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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鲁卡,我还能再见到你吗。我究竟是何时爱上了你我自己也不知道昵。或许从见你的第一面就已经无可救药了吧。如果真是这样感觉自己真的很好笑。这一千年来你一直都是别人的恋人,而我喜欢了你一千年你却视而不见啊...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见到你啊鲁卡...天白这样想着,想起鲁卡便一阵心痛。

“啊,我终究还是...喜欢你的啊鲁卡....”天白望着远处的天空默念。

他相信,他与鲁卡很快就会见面的。

魔王因为泠呀没有如愿地带回神之光而大发雷霆。

“怎么说你也是召唤主,况且与神之光还有过牵绊,为什么一个区区的人类你都骗不了。莫非你存有私心还对他恋恋不忘,怕我伤了他的性命所以才没将他带回吧!”魔王一边说着一边将长长的指甲刺进了泠呀的脸上,疼痛扭曲了泠呀俊美的脸颊。

“不是的王上。我早已对他没有任何挂念。若不是祗王天白从中作梗,我肯定已将神之光带回来了。王上请放下,属下这就再去。”泠呀深深地弯了下腰告退而去。而此时鲁卡和鲁泽被束缚在花藤之上被魔王折磨得不知道已经昏厥了多少次。

但是魔王心里仍然不解恨。其实魔王从内心里期盼的是鲁卡可以回心转意再次回到自己身边。但是,魔王心里也明白这都是他自欺欺人而已。倘若让神之光在鲁卡面前魂飞魄散,或许鲁卡就没有任何挂牵了吧。也许真的就回到自己身边也说不定。至于鲁泽,只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赝品始终是赝品,永远也替代不了鲁卡的存在。

魔王自己也不明白,对于鲁卡一个背叛者为什么还抱有如此深的执念。他伸手摸了摸鲁卡的脸,心里默念果真还是让我无法忘记昵。而鲁卡此时也渐渐地恢复了意识。魔王立刻收起了刚刚还满是柔情的目光,一张扑克脸跃然眼前。

“哟,终于醒了呀!看来好戏又可以继续了昵!”魔王说完恣意地笑了几声,从容地走到还是昏厥的鲁泽面前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还在昏迷中的鲁泽。魔王的指甲在鲁泽的脸上留下几条长长的血痕。鲁泽迷迷糊糊中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惊醒,慢慢恢复了意识。

“哥哥...”鲁泽迷迷糊糊中叫唤着鲁卡。可是鲁卡只能眼睁睁看着魔王这么鲁泽而自己却什么都无法做到。“鲁泽...是我害了你...”鲁卡缓缓地吐出这几个字,眼神里充满愧疚。

“怎么会...,没能帮到你才觉得抱歉...”鲁泽吃力地说着这这几个字,心里满是酸楚。

当初鲁卡背板的时候他是多么的痛恨鲁卡,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可是却没想到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着对哥哥的爱早已将仇恨消融。

“放了鲁泽吧!...将目光望向了魔王,仿佛在恳求。他已经无法在看到鲁泽受折磨了。不管对他而言鲁泽是怎样的存在,但无法磨灭的血缘至亲是事实。鲁泽每被魔王折磨一次,疼的便是鲁卡的心口。疼痛得无以名状。他甚至无法想象如果现在被花藤束缚被折磨的人是夕月的话,那将是怎样的疼痛。

“怎么,才这点火候就受不了了吗?”魔王松开了刺进鲁泽肉里的指甲,转身向鲁卡走来。

伸手掐住了鲁卡的脖颈将目光擒住,“其实放了鲁泽根本不算什么。毕竟对我而言他连一条狗都算不上。狗认定了主人就一定忠心耿耿,可是他却优柔寡断还想着为你这个叛徒求情。如果你不付出相应的代价就让我放了他,你觉得我会甘心吗?!”魔王贴近了鲁卡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只要你答应放了鲁泽,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鲁卡知道当初自己毅然决然地离开鲁泽去了人间,对鲁泽造成了不可原谅的伤害。而今鲁泽却因为自己而危在旦夕,想想转瞬即逝的这千年自己什么都没有为鲁泽做过。如今只要鲁泽能平安无事,即便是要付出自己的性命也情愿。生与死对鲁卡而言已经没有界限了,毕竟曾经拼命守护的人已经放弃了他。

魔王没想过鲁卡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见鲁卡轻轻的闭起了双眼仿佛抛弃了一切悲喜。

