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额外打包一份。下车时候递给秦准白,秦准白美滋滋接过来,“老婆你这么心疼我。”
苏妙妙打开车门要走出去,听到他这句话转过头来皱眉道,“只是让你帮我拿着,等我下班吃。”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在秦准白看不到的方向露出还算幸福的笑容。
秦准白智商正常,如果是在以前苏妙妙说这话他可能真的会傻傻守着这份食物等苏妙妙下班,但是经过这天,他吃起来理所当然。女人的话有时候不能只听表面意思,要加上自我理解。
这个下午苏妙妙的心情都不错,苹果脸女孩和另外两位同事都深有感悟,他们平时最怕的就是苏妙妙不说话皱眉的表情,整个办公室都压抑空气停滞。此刻他们吃着食物时不时偷瞄几眼主管嘴角似有若无的笑容,这个世界安全了。
下班苏妙妙没有如往常一样加班,准时走出大厦,心里面甚至有些小别胜新婚的奇怪想法,总觉得一段时间没见秦准白会想念,想要马上见到他。这刻苏妙妙的心里面没有其他人,幸福感和满足感充满她整个心房,不管他们是否前段时间还在冷战。时间和空间距离也许是解决问题的良药。
车子还停在那个位置,苏妙妙快步走过去。秦准白趴在方向盘上睡觉,可能是因为受伤的部分疼痛,他是侧着脸睡的。伸出葱白手指轻轻点上去,有些破皮渗血,伤口并没有处理血渍有些干涸。
秦准白因为脸上痒痒感觉而醒过来,睁开眼睛见苏妙妙目光柔和地盯着他看,纤细白嫩手指还放在他脸颊上。秦准白微微侧脸张口含住她的手指,眼睛直直盯着她看。
手指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苏妙妙也不挣扎,就这么看着秦准白,时间仿佛停留在这刻,两个距离极近的男女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对方,彼此嘴角含笑,除去那根不太和谐的手指位置,这将是多么柔情蜜意的一幕。最后还是秦准白坚持不住,在她手指上轻轻咬一下,放开她,“你应该给点反应的。”
回去的路上,苏妙妙让他在一家药店门口停车,进去买了药膏,顺便买了些避孕药。没有要袋子就这么手拿着走出去,避孕药的盒子比药膏的盒子大,苏妙妙把避孕药的盒子放在下面垂手拿在身侧。秦准白看到苏妙妙手里面的药,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沉下去,仿佛一记有力的拳头打在他胸口,比何其扬打的疼多了。是啊,何其扬只是说她心死,却没说她是因为爱上自己,他怎么就认定是苏妙妙是因为爱自己才对何其扬转移的,难道仅仅因为他出现在那个时间点?如果换成其他呢。
一天的好心情就这么重新跌入谷底,秦准白总结今天的心情变化图,就像坐过山车似的,忽高忽低。
苏妙妙当然不知道他的这些内心变化,只以为他是没睡好才心情跟着不好。回到家就让他去睡觉,心里经过这么大的变化,没有那股高兴劲撑着秦准白整个人都蔫了,躺在床上没多长时间就睡过去。
苏妙妙洗过手在火上炖着汤,回到房间把药膏涂抹在秦准白脸上,药抹上会有清凉疼痛,秦准白抬手要挠脸,苏妙妙拉着他的手阻止他的举动,秦准白果然就安静下来。苏妙妙低头在他脸上轻呼,仿佛这样能缓解他的疼痛。
秦准白翻滚身子动作精准抱住苏妙妙的腰身,在她腰上轻蹭,“老婆,我疼。”
苏妙妙在他后背上拍一巴掌,“疼才好,最好留疤,看你不长记性。”
秦准白这觉睡了很长时间,抬手摸摸脸上的滑腻,他对着镜子看,才知道苏妙妙给他涂了药。刚还失落的心情再次高涨,内心的阿q精神再次膨胀,看吧,不管怎么样,这还是他老婆,还是关心他的。秦准白就是这么容易满足,只要苏妙妙肯稍微对他示好,秦准白就视若珍宝受宠若惊,只因为无论她给什么他都全然接受。秦准白有时候想自己也够犯贱,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就一定要围在她身边要看她脸色,每次狠下心来要戒掉苏妙妙,却被她无意的小举动改变初衷,犯贱就犯贱吧,秦准白失望地想,他只能等苏妙妙肯回头看他甚至是和他同等相爱。
走出房间并没有看到苏妙妙,在书房内看到戴着眼镜的苏妙妙,手指在键盘上跳跃,连秦准白走近都没发现。有人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秦准白觉得认真工作的女人同样最漂亮,这个时候的苏妙妙是自信满满地运筹帷幄,手指灵活跳动一串代码呈现,偶尔皱眉时而展眉一笑,每个表情都做的自然。
腰身突然被人从后面拥住,苏妙妙知道是他站在身后,就放松身体头往后靠,放在他弯下来的肩膀上,“睡醒了?锅里面有粥,你去吃点吧。”
秦准白放低身子让她的枕得更舒服,轻吻落在她脸颊上,看着她的电脑桌面问,“新项目,这么急?”
