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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滞。

直到敲门声传来。

“客官,小的给您送浴桶来了。”

东方不败一扬被子把杨莲亭盖在下面,开了窗户通了风,在小二又一次敲门之后才道:“进来吧!”

杨莲亭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

小二看房内气氛不佳,考虑到小命总比小费重要,于是也没敢多说什么,只吩咐人轻手轻脚麻利地抬进水来,就马上告退了。

东方不败走到桌前坐下,缓缓道:“快去洗一下吧。”却没有出去的意思。

杨莲亭明白,东方不败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此时他必有自己的打算,自己再想逃避也没有用,不若顺其自然,于是他坐起来,把原本脱到膝盖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起身解了上衣,宽了内衣,□着立在床前。

看到他的样子,东方不败目光幽沉,食指中指微微一挥,一根红色的绣线破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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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家有贤妻 ...

作者有话要说:说我不道德……我来修文,虽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修文tvt

杨莲亭立在原地没有闪躲,只是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绣线缠绕在他下-体上。

杨莲亭剑眉星目、玉树临风气质绝佳,平日里看上去丝毫不像是屈居人下之人。但是更难得的是此刻没有穿衣服却仍然不失是一件艺术品。他身材非常的好,皮肤看上去是泛着微微荧光的蜜色,肌理匀称却丝毫不嫌魁梧,宽肩窄臀,四肢修长有力,非常地有吸引力。

杨莲亭知道此时此刻只要东方不败微微一用力,困扰自己多时的欲-望难题可以立解——虽然也有极大的可能带来其他新的问题,但是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缩。

东方不败把目光锁定在他脸上良久,又仔细瞄了一遍他的身体后,突然一笑,原本缠绕着杨莲亭下-体的丝线顿时消失无踪。

杨莲亭没有说话,直直走到浴桶前面,因为腿伤没法进去泡,只能站在外面用毛巾擦澡。

身后灼-热的视线流连在他身上,忽听窗声一响,杨莲亭反射性回头,身后已没了那红色的身影,他有些无力地扶住浴桶的边沿,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一直以来他的想法都很简单,希望跟东方不败进行柏拉图式的精神上的交流,至于身体上的……先别说,东方不败自身身体受限,就算不是……两个男人要怎么做?在现代社会他不是没接触过同性恋这类字眼,也并不歧视同性之间的爱情,可是对于这方面深层次的了解几乎为零。

而且,他对于杨莲亭身体的欲-望十分不能坦然面对。可是人活在世上,怎么可能没有欲-望?觉得羞耻难以面对的自己的心态才是有问题的吧……

一瞬间他几乎脆弱地想要跟东方不败坦白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杨莲亭,把自己这两年的困扰全部找一个人分担,可是也只有一瞬间,他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先隐瞒下来——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了,他不确定东方不败会怎么想,暂时还不想冒险。

待东方不败回来的时候,杨莲亭已经睡了,即使在梦中他依然眉头微蹙,像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困扰一样。东方不败坐在床边看着他,眼中有着淡淡的、几不可见的温柔。过了一会,他和衣躺在杨莲亭身边睡下了。

第二日,谁都没提昨天发生的事情,因为要参加后日的比武招亲,所以两人这几日便继续住在这个有着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小二的客栈里。

杨莲亭穿上了东方不败给他的白色外衣,他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对面的红衣教主,想着两个人也算是这个年代的奇装异服非主流了。

原因就在于这白衣款式实在是简单到了极点,连一粒纽扣也没有,只在腰间扎了条乳白

7、家有贤妻 ...

色的宽带——动作起来必定会春光外泄,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略微有些无措的眼神,勾了勾嘴角道:“莫动。”

杨莲亭并未听清楚东方不败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站在原地,看着东方不败在自己衣服上……刺绣……

东方不败很快就绣好了,杨莲亭有点后怕地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心道,幸好我反射弧比较长,不然早就吓死了不可能站在这里这么久。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简单又十分别致的红色刺绣,和刚刚一并绣上去的袖珍纽扣,又突然觉得即使被扎上几针也是值得的,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为艺术而献身。

杨莲亭越看越欢喜,上前一步拉住东方不败的袖子,一脸崇拜道:“教主果然心灵手巧无所不能!”

