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春情为曲荡漾反复不定的性子感到十分的不愉快,明明刚刚还那么拼命的保护她,现在却好像赶走一条狗一样要赶走她。
眼见曲春情没有动静,曲荡漾咬牙切齿,怒吼道:“我叫你走,你没听到么!”
“我……你……”你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烧糊涂了?
曲荡漾理智在崩溃,咬紧牙,喝道:“怎么了,我这副样子还想满足你么?是不是欠上!……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曲荡漾用最恶劣难听的话不住的骂着,狠着。
一来二去的,曲春情也来了脾气。
恶魔就是恶魔,性子依然是那么的反复不定。走就走,他以为她就这么犯贱,一定要守着他么!
拿起自己的小包,曲春情怒气冲冲的朝门外走去。
就在开门的那一霎那,曲春情耳尖的听到屋内传来压抑的粗声后。
脑中灵光一现。
刚刚那混混小三挥着针管的样子浮现在她面前。
曲荡漾为她挡住了那针药,那不就意味着他中了药,那么现在是……药效发作了。
曲春情站在门口,手按上门把了又放下。
她知道她现在应该抽身离去,毕竟现在房间里的男人是被下了药的野兽啊。
但是……
房中爆发出的一声声压抑的低吼声,时而还夹杂着莫名的碰撞声,让她停了脚步。
他这样肯定会弄伤自己的……
前段时间他的脚伤才好……
现在又残了一只……
怎么办……
回去还是不回去……
回去……送死……
不回去……他死……
回去……不回去……回去……不回去……一时间,曲春情本来就混乱的脑子一片浑浊,痛得厉害。
最后,曲春情咬咬银牙,掉头向房间走去。
死就死吧,就当是还他今晚的救命之恩好了。
曲荡漾浑身火热,他知道那药在他身体内已经发挥到了极限,他的意志力和忍耐力也已经到了极限。
好热……真是好想释放……
身下男根已经高高竖起,肿胀瘆人,曲荡漾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力的喘息着,“姐……姐……姐……我要……我要你……我要你!”
浑身的火热,带动了周围环境处处一片火热,连他自己的手都不能让它出来了,好热,好想要……
曲荡漾伏在地板上,双手抓着墙角,身下的腿不停的磨蹭着那冰凉地板,借着那冰凉的地板想消磨掉那肿大上的热与痛。
逐渐的,原本冰凉的地板也变得火热起来,所带之处,燃起串串火花,随即燃成燎原之势。曲荡漾咬牙切齿,陈三到底给自己下的什么烂药啊……我x他个娘的!
陈三,你等到死!
曲荡漾背靠着墙壁,双手狠狠的扣住墙壁,狠声咒骂道。
好热……好想要……好想……好想……
突然,额上感觉到一丝冰凉,好像在酷热的沙漠中看到绿洲一般,曲荡漾伸出手,惯性的想留住那是冰凉。
好舒服,怀中好像抱着一个大大的冰枕,好舒服,好舒服啊……曲荡漾抱着怀中的自以为大冰枕的物体,双腿缠紧,还情不自禁的狠狠的磨蹭了几下。
别说这冰枕还透着幽幽的香味呢,就像……就像姐姐身上的……等等……曲荡漾努力的睁开肿着的眼,有些不可置信,真的是她……是在做梦么?她不是应该早就回去了么……
“喂……”曲春情被搂到怀中,看见头上男人肿着的眼里透出丝丝绿光,面色却是发怔的男人,难道被迷药弄傻了?
撞了撞男人的下身,在听见明显的吃疼声时,放下心来,还好,知道痛就不是傻子。
曲荡漾感觉下身一阵疼痛传来,尤其是在所有的感官一直麻木着,只剩身下的痛时,倍加这肯定不是梦,只有这女人才会下手这么狠。
心中微动,曲荡漾还残余着一丝理性,大力推开怀中的女人,大吼道:“我不是让你滚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曲春情没有说话,只是爬上床来伸手轻轻的握住了那炽热的肿x上下的摩挲着。
“你……你这个疯女人……放开我……”曲荡漾靠在墙壁,大力的喘着气,还不忘抗拒着。
曲春情瞥了面前的男人一眼,明明脸上情欲勃发快要疯掉的样子,偏偏还强作镇定要抗拒,难道这恶魔大少改吃素了,以前不是随时都想扑到自己的么?
