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说,吃过饭把碗洗了。”
“你做什么去?”
“保留元气,不然怎么罩你一生。”两个人达成共识,除洗碗之外的家务归苏妙妙,秦准白必须根据等同价值支付苏妙妙应得报酬,这么算,苏妙妙就不算无业游民,且包吃包住,这些想想,生活还是无限美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邓桑茹走了
接下来就是秦汉声和秦准白母亲的故事了~~有点丑长,亲们有兴趣不~~
敏敏去吃饭了,瓦素勤劳善良可爱的存稿箱君~
63
63、乐在妻中 ...
“你说何其扬是你舅舅,他姓何,为什么你妈妈姓邓。”苏妙妙在意乱情迷中短暂清醒过来,她一直忘记询问这个十分严重的问题,秦准白对她的清醒过来十分不满意,双手留恋她身体的每处,有节奏有力度的揉捏苏妙妙很快就丢盔卸甲,不满地低声嘟囔,“每次不回答问题就用这招。”
“屡试不爽。”的确这招对秦准白来说得心应手且乐在其中。
对门已经很久没有任何响动,以至于苏妙妙几乎忘记何其扬还是这房子的主人。今天,她去丢垃圾时候忍不住在门外停留片刻,难得门没有紧闭,仅几厘米的空隙,难道是何其扬回来了吗?
出于礼貌,苏妙妙还是敲门,没有回答,她疑惑着伸手指推开门板,不会是小偷吧。一个身影在沙发前忙碌着,不停把沙发上的物品放进箱子内,“齐悦?”苏妙妙试探着叫对方名字。
齐悦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是苏妙妙,“哦,是你呀,进来坐吧。”齐悦并没有停止动作,继续收拾行李。
“你要出差?”苏妙妙细细打量齐悦,她到腰际的长发已经剪短,上身是浅色牛仔短装上衣,□同色牛仔裤,搭配黑白方格围巾,整个人显得麻利,但是她瘦了也黑了许多。
“不是,我来收拾东西的,既然已经解除婚约,拿回我的东西也是应该的。”齐悦单腿跪在行李箱上吃力要拉上箱子的拉链,苏妙妙走过去帮忙,两个女人用力才算完成。齐悦把行李箱树立在一边,“听说你和秦准白和好了,恭喜你。”
“你和他不可能了?”
齐悦看眼卧室紧闭的门,“不可能了,从这个房子开始的幻想,就从这个房子结束,我要拿回属于我的所有东西,包括心,包括那些不切合实际的想象。”
“何其扬人呢?”
齐悦指指卧室,“在里面。”
“他不阻止你?”苏妙妙觉得这俩人没那么容易分开,如果真如齐悦所说的那般果断,又何必来收拾这些为何其扬而购置的旧物,不过是寻着理由的旧地重游。
“他巴不得我给他腾地方,真是便宜他了。”齐悦说着也疑惑,她在客厅内这么大动静卧室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想起刚才的那下,站起来急急推开卧室的门,何其扬果然倒在地上。
苏妙妙紧跟其后,看到何其扬额头上流出来的血时候惊讶地捂住嘴巴,齐悦完全慌神,“何其扬,你醒醒,别想着装晕我就不走,你是不是装的。”苏妙妙阻止齐悦猛摇何其扬的动作,“你打的?”
齐悦吓得不轻,点点头,“我就砸了他一下,我没想拍死他的,现在怎么办,他是不是死了?”齐悦后悔了,早知道力气就小点,找知道就换不尖锐的器物动手,早知道就早点进来看看他的,他不会真的死了吧,被自己砸死的,联想上最近的流浪生活齐悦突然就哭起来。
“快送他去医院。”打电话又是一场兵荒马乱地折腾,苏妙妙给秦准白打电话,秦准白大致知道情况说会直接赶往医院让苏妙妙别急,记得穿外套,苏妙妙胡乱应着,出门还记得把家门和何其扬家的门锁上。
她们赶到医院的时候秦准白已经等在医院入口处,他应该是从办公室赶出来,没有穿外套,秦准白不爱系领带,衬衣扣子解开三粒,没有暴露胸膛反而要露不露地尽显魅惑,秦准白看着苏妙妙痴痴呆呆看着他,没有像平时一样调侃她几句,“怎么没穿外套,看着齐悦。”就跟着医生进急诊。
齐悦六神无主,何其扬脸色苍白,在救护车上她看着他毫无血色的嘴唇忍不住自责,为什么这么冲动,如果他真的醒不过来她怎么办,她虽然心里面有那股恨,但从未想过何其扬真的消失不见,如果他活着她还能讨厌能恨,如果他死了,她该以什么作为支撑。
“别担心,没事的。”苏妙妙只能这样重复着几句话安慰齐悦,秦准白去办理住院,回来看到坐在长椅上的苏妙妙和齐悦气不打一处来,“让你出门记得穿衣服的,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手指着齐悦说,“哭什么,下手时候不是挺狠的。”
齐悦一听哭得更起劲,苏妙妙瞪秦准白一眼,他着急她知道,但是也不能这样指责齐悦,齐悦对何其扬所有人都明白,她心里面已经自责,“他要是死了我给他陪葬。”
“医生说了,死不了,最多是缝几针,脑震荡失忆什么的也不无可能。”秦准白想起何其扬后脑勺上的伤痕就感叹,女人下起狠手真是一点不含蓄,连齐悦这样的柔弱女人都能化身母老虎。
医生最后的结果,“没什么大碍,缝五针,伤口不感染就没什么问题。”关于苏妙妙询问为什么病人还未醒过来的问题,医生是这样解释的,“病人最近严重缺乏睡眠,在地上躺了那么久,有些感冒,睡着了。”
听到医生的话苏妙妙放心下来,齐悦揩掉眼泪,“既然没死,就没我什么事情,我走了。”匆匆离开,气得秦准白咒骂,苏妙妙拉着他坐下来,“就让她走吧,她挺难受的。你还回公司吗?”
