。

“一个人在这?”

无答。

“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景流云的脾气出乎意料的好,让吟有些意外。想象中,他大为光火的样子也没有出现。

吟依旧没答。

“想见笙吗?”

“笙~”吟喃喃重复,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光,其中包含了太多的感情。

第三卷 父子 父子

躲在角落的吟,眼睛一直都没有眨过,在他前面,就站着那个让他担心好久的人。那张脸上,带着些憔悴,这会儿他紧皱着眉,看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只要他跨出一步,笙就能见到他了,只是,他却没有。心里暗道:只要他没事就好,至于他,会在远方默默的祝福他的。

“怎么,看够了。”

不用看都知道身后站的是谁。

“不去跟他说两句。”

“不用了。”吟没什么表情的道。

“听说他要在这里住半个月,你真的不进去看看他?”据他所见,吟对笙,可不简单。他不知道的那三年,都是两人独处的。如果要有什么!那肯定是早有了。

吟承认,当景流云告诉他,他要在这里住半个月的时候,他的确是有冲动要冲进去的。但是,这也是他一时的想法而已。想到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废人而已,他就想笑。一直以来,他在笙的身边,都是充当保护者的角色。他与他的相识也是因为这个。那么,在这种时候,他还有理由去吗?

“不需要了。”

景流云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苦笑,想不到,他病好后。对他的态度居然是这样的。那么,之前他对他说的,岂不是都当了空气了。而且,最可恶的是,他竟然没能认出他来。那个家伙就那么好,让他这么死心塌地的。景流云开始厌恶起自己的另一半来。

“做什么要跟进来?”吟心下狂跳,身后的脚步说明景流云一直都有跟着他。

“你怕我?”

吟没答,不过,却用行动回答了他。

景流云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吟见了,心下顿。

之前的一切都成了白费,景流云觉得自己心口破了个洞。而现在的他,也没了再坚强的勇气。

难道自己忘记了什么吗!吟突然间觉得。可是,怎么会?

“过两天出发去落霞之巅,如果你想去见他,还来得及。”

看着消失在走廊那落寞的背影,吟久久的回神不了。而他眼前,两个相似的背影就这样重合了。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

净心堂

“大师,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向来高傲的景流云,这会儿却是带着哀求的语气。

净慧手上佛珠轻捻,只是叹道:“阿弥陀佛。”

“难道就没有会的吗?”景流云还是不死心,但是,脸上的表情却还是维持着一贯。

“恩师已圆寂,世上,怕是没人再会般若功了。”净慧也是无奈,即使他想帮也是帮不了的。

“无悔大师没有其他弟子了吗?”

“恩师在世时,的确有过一个关门弟子。可是小师弟,从小不过是来此静养,根本就没学过什么武功。所以,施主,不是老衲不想帮。”

“如此,有劳了。”景流云也不在强求,也回礼。“多谢方丈收留,在下明日便离开。”

“阿弥陀佛。”

晚风凄凉,寺中明镜高悬,洒落一地余晖。吟不是个浪漫的人,但是,他却是个情调的人。举杯邀明月这样的境界,并非是他这样的人能去理解的。但是对酒当歌,却还是可以的。

记得和笙在一起的几年,偶尔闲来无事的时候。笙也会教些音律于他。想起笙,吟不自觉的笑了。笙真是个文雅的人呢!虽然他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让人只看其貌,就不再注意其他。但是,他真的懂很多就是了。

秋天的叶子开始凋零,他举头望向那棵树,有些高。与以前的他来说,要取张叶子,轻而易举,但是,现在的他,就只能爬树了。不过,还没等他爬树呢!已有人抢先一步了。

接过叶子,吟将之擦干净,放置嘴边。

一首长相思就这么被吹了出来。

吟吹着,好似又回到了崖下的生活。那时的笙,什么都做不了。于是,只能一个人呆在家里,每日日落而息,日出而坐。而他唯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用树叶吹曲子。长相思,自然是他最喜欢吹的。所以,吟也会了。

“还有别的吗?”

因为他的疑问,又是一曲紫竹调。

这首曲子是欢快的,通常只有在笙心情特好的时候,才会有幸听到。因为不想看到笙难过,所以,他对这首曲子也是格外的偏爱。

这一夜的太行山,天空中的明月好似都格外的明亮。

下山前,景流云还是问了一遍。“真的不等他出关了?”

吟摇头,“没必要、”如果要见的话,等以后吧!他们之间的缘分,上天自会有安排。

想到上山是景流云抱上来的,吟就有些不自然。下山的时候也是走的飞快,丝毫没有等待人的意思。

景流云只是跟着,慢慢走着,吟的体力不若以前,很快就会觉得累了。所以,他在一旁护着。

客栈

若煋寒着张脸,语气很是生硬的道:“这次任务,如若不完成,怕是找不到更好的机会了。可你看你,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一身白色的锦衣,怎么看都是一富家贵公子。

“急什么!反正天魔教对于你我来说,不过是栖身之所罢了。大不了,再换个地方。司徒山庄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名号的。”司徒宇飞不以为然,轻飘道。

若煋更加的不爽了,他鲜少的脾气也是被面前人激的够呛。本来就不甚愿意的他,此刻是彻底无谓。当初,要不是中了司徒宇飞的计谋,他又怎可能会失策。本来想帮吟的他,到最后,却从了害他的罪魁祸首,想到这个,他就满腹不甘心。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