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吟赎身想了很久了,可是碍着吟刚进来。现在都快一个月了,他对他的感情是愈见加深,可是,吟却依旧是淡淡的。
那日早上,醉风苑还处于歇业状态中。静悄悄的室内,很快就有了很大的响动。
而这日,吟因为夜里被折腾的久了,早上也就酣睡的醒不来。
最后,还是被杨少琴叫醒的。
然后,吟醒来,就看到室内闯进了一群带刀的人。
再之后,景流云那张戴面具的脸,也随之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而这天早晨,也正好是吟呆满一个月的这一天。
杨少琴对于这突来闯入的一群人,感到莫名其妙。但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吟整个护在身后。
这个占有性的动作,无疑让站在那里的景流云大为光火。
“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就随便闯了进来?”杨少琴质问着,将军气势十足。
景流云再看到他的时候,眼里杀气毫不掩饰。但当他转向吟的时候,就整个都不一样了。内里包含的感情过于复杂,让人看不清楚。
景流云没有理杨少琴,只是用命令的口气道:“跟我走。”
杨少琴见景流云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刚要发作。吟轻推开他,下床。那漂亮的身体就这么呈现在了所有人眼前。
杨少琴当即从衣架上拿过衣衫,一把上前将吟的身体罩住,不让人看见。这个动作,表明了他的所有权。
景流云的杀意更深了,依然还是那句话。“跟我走。”
吟看着他,眼里没有丝毫波澜。
天绝出现在了门后,人未到,声先传了过来。
“呵呵~景宫主。你来的还真是快,比我预想的还要早些,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景流云冷哼,“我说过,地宫与连云堡,势不两立。”
“何必呢!景宫主,难道你就没想过,地宫与连云堡合二为一?”天绝建议道,一双媚眼就没离开过景流云的身上。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景流云看着他,眼里都是冰霜。
“哎呀~我怎么就忘了,吟儿还在呢!”天绝走近吟,笑的开心。
吟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低头沉思着什么。杨少琴一直都护在他身边,一步都没离开过。对于景流云的怒视,他视而不见。
“吟儿,你爹爹来接你来了,跟他走吧!省的他说我虐待你。”天绝极度不要脸的来了这么一句,当即让吟想杀他的心都有了。
吟还没说话,杨少琴就先叫嚷了起来。“不行,吟是我的。我不会把他给你们的。”
他的叫嚣无疑是让场面乱的一发不可收拾。
“过来~”景流云第三次道,语气里的忍让已到了极限。
吟呆了下,脚下不受控制的就要往他那个方位过去。多年来的顺从,让他下意识没有思考身体就已先一步做出反应了。
杨少琴还想再拉住他,景流云已经上前一把挥开了他,将吟搂住了。然后,将他护在了怀里。
天绝就这么站着,没有插手。
景流云恶狠狠的看着他,“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我这不是达到了吗!你这个儿子还真会赚钱,他在这一个月,可顶了醉风苑一年的进帐呢!要不是你来了,我还真想让他在这多呆些时日。”
“住嘴~”景流云一想到那混蛋把吟随意的放在男人面前展示,他就要爆发。不过时机未到,现下他最大的目的是要把吟带走。
天绝一脸委屈,风情各现,好似景流云真的欺负他似的。
“我不过就是借他几天而已,你又何必这么对我。上次你也是这么对我的,这次……”
景流云皱眉,这个男人太会装了。见他真的没有动作,他有些奇怪,但当时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带人急急的走了。
杨少琴盯着吟走的地方,恨恨的咬到唇都出血了。
天绝惬意的往座上一坐,浅酌着。
杨少琴冲上前,两眼血红,“你,你就这样让他们把他带走了?”
天绝莫名的看着他,“老子来要儿子,我不过是借来几天而已。有什么理由阻止人家父子团聚?”天绝反问,杨少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起刚才那个强势的面具男,杨少琴了然,这么说来,吟并不是要赶他走才撒谎骗他的。他和他父亲真的……
“其实也没什么,明天他就又乖乖的回来了?”天绝无所谓道,满脸自信。
杨少琴喜上眉梢,“真的?”
