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就在,殷若澈下定决心开门的那一刻。安阳长臂一伸,从后面紧紧的把他抱住了,声音低哑的说:“若澈,我爱你,你知道吗?”
“安阳……”殷若澈闭着眼睛抬头长叹一声。“殷若澈只有一个,如果可能的话,我多希望可以把我的一般灵魂送给你,这么长时间,你如此真心待我,我真的不舍你难过,为什么想不到两全的方法呢……安阳,看到你难过,我愧疚的想死……”
“傻瓜,为什么你一直都这么善良呢!”安阳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安阳祝你们幸福。”
说完,搂他的手绕到前面把门打开了,殷若澈被安阳推了出去,然后,门又被重重的关上了,他一直都没有看到安阳的表情。
“随我来。”宁朝歌清脆的声音让站在门口像默哀般的殷若澈吓了一跳。“安阳换个衣服很快就会下去的。”
对着空气说完后,不管他能不能跟上,宁朝歌转头就走。他讨厌殷若澈,也讨厌骆以沫,他们对安阳实在是太残忍了。
客室。骆以沫双手握拳放在腿上。
门被打开了,朝思暮想的人走了进来。
本来以为见到面自己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可是,他们却谁都没有动作,也没有再动一下,只是安静的看着对方……
“请坐。”看不下去两人眼中的感情流露,宁朝歌对躇在门口的殷若澈说。
“谢谢。”殷若澈乖巧的坐到骆以沫的身边,刚坐稳,骆以沫便伸出手包裹住他的手,依然没说话,却握的他很窝心。
这时,换了一身家居服的安阳也出现了。
宁朝歌为三个人各倒一杯水,安阳没有让他回避,他就自然的站在安阳旁边。
“暂时,骆家不会有什么行动。”安阳点了一支烟,神态自如,完全让人看不出刚刚才失恋。“但是我不敢保证以后都会没事。骆绎是你父亲,他自然不会太为难你,若澈不同,他们一定会用尽全力对付他的。我把你救了出来,也郑重的把若澈教给了你,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我第一个不放过你。现在,你就担起你男人的责任吧。”
骆以沫的脸上写满了刚毅。“我发誓,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他。”
“拿去,这是安阳最后一次帮你们。”安阳把两把钥匙推到他们面前。“安阳已经和骆家起了一次冲突,不能再逾越了,所以,以后你们自求多福吧,这是一个公寓的钥匙。”
看向殷若澈,安阳笑着说:“若澈,最后送你一个礼物,我和葑阳的校长谈好了,他同意让你做唯一一个可以住在校外的教师。”
“安阳……”感动的一塌糊涂,殷若澈傻乎乎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安阳哈哈大笑,这问题果然符合殷若澈的思维方式。
“安阳是通用银行的总裁。”宁朝歌替安阳回答。
“通用银行?”那个亚洲最大的连锁银行?
“兼……”看到殷若澈每次吃惊都张大的嘴,安阳坏坏的又扔下一句话:“地下钱庄的老板。大言不惭的说,地下钱庄的规模不亚于通用银行,因为我是靠它发家的。”
“地下钱庄?”乖乖,怪不得骆绎对安阳礼让三分,这家伙黑白通吃啊!
“好了,司机会送你们到公寓,时间也不早了,走吧。”笑了笑,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安阳还是要为他们的缘分画上句点。
“安先生,大恩不言谢。”骆以沫拉着殷若澈站起身,对安阳深深一躬。
“别废话,我又不是为了你。”安阳不耐烦的挥挥手。“以后要好好照顾若澈,受了委屈我嘣了你小子。”
再次鞠了一躬,骆以沫拉着殷若澈跟在宁朝歌身后走了出去。
一个人的宁静,安阳长叹一声,他真的很累……
不知过了多久,宁朝歌又站到他的身边。
“安阳,休息一下吧,今天辛苦够戗。”宁朝歌扶起沙发上的男人,安阳也懒的动,把全身的力气都交给与他身行差不多高大的宁朝歌身上。
宁朝歌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朝歌,吩咐下去,派人24小时保护若澈,不容有误。”躺下后的安阳眯着眼睛疲惫的说。“而且,不许被他们发现。要悄悄的。”
宁朝歌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安阳,你这是何苦呢……”
“照我说的去做。”安阳张开眼睛看他。“朝歌,听话。”
宁朝歌撇撇嘴,回头拿起电话吩咐下去。
“交代明白了?”电话挂上后,安阳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对宁朝歌挥挥手,身体往后挪了挪,把身边的位置让出来。“朝歌,陪我躺会,一个人睡床好多年了,今天突然想抱点什么。”
“要抱我给你找女人啊,找男人也行,一个电话的事嘛!”宁朝歌对天翻了翻白眼,嘴上责备,却也听话的钻到被子里去了,安阳的胳膊立刻缠到了他的腰上,找了个舒服的肢势,安阳像猫似的蹭了蹭。
“朝歌,我现在只信任你了。”安阳的语调里带着浓浓睡意。
被男人抱的死死的,宁朝歌只好在他睡着之前大声的提醒:“睡觉可以,你可别做什么奇怪的事啊!”
