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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酸菜你是鱼 4161 字 5个月前

的。。。。。如果不想错过,那就趁她的家还不是平地的时候去。”说完,深沉得看了眼正低头把玩纸片的她,转身走进办公室。

人总要朝前看的。。。人总要朝前看的。。。谢英姿盯着那扇黑胡桃门,支着手,反反复复地回味着这句话。

周五下午,快下班时间,稿子受到顶级上司朱盟表扬的谢英姿,携拉拉一起去洗手间开小型茶话会,不料洗手间已经被占,叶佩佩和刘兰站在镜前,刘兰眼眶通红,晶莹泪水汩汩外流,边流边擦,整张脸花了一片,叶佩佩则不住得安慰流泪的她。两人见英姿和拉拉走进,瞬时有些尴尬,沉默了几秒,在拉拉的追问下,刘兰终于道出实情。

“他这个人虽然很冷,可是我都三十岁了,5555,那些米饭也不是白吃的,我看得出来,他并不排斥我。。。。我们约会了几次,我发的短信他也会回复,也没有初次接触时那么冷淡,有几次他还在我面前笑,5555,我以为。。。我以为。。。。”刘兰越哭越伤心,鼻涕眼泪抹了一把,“昨天我约他晚上看电影,他说他要加班,可是今天他的同事告诉我。。。。”哭得喘不上气,“告诉我,他按时下班,而且还上了一辆女人的车。。。。5555。。。。不喜欢我可以直接说,我三十岁的女人了,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感情的事自然知道不能强求。。。。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他要是有喜欢的人,我。。。我。。。”崩溃如泥石流扑滚而来,刘兰搂着叶佩佩,嚎啕大哭。

谢英姿瞅着刘兰凄凄惨惨的模样,让她想起了年前,她的宝贝闺蜜杜醇梨花带雨,泪水涟涟的情景。那陈世美顾天朗,扔下交往五年的杜醇,背着她和医院院长的女儿交往,他奶奶的,甩了她貌美如花的闺蜜。杜醇那天,也如刘兰一般,抱着她足足哭了一个小时,她哭,她也哭,心里恨不得把顾天朗那臭小子撕成碎片。

她也曾经不顾杜醇反对,守在顾天朗医院等着那小子下班,在车里守了三天,却忌惮于杜醇打人就绝交的警告。到了第四天,她咕噜噜灌了半瓶酒下肚,黑沉着脸走到顾天朗面前,那小子也算识相,知道她谢英姿就是来打架的,只是一脸平静得看着她说,“英姿,你打吧,狠狠打,你痛快,我也痛快。”

她在那姓顾的眼中发现了一缕痛苦,突然就没了兴致,如果他挨了她的拳头,就能消却他所有愧疚的话,她谢英姿偏不如他意。天下怎有这等好事,她偏偏要他套一辈子背叛的枷锁,永远脱身不了。她要他知道,他顾天朗一辈子顺风顺水的日子,是拿一个女人的眼泪换来的。

双拳攥紧,双目喷火,不愉快的记忆像汹涌潮水涌上心岸,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又是一个陈世美,装什么清高圣洁,还不是一路货色,都是欠扁的家伙。过分冲动再次火爆登场,谢英姿愤愤转身,扭头扔下一句,“老娘找那小子去,把我们a城日报女人当瘪三吗?等着老娘把他揍成瘪三。”说完,箭一般冲出去,留下面面相觑还未回神的其他三人。

拉拉首先回神,心焦得甩甩手,“哎呀,怎么办,怎么办,要出事了,英姿姐要找冰箱打架,我听说她小时候把人打骨折过,我。。。我去看看。”说完,飞一样得尾随出去。

刘兰和叶佩佩也心乱如麻,跟着步出了厕所,走廊里已经不见任何人影,冷寂一片。两人大眼瞪小眼,顾不得狼狈的仪态,回到了编辑办公室。

朱盟正在和关严讨论明天的新闻主题,见两个失神落魄的女人回来,特别是刘兰,妆花得像抹了油彩,微蹙眉头问道,“你们俩怎么了?”

