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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邪避紫(父子). 不详 3794 字 4个月前

场斗争,我不插手;朝堂明暗,我不在乎;但是你,不能出事。”

楼钥紫笑地极魅,仿佛集尽天地所有光芒于一身:“爹爹是在关心我么?”

楼绝影睨他一眼,挑眉,冰冷于一瞬间转为邪肆:“你说呢?”

璀璨的眸子更加明亮起来,细细的眉忽然蹙了蹙,露出一个略带困惑的无辜表情,张开双臂,晃若一个五岁孩童:“爹爹抱~”

凌空传来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叹,叹息声还未消散,猫儿似的少年已被男子拥在怀里。

讨好般地在男子肩窝处磨蹭着,被长发掩住的面容看不见表情。满足地搂住男子,声音却是郑重而认真:“既然如此,紫儿定不会留下任何能让自己出事的威胁。”

弱肉强食,生存之道。无知的善良根本不会出现在这自幼便在商界混迹的楼大庄主身上。对于威胁,更不能心慈手软。

世间,没有绝对的公平。

这一点,楼钥紫五岁那年便已知晓。

似乎是对这个承诺极为满意,楼绝影眼中的冷冽渐渐消散了去,轻抚怀中少年的指温柔如羽:“乖~”

听到这个字,少年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上方那双极美的凤眸:“爹爹,承诺不应轻易许下……”

意图明显。

楼绝影眼神深邃起来,反问道:“所以?”

楼钥紫同样沉淀了眼中的情绪,伸出一指点点自己的唇,天真无辜:“爹爹亲!!!”

笑意沁染了冰冷的眼,弯起的完美薄唇漾出一个足以使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的弧度。于楼钥紫看愣了眼时,俯身吻住了怀中少年。

楼绝影的吻,不似他这人。

他冰冷无情,残忍漠然;他的吻,却是温柔缠绵的。正因如此,才尤显难得。

那是……勾魂蚀骨的,使人欲罢不能的。若罂粟,绝美而致命。

纠缠许久,楼绝影方才离开那红润的樱唇,怀中人儿与他七分相似的精致容颜染上绯红,更加绝艳媚惑。

好整以暇地看着少年喘气,笑意不减:“淘气的后果。”

楼钥紫气结,他淘气?!唔……就算他淘气好了,那也不用…………把他吻地不能呼吸吧?

忿忿地将脸埋进男子温暖的胸前,细细的声音撒娇般入耳:“爹爹坏!”

楼绝影闻言,竟轻笑出声:“这可是你自找的。”

好……恶劣!

为什么以前就没发现他爹原来怎么斤斤计较?

果然人不可貌像!

而被两人完全忽视的聍烟,此刻已经晕倒在地上,不知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因为……………………失血过多。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其实楼钥紫之所以会对这次秋猎如此重视,完全是因为十七王爷暮轨殇。

他前两次入宫都没能见着那位传说中的小王爷,不知是当真如此凑巧,还是……有意为之。唔……说起来,他上次在御花园里遇见一人,觉着很是眼熟。

难道又是以前认识的,现在忘记了?

费脑子啊,好费脑子啊~~~

日子就在楼大庄主的感叹声中,这么一天天过去了。皇室的大队人马早已抵达,悉数安置在落城城主为其所建的行宫内。

当初城主落黎曾来告诉过他,从四王爷的态度来看,很想让避紫山庄接待他们。依着楼钥紫的性格,自然是回绝了。

他避紫山庄,岂是让人随便出入的?就算是与楼钥紫关系非浅的上任落城城主,也只入过山庄三次而已。

在选定的秋猎之日前三天,在外悠哉游哉的楼大庄主突然接到了庄里传来的秘函……

蹙着细眉,绝魅的紫衣少年皱着一张精致的小脸,抱着他的白衣男子丝毫不为所动。

“爹爹怎么看?”

男子眼眸深邃:“我说过,朝堂之事,概不插手。”

少年不满地嘟嘟红唇:“可这也涉及到紫儿啊……”神情霎时间转为楚楚可怜,好似一只被遗弃的小猫:“爹爹居然忍心……”

寒气沁染的凤目危险异常:“你信不信我马上走人?”

少年幽怨地瞪他一眼,不甘道:“信!”

寒气瞬间消散,极美的眼中满是戏谑:“乖啊……”

少年欲哭无泪。

算了,不就是暮轨殇找他么?他还早想见他了呢!

十七王爷……

楼钥紫走后,楼绝影静坐许久,一动不动。直至斜阳西下,眼神,这才移向面前已经跪了四个时辰的“溯缔”七人。修长匀称的指尖竟显现出诡异的紫色,惊蛰在一旁看得心惊:“主上!”

迫人的杀气缓缓流动,座上冷傲的男子不发一语。

冷汗涔涔直往下流,惊蛰双腿有些发软:“属下请主上回宫!”

