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64(1 / 1)

“快,抓小偷。”很快,后面就有人嚷嚷了起来。

若煋惊了下,向那个少年瞟去。少年衣衫褴褛,蓬乱的头发遮住了他本来的面容。此刻,他慌忙着逃窜着,眼神在和若煋对上的时候,有一瞬的呆滞。但也只是一瞬,他便更快的逃了开去。

许是太瘦弱的缘故,少年很快就被后面追的人给抓住了。拳打脚踢不可避免的落到了少年的身上。少你没有喊叫,只是任他打着。

若煋呆呆的看着那个少年,有那么一瞬,他觉得少年的影子和吟重叠在了一起。出于这个因由,他上前拉开了那个人,从袖中掏出碎银,递给了那个人。

那人见有人给钱,当下,也没了火气,笑逐颜开的走开了。

若煋上前扶住少年。少年站起来时。若煋才发现,其实少年和他差不多高,只是,歪背的瘦弱身形,让他看起来小了不少。

“小兄弟,你怎么样?”若煋关心的问道,对于这个陌生的少年,他没来由的想去帮助他。

少年与他对视,很快,他甩开他,然后向他道谢就要走。

若煋看着他的样子,想也没想的就冲上去。“不要走~”

少年讶异看着他,回过头。

若煋愣了,随后,温和走上前。

少年看着他的样子迷失了,就这么跟着他走了。

经过若煋的一番拾掇,本该脏兮兮的少年,现下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干净爽利的男孩了。

他的身形太过于瘦弱,好似身上只有一层皮包裹一般的感觉。但是,整体感觉却是不得不让他和吟重合在一起。那张脸,并没有给人太多的惊喜,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少年一样,没有多少的优点,自然,也没有多少的缺点。

司徒宇飞也很快就醒了,他看到若煋跟前多了个少年,跟着上来。

“咦~这是哪来的?”说这个的时候,眼睛不停的盯着人家看。

若煋一把拍掉他放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随后,对着少年又是另外一个样子。“对了,小兄弟,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一儿~”

“哪个一?”显然两个人都没明白,司徒宇飞先问了出来。

“一二三四的一。”

“哦,那以后就叫你小一吧!”若煋笑的和一个温柔的大哥哥无异。

谁都看的出来,若煋这次很维护那个叫一儿的少年。

少年有些沉默寡言,和他的外在也相得益彰。若煋很喜欢一儿,走到哪都能看到他把一儿带在身边。只是,司徒宇飞却并非那么喜欢这个突然闯入他们俩之间的少年。

终于有一天,在他们成功的躲过一群追杀者,来到一个隐蔽破庙的时候,司徒宇飞爆发了。

他拿着手中的剑,恶狠狠的盯着当时坐在那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一儿。然后,就要拔剑。

一旁的若煋自然不可能让他得逞,唰的就冲了过来。质问那个莫名其妙发火的人道:“你想干什么?”

司徒宇飞看了看若煋,再看看一儿,笑的难看,没了平时的斯文:“你说我要干什么?”

“不准动他。”若煋说的坚决,他的眸子里也表达着坚定。

“你为了他要跟我动手?”司徒宇飞有些受伤。

若煋没有答话,只是默认。

“你口口声声说爱着吟,现在这个样子,我是不是想说。你爱上他了……”司徒宇飞指着一儿,满是不甘。

“你……”若煋直视他,没有辩解。

而本该都是他事情的一儿,这会儿却只是随意瞄着他们几眼。最后道:“打扰两位了,告辞。”说着,空身一人就要离开。

若煋要上前挽留。司徒宇飞阻止他,“我们这会儿给人追杀,你这样护着他,到底是为他好,还是害了他。”

他一针见血的话语。让若煋停止了叫他的冲动。

只是,为此,两人闹了好几天的变扭。

第三卷 父子 父子

莫言禀告着这两日地宫的运作,感受着座上人的心绪。最后,也只好了了的收场。

景流云一反平日慵懒的模样,这会儿正襟危坐,虽然有面具的遮掩让人看不到他多半的情绪,可是,他本身流露出来的气息说明了一切。

如此强大的一宫之主,竟然为了一个人,而改变了这许多。

莫言低头,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狠戾起来。

“宫主,属下已将这一个月的帐务结算清楚,请宫主过目。”莫言故意大声的禀报,就是想让那神思不在身上的景流云能稍稍回神。

“不用了,你做的帐,我相信。”

不过是随便的一句话,竟然就让本该是一湖死水的他,变得波涛涌动起来。压下这股怪异的变化,莫言想要逃离掉这个人身旁。

“那属下告退。”

“慢着。”景流云顿着,“江湖上有没有少主的消息。”

刚刚的波动就这么被一盆冷水熄灭的干净。莫言冷却了,“回宫主。暂时还没有,属下已派三堂全部出动了。”

景流云失望的神色,他没有漏看。

“你下去吧!有少主的消息,马上来报。”

“是,宫主。”