刘兰不说话,叶佩佩游移的大眼躲闪了半刻,抵不过朱盟逼问的眼神,支支吾吾开口,“总。。。。总编,不好了。。。谢英姿找人。。。。打架去了。”

章节19

“什么?”朱盟醇厚的声音扬高八度,眼神凌厉得恍若换了个人,颤得叶佩佩缩了缩,“叶小姐,你把事情说清楚,谢英姿为了什么事,找谁打架去了?”

叶佩佩和刘兰互看对方一眼,哆哆嗦嗦得说了大概,只是没有点出女主角的名字,聪明人一看,就知非哭肿眼的刘兰莫属。但是朦胧着,总比揭开那层纱来得更妥帖,现在的情况倒是,谢英姿篡夺女主角的戏份,重出江湖准备大开杀戒。

朱盟嘴唇抿紧,眼眸中似乎酝酿骇人的巨浪,天知道这个只长力气不长脑细胞的女人会闯出什么祸来。有些不放心,把文件啪得甩到叶佩佩手里,“你们下班吧。这件事谁都不许再说出去。”说完,阴沉着脸迅速走出办公室。

彪悍女冲到五楼网站部的时候,冰箱办公室人只留下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一个翘着二郎腿的胖子正抱着电话大飙脏话。

“郑暖阳呢?下班了?”女流氓的气焰十足。

“小。。。小姐哪位?”胖子放下电话,被从天而降的凶婆娘给震慑到,愣愣得瞪着她。

“老娘替天行道的。”走上前,“啪”得拍了一下桌子,拍得胖子满脸的肥肉抖了一抖,“说,姓郑的在哪?家庭住址?全给老娘报上来。”

“他。。。他应该在对面的博雅咖啡,好。。。。好像有人说在那等他。”

谢英姿狠狠得瞪了眼哆哆嗦嗦的胖子,扔下一句“算你识相,”风一样离开。川流不息的下班人流中,大步流星的高个女郎背后,跟着一路小跑的小个子女郎。

长手长脚的朱盟,问过网站部一个明显受惊的胖子后,知道谢英姿刚离开不久,马上朝博雅咖啡快速走去。步入幽雅西化的博雅咖啡,浓香咖啡味萦绕鼻尖,舒雅萨克斯音乐弥漫每一角落,中间还混杂着一个熟悉洪亮的女人声,不似其他女人的软侬细雨,也没有他常听的吹嘘拍马,此刻的这个女人,真实得让人有些伤脑筋。

悄悄靠近,隐没在叶片巨大的人工灌木后,双手横饱,站在阴影中的他看不出表情。经过的女侍应看到一个优雅俊男站在角落,刚想出声,他微笑竖起食指到嘴边做“嘘“声,魅力电倒小女孩,羞得她含笑点头离开。

“。。。。。姓郑的,穿得倒挺有人样的嘛,哟,还喝咖啡呢,怪不得了,连心都喝黑了。。。。”

“这位小姐,请问我认识你吗?”冰箱的声音,声如其人,冷静客气。

“哎哟,我哪有这荣幸认识你郑工程师,你大忙人,上班约会,下班约会,连加班也要约会,应付那么多女人,可要保重身体啊。。。。。小心现在使用过度,老了急着换肾。。。”

“这位小姐,我不认识你。我想你误会什么了。如果没有其他事,请你离开。”

这时有侍应上前劝说英姿离开,拉拉尖细的声音时隐时现,却被洪亮嗓门吞没,

“老娘也是来消费的,走什么走?去,给我来两份蓝山咖啡,咱么也学学某些人,把肠子心肝喝黑了残害人间。。。。。去去去。。。瞧不出来吗,老娘也是文化人,不打架。。。。”

“这位小姐贵姓?”冰箱对坐的女人,娇柔开口。

“老娘行不改姓,坐不改名。。。。”

“英姿姐,我们走吧。。”

