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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在妻中(婚恋) 不详 4308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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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妙摇摇头又点点头,“婚礼之前见过一次,现在不说他,以你看小说的经验,我和秦准白这样的发展趋势是什么?”

“一、继续这么冷淡下去,直到两个人彼此习惯对方的存在,无情无爱有性就行;二、出现某些突然人物,比如前女友前男友这些升温角色;三、经过什么事情严重到生离死别之类的催化升级,要么合要么分……”康蕊茜数着手指给苏妙妙总结一般婚后文的套路。

听她这么说苏妙妙问,“那意思是秦准白的前女友即将出现?”康蕊茜纠正她,“也可能是你前男友。”

苏妙妙在康蕊茜家停留很长时间,直到康蕊茜盘腿坐着她对面盯着她看,苏妙妙问她看什么,康蕊茜说,“你是不是想缓和和秦准白的关系的?我怎么闻到一股怨妇的味道。”苏妙妙叹口气抬手盖着眼睛说,“一时半会没有离婚的打算,这么僵着也不是事儿,算了,我大晚上和你一未婚人士谈论这个,我走了。”苏妙妙站起来拿着包包就走了。

康蕊茜看着她的背影想苏妙妙有些不一样了,结婚之前她是一个人来去自由,住在她这里也是常有的,现在却这么晚还走,已婚人士的作风。

也许苏妙妙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讨厌秦准白,甚至是……爱,她今天还发现,苏妙妙说起何启扬的次数少了,连表情都变得有些不耐。康蕊茜和苏妙妙从初中就是同学,八年前,她也只是大二学生,和苏妙妙不在同一个学校但是是同一个城市,那天晚上十一点多苏妙妙给她打电话,她在校门口找到蹲在花坛边的苏妙妙,苏妙妙眼神呆滞却什么话都不说就是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两个女生在酒店呆了一晚,几天之后苏妙妙说和秦准白分手了,一段时间之后秦准白出国了,苏妙妙除了最初几天异常外,很快就恢复,甚至开始新一段恋情。

苏妙妙低头一阶一阶往下蹦着,她心里有些慌有些乱,好像八年前的那些就要破土而出,她后悔把自己推到这一步。苏妙妙不爱自虐也从不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但是这次她做了,她和秦准白结婚了,那些想要逃的过去就再也无法画上句号。

最初说交往的是她,但是那天晚上秦准白并没有给她回复,两个人都当成玩笑一样一笑而过,后来几次相处,秦准白主动说,“我们试试吧。”

走到最底层,苏妙妙还是低着头踢踏着,她突然不想回家,在包里面摸,却怎么都摸不到那串钥匙。苏妙妙突然很生气,也不知道是在气什么,把包包里面的东西翻过来倒在地上,借着灯光蹲在地上乱找,她忘记要找的是什么当然什么都没找到,把东西重新归位,才站起来继续往前走,对于这样突然抽风的行为苏妙妙也无从解释,只是觉得这样的动作把心里的烦闷都倾倒出来。

在康蕊茜家小区外一辆车停在入口处,秦准白穿着极其简单白色短袖靠着车门,没有抬头低着头看着地上,他这个样子让苏妙妙想起大学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等着独自去晚自习的她,两个人再一起回他的那个家,无论多晚,那时的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极长。

秦准白抬头看着苏妙妙站在不远处,他站直身子微笑着对她说,“回家吧。”话语自然的像是他一直在这里等她,丝毫没有一点尴尬,苏妙妙朝他走过去说,“走吧。”

一路上两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苏妙妙一直靠着车窗,突然问秦准白,“这车你不用还回去?”秦准白说,“有借无还。”苏妙妙点点头没有继续往下问,秦准白张张嘴什么也没说。

今天是周四,两个人各进各房间,十二点苏妙妙爬起来摸出来抽屉内的香烟,在阳台上对着空气吐着寂寞烟卷。另一个房间的十二点,秦准白拿起电话说,“十天内不要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你自己解决。”看着窗外的黑夜,想着苏妙妙今天的反应。

15 ...