曲春情心中微微诧异,手上动作却不停。终于知道掌握主导权的好处了,看着对方在自己手上就x仙x死的模样,真是人间一绝啊。难怪以前这恶魔大少都喜欢把自己玩弄得哭出来才会给自己舒服。曲春情心中微微一动,小手拨上了那小眼,轻轻一按,下一刻,一股热流喷洒在自己洁白的手心。
射了。
这么快。
曲春情看着手上的白浊,一时愣住了。
耳边忽然听到恶魔大少的声音,“姐,我的生日已过,你完了……”说着,那才刚刚发泄完又迅速膨胀起来的欲望就这样直直的顶到她的深处。
【卷二】龙争虎斗 19
曲春情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所弄醒。眯了眯眼,那阳光异常的刺眼,不过这也说明时间不早了,可是曲春情觉得自己还是好累好困好想睡觉。她侧了侧身子,准备起身把窗帘拉上继续睡。
腰上的一股阻力成功的制止了她的动作,回头,阳光下,曲荡漾睡得正香。
虽然一张俊脸鼻青脸肿看不清最开始模样,但是神奇的,曲春情却觉得现在的他比以往俊美狂狷的他要可爱得多。
或许是那肿胀的双眼紧闭,掩住了那双残忍血性的眸子。
此时的他,没了平日的霸道,额前凌乱的黑发越发的慵懒可爱,整个人静静的乖巧的躺在那里,阳光轻轻的洒在那乌青的脸上,透着异样柔和的光泽。见状,曲春情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又和他做了。
前几次还可以说是他逼她的,而这次呢,人家使力的把她往外推,她却死皮赖脸的要贴上去,最后被吃了个干干净净,骨头都不剩。
可是,这又能怪谁,昨晚,可不是强取豪夺,而是真正的你情我愿。她记得她主动贴上了曲荡漾滚烫的身子,她也记得曲荡漾曾经努力的推开过她……
哎……剪不断理还乱……
轻轻的扒开缠绕在她纤细小腰上的大掌,曲春情掀开被单,准备起床。
懵懵懂懂的她,还可以不顾一切的枕着这结实的胸膛沉沉睡去。
但是回到现实的她,睡意瞬间消失全无。
不知道如何走下去。她知道昨晚她可以选择抽身离去的,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退了回来,任人宰割。
她又一次背叛了她温柔体贴的丈夫。
掀开床单,曲春情被满床的斑斑血迹震撼到。她很确定这不是她的,哪怕昨晚在最难耐的时候,曲荡漾还是努力的压抑住自己,没有让她受到伤害。
这血迹,是曲荡漾自己身上的。
曲春情不看则已,一看大吃一惊,曲荡漾昨晚包扎的伤口尽数的裂开,有的现在还在丝丝的渗出鲜血,有的已经凝固,结成了伤疤。
再次验证了一句话:男人的兽性大于理性。
昨晚的曲荡漾断了一只腿,折了一只手,浑身伤痕,居然还凶猛无敌折腾了一晚上也没消停,真是败给他了。
曲春情再次叹了一口气,起身捡起衣服穿上,然后掏出小包的手机,还是找个医生来看看好了。
曲春情这样想着,电话屏幕却是一片黑暗。她忘记了,电话已经没电了,抬头看了看床头上的大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曲春情才惊觉到自己居然这么久没回家了,不知道超然有没有找她。
在床头随便一翻,找了个充电器,冲了点,曲春情开机。
过了一会,意外的一个未接来电,甚至一条短信都没有。
说不出是轻松还是失落,曲春情起身翻出荡漾的电话,同样插上电,给电话簿上唯一一个注明了职称唤作杨扬的医生打了电话。
照理说,能在曲荡漾电话里的人,肯定是他常联系的人吧。
挂了电话,那个声音听着很年轻的杨扬医生说马上就赶来,曲春情才松了一口气。
手指无意识的往下翻了翻,小宠物,这是谁?
曲春情点开一看,那不是自己的号码么?
这该死的死小子,讨厌的恶魔大少。
果然是死性不改!