“走什么走,咖啡还没喝呢,急什么。。。。。姓郑的,看你平时装得挺圣女贞德,原来也就是这路货色。。。。老娘劝劝你,没事多读读三从四德,学学古人从一而终。。。。。”彪悍女已经混乱性别,一口一个“老娘”,但核心思想倒是表达得一清二楚。

“还有这位小姐,大家都是女同胞,我就发发善心点拨你一下。坐你对面的男人,充其量也就是皮囊好一点,这年头,长得好的男人全是人弹,炸你没商量。男人长得丑才牢靠,就好比买了终身保险,一辈子不愁。好了,我就说到这了,不打扰二位了,再见。”

“这位小姐,谢谢你的点拨,我会好好考虑的。”

撒泼小村姑谢英姿满意得点点头,狠狠得瞪了眼沉默黑脸的郑暖阳,拉着拉拉气势磅礴得走向收银台。

正得意飘然,空气中纯正的咖啡香味提醒了她,状似随意得问道,“拉拉,带钱了吗?”

杨拉拉毛绒绒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没有,你带了吗?”

“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

“。。。。。。。”

“英姿姐,你怎么不说话,咱们会被人家轰出去的。”拉拉紧张得乱瞄。

“吵什么吵,屁大点事,大不了你回去拿钱,我在这做人质。。。。”姿态是高调的,气焰已经少了半截。

两人微笑走到收银台,谢英姿抬头挺胸,两手插兜,一心虚,她就习惯手插兜。这服务员小姐明了眼前这刚结束闹场的女人千万不能得罪,职业优雅笑容泛起,首先开口,“两位小姐,一位先生已经替你们结过账,咖啡也被他拿走了。”

“他人呢?”

“那位先生刚刚离开。”

英姿和拉拉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英姿姐,会不会你刚才发飙的时候,哪个男人突然爱上你?”

一记快狠准的炒栗子狠狠袭来,痛得拉拉呱呱乱叫,谢英姿白了白她,“回头把你那堆爱情小说全烧了,都把人毒傻到这种地步了。”

话音刚落,一阵“starry starry night…”悦耳响起,是她的手机,她的铃声歌曲跟杜醇一样,vi,纪念梵高的乡村歌曲。拿出一看,是朱盟的私人号码,“喂?”

“谢英姿,到我办公室来。”朱盟命令的声音停顿两秒,“我有上好的蓝山咖啡招待你。”

红唇张成o型,星亮丹凤眼有万千思绪涌上,混乱入麻。拉拉纳闷得看着已经僵化成雕像的谢英姿,摇了摇她,“英姿姐,谁的电话?你这种表情。”

把o型嘴闭上,她望向远方的目光悠远深沉,静静开口,“朱盟的。”

“总编?找你什么事?”

“喝咖啡。”

“咖啡?”拉拉一时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倏地捂住嘴巴,小眼瞪圆,“是。。。是他?那刚才。。。。”指着冰箱坐的方向,“他还说什么了吗?”

“没,不过我猜,喝完那杯咖啡,”她微眯眼睛,语气低沉,“我谢英姿就该上断头台了。”

来时潇洒,回时颓废,谢英姿的人生呈波浪状起起伏伏。薄暮不期而至,她本光明一片的心渐渐暗沉,一脸沮丧得回到编辑办公室,神情如缺水即将凋落的君子兰,叶佩佩和刘兰还未走,见她进来,立马站起,俨如一副为烈士送行的凄惨悲伤。

“那姓朱的怎么知道的?”她劈头一句,乱发下的丹凤眼炯炯有神,即使要死,她也要死得瞑目。

刘兰怨妇般幽怨的大眼看着她不说话,叶佩佩明显心虚,低头又抬头,缓缓举起手,“。。。。我。。。。总编逼我。。。。说的。。”

谢英姿眼神已经狰狞晶亮,正欲开口,黑胡桃门倏地打开,朱盟站在门口,“你们几个可以下班了。对了,杨小姐,不介意我喝了你的咖啡吧,下次我再请你。”温柔一笑,无奈摊摊手,“没办法,咖啡的香味实在太诱人,即使会喝黑心肝,我也无法抗拒。”

叶佩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