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殷若澈你疯了,这有什么可自豪的!殷若澈在心里又开始骂自己,什么懦弱啊,笨蛋啊,空活了那么多年啊等等。
然后,一张帅气的脸又占满了他的脑子。
又一次的傻笑。
殷若澈你彻底疯了!殷若澈抱住自己的头,痛苦的呻吟着,骆以沫那混蛋为什么挥之不去?
“殷老师,你没事吧?”自怜自艾的殷若澈没发现在边上观察他半天的老师。
“……呃……”没事,殷若澈庆幸自己是在心里自言自语,拍拍胸口以做安抚,“那个,韩老师,我没课,我先回去了,有些不舒服。”
就这样,再一次在关切的眼神中,殷若澈迷迷茫茫的走回了宿舍……
第十五章 警告
()殷若澈看着美术社来来回回的人,貌似他们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都是用一些琐碎的事来同他搭讪,貌似骆以沫没骗他,真的会有很多奇怪的男人幕名而来呢!
苦笑一声,他真的很有男人缘呢!若是这些男人都是粉嫩嫩的女孩子多好,啊,那他殷若澈该多幸福!
“那个,老师,请问……”幻想才刚刚开了个头便被一个没有情趣的男人打断了,殷若澈无奈的回答着他早想到的白痴问题,他真是个全天下最可怜的男人。~~..
骆以沫站在窗外,冷冷的看着窗内的一切,殷若澈那个白痴居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对那些借口来搭讪的人露出温顺的笑脸。
他,骆以沫,绝对忍受不了。
殷若澈向往常一样梳洗后就去美术社,他嗜睡,一路上都是迷迷糊糊的,可当他打开美术社的门时,他的睡意立即不知道飞到哪个时空去了。
“殷老师,你干嘛杵在门口?”随后到来的韩老师推了推站在门口呆若木鸡的殷若澈,“该不是你还没睡醒吧?哎呀,这是哪个倒霉的学生,做这种小孩子的恶作剧……”
正在调侃他的韩老师突然发现了美术社正中的白板上学生恶作剧样的涂鸦。推开还呆在门口的殷若澈,趁没人赶快擦了去,嘴里还喋喋不休的不满着。
在别人眼中或许这就是学生的恶作剧吧!但殷若澈知道那不是,那刚劲的字迹,他见过,是那个恶魔般的男人留下的,殷若澈抱着肩膀打了个寒战。
白板上的字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可却牢牢的刻在了殷若澈的心头:
‘老师,你忘记我的话了吗?还是老师想重温旧梦而故意激怒我?’
殷若澈苦笑着,他还是不要激怒那个恶魔吧?
天啊!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第十六章 恳求
()葑阳刮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暴风。~~手机登陆:
“你听说了吗?那个美人老师突然变的冷起来了呢!”
“哎呀呀,他不是要改做冰山美人吧?”
“该不会是在吊人家的胃口吧?”
“放长线钓大鱼吗?还是他故意这样?要知道越是这样越会激起我的征服欲呢!”
“好想把他压在身下啊!看到他,我越来越觉得欲求不满了呢!”
“冷美人也很受欢迎呢!”
现在,整个葑阳最热门的讨论就是:那个温柔的美人殷若澈突然变的冷漠起来。
可是,变化后的他却是激起更多人的征服欲,各个摩拳擦掌,暗地里一较高下,看看谁会成为殷若澈的第一个男人。
所以,找借口的人没有减少,反而增多。
殷若澈无奈的看着愈加热闹的美术社。
“殷老师,你发现没有?我们的美术社最近很热闹呢!怎么最近这些学生的艺术细胞同时觉醒了?”
“或,或许吧……”殷若澈勉强挤出点笑容,事情的结果和他想的完全相反,他本来想冷着脸,然后大家会觉得无趣,渐渐的人就少了,但,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哎呀,殷老师,有件事我忘记了,戏剧社拜托我们帮忙做一个漂亮的宣传pop,我已经答应了,但是我忘记了晚上我还有工作要赶,帮帮忙,你替我跑一趟好不好?”
“呃?”殷若澈被这突然袭来的恳求吓了一跳。
“拜托,帮帮忙,救人于水火呢!我晚上真的有很急很急的事!”
“好……”不忍拒绝,殷若澈点了点头。只是他不知道,今夜,他和韩老师都被算计了。什么重要的事?只不过是有人拖住韩老师然后将他骗到戏剧社而已,可是,纵使是老师,也没想到单纯的学生会想出这么不单纯的主意吧!
暴风雨前的宁静,殷若澈,自求多福吧!
第十七章 陷阱
()来到戏剧社,同学们真是热情的了不得啊!
殷若澈应付着七嘴八舌的问题,从兴趣爱好,到择偶标准,甚至连最最**的问题都问过了,就是没有人谈他今夜的目的,那个宣传pop。~~
摇了摇手中的果汁,看着药片渐渐融化,直到完全与果汁混到一起,丘贺阴险的笑在唇边漾起。
“丘,怎样?”
丘贺比了个ok的手势后,立刻有人将果汁送到殷若澈的面前,
“老师,口渴了吧?”
“谢谢。”不疑有诈,殷若澈接过果汁,浅浅的抿了一口。
“老师多喝些。”戏剧社的计划是,迷倒殷若澈,先满足了大家这些天来的渴望再说,顺带拍些可以日后做为威胁的东西,说不定,这个可爱的老师会因为害怕名誉受损而乖乖的变成他们的玩具。
这个办法虽然老土,但在戏剧社一直很好用。
想到这,大家的眼睛都有些猩红般的盯着殷若澈手中的果汁,劝他多喝些。
“今天的戏剧社很热闹啊!”就在殷若澈抵快不住大家的盛情时,一个调侃的声音将喧哗变成了安静,殷若澈送到嘴边的杯子也拿回手中。
“骆以、沫?”殷若澈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他不是法律系的吗?怎么会出现戏剧社?