苏妙妙是被车子的上下颠簸吵醒的,迷迷糊糊觉得躺的位置没有睡床宽敞,她动弹□体测试柔软度,确定她躺的位置不是床。大早上的她不在床上会在哪里?苏妙妙突然就睁开眼睛猛然坐起来四处看,有男人的闷笑声,苏妙妙看到驾驶位上的秦准白皱眉问,“我为什么会在车里面?”

“难道你第一句话问的不应该是我们要去哪里?”秦准白看着还迷瞪着的苏妙妙轻笑说,也难为她能在后座睡这么久。

“因为我肯定不会去目的地,秦准白,你给我穿的衣服?”苏妙妙低头看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昨晚明明穿的睡衣。努力回想昨晚场景,她只记得她一直坐在阳台的,什么时候被挪移到车里面的,甚至还穿了衣服。

秦准白毫不吝啬给她一个大笑容,“除了我你想是谁?”

苏妙妙接下来的一句话让秦准白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你有常识没有,穿上内衣要拨胸的。”苏妙妙也不避讳秦准白就把手伸进衣服内调试内衣,难怪觉得难受,这是她上次买内衣买错码数那件,不得不佩服秦准白,她衣柜内那么多内衣他怎么就找到这件被收在盒子的。

“我又不穿怎么可能知道。”“没有常识还没有见识,没见识总要有知识吧。”苏妙妙嘟囔着继续折腾,如果不是在车里面她真想把衣服脱掉。

秦准白不再还口,他更注重结果,这件内衣他喜欢,所以才给苏妙妙穿上,当然顺手揩油是不可能避免的,只是苏妙妙睡的太熟,连他抱她出门都没知觉。

车子停的行驶的方向是飞机场,苏妙妙这会已经清醒过来也没有刚才的起床气,问秦准白,“要去哪里?”

“私奔。”

苏妙妙哼笑一声,“秦先生,我们已经扯证了,你的这项体验已经被合法化。”结婚就是把一夜情发展成多夜情,让上床合法化合理化,就算被抽查也是持证上岗。

秦准白停好车子拉着苏妙妙就直奔大厅,苏妙妙还不住往后望,“车停在那里你不要了?”秦准白回头对她笑,豪气万分地说,“反正也不是我的车。”苏妙妙暗暗鄙视他。

早就有人在那里等着他们,看到秦准白就大步走过来,递上手上的东西毕恭毕敬说,“秦总,祝您旅途愉快。”苏妙妙看着那人消失的背影,转过头疑惑问秦准白,“他为什么叫你秦总,你是哪里的总?”

“怎么,关心我?”

苏妙妙撇撇嘴,“我只是确定你到底是不是无业游民。”想到什么对秦准白说,“婚前财产公证你做了么,别到时候被我占了便宜。”秦准白有些无奈,“不可能。”他早就说过,结婚就不可能离婚,秦准白不会让自己继续那个遗憾,而苏妙妙是他认准的人,那就是一辈子。

距离登机还有段时间,苏妙妙手习惯性伸进口袋内却摸不到手机,问秦准白,这人竟然很理直气壮说出门太急忘记帮她带。想到今天的行程规划苏妙妙有些生气,“谁让你把我拖出来的,还有,我爸妈知道吗?”

“知道,我抱你出门的时候遇到你妈丢垃圾回来,还让我们多玩几天。”秦准白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说,“给你们公司打个电话吧。”

已经在这里苏妙妙只好给公司打电话,对方问她怎么突然请假是否有急事,苏妙妙随便扯谎,挂了电话还给秦准白,他却一直盯着她看,“我不会还是黑户吧?”看苏妙妙的表情就知道猜对了,秦准白低头开始玩游戏不再理会苏妙妙,原来结婚这么久她还是以单身对外。

这点的确是苏妙妙不对,她看秦准白貌似是真的生气了,就扛扛他肩膀,“男人不是都害怕承担责任热爱自由的吗,你怎么热衷于顶着已婚的头衔。”

