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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酸菜你是鱼 4177 字 5个月前

起伏着,本来情事不顺情绪就不稳定,这下可好,终于找到出气筒了。指着周鸣的鼻子怒吼道,“臭男人,全给我滚,滚开!滚开!”

“叶小姐,需要我滚吗?”朱盟拎着公文包站在门口,冷若冰霜的表情成功遏止了这厢的火山爆发。

世界瞬间平静了。叶佩佩呼吸一窒,脚一软,吓得赶梅出丝笑来,和气得拍拍周鸣的肩膀,“呵呵,总编早上好,我们玩玩开玩笑呢。是吧,周鸣?”虽然发情发昏了头,可聪明女人叶佩佩明白,让朱盟滚的结果,当然是她叶佩佩被滚成肉泥,想想就惊心。

“各位早上好,差不多了,开始工作吧。”朱盟吩咐过刘兰准备好会议资料,在视线投射到谢英姿时,看似冷然依旧,其实谢英姿掐表算过了,他看她的时间比别人多了1.5秒。别小看这1.5秒,这可是质的飞跃啊。

编辑办公室重归和谐。忙碌中,谢英姿不禁感叹,我男人好帅啊,勉强配得上我。

中午时分,谢英姿手支下巴,沉吟片刻后,冲到记者办公室找杨拉拉。

初恋的糗事她只跟拉拉说过,心底最保留的东西,本来她是绝不奉献出来与人分享的。可那一天,在幸福食坊里,正逢杜醇遭遇分手重击,她心情低落至极,而拉拉苦追男人三年,最终还是落个孤家寡人的下场,两人都喝了点酒。

结果是她醉了。那时的她大脑混沌不堪,拉拉问起她的初恋,她瞅着拉拉醉醺醺的模样,心想就放肆一回吧,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也该拿到阳光下晒晒,免得发霉。于是就什么都说了。

她谢英姿糊涂二十多年,糗事多也不多,少也不少,那次就算一桩。

之后,拉拉眨巴着小眼告诉她,她爷爷是酿酒高手,她中文系教授的爹是李白的粉丝,笃信好文采都是从酒中酝酿出的。于是才是七岁女娃的杨拉拉,已经开始学着她爸举杯畅饮,十五岁,直接把黄酒当饮料。

所以大学毕业后,杨拉拉投奔娱乐事业而非文学事业时,她爸叉着腰让她把这么多年喝的酒全吐出来,说什么他投资失败,她是半成品尔耳。杨拉拉年轻气盛,当时就回嘴道,“爸,你认命吧,历史证明,文人都是极其缺乏投资眼光的,太感性。”当场就把她爸气趴下。

当隐没民间多年的饮酒高手杨拉拉得意洋洋得告诉她时,谢英姿有种上当的感觉。她那时已经气得连“后悔”两个字怎么写都忘了。

风风火火得把拉拉叫到无人处,拉拉一些莫名其妙。她谢英姿跟朱盟呆久了,近朱者赤,也学了两招虚张声势,站在原地,只是用凌厉的丹凤眼盯着拉拉,把小个子拉拉吓得直往外缩。

“拉拉,你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见唬得差不多了,她开始逼供。

“没。。。。没啊。英姿姐你别吓我。。。”拉拉怯弱得望着她,犹如掉入陷阱的小白兔。

“真没有?听说你把我那件事说出来了?”她扬了扬眉,把手举起,五指在拉拉面前晃了晃,突然攥紧成拳头,“最近手好痒。”

拉拉彻底慌神,把人家的私事告诉旁人,确实没什么道德,况且亮妹这张嘴最不牢靠,八成把她供出来了。错都错了,一定要有知错能改的态度。

膝盖有些发软,拉拉突然抱住谢英姿的肩膀,“英姿姐,你不要生气嘛,我只是跟亮妹说了一点点,”举起自己的小拇指,“真的是一点点,我这个人还是很有人品的,你要相信我。”

谢英姿恼怒得戳了戳拉拉的太阳穴,“亮妹就是天生做特务的料,什么都跟她说,你有没脑子的?”