伸长手臂,依旧坐着的姿势抱住身后秦准白的脖颈,感觉着关节舒展的声音,“这关乎着我是去是留,是身败名裂被辞退还是继续原位加封,通俗来说,就是决定,我是继续被公司养着,还是自己养自己。”
“不就是一个合作案,这么严重的程度?都关系到我老婆的饭碗问题。”秦准白对她的严肃并不认可,炫城的合作案他知道,交给苏妙妙也是理所当然,难道是姚志伟难为苏妙妙?秦准白眼神闪闪,也许不该留着这人,最初是为了不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转,公司内的工作人员并没有什么变动,甚至是姚志伟。
苏妙妙站起来让秦准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作为铜臭商人,对什么样的框架青睐。”
难得苏妙妙有事情求自己,秦准白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苏妙妙虽然做网络方面多年,但是不得不说秦准白提的要求虽细微不影响正常使用,却是一直以麻烦耗时而被忽视的问题,“既然已经意识到问题,为什么不想着替换?”秦准白反问。
也许有些人对自己做的东西觉得完美,直觉反感别人的建议。就拿苏妙妙来说,在不影响正常使用流程的基础来美观就来得更重要,毕竟浏览者都是视觉动物,大多数人打开网站第一眼是对美观程度的感知,所以更多的建设者把美观看得比合理性更重要。苏妙妙曾经做过的案子就是例子,某些合作对象并不关心这个网站建立起来能用多久,对日后的维护带来什么样的麻烦,他们看中的是宣传美观眼前一亮。从秦准白身上,苏妙妙体会到完全不同的观念,他并没有因为这是苏妙妙做的而一直说优点,反而提出自己的看法,这就是苏妙妙需要的。
问题解决了,苏妙妙才放秦准白去吃饭,甚至亲自给秦准白盛饭,苏妙妙又把剩余粥放进保温杯内,秦准白说,“我今天就能吃完。”
苏妙妙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头也没抬回答他,“晚上吃太多会积食,何其扬生病,我给他送过去。”
秦准白微笑着提醒,“齐悦回来了,他有老婆照顾。”
等秦准白吃完,苏妙妙还是说要给何其扬送过去,她想要去看他是否还在生病。秦准白看苏妙妙态度坚决,就自动要求,“我吃了太多,我去给他送。”要亲手掐断苏妙妙和何启扬任何的见面机会,苏妙妙虽然现在不爱何其扬,难保多年的爱恋不会死灰复燃。
摁门铃很久何启扬才来开门,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精神并不好,塌塌靠着墙壁。秦准白刚才还想着炫耀一番的小心思这刻也有些于心不忍,“齐悦人呢?”
“走了。”何其扬转身有些站不稳,手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秦准白幸灾乐祸地说,“不容易,能把齐悦都气走,这是我老婆给你做的。”走过去踢踢躺在沙发上的何其扬,何其扬有气无力地回答他,秦准白意识到不对劲,摸上他额头,果然烫手。扬声叫对门的苏妙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敏敏状态不是很好~~先更新吧,修改神马的明天来吧,滚走,~~~~(>_<)~~~~
大姨妈你神马时候走啊~
40
40、乐在妻中 ...