半瞌的眸子郁暗深沉,好似睡着了般,俊美的容颜愈发让人不敢直视。

“溯缔”七人齐声道:“请主上回宫。”

楼绝影仿佛被这声响惊醒,渐渐打开的凤目内不见一丝光亮,微微侧过身子斜倚在座上。银光闪过,指尖突然间破开一个口子。深紫的血液凝聚在地上,逐渐形成一个诡异的图腾。

冰冷而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回旋于空:“回宫。”

☆☆☆☆

暮轨殇将楼钥紫约在了落城城外的亭阁内,亭外是大片大片的绯色花朵,层层叠叠的花瓣随风舞动,翩跹如蝴蝶。

楼钥紫下了马,打开折扇轻轻摇着,姿态风流,倾国绝世。盈盈浅笑着,步向立在花丛中的华服男子,柔软的声音流动着,仿佛在对情人耳语般轻缓:“你,什么企图?”

华服少年转过身,低低笑着:“很简单……”

一语毕,杀机现。

两道身影于绯色花丛间纠缠,杀气卷起花瓣,绝望而美丽。

“取你性命即可。”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秋猎如期举行,只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少了两个人。

——楼绝影与楼钥紫。

身为一国之君的暮肆天并未参加这次秋猎,一切全交由暮轨殇负责。

秋风萧瑟,梧桐叶落,满城砚黄。暮轨殇立于台上,挺拔修长的身姿显出隐隐的孤寂。狭长的眼闪过一片锐利,兀地举起一手,朗声道:“落城秋猎,开始!”

一语出,蓄势待发的众王侯贵族立即策马飞腾,疾弛向林间。望着那远去的众多身影,暮轨殇冷冽了眸子,侧身翩然入坐。举目遥望万里晴空,喃喃道:“今天……真不是一个好天气。”说完,便执起茶杯,轻抿一口,悠然闲适,与这秋猎的激烈氛围格格不入。

低目随手打开一把折扇,看着扇上的图案径自发起呆来。

一旁的官员见此,讨好地笑着:“王爷手中的这把折扇当真应属珍品啊!”

暮轨殇闻言,冷冷地勾起唇角:“何以见得?”

官员不曾发现异常,接着道:“此扇边角描金,扇面留影,想必入水不化,遇火不焦。”

“哦?”暮轨殇挑眉轻笑:“还有呢?”

仿佛被那笑所迷住,官员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还有……扇上的图……应是出自名家之笔吧……”

暮轨殇“啪”地一声合起扇子,似笑非笑道:“避紫楼钥紫,算名家么?”

官员大惊:“离国首富楼钥紫?!”

暮轨殇玩味地睨着那官员:“没错,就是他。”

“…………”官员瞬时变了脸色,如临深渊,冷汗湿透了整个背心,突然双膝一跪,扣地求饶:“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微臣再也不敢了!”

这一幕,看地旁人莫名其妙。暮轨殇却是漫不经心地挑开额前的细发,懒散道:“算了,本王也没有追究的意思,你也打猎去吧。”

官员颤巍巍地直起身,面色灰白发青。

“还有……”暮轨殇邪气一笑:“本王奉劝一句,官场无情,管好一张嘴,比什么都重要。”

官员僵笑着应下,接过侍从递来的一匹马,不时便了没踪影。

见此,暮轨殇冷哼一声,半眯着眼看着林子,神色中隐隐带些嘲讽,只是不知……讽的是谁。慵懒得舒展身子,打个哈欠,暮小王爷百无聊赖地将折扇转来转去。

负责秋猎安全的侍卫统领见此,不禁笑道:“王爷不去打猎么?”

暮轨殇摆摆手:“不去了,让他们玩吧……”若他去了,这头彩定又来他手上。

就这么过了两个时辰,在暮小王爷都快睡着之时,一名青衣侍从神色匆匆地越过众人,跑到暮轨殇身边,低低耳语几句。只见暮轨殇脸色瞬时一变,站起身交代道:“宣统领,本王有要事处理,这边就交给你了。”

侍卫统领也不敢怠慢,随即道:“请王爷放心。”

暮轨殇颔首,跨上一马便绝尘而去。

待那抹修长的身影消失不见,皇宫侍卫总统领这才注意起那青衣侍从:“我怎么没见过你?”

那侍从弯腰行礼:“大人自然不曾见过小的,小的以前在十七王府当差。”

“十七王府?哦……你下去吧。”

*********

聍烟从昏睡中醒来后,却不见了楼钥紫的身影,找遍了整个诡邪宫分部,却发现了另一个更加诡异的事实。

——楼绝影也不见了,顺带着诡邪宫在此的所有宫众。偌大一个庄园,竟不见一人……

聍烟立刻回到避紫山庄,山庄里也没有楼钥紫的消息。

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莫名其妙地……没了人。

就在聍烟欲哭无泪之时,庄里突然来报,十七王爷暮轨殇登门造访。

楼大庄主不在,这所有事儿便落在了司空炙炎身上,但此刻司空炙炎也没了人影。

聍烟黑着一张脸,这下好了,除了要看帐单,当个帐房打杂的外,现在又升级成了山庄跑腿的……

人生啊……你为何如此黑暗?!

“请他进来。”

侍从听命下去,不时,便见一道身影极快地出现,手中握着一把描金折扇。

聍烟不禁惊呼出口:“公子?!”

暮轨殇由远及近,踏步而来,狭长的眼斜挑着,似笑非笑:“公子?是在叫我么?”

聍烟脸色一变,蹙眉道:“十七王爷,我家公子的折扇怎么会在您那儿?”

暮轨殇邪邪一笑:“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