拉拉委屈得瘪了瘪嘴,微低头悔过的样子有些楚楚可怜,“。。。。。亮妹把她十七岁开始的七次恋爱都跟我说了,她要我等价交换,我就把我谈的两次招了,可她嫌少,后来。。。。后来我就只好把你。。。你的搭进去,”心虚得抬头瞄了眼谢英姿,“凑数了。”

谢英姿气得呲牙咧嘴,可心想她跟朱盟是以至此,迟早会知道的。拉拉毕竟年纪小,定力不好,叹了口气,她挥挥手,“算了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下次不犯就行。”她也不想再找亮妹了,那女人太危险,相信在她警告过的第二天,她当年的糗事会路人皆知。

亮妹就是个病毒,她不敢碰。

回办公室的路上,两人也如平常般聊天打闹。拉拉见谢英姿已无怒意,最后笑眯眯得问。“英姿姐,下个月是我生日,你送我什么呀?”

谢英姿没好气瞥了眼小个子女郎,“送只乌鸦给你。”

天还是那样的湛蓝如昔,可谢英姿已经不再是那个谢英姿,因为她不再孑然一人,这个原本陌生的城市,越来越多的东西让她牵挂,比如杜醇,比如猪头,比如黑胡桃门后的他。

相爱的人从来无法阻挡爱情的热度。白天上班,碍于同事的眼光,有些刻意得避免交集。晚上约会则是卿卿我我,吵闹斗嘴是他们相处的模式。

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每当朱盟走出他的办公室,或是在哪个场合遇到,她的眼总是不自觉得能找到他,哪怕是他宽厚的背影,也能让她找到归属感。所谓爱情的归属。

就这样过了两个礼拜,小记者谢英姿瞒天过海,甚至没把恋情告诉杜醇,她太在乎杜醇了,在乎到,害怕自己的幸福会伤害不幸福的她。

父母那边更是不会说,她爹娘的急性子她哪能不知。在电话里告诉他们,说不定挂了电话,她爹就出门买火车票了。她娘十八岁就开始在她耳边唠叨,好奇将来会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娶她,还说,那个男人要么是脑残,要么人生受挫太严重,严重到审美观出现错乱。

周末公园湖边草地上,阳光柔和,微风拂面,青紫红蓝遍布四周。谢英姿盘腿坐在油布上,眼神迷离得盯着身旁儒雅俊逸的男人,直盯得他发毛。朱盟抱着猪头,敲了敲她的脑袋,终于忍不住开口,“我知道我挺有观赏价值,可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眼睛,”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脸,“你那么喜欢我,我会害怕。”

这次她倒没还嘴,只是舒服得伸了个懒腰,背靠着他的背,屈膝仰望蓝天云絮,一脸幸福,“我说,你一直都是脑瓜很好使的对吧?”

朱盟挑眉,不以为意得答道,“在遇上你以前一直很好,遇上你以后我就不确定了。”

谢英姿莞尔,难道真被她爹妈猜中,只有脑残的看得上她?气呼呼得转过脸,“你智商下降是你自己的事,少赖我。”

朱盟淡淡睨一眼她,慈爱得把猪头放下,让它自己追蝴蝶嬉戏,“我倒是觉得智商没怎么变,就是审美上变化大些。事情都这样了,我也挺痛心的。”

谢英姿一听,忽的站起身开始打包收东西,嘴上也不闲着,“哎呦,你都痛心成这样了,我们这种人真没本事,还降低人家审美观,造孽呀。唉,我这种人什么都不行,好在有自知之明,那咱们就再见吧,哦,不用再见了,明天我就把猪头的名字给改了。”

话音刚落,谢英姿自叹,她不是人才,谁还敢称人才。

假意忙碌的手不出意料得被抓住,整个人扑进了朱盟的怀抱,还未缓过神来,朱盟灼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耳边,“谢英姿,你学过孙子兵法吗?”

两人亲密相拥的姿势让她全身一热,想挣脱又挣脱不开,脖子脸颊红彤彤的,“没。。。没怎么看过,干嘛?”