东方不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耍宝,心道,刚刚还不知道是谁怕的冷汗都出来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是习惯了杨莲亭这副嬉皮笑脸的傻样子,所以在看到他哭的时候心里才会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他没有深想,拍了拍杨莲亭的肩,道:“快整理好衣服,我们出去逛一下。”

杨莲亭腿上本就是皮肉之伤,涂了上好的药休息了一晚之后也觉不大出疼来,因此走路什么的也无碍。

两人在街上随意逛了一圈,看了看一些稀罕物事,不觉便到了中午,杨莲亭跟东方不败走在一起,一扫昨日阴霾兴高采烈地一起进了一家酒楼。

“你我看起来实不像主仆,以后在外你就喊我大哥吧。”进入酒楼之前,东方不败跟杨莲亭说。说完也没等他回复,率先进了酒楼。

“好的,大哥。”杨莲亭从善如流,跟着走了进去。

两人选了个雅间,打开窗户正好能够看到几叶扁舟泛在湖上。杨莲亭对窗外的风景不是很感兴趣,他想趁气氛好,问问东方不败下一步要干什么,心里也好有个谱。可是看着东方不败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直也不知如何开口。

东方不败随性地坐在杨莲亭对面,忽道:“盯着我瞧做什么?有什么话便直说。”却仍然没有收回自己流连在外的视线。

“教主……”杨莲亭正待说下去,东方不败回头淡淡扫了他一眼,他摸了摸鼻子,有点迟疑地说,“大哥……”

东方不败的视线又移向了窗外。

“我是想问,大哥现在的武功已是天下第一,以后打算做什么?”

“人外有人,学无止境。”东方不败微笑着看了他一眼,道,“我一生追求的不过是武学上的至高境界,为此……也着实付出良多……以后……”说到这里,他面露迷茫之色,却不再说下去。

杨莲亭清楚地知道,这样轻巧的一句“付出良多”到底代表的是什么。他

7、家有贤妻 ...

伸出手握了一下东方不败的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半晌,呆呆地说了一句“加油!”说完他看到东方不败啼笑皆非的样子,又补了一句,“教主永远是天下第一!”

东方不败别开视线,拿起茶杯喝水……

“大哥,你好像有个习惯性动作是……”

“只在你面前才这样。”东方不败迅速回道。

“大哥这样让我感觉自己很傻……其实我智商很高的……”杨莲亭有点郁闷地说。

“智商?”

“就是说智力。”杨莲亭假装淡定地解释道,没解释智商的具体来源。

东方不败没有接话。

过了良久,杨莲亭听到东方不败微微茫然的声音传来。

“其实我觉得自己好像变了……”

他没有说下去,杨莲亭怕他不快也没敢多问。

小二陆陆续续把几个菜都上齐了。两人正打算动筷,又有敲门声传来。

“客官,锦绣坊齐苑杰齐少求见。”

杨莲亭有些不解地看了看东方不败,却见他一挥手似乎是要小二打发走。

小二有些为难地说道:“客官,几位都是贵客,小店实在得罪不起啊……”

东方不败不语,杨莲亭看他没有厌烦的神色,于是冲小二点了点头让他把人请进来。

齐苑杰进来便是一个大礼,边行礼边道:“兄台,实不相瞒,我今次前来是专程跟来请教您,您衣服上这刺绣是哪位绣娘绣上去的,锦绣坊愿出双倍月钱请她来做事。”

杨莲亭早已站起来,郑重地还了一礼,心道,这个人还真是心直口快得很,一点都不带拐弯抹角的。刚才,东方不败在听到锦绣坊几字时应当已经猜到来人的意图了吧,想到这里,他不禁看了仍坐在那里一动未动的人一眼。

齐苑杰似乎也感觉到自己不是很受坐着的这位面容冷凝的人欢迎,于是有些尴尬地又施了一礼,道:“打扰两位用餐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刚在路上看到您就想拦您下来的,不巧被人耽搁了,这才赶上来。”

“齐少无需介怀,我大哥只是不喜交际,并不是刻意要给你难堪。”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齐少要是尚未用餐的话,不若跟我们一起吧?”

“那……不大好吧?”齐苑杰略微有点迟疑。

杨莲亭虽然也不喜欢有人打扰自己和东方不败,但是奔着能少得罪人就少得罪人的原则,还是笑得很热情,“哪里哪里,齐少请坐。”

齐苑杰这才坐下,又叫了几个菜,当下就把饭钱给结了。

“兄台是外地人吧?”落座之后,齐苑杰问道。

“是啊,我和大哥出外游历长长见识的。”杨莲亭原本习惯要给东方不败布菜,但

7、家有贤妻 ...

是此刻兄弟相称这么做就不合适,只把他喜欢的菜色摆在他面前便罢了。

“兄台贵姓贵庚?”

“免贵姓杨,尚不满二十。”杨莲亭也不大清楚自己的年纪,反正这种场合也没必要计较,便随便说了个大概数字。

“我虚长你两岁,就喊你一声贤弟吧。”齐苑杰很是自来熟。

杨莲亭只是一笑,换了个话题,道:“齐兄果真是求贤若渴,这么大老远追过来也顾不上吃饭。”

“过奖过奖,只是这绣娘……”

杨莲亭看了看东方不败,截下齐苑杰的话,道:“这绣娘……是我‘娘子’,实不好让他抛头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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