天绝再不理那个男人,只是出门的时候,嘴上扯了下。
吟坐在床上,景流云就在不远处。这样的场面,已经不再是第一次了。可是,对于吟来说,这次的心虚程度却是最大的。看景流云的样子,这一个月,他肯定做了很多的事。那么,他的一切事,他肯定也都知道。
景流云在吟挣扎的时候,其实他的内心也没有静到哪边去。看着出走的吟又失而复得,他的心绪复杂。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叫他再去质问他,他已经做不出来了。可是,要他就这样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显然也是不太可能的。先不说吟,现在最让他愤懑的是,那个男人。他凭什么可以搂住他,大声宣告着吟的所有权。而反观当时吟的表情,他竟然没有反抗,而是乖乖任他搂着。这无疑是让他最介意的,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景流云的想法,吟自然是不会了解的。但这样沉默下去,又好似太沉闷了。
“那个,爹……”吟开口唤,却是不知道怎么去称呼,最后僵在了半空中。
“不过出去了一回,你就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了吗!”景流云没有什么好气的说着,那张面具已经被摘了下来。
吟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张让他窒息的容颜,他支吾了起来,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边放了。
景流云观察着吟的反应,吟因为尴尬而变得有些粉红的脸颊,配上他那莹润的肌肤,使得他显得更加的清逸。在这个时候,尘封多年的记忆,在这一刻也突然闯入了脑中,让他有些错位起来。
两人相对无言,相视而凝。
“那个~”
“那个~”
“你先说……”
“你先说……”
吟拉扯了两下那有些过大的袖子,他厌恶起自己来。旁边的梳妆镜映射出他的影子。他被镜子中的自己吓到了,黑而长的青丝滑顺的披散在肩后,弯弯的叶眉,高挺的鼻梁,红红的嘴唇,柔情似水的眼眸。还有那身淡绿色的缎衣,配上自己拉扯袖管的模样,不能不让他联想到像姑院里的少年。
第三卷 父子 父子
景流云自然没有漏看他的一举一动。他这样的模样,无疑让他心潮涟漪了起来。
“回来了就好。”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为了这一句。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要再别扭了,好啊!”如此软弱的话语,竟然出自景流云的口中。
吟的眼眶有些微红,而他的嗅觉,在这一刻好像也失去了作用。如此温柔的景流云,是哪个,好像都没有了计较。
不过好景不长,还没等两人真正说上几句话,吟突然的失去意识,让景流云慌忙了手脚。他心下暗暗的骂着,果然不能错信那个天绝。他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怎么,还好吗!要我帮忙?”这会儿,天绝不知不觉的现身,让景流云戒备了起来。
天绝依然还是那么的自信,那身优雅的锦衣也永远是那么的一尘不染,配上他那张犹如天人的脸,让见到他的人都不自觉的为他的容貌所折服。
“你给他下了什么?有什么目的?”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你知道的,我们云族的不传之宝,泪剑在你手上吧。”天绝说的是肯定句,也表明他又足够的消息证明泪剑的的确确是在景流云手上。
“你怎么知道在我手上。”景流云也不否认,对于连云堡的情报组织,他也了解。
“当日冷沧侠问你要的时候,你可是没有交出去。”天绝道。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好似一清二楚。
听完天绝的话,景流云也没表现的有多震惊。只是,这次,他却笑了。“你自信过头了。”
“什么意思?”天绝的笑容顿了下,继续。
“泪剑的确是在我的手上过,只是,我的确已经给了人。”所以,你问我要泪剑,怕是我拿不出来了。
“你就不怕吟没有解药,马上就中毒身亡。”天绝威胁景流云道,失策两个字明确写在了脸上。不过,他倒是相信景流云哦话,
“说给人就是给人了,你问我要,我也拿不出。”景流云重复了一句,再没有兴趣持续这个话题。“你还有什么条件,说出来吧!”
“既然没有,我也不为难你。看你,之前还没戴面具,怎么一见我就戴上了。要不,将面具揭下来给我瞧瞧。”天绝完全没了刚才的威胁模样,一转眼,又在那边死命对着景流云大抛媚眼。
之后的之后,也不知道两人又谈些什么。在吟醒来后,景流云就不见了,客房之内,也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揉了揉胀痛的脑袋,回想起昨晚的事。模糊记得两人刚要言和,他不知怎么就晕了过去。之后的一切,都是一片黑暗。
昏沉着走在街道上,清早的早晨晨光明媚。又恢复成之前的他,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游荡。这里还是宁城吗!吟想问,可是看着行人那一张张陌生的脸,他突然发现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而他们看他的表情也是各异。
“吟儿,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这样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有如天籁。可是当他转身,看到的却不是他期待的那个人的时候,他失望了。
“你来做什么?”吟淡淡的道。对于杨少琴,他们的交集到此,已经没了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何况,以景流云的个性,他再和他有瓜葛,他是绝对不会让他再活在这个世上的了。
杨少琴却是不以为意,兀自说着,“现在没事了,没人再能带走你了。看,我找了这么多人来保护你。”说着,后排是唰唰的脚步声。
吟彻底呆住,他这是找了个军队过来了。将军原来是这样当的。
看这架势,吟就知道,自己不和他走都不可能了。
“吟儿,后天我们就拜堂,好啊?”这是在杨府呆了三个月后,杨少琴突然来的那么一句。
当时的吟,正坐在桃花树下欣赏着美景呢!
时间过的真快,可是,景流云却像是失踪了一般,一点音信都没有。而杨少琴又对他看的紧,一点消息都流不进来。最后,日子长了,吟也就随他去了。
最大的改变是,在杨府的三个月,因为杨少琴的督促,吟的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