半睡安阳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朝歌,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可爱了……”
最后的几个字含含糊糊的,说完安阳已经呼呼大睡了。
带着笑意的脸,眉头却紧锁在一起……
第七章 生死与共
()殷若澈站在门口对安阳的司机表示着感谢,骆以沫则到屋子里去四处观察,不过话说回来,安阳也真够细心的了,屋子里的东西都是他们在葑阳的日常用品,连衣橱里的衣服都是他们自己的。
门关上了,殷若澈长长吁了口气,转身进到里面。一切的事情都解决后,他什么都不想,他只想见他,迫不及待的想。
激动的手推开了卧室的门,骆以沫就站在床畔怔怔的看着他,这不是幻觉,殷若澈揉了揉眼睛,再没向前一步。
他还是那傻忽忽的样子,骆以沫宠腻的摇了摇头对着他张开了双臂。“老师,来。”
那声熟悉的‘老师’听的他想哭,殷若澈咬着嘴唇扑到男人的怀里,太好了,这不是梦,他真的就站到了他的面前。纵然有千言万语,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老师,我回来了。”
再也忍不住夺眶的泪水,这几日的委屈、担心和思念,在这一刻尽情的迸发。
骆以沫又摇了摇头,笑着伸手拉起粘到他身上男人的领子。“不许哭,不许把鼻涕弄到我的衣服上。”
哭的一塌糊涂的殷若澈从被泪水弥漫的眼睛中勉强看到了骆以沫带着玩味的脸,一时间,刚刚所有的悲伤感情都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殷若澈吸吸鼻子,还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骆以沫,你的嘴巴还是那么毒。”
骆以沫哈哈大笑,拿出纸巾帮他擦了擦狼狈的小脸,然后掐住他红红的鼻头说:“笨蛋,能见面是开心的事,干嘛哭哭啼啼的。”
殷若澈没好气的打掉他的手,怎么原来担心的人就他一个啊,负气他坐到床的那一边背过去生闷气。
“生气了?”骆以沫凑过去用肩膀撞了撞男人的肩膀,然后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开始自言自语。“现在就给我脸色看了啊?以后我可是要靠人家养活呢,果然吃人家嘴短,唉……真可怜啊……”
殷若澈转过来看躺倒床上的男人,对哦,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他们的家,想到这心里顿时甜甜的。已经不生气的他双手托腮趴到男人傍边,从上面看那张还是神采奕奕的脸。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殷若澈担心的问,骆家真的那么轻易放过他们吗?
骆以沫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手拉下他的头,吻个够本。
“怕什么。”放开气喘吁吁的人骆以沫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
“你爸爸会不会在想办法抓你回去?”真正担心的是这个。
“不会,他知道他管不了我,现在他的目标,是你。”骆以沫支起半边身子,脸几乎贴到他的脸上。“老师,你有认真的考虑过吗?我现在真的是一无所有,日后真的要靠老师你才能生活。”
“在见你之前,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不管以后要面对什么,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殷若澈决绝的说。
“老师,你怕死吗?”沉吟一刻,骆以沫唐突的说。“如果,我爸找人杀你呢。”
今天,是第二次听到这个问题了,第一次不怕,第二次怎么会怕呢?“不怕,如果非得让我从你和生命中抉择,那我选你。”
“老师,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骆以沫坚定的说。“我阻止不了,那我就生死相随。”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誓言不是轻易脱口的,这其中包含着两个男人不悔痴心。
“现在,我会想安阳所说,尽到我男人的责任,每天我都会送老师上下班,在学校有亦蘩在没问题,在路上,我就与老师一起承担问题。”骆以沫把殷若澈搂到怀里,现在开始,他们真的要过上提心吊胆的生活了,他知道,骆绎怎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在做好一切准备之前,他要打好最坏的准备。
“以沫,我问你,如果,我跟安阳发生了……”略停了一下,殷若澈还是小心的说出了:“你会恨我吗?”
“傻瓜,真是难为你了。”骆以沫心里一紧,缓缓的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有这个如果,那他最恨的人是他自己,为了他,居然让心爱的人去受那种罪。“老师,我已不是小孩子了,现在不会再任性了,我要保护老师不是吗?”
“你不难过吗?”殷若澈小心的问,上次骆以沫以为他被安阳欺负了而气到哭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他知道,骆以沫是那种占有欲超强的男人。
说不难过,说不愤恨那是不可能的,骆以沫安抚的拍着他的肩说:“老师的心里有我就好了。而且,我知道安阳不是那种人。”
“是啊,安阳又放了我一次。”殷若澈幽幽的说:“为了自己,我弃安阳的真心于不顾,他还那么帮我们,我真是太过分了,太不是人了……”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怀里的声音充满内疚,骆以沫立刻岔开话题。“说到安阳,他可真是有心啊!刚才我看了一下,我们的东西他全都从葑阳搬了出来,就连润滑液都没忘,看那,都整齐的码在窗头的柜子里。”
“骆以沫!”殷若澈气的大叫一声。“最最应该忏悔的你居然还在这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你太过分了!”
“老师,**一刻值千金。”骆以沫拉过他压在床上。“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那今天,就是我们的洞房。”
“骆以沫你放开我!”听到这话殷若澈奋力的挣扎着,他的话还没说完耶!
“好多天没做了,老师都不想的吗?”骆以沫眯着眼睛看下面已经红的不行的脸。
“我……”
“老师,你的眼睛肿的吓人,我说过,你只许在我抱你的时候哭,你不乖,所以,我要惩罚你……”
第八章 纪念
()殷若澈迈着轻快的步伐向门口走去。///.//手机登陆:同居的生活是甜蜜的,他们就像新婚夫妻一样,每天,骆以沫都会接送他上下班。安阳送他们的公寓离学校不远,回家洗过澡后,骆以沫就会把香喷喷的饭菜送到他面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