“只要我放了鲁泽,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魔王再一次严肃地问鲁卡。

鲁卡望了望被花藤束缚住满身是伤的鲁泽,温暖的目光里流露着怜惜:“是的。”

“不,哥哥...”鲁泽用力地喊着,他怎么会忍心鲁卡为自己而做出任何牺牲。

“给我住口!”魔王听见鲁泽的呼唤显得很烦躁,伸手发出一道魔力光将鲁泽打晕了。

“鲁泽!...”鲁卡看见鲁泽身上顿时裂开的一道血痕,撕心裂肺地喊着。

“放心,他只是昏厥了过去。而且他暂时还有利用价值,我怎么舍得杀了他。”魔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而鲁卡看见魔王的冷笑只是咬紧了牙没有言语,目光凶狠地等着魔王。

“好了,言归正传。只要你能取了神之光的性命,我不仅放了鲁泽,也可原谅你犯下的所有过错。我们可以重新顶下契约重新来过,怎样?”魔王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条件。鲁卡当初为了神之光而背叛了自己,再因杀害神之光而重新回到魔界。无论怎样看,这也是算是有了个完美的了结。但其实在魔王说出这样的话之前,鲁卡心里已经大致猜到□□分了。

“只要你答应放了鲁泽,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鲁卡目光坚毅地望着魔王,“要我重新回到你身边也可以,但是除了伤害夕月这件事我办不到。”即便夕月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主人或者爱人,但也是最重要的人。这一千年来的爱恨纠葛都只为了这个人,怎么会轻易改变。

对鲁卡而已他可以背叛任何人,但是让他背叛夕月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即使在前世他曾经亲手杀害了因为无法承受痛苦的由希,但那是因为爱。而现在如果让他去杀害夕月,这便是一种背叛。

“哟,看来你还对他恋恋不忘昵。嘛啊,算了。”魔王一口轻松地说,其实魔王也只是给自己打个赌而已,不过他早已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所以对于鲁卡的回答并没有表示任何惊讶。反正他已经让泠呀去对付夕月了。

“既然你无法对神之光下手,那么你对祗王天白下手应该没问题吧。别告诉我你也喜欢那个家伙!”魔王觉得如果鲁卡能除掉祗王天白,那将是除掉了一个不亚于神之光的大障碍。毕竟祗王天白是现在祗王家的统帅,而且这千年来对泠呀一直抱有很深的仇恨与执念。如果没有了祗王天白的抵抗,他早就可以统领人间了。

“谁会喜欢那个家伙!”鲁卡一脸不悦。

“那这么说是答应了?!”魔王擒住了鲁卡的下巴。鲁卡没有吱声只是点头默认。用祗王天白的性命换鲁泽的性命,鲁卡从来没有掂量过值与不值这种事,他只知道他这一次无论怎样也要救鲁泽,算是对自己犯下的过错的一点补偿,尽管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弥补对鲁泽心里的伤害。可是祗王天白对他而言是什么昵,只不过是夕月所尊敬的人罢了。

魔王满意地笑了笑,从衣服中掏出一瓶药倒出来一颗放在手掌,“吃下它我便放开鲁泽。”

鲁卡虽然有些疑惑但什么也没问便将药吞了下去,从容的表情让魔王心里一怔。鲁卡知道毕竟自己背叛过魔王,魔王怎么会轻易的相信自己。他当然猜得到魔王给自己吃下的是什么药,再怎样也不过是一死而已。况且现在对他而言,不管是什么药都无所谓了。

“看来你早已有觉悟了,这就好。三日之内如果你不能取了祗王天白的性命来见我便会毒发身亡。这是魔界特制的□□,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有解药。况且鲁泽还在我手上,所以你不必动任何歪心思了。”魔王见鲁卡已经服下□□,为了表示诚意便松开了束缚住鲁泽的花藤。

接着松开了束缚住鲁卡的花藤。这种玫瑰花藤只有魔界才有,花藤能吸取魔力并封住被束缚者的魔力,而且恢复也很慢。所以只有被束缚在这种花藤上的恶魔,几乎都是毫无反抗之力的。

鲁卡上前抱住了鲁泽,紧紧地拥在怀中,一手轻轻地抚摸着鲁泽的头发。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这样抱着鲁泽了吧,不知为何此刻才发现对鲁泽有多么的不舍。这样一个俊美柔弱的人,当初自己是下了怎样的狠心才离开他的鲁卡自己也想不起来了。