“不回了,让别人顶替我就行了。”秦准白给助理打过电话之后,视线再次集中在苏妙妙身上,“外套呢?”
“抓住小辫子别这么不依不饶的,你不是也没穿外套。”那样的场景,如果苏妙妙还能再回家找件外套披上那就显得太过淡定,对生命不够尊重。
“抱着你就不冷。”秦准白抱着苏妙妙,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苏妙妙知道他多疑小心眼的毛病再次爆发,耐着心思解释,“我去倒垃圾见到的。”又问,“何其扬喜欢吃什么?”
“你不是最清楚吗。”
“喂,说话别这么夹枪带棒的,说清楚。”苏妙妙说着要掐秦准白腰间的精肉,两个人你躲我闪地笑闹。
“这里是医院,严肃点。”秦准白把苏妙妙的手夹在腋下控制着她的举动,“不用你照顾,给他请护工,报销。”
“真小气。”苏妙妙嗤笑他。
“你这女人败家不得靠我敛财。”想想何其扬的处境,秦准白叹息,“宁愿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小人还能防范,女人防不胜防。”
“经验很丰富嘛。”苏妙妙拉长声音强调。
秦准白咧着大白牙笑,“从你身上总结出来的经验。”苏妙妙手不能动要上嘴巴咬秦准白,秦准白躲闪着她的喷血大口,“我们去看看何其扬,该醒了。”
何其扬果然已经醒来,看到苏妙妙和秦准白有些吃惊,秦准白拉着苏妙妙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来,“看到是我很失望,以为是齐悦送你来的?那女人真心狠,把你打这么严重竟然不送你来医院。”
苏妙妙看到何其扬眼睛中一闪而过的失望,手伸到秦准白身后掐着他的一团精肉旋转,“别听他的,是齐悦送你来的。”
“医药费手术费住院费加上护工费,请出院之日还给我。”
“有你这么对待亲舅舅的吗?”
“亲舅侄明算账。”
何其扬清醒过来,苏妙妙和秦准白留下来没什么用就告辞,何其扬想他的确是自作自受,在苏妙妙对他好的时候未能明白,沉浸在过去时候再次错过齐悦。齐悦的那下,狠狠拍醒了何其扬,什么事情都不是他想要就能得到的,齐悦不是他空虚时候的填补,不可能时时刻刻停在原地等他,他现在的处境是对曾经自以为是的最好惩罚。
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比如苏妙妙比如齐悦。
齐悦这次的确是下了狠心,逼着自己不去想何其扬,逼着自己忘记是她把何其扬打伤的,理直气壮地想她那是正当防卫,谁让何其扬对她动手动脚的,她更怕的是自己会心软。去医院看他又能怎么样,她又不是医生,只是前女友。
秦准白一路上振振有词让苏妙妙和齐悦保持距离,更重要和何其扬保持距离,苏妙妙开始还耐心听他说话,后来被他说得烦躁就动用武力,当然秦准白十分热爱以暴制暴,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吃饭时间错过两个小时。
虽有护工苏妙妙还是去看了何其扬,只因为在自己幸福之后不想那个曾经爱过的人过得太悲惨,无论是因为曾经他是自己真实爱过的何其扬,还是只是她的姐夫,那都是存在于苏妙妙记忆中的美好一段。
何其扬的精神并不好,看到苏妙妙来也只是点头微笑示意,这与之前始终温暖阳光形象示人的何其扬出入十分大,没有秦准白在场活跃气氛,苏妙妙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题。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不要难为自己。”在苏妙妙提起过关于美食风景天气等安全话题之后,何其扬这样对她说,苏妙妙的确不适合主动找话题,尤其是在熟悉的人面前。
“你姐姐,也就是秦准白的亲生母亲是不是叫何容心?”沉默,静默之后苏妙妙问,从秦准白那里找不到答案只能询问另一个知情人,比如何其扬。
“准白对你提起的?”何其扬有些惊讶,秦准白不愿别人提起何容心,更不可能主动向别人说起。
苏妙妙摇摇头,“是邓桑茹。”在那天楼下,邓桑茹主动对苏妙妙提起,她并不是秦准白的亲生母亲,而秦准白的亲生母亲已经去世,至于她说出来的原因,只是因为很快就是何容心的忌日,邓桑茹希望苏妙妙能陪秦准白一起去看看何容心,那才是她真正的婆婆。
“很久以前的事情,准白的妈妈的确叫何容心,是何家唯一的嫡亲长女,在所有人的期待中成长。”
64、乐在妻中 ...
二十八年前,何容心还是花般年华,何家在本市是极有威望的大家族,何家长辈不指望这个女孩能光宗耀祖,只希望她能快乐长大,对她的宠爱胜过唯一的男孙何其扬。何容心可以说是不知人间疾苦,陶醉于各种美好童话故事,而何家有财力能满足何容心所有的物质要求,用庸俗的金钱给她打造理想王国,直到她遇到生命中的第一个劫,秦汉声。
那时候的秦汉声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家境贫困难得相貌出众却脾气执拗,家里面母亲托关系给他找份还算光荣的工作,因为他是家里面出来的第一个大学生,在老母亲的眼中,大学生身份的秦汉声就肩负着改变秦家贫苦境况的职责,而后来,秦汉声的确做到了。
秦汉声的父母都是老实的工人阶层,没什么额外收入,因为为人敦厚老实,被人欺辱也是常有之事,秦汉声的父亲也只能枉死在冰冷的机器下,家里面生活的重担就落在只是十五岁的秦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