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四合院何雨水6(1 / 1)

白寡妇之所以哄着何大清跑到保定,就是为了隔开原主兄妹,让何大清死心塌地地为她拉帮套养三个孩子。

她心里头算得清清楚楚,何大清是个厨子,手艺好,挣得多。

只要把他哄住了,自己那三个儿子的吃穿用度就全有着落了。

至于何大清在北京的那两个拖油瓶,最好这辈子都别来往,省得贴钱又贴力。

所以她对于何雨柱兄妹跑来找何大清的事情,是打心眼儿里反感的。

这也是原剧情里,她把何雨柱兄妹关到门外的原因。

那会儿她趁着何大清不在,把门一关,隔着门板说何大清不要他们了,让他们滚,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两个半大孩子蹲在门口冻了一宿,第二天哭着回了北京。

但那是趁着何大清不在,她才敢的。

现在的她要靠着何大清养三个孩子,可不敢惹怒何大清。

更何况,街道办的干事之前来了一趟,把她批评教育了一番。

话里话外点了她一下,你要是敢再撺掇何大清不管两个孩子,妇联第一个找你谈话。

这个时候,哪怕何大清要把何雨柱和何雨水留下来,她也只能暂时同意,之后再找机会徐徐图之。

白寡妇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笑。

所以她见了雨水兄妹,虽然反感的很,但脸上那笑容堆得跟朵花似的,叫得亲热。

手里忙前忙后地端茶倒水,看着比亲妈还上心。

可雨水是什么人,还能被这点子虚情假意糊弄过去?

雨水可不会被白寡妇的虚情假意给糊弄过去,这女人狠毒着呢。

原剧情里,白寡妇趁着何大清不在,故意把原主跟何雨柱关在院外,说得极其难听,说是何大清不要他们了,让他们滚。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两个半大孩子心上。

原主后来想起来就哭,何雨柱那倔脾气,嘴上不说,心里头那道疤一辈子都没好。

雨水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已经在盘算了。

她直接让小系统给她贴了破财符。

这符是系统商城出品的加强版,一张能管二十年。

贴上去之后,白寡妇这二十年里没有半分财运,手里攒不下任何钱财。

挣多少漏多少,存多少丢多少,不是孩子生病就是家里出事,反正钱就是留不住。

像白寡妇这种女人,钱就是她的命,让她破财,且不停地破财,比要她的命还让她痛苦。

你让她吃糠咽菜她受得了,你让她看着钱从指缝里溜走,她能难受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雨水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她是寡妇,何大清是鳏夫,他们在不在一起,雨水管不着。

但像白寡妇这种,撺掇着何大清抛弃自己的孩子,给她家拉帮套的恶毒女人,不给她点儿教训,雨水实在咽不下气。

雨水又往院里看了一眼。白寡妇身后的三个儿子,都穿着干干净净的衣裳。

虽然旧,但浆洗得挺括,不像遭了罪的样子。

一个个吃得脸上有肉,见了雨水兄妹,连句招呼都不打,扭脸就进了屋。

雨水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三个原剧情里,可是妥妥地白眼狼。

白寡妇把他们当眼珠子疼,何大清把他们当亲儿子养。

可后来何大清老了干不动了,这三个狗东西直把何大清给撵走了。

至于何大清,原主虽然恨他,但在知道他其实一直有往家寄钱后,又觉得这个爹其实还没那么无可救药。

他不是不想管,他是被人算计了,把钱托付给了易中海那个畜生。

雨水感受了一下原主留在身体里的那点残念。

那点残念像一团雾,灰蒙蒙的,里头有恨,有怨,可也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舍。

到底是亲爹,小时候背过她、抱过她、给她买过糖葫芦的爹。

考虑到原主的残念,雨水决定放何大清一马。

毕竟自己还未成年,明面上需要他往家寄钱,这是现实问题。

但要不做些什么,雨水又实在不甘心。

于是她用精神力,给何大清下了暗示,这种暗示强制性的,是直接改变何大清内心的想法。

往后每个月的工资往北京寄一半,风雨无阻。

他和白寡妇吃点儿苦、受点罪没什么,再苦不能苦自己孩子。

至于白寡妇的三个儿子,那是别人的种,养得再好,也不是老何家的骨血。

反正有白寡妇在,饿不死他们就行了,你这个后爹就少狗拿耗子瞎操心了。

让他注意,以前的私房不能交给白寡妇。她心里可只有跟前夫生的三个小崽子。

她既然处处都为跟前夫生的孩子着想,那你也应该为自己的孩子打算打算。

何大清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脑子里突然被塞进去了什么东西。

他晃了晃脑袋,没当回事,继续倒水。

可那股子念头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雨水和柱子才是我的亲骨肉,我攒的钱,凭啥全给了别人家的孩子?

雨水垂下眼皮,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何大清撸起袖子下了厨,叮叮当当一阵响,端上来一盆热乎乎的面条,卧了荷包蛋,洒了香菜末。

何雨柱端起碗,低头吃了一口,忽然顿住了。

这味道,跟他小时候吃的一模一样。

那时候妈还在,何大清还没这么沉默。

他们一家三口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妈给他夹菜,何大清给他盛汤。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穷,可暖烘烘的。

他没抬头,只是把碗端得更紧了些,大口大口地吃着,腮帮子鼓鼓的,眼眶红红的,但始终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使劲嚼,使劲咽,像是在把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一起咽下去。

雨水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吃面。

她知道,这个傻哥心里头,已经开始松动了。

他不是不认这个爹,他是觉得自己委屈。

委屈何大清一声不吭就走了,委屈自己差点饿死的时候爹不在身边,委屈那些眼泪都白流了。

可这碗面一吃,那些委屈就化了一半。

行吧,雨水在心里想。

等过几年,傻哥相看的事儿,还得何大清这个老东西出面。

父子关系缓和些,总比给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当牛做马强。

总不能让他再走上辈子的老路,被秦淮茹那个寡妇拿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