夕月虽然觉得天白大人说的有道理,可是一想起鲁卡生死未卜便坐立不安。戒之手们也看出了夕月的心事,只能安慰他只字片语却并没起到什么效果。除了夕月,黄昏馆其他人也很担心鲁卡的,毕竟也相识这么久了,已经宛如同伴一样的存在。但是除了担心却什么也做不到,那魔界不是谁都能自由出入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请不要跟过来。”夕月起身准备向门口走去。

九十九一把抓住了夕月的胳膊,“夕月,我知道你担心鲁卡。我们大家也跟你一样的心情。可是你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十瑚和愁生也表示不能让夕月一个人呆着。虽然这里在结界之内,但是以泠呀的身手根本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的。夕月一个人呆着实在太危险了。

“放心吧,我不会走远的。”夕月挪开了九十九的手温柔地说。

“不行。如果你想出去透气的话,就让我跟着吧。”九十九表示不会打扰夕月,而夕月也说服不了众人,只好让九十九和十瑚跟着。戒之手可都是两人一组,怎么能少了十瑚。

夕月走出了黄昏馆的门,外面阳光明媚。时而几声清脆的鸟鸣抖落几片树叶。夕月不知不觉在上次与鲁卡见面的地方停了下来。就是在这里,他说出了伤害了鲁卡的话。而那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鲁卡。一瞬间与鲁卡所有的记忆都涌现了出来,虽然只拥有夕月而不是作为由希与鲁卡的记忆,可夕月此时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依恋鲁卡。眼泪竟然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而九十九与十瑚却只能在十米之外默默的守护。

离他十米之外,这是夕月让他们跟来的唯一的条件。

“夕月...”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风中飘了过来。而九十九和十瑚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多么熟悉的声音,夕月怎么会忘记那个儿时最爱的哥哥。抬眼望去,只见泠呀换上了若宫奏多的衣服不紧不慢地想着夕月这边走来。九十九和十瑚猛地跑上前将夕月护在身后。

“奏多大哥...奏多大哥...”夕月喃喃地念着祗王泠呀已经舍弃了的名字。可是,那面前走来的人的确是他再也熟悉不过的若宫奏多啊!如果祗王泠呀还是夕月喜爱的若宫奏多,此时的夕月估计早就奋不顾身地上前想要拥抱吧。

可以在奏多大哥的怀里痛快地哭一场,诉说心中的苦楚。可以得到奏多大哥温柔的拥抱和温暖的笑容吧。可是,夕月心里清楚面前的人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奏多大哥了。

毕竟就是面前这个看似温柔的奏多大哥差点取了九十九的性命啊。夕月怎么会忘记上一次九十九濒临死亡时的模样。最后他耗用了神之光的力量才救回了九十九的性命。

“泠呀!”九十九和十瑚将夕月紧紧地护在身后,“我们不会让你伤害夕月的。”

“夕月,这边有我们。你快点走。”十瑚轻轻侧脸对夕月说。十瑚心里自然知道她和九十九根本不是祗王泠呀的对手,但是至少可以为夕月脱险而争取些时间。所谓的戒之手不正是保护神之光与恶魔战斗的所在吗!这种时候怎么能退缩。

可是泠呀在离他们十几米外的地方挺了下来,露出满面笑容缓缓地伸出手来:“夕月...”

那是久违的若宫奏多的笑容啊,夕月怎会忘记。一时之间竟然忘乎所以地向着祗王泠呀伸出手去。

“夕月!他是祗王泠呀!别被他骗了。”九十九一把抓住了夕月的手,这才让夕月从美好的幻想中清醒过来。

“泠呀...你想做什么!”十瑚厉声地问。

而泠呀对十瑚视而不见:“夕月,跟我一起走吧。我们去一个谁也无法找到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吧。

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是你的奏多大哥。”

听见泠呀的话,夕月顿了几秒:“不。我不会跟你走的。”

“那么你不想救鲁卡了吗?”泠呀见夕月不买账,便只好拿鲁卡来当借口。

听见鲁卡这两字,夕月内心各种澎湃错综复杂:“告诉我鲁卡在哪里?我该怎样才能救他...”

不管出于怎样的初衷,是魔王的命令也好还是自己忍不住相见夕月也罢。此时的泠呀对夕月的反应说不上欢喜。也许他曾经也期待过夕月为他担心而难过的表情吧。而此时夕月的忧伤却是为了另一个人。泠呀不清楚这是怎样的感觉,只是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