曲春情心念一动,翻到编辑项,看着那空白的联系人姓名一项,不由得停了下来,存什么进去,姐?太假了,都上床上了n次了,那曲春情?好像有点生疏……不如,女王殿下?囧……听着好涩情啊……
思索了半天,曲春情还是取消了操作。
小宠物就小宠物吧,自己本来就是,又何必争一个称呼呢。
曲春情又迅速的向下翻了翻,倒没什么的了无外是一些正常的风景图啊,美女图啊……色心不改……
等等……图片……照片,曲春情脑中灵光一闪,会不会那些照片就存在这恶魔大少的手机里?
果然,在文件管理器中找到了一个叫照片的文件夹。
按下确定键,屏幕上迅速弹出:“请输入密码。”居然这么麻烦,看来自己找对地方了。
这恶魔大少的生日?曲春情手指迅速输入几个数字,按下确定键。
“对不起,密码错误。”
不对啊,那,这恶魔大少的母亲的生日?
“对不起,密码错误,您仅还有一次机会。”变态!
也不对,那到底是什么?那她的生日?试下好啦!
曲春情小心翼翼的在空白处输入自己的生日,令她震惊的是:
“密码正确。”
还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他手机的机密密码要用她的生日作为密码,曲春情被眼前的张张图片震得面红耳赤。
果然,这就是那晚宴会上阳台照片。她和曲荡漾肢体缠绕,身体相交,分外妖娆的,格外销魂的照片……这个死变态!
……等等,有些奇怪呢,是了,这应该不是恶魔亲手拍的,曲荡漾捏着她小腰起起伏伏的这张……还有这张曲荡漾大手搂紧她,伏在自己肩上俊目微闭的这张,这些明显的恶魔大少自己也十分清晰的在照片中,那时恶魔大少的双手全在她的身上,哪里还有其他手拍的照。
曲春情又点了点旁边的详细信息,来自于2009年七月七日,发件人:rc。
rc?rc?rc?是谁?
曲春情默念了几次,莫名的熟悉,心中有道影子迅速的闪过,但是还没等她抓住,已经消失殆尽。
“怎么样?姐,拍的很好吧?姐,你很上镜呢,当然我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曲荡漾也已经醒了过来,靠在床头盯着曲春情一脸的似笑非笑。
曲春情好像做坏事被抓了个正着,一时窘得面红耳赤,手忙脚乱的扔下手机,“你……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却瞧见男人皱着脸,痛呼:“坏了……坏了……”
“什么坏了?”曲春情急忙跑上前去,难道昨晚他和她太过疯狂,让他其他地方受了伤,手又断了?脚又残了?还是其他什么地方?
曲荡漾伸出那只仅有的完好的手,拉近曲春情就是倾身一吻,笑得愉悦,“坏了,姐,我又想要你了!”说着,曲荡漾伏在曲春情轻吹一口气,又邪魅的舔了舔那羞得绯红的耳垂一口。
曲春情一掌推开曲荡漾,小脸涨得通红:“你这个死性不改的臭男人!你应该痛死的!”
曲荡漾也不生气,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抚了抚额,笑得十分愉悦。
“哟,一大早就打情骂俏啊?”一俊秀男子提着医药箱,不请自入,都不知道哪里拿的钥匙卡。
“杨扬!”曲荡漾扬眉轻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杨扬朝旁边的脸红耳赤的曲春情微微一笑后,径直走到曲荡漾面前,提起他手上的胳膊一捏,“哟,还认得出是我么,看来没事了。”杨扬笑得温柔,手下却毫不留情的捏紧了那受伤折掉的手。
但是,在曲春情眼中无疑是一副好医生在检查病人的情景,见此情况,清了清嗓子,曲春情对杨扬温婉一笑,“你先忙,我先出去给他弄点吃的。”说着,拿着小包,转身走出房门。
曲春情的倩影一消失在门外,床上的曲荡漾大力的弹了起来,冲着杨扬的胸口就是一拳,“你妈的,杨扬你谋杀啊!”
杨扬被揍了个踉跄,但是很快的,他稳住了脚步,走到医药箱边,笑道:“哟,还很精神啊?看来没啥大事啊,最起码体力充沛啊……”
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