秦准白头也没抬冷冷说,“你很了解男人?或者你了解我?”苏妙妙被他噎住,心想不是为你好吗?就蛮横夺过他的手机说,“我要玩。”模样颇有些蛮横不讲理,但是秦准白什么也没说,好脾气站起来去给她买水喝。

苏妙妙玩了几局切水果游戏,不知道触碰到哪个按键竟然回到相册页面,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苏妙妙没有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反而点进去查看浏览一圈才把手机关上,却如释重负吐口气。

把手里面的水递给她,秦准白坐在她旁边看苏妙妙有些闪躲的表情问她,“刚才手机响了?”苏妙妙摇摇头,秦准白说,“那你握这么紧做什么。”苏妙妙就忙把手机抛给他,突然问他,“秦准白,你有几个前女友?”

秦准白正在仰头喝水,被苏妙妙这突然的问题呛到,弯腰猛咳,苏妙妙看他的样子撇撇嘴,“难道吃的太多消化不良?”

终于没那么难受,秦准白眼神怪异问她,“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了?”苏妙妙撩拨下刘海,帅气地说,“只是想知道我胜利在哪里。”相比较其他的,秦准白最后娶的是她这算不算是她的成功呢,这竟然让苏妙妙有点自豪感。

秦准白觉得和妻子讨论前女友不是什么好话题,他不会自掘坟墓,如果他此刻说了实话那不是给苏妙妙以后翻旧账的借口吗,什么是聪明男人,就是在敏感话题上闭口不谈。

“秦准白,咱们交换一下怎么样,了解下彼此这八年的情感生活,你先告诉我,我也告诉你怎么样?纯属交流。”直接问不出来苏妙妙就转换问话方式。

“两个……三个……四个?”秦准白本来挺果断说出二这个数字,但是苏妙妙手托着下巴盯着他看,他就没底气自动把数字增长,说到后面就闭口看着苏妙妙,苏妙妙善解人意地解释,“继续啊,我只是在想早餐吃点什么,你慢慢捋顺以前关系,不急。”

秦准白反问她,“你呢?”

苏妙妙笑得奸诈,“不记得了。”她从未看过秦准白的手机,也从未知道他手机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秦准白也不生气,继续问她,“你有没有想过我?”八年来他一直想问她,有没有想过自己,那个号码他一直保留着就等着她会打过来就算是失手摁错都可以,但是没有,他想苏妙妙应该是真的铁心要分手了,而他却不知道分手的理由是什么,他只知道那次参加过方静的生日派对苏妙妙就像变了一个人。

“想你做什么,说不定你那时候正搂着外国美人呢。”苏妙妙故意说着,回想那段时间怎么可能不想秦准白,偶尔闲下来她会想美国的这个时候秦准白在做什么,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分手就是分手,就是再无关系。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有时候想得恨不得回国掐死你,苏妙妙,我当时想你怎么就那么绝情呢,说分手就分手连给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这些你不想说我也不追问。不过现在你是我老婆,总该想着我了吧。”

苏妙妙斜他一眼,“你娶我就是这么个目的!”嘴上这样说苏妙妙心里面还是些高兴的,“你是为了报复我?”

“该登机了。”秦准白站起来拿东西把手递向苏妙妙,苏妙妙不伸手还是坐着仰头看他说,“你说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算数吗?”秦准白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苏妙妙把他手里面的机票塞在自己口袋里,拍拍他的肩膀,“那现在跟我走吧。”

她在前他跟在后,大厅内的登机提醒被他们抛在身后。

出了大厅秦准白就一路跟在苏妙妙身后,出租车、火车、公交车之后,苏妙妙和秦准白站在宽阔无人的马路上,四周都是待收割的麦田,秦准白傻眼了,“这是哪里?”

苏妙妙张开双手迎着风大喊一声之后回答他,“我也不知道。”他们完全是按心情坐车,完全没有目的地的旅行,迷路也是意料中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