朱盟把玩着她的柔软短发,将她的头放置在自己的手臂上,狭长的双眼闪过促狭,“你以退为进的战术运用得不错。”啄了口她的额头,“我个人觉得,你除了有自知之明的优点外,说谎话的本事还是不错的,每次你一说,我就知道你说谎了。”

朱盟白净的俊脸近在眼前,就连明媚的阳光嘤嘤的鸟语,也开始逊色。谢英姿只觉得美色在自己面前晃啊晃,她沐浴在他的阴影中,困难得咽了咽口水,推搡了他一下,“你能不能让我先起来,咱们这个样子,”害羞得左看右看,“有伤风化的。”

“伤都伤了,继续让他们伤着吧。”

“你还有羞耻心嘛你?”

“你不是八百年前就知道我不是君子了?”

谢英姿啧啧摇头,表情颇为困扰,“我谢英姿真是命苦啊,被你这号伪君子盯上了。”

朱盟松开钳制,让她起身,“亲爱的,这就是所谓的孽缘吧。”

这时猪头踏着欢快的步伐,直接扑到了谢英姿的怀抱中撒娇。女人和男人的亲昵时间暂时结束,女人和狗的玩耍正欢畅开始,朱盟愉悦得远眺湖上碧波,远方,有飞鸟扑扇翅膀,轻盈得掠过平静水面,溅起一波水花。

美景如诗如画。他惶然发觉小时候关于幸福的谜题已经解开。这个世界,也许已经不再有桃花源存在,但仔细寻找,他相信,他的桃园已经炊烟袅袅,那里,有个女人会等他夜深回家。他望着身旁追着猪头转的女人,淡淡开口,“下个星期我朋友过来,一起见见吧。”

章节40

他望着身旁追着猪头转的女人,淡淡开口,“下个星期我朋友过来,陪我一起见见吧。”

女人蓦地停下追逐的脚步,笑容僵滞在嘴边,“朋友?你的男朋友还是女朋友?”丝毫未斟酌这问话的逻辑性。

朱盟舒服得躺在草地上,温润的眼睛却始终锁在她身上,“我的女朋友在这里,我没有男朋友。”

扔下撒欢不休的猪头,谢英姿奔到朱盟身边蹭得坐下,软软得戳着他的胸口,口气凶巴巴,“我警告你,你要是有男朋友,小心我剥你皮煮汤喝。”

朱盟讪笑得握住她的手,拉她躺在自己的身边。绿油油的草地上,两人幸福得接受着阳光和轻风的洗礼,“你一直都是这么暴力的吗?”

谢英姿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想想,”兴致勃勃得侧躺对着朱盟,“小时候,我家蛋糕店隔壁的隔壁有个汪伯伯,开肉店的,还杀猪,”甜美一笑,表情颇为得意,“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向乖巧可爱,嘴又甜,每次我去买肉,就夸他杀猪的刀法特帅,切肉的手势特优美,老头子一高兴,就常常免费送排骨给我吃。。。。。”

“这么说,你的马屁功是在骗肉吃的时候就慢慢养成的?”

谢英姿嘟起嘴,蜻蜓点水似的拍打了下朱盟,因被戳穿而有些难堪,“哪是骗嘛?我经常拿我家蛋糕喂那馋嘴老头的。”捧起脸,稚气的脸充满向往,“唉,汪伯伯的杀猪功夫特好,一刀毙命的那种,我一直认为他是隐遁乡野的高人,因为他,我那时还确立了人生第一个奋斗目标。”

“什么目标?”

“成为一个杀猪的屠夫。”

朱盟不可思议的眨眨眼,半响,再也忍受不住捧腹大笑。谢英姿羞红着脸,吹胡子瞪眼得看着哈哈大笑的朱盟,“你笑什么?我可是很认真的。”

湖边一对小鸟正鸳鸯戏水,晕开一圈圈涟漪,美不胜收。朱盟笑着拉过谢英姿入怀,胸膛如阳光般温暖,“那后来呢,你伟大的目标实现了吗?”

谢英姿摇摇头,贪婪呼吸着他身上清爽的香皂味,“这就是我最郁闷的地方,我跟老头子说我要拜他为师,老头子说他不收女徒弟,”抬起头,表情愤愤不平,“你看,那老头搞性别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