连云堡

天绝冷冽的光,被他那双媚眼给掩盖了。他看和手中的书信,嘴角冽了个残忍的弧度。好似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他轻轻抬头,呵呵轻笑了两声。

“景流云,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第二日,连云堡的堡主,就这么带着一队人马出动了。而他这次的目的,却是无人知晓。但从他的态度上看。这次他要逮的,是个有趣的人。

吟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没有了若煋的照顾,他的日子也艰难了许多。眼见着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瘦弱,他也没有办法。相反的,他已没有多少的要求了。至于,死亡,对于他来说,和生没有多大的区别。

景流云一直倾尽全力在找他,这他从来都没有怀疑。甚至于有时候,他会有那种冲动,冲出去,告诉他们,他就是那个他们要找的人。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觉得自己很搞笑。随意的找了个街头坐着,他那落魄的模样。偶尔也会让好心的人施舍些同情,导致他不至于饿死。

而本来没有目的的他。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他的,竟然走到了当年生活过的县城。因此,多年前的一切,也随着从记忆深处涌现了出来。

他去了老张叔的木匠店打杂。老张叔是一个很好的人,看到吟那副样子,也没有嫌弃。对他,也依然如对当年的吟。在那个时候,是吟最想笙的时候。不过,吟没有回那个小屋。没有笙在的那个房子,他没必要去留守。每次,在空暇的时候。他都会想起,他和吟在一起生活的平静三年。那是他最无忧的时候了。

“一儿~”老张叔在那头叫唤着。

吟赶忙收回神,以最快的速度去到老张叔的跟前。

“一儿,这是南街刘员外家订好的黄花梨柜子,你给我送过去。”

吟看着那张做工精细的柜子,爽快道:“好咧!”

临走前。老张叔扯住他的袖子,嘱咐道:“对大户人家要礼貌,多说好话,还能多拿几个赏钱。到时候,好给自己添件衣裳。明白了?”

老张叔是真的关心吟,吟笑着答应了,利落的搬起柜子,向南街的方向走去。

“宫主,这边有个茶楼。我们上去吧!”侍从看着眼前的德云楼,建议道。

“恩!”天绝淡淡的答应着,那身白的几乎透明的衣衫,使得他更加的风灵俊秀。

靠窗的位子是佳坐。茶楼本是一般人最爱去的地方。可是,在这个镇上却并非如此。天绝观察着,这个小镇,有些破落,根本就不能和他见过的一般城镇相提并论。不过,经过小道消息,吟和笙,曾经住的就是在这不远处。所以,他在赌,无处可去的吟,是否会来到这边。

天渐渐的转黑,冬日的风,吹得人身上冰凉冰凉的。看样子,好似要下雨一般。天绝一直都保持着一个姿势,看着那个镇上唯一的一条街道。

雨倾盆而下起来,路上本来就只有匆匆几人而过。这会儿因为骤雨的急降,根本就没人了。

天绝抬眼见天色已晚,看看远处等着的老板,也知人家肯定在等着回家。于是也不好再留。

吟从刘员外家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天有下大雨的趋势。他今日心情不错,就如老张叔说的。因为他多说了几句吉利话,那管家真的多给了跑腿费。眼看着天越发的冷,他也没有避寒4的衣物。身体不若以前强健的他,再也受不了冻的了。

急急忙忙的奔跑着,雨说下就下了。

眼看着路过那条小道,还有一小段就能到老张叔家了。

“哎呀,你走路没长眼睛啊!”有人呼叫道。

吟走的太急,雨水打到眼睛,让他的视线模糊了,然后就这么撞到了人家的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吟道歉。

那人见吟没打伞,看他单薄的衣衫被雨淋湿后有些瑟瑟发抖,也就没那么气了。“你走吧!”

“多谢!”吟见对方不介意了,赶忙想要离开。

还没等他走几步呢!身后又想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慢着。”

吟脚下像生了石头一样,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客栈

“你抓我来干什么?”吟问着,眼前的人,他怎可能不认识。只是,他绝对是不想落到他手里。

天绝有趣的看着吟一脸的处变不惊。“你面上贴的人皮面具浮出来了。”

吟一惊,用手抚上自己的脸。这一动作,无疑出卖了他。

天绝轻笑:“真是个可爱的少年。”说着,走上前,将最凑上他的耳朵。轻轻呵气道:“这么漂亮的脸蛋,做什么要藏起来不让人看呢!”

他的姿势太过于暧昧,让吟好生不舒服。

随着‘嘶’的一声,那张人皮面具被揭了下来,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因为长久不见阳光的缘故,吟的脸越发的白了,上面没有一点血色。

天绝细长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停留到他的嘴唇。“呵~果然是个美少年,怪不得景流云对自己儿子都要下手了。看你,这模样,和半年前,我都认不出来了。”

吟冷冷的看着他,回复成以前的模样,虽然没有了以前的底气,但到底还是有些威吓的。“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抓我的?”

“呵呵~何必说的那么严重呢!这不,你父亲找你找的挺急的。我帮帮他。”

“你~”吟双目圆瞪,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