秦准白开车,苏妙妙和何其扬坐在后座,苏妙妙抬手接触到的皮肤都是烫手的,额头和他相抵试探温度,何其扬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烧得模糊,原本好好靠着座椅的头挪移到苏妙妙的肩膀上,紧皱眉头睡的不安稳。
苏妙妙感觉到他把身体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怕他坐得不舒服就让他半躺着,头放在自己腿上。前面的秦准白看着苏妙妙那轻柔的动作,轻哼一声说,“你来开。”他觉得何启扬绝对是故意的,看那闭着的眼睛就觉得他不怀好意。
“快开车吧。”苏妙妙轻声叱他,她越来越觉得秦准白竟然喜欢对她撒娇。看着一脸不满默不吭声开车的男人,苏妙妙无声微笑,心里面满满的都是要溢出嘴角的幸福。
她是第二次这么近距离靠近何其扬,闭着眼睛睡觉的男人还是记忆中的面部轮廓,甚至比她初始时候更成熟稳重。第一次是在姐姐去世之后,何其扬有段时间每天都酩酊大醉,苏妙妙有他家的钥匙,在他躺在地板上时候会默默给他盖上薄被,在他旁边坐等天亮。只是有一次何其扬突然像是着魔一样,把身边的苏妙妙拉倒压在她身上,他口中还有醇香酒气,苏妙妙并不觉得难闻。何其扬靠得极近,猩红的眼睛一转不转看着苏妙妙,苏妙妙无畏和他目光对视,甚至抬手抱上他,何其扬突然动作粗鲁近乎野蛮低头撕扯她的衣服,苏妙妙当时竟然觉得解脱,第一次给她爱的人也值得,不管他此刻把她当成谁,她都甘之如饴。但是那天何其扬并没有做什么,他只是在她颈窝处低喃苏妙伊的名字偶尔是苏妙妙的。
多年之后,他们这么近相挨,苏妙妙竟然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但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在他生病的时候她陪在他身边,现在就是,却已经没有最初的感觉。是她变了吗,还是对何其扬的感觉变了,苏妙妙不知道。
送何其扬去医院已经是很晚,是秦准白把何其扬背进去的,就算他再不满何其扬占他老婆便宜,但是这毕竟是他舅舅,是他母亲唯一的弟弟,是他整个青春期都憧憬的男人。
高烧加上扁桃体发炎,需要点滴,就在医院开间病房。秦准白在交费处十分霸气地说,“最贵的。”苏妙妙在暗处掐他显摆,秦准白在收费人员低头打单时候,凑到苏妙妙耳边说,“花的又不是我的钱,不用心疼。”
点滴已经挂上,苏妙妙坐在旁边看着病床上的男人,脸色苍白胡子也冒出来,他一贯是最在乎形象的,在她印象中何其扬从不会脏兮兮邋遢形象出现。
秦准白坐在空余的那张床上看看何其扬再看看苏妙妙,怎么看怎么别扭,尤其是刚才的护士竟然没有一点眼力见说,“你先生只是发烧,还好送来及时没有感染,很快就会退烧的。”秦准白当场就把苏妙妙拉到自己身边,不满地解释,“这是我老婆。”护士小声道歉,这虽然是对方的无心之失,但是对秦准白却是敲响警钟,他老婆和他舅舅靠得这么近也难怪别人误解。
彻底解决情敌的办法就是给他找个爱人。
秦准白让苏妙妙先照顾何其扬就拿着手机出去了,拨打齐悦的电话很久没有被接起,秦准白也不着急就站在走廊内一遍一遍拨打,最后接起来的是齐科,恶声恶气地不耐烦,秦准白也不恼,“对我这个态度没用,你对你姐说何其扬生病了,医生说了挺严重。”
齐科看眼坐在不远处出神的姐姐,她下不来决心就让他做这个坏人,“死了再通知我。”就挂了电话。他态度极不友善的话语终于吸引来齐悦的注意力,她头放在膝盖上偏着头对他说,“你怎么又接我电话?”
“你又不是没接过我的。”齐科把她手机放下,坐在姐姐身边,看她没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