骆以沫耸耸肩,学着却亦蘩那畜生无害的笑容,走到殷若澈面前,以优雅的动作拿过殷若澈手中的杯子,放到眼前,认真的观察着。
此时,有的人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
然后,冷冷的眼睛环顾四周,停留在丘贺的脸上,歪着头,冲他露出洁白的牙齿,走到他面前,当着那张有些紧张的脸从衣兜里掏出个绿色的药丸扔到那杯果汁里,轻轻摇晃,药立刻就分解到果汁中,形成一种诡异的颜色。
“我知道你们戏剧社的药,第一次来拜见,以沫我带了大礼呢!”骆已沫坏坏的笑着。“这两种药混到一起喝下去会让你欲仙欲死呢!”
话落,单手抓起刚想逃跑的男人的下颚,稍一使力便使他的口张的大大的,毫不犹豫的将一杯果汁全数倒了进去,捏住他的嘴,直到他完全吞咽。
这时候突然有人的大叫:“哪来的小子?你喂他喝了什么?!”
这声大叫后,戏剧社的社员才如如梦初醒般都围上来,将骆以沫圈在中间。殷若澈此时才有些明白,他刚刚被这个自大的小子救了,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小子,今夜怕是凶多吉少了,还来不及祷告,殷若澈突然想起,骆以沫被解决后,那,下一个,该不会就这他这个一无是处,手无寸铁的可怜人?当他正想寻找些防身武器时,骆以沫轻飘飘的声音又传到了他的耳朵。
“喽罗,你们想与骆家结仇么?”
第十八章 再入虎口
()骆以沫淡淡的声音有着出奇的效果,所有人都呆住了。
骆家,那个他们谁都惹不起的显赫家族,骆以沫会是骆家的人吗?如果是,那他进到葑阳时该多么轰动啊,为什么这么个人物却悄无声息呢?
四周,开始有些骚动。
骆以沫不想再继续纠缠,扯开领子露出一个精致的项链,一个看起来很朴素的项链,一把被荆棘缠绕的剑。
这是骆家的家徽,只有在骆家有崇高地位的人才可以佩带的东西,放眼世界,还不敢有人仿造,那,眼前的人就是骆家的人,而且,是很厉害的角色。.
再没人反驳,骆以沫走向殷若澈,人群自动让开了条路,骆以沫对着殷若澈笑了笑,拉起他,离开了戏剧社。
殷若澈发誓,刚刚在骆以沫的笑脸上,他发现了他额头突起的青筋。
临走,骆以沫还留下了另一份大礼,算是回报戏剧社对殷若澈做出的事情,他锁了门,封闭了窗子,在屋里留下了让人失去理智的摄香。
如若有人敢觊觎他骆以沫的东西,那他一定百倍奉还。
傻呼呼的殷若澈就这样被骆以沫带回了他的寝室,那个,他遗落第一次的地方……
骆以沫用脚狠狠的把门踢上,然后把殷若澈甩到床上。笑容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森。
“老师玩的很开心啊!你果然忘了我说的话。”
以往的记忆开始浮现心头,殷若澈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我给了老师很多机会,老师非但没有悔意,居然,还送上门去,以沫我真的很生气呢!”戏剧社的名声在外,他居然敢一个人独闯虎穴!
“老师怕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
骆以沫双手一扯,衣上的扣子四处飞溅,打到了殷若澈的身上,殷若澈向后移了移,再抬头,骆以沫那结实的上半身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开始继续解着自己的腰带。
不知道哪来的脾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吓傻了,殷若澈居然脱口大叫一声:
“我宁可被他们下了药,也不要被你弓虽.暴!”
第十九章 冲动的惩罚
()晴天霹雳!骆以沫额上的青筋全数突起,他冲到殷若澈面前,抓起他的领子,从牙齿中迸出几个字:“你、再、说、一、次!”
“我、宁、可、被、他、们、下、药、也、不、要、被、你、弓虽.暴!”殷若澈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个字一个字的清晰的再说一次。~~..
两个人对峙了很久,突然,骆以沫笑了,毛骨悚然的笑容。
“老师,你需要惩罚呢!”
“你个魔鬼!自大的变态!我才不是你的东西!也不需要你的什么天杀的惩罚!我告诉你骆以沫!就算是天下的女人死干净了!就算是我变成了同性恋!就算是我跟了一百一千个男人!对于你,我永远都是那么不屑!”
‘啪!’骆以沫扬手打了殷若澈一巴掌。手机登陆:“收回你刚刚的话。”
“死也不要!”骨子里的倔强完全被挖掘出来,殷若澈回瞪他,这个混蛋居然打他!
“那就留着你的脾气直到最后吧!”骆以沫毫无感情的撕开他的衣服,将他按到床上,用膝盖压着他光滑的后背,拿过他的领带把他的双手捆到一起,殷若澈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可是他发现他的挣扎不知道为什么变的软绵绵的。绑好后,骆以沫伸出舌头,在他的脊背上来回舔弄着,“老师你不要讨饶啊!”
殷若澈纵然害怕,可气愤的他居然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该死的他豁出去了,他也是个爷们,也是个堂堂男子汉,他也有男人的尊严,要么,骆以沫弄死他,只要留口气,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