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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在妻中(婚恋) 不详 4412 字 4个月前

着要拿下来氧气罩,秦汉声帮她拿下来,老人虚弱地微笑着,“这姑娘长得真好看,和……汉声很配,将来的孩子一定也好看。”老人虚弱断断续续说出这句话。

秦汉声拉着何容心退出来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他痛苦地揪着头发,“现在你看到了,这就是我的生活,不像你想的那么美好,没有钱就什么都不是,你现在可以走了,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秦汉声是恼恨自己的,他没钱给母亲治病,他那些不正当收入只能维持母亲昂贵的住院费。

“需要多少钱?”何容心感觉到难受,看着身边被金钱打败的秦汉声,看着要放弃的秦汉声,她愚拙地想要帮他,她从不知道金钱能有这样的威力,让前一刻还怒气冲冲的秦汉声在下一刻变得垂头丧气。

“这不关你的事儿,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别用有钱人的眼神悲悯的看着我。”秦汉声讨厌她同情的看着他,她的美好他不能触及更怕她用这样瞧不起的眼神看着他。

“你等着我。”何容心站起来跑着离开,留给秦汉声一个身影,他想她还是离他远点为好,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伸手。

秦汉声再也没有钱缴费用,明天他就必须把母亲接回那间顶楼的小房间内,等待的只能是数着剩下的日子,秦汉声失望了,对生活失望,好像他怎么折腾还是一样的结局,一样的贫困。

何容心一个小时之后回来,她可能是跑得急,束在脑后的头发低垂下来,撑着凳子直不起身子,打开手袋把里面的银行卡递给秦汉声,“这里是十万块钱,是我自己的钱。”手忙脚乱把包包倒过来,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地跌落出来,她捧着红色人民币放在秦汉声的手里面,“不知道这里是多少钱,应该够坚持几天的,你先去缴费吧。”何容心低头扒拉着那些耳钉发簪等物品,“今天太晚了,明天可以拿去典当的。”

何容心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全部交给秦汉声,她说了很多秦汉声都不出声,何容心抬头看他,秦汉声疑惑地看着这个还算是陌生的女孩,手上是她放的沉甸甸的物品,他艰难开口,“为什么帮我?”他从不认为有这等好人会倾囊相助。

“因为我是她的儿媳妇呀。”何容心不好意思地笑,她只是想让秦汉声开心些,但是显然没达到那个效果,秦汉声用力握着手里面的东西,苦涩开口,“我一定双倍还给你。”

病人住院像是无底洞一样,投入再多钱财也会有用完的时候,何容心闲下来的时候会去医院陪着秦汉声的母亲,秦汉声的母亲精神比前段时间好起来,她一直认为何容心是秦汉声的女朋友,对这个长得漂亮知书达理且细心的女孩十分满意,认为这样的人能陪着秦汉声自然是好事。秦汉声变得忙碌起来,偶尔到医院内脸上会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疤,每次母亲问起,秦汉声都说是不小心碰伤。有次他眼皮上有道伤疤,贴着创可贴,可能是怕被母亲看到,秦汉声是在晚上才到的,看到病房的何容心有些吃惊,他下意识侧身不让她看到自己的伤痕。

何容心把他拉出去,在黑暗的楼梯间问他是不是去讨债,秦汉声最初默不作声,后被她问得急了就不耐烦道,“我的生活不用你管,你不要再来,我不会赖债的……”他还没说完,何容心已经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身,“别再去打架,你去死的。”

“如果死能换钱,我早就去死偿还你的钱。”秦汉声手放在她手背上,手心下是她光滑的皮肤,她就应该被当公主一样对待,而不是陪着自己吃苦,秦汉声用力掰开她的手,“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你不是欠我钱,现在你的命就是我的,没我允许不能让自己受伤。”何容心不让秦汉声拿开自己的手,更用力抱着他的腰身,紧紧抱着。

“你不后悔?”秦汉声迟疑地问,她不会后悔吗,见识到他生活的肮脏她不会后悔吗。

“不。”何容心用一个字来表明自己的决心,从她站在秦汉声家门口时候就不曾后悔过。

秦汉声小心翼翼拥抱这个女孩,低头亲吻她醇香的唇,一点点释放,他这才敢面对,他被这个温暖的女孩融化。

何容心瞒着家里面和秦汉声交往,秦汉声对她仅限于亲吻,如果他们没有结果,他能给她的只有完整的身子。传统的教育下,单纯的接吻和拥抱总会让她面红耳赤,秦汉声还是继续不见光的收入,何容心会担心也会偷偷拿家里面的东西出来卖,但是上流社会的圈子极小,怎么瞒得过何老爷子的眼睛,他把何容心关起来,是他疏忽,以为何容心乖巧做不出来这样叛逆的事情。

那段时间对秦汉声来说是最痛苦难熬的,被一宗难缠的讨债案子缠身,他再见不到何容心,而母亲的身体每况愈下,秦汉声恨不得变成三头六臂,那段时间传出来消息,何家急着给何容心安排婚事,之前是因为何老爷子疼爱何容心想要再留她几年,但是现在不得不早做安排。在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秦汉声会想,这样也好,她应该享受更好的,而他什么都给不了她,但心底为什么会不甘,就因为贫穷他就要放弃他所爱的,秦汉声恨,恨他的处境恨他自己。

何容心不知道怎么从家里面逃出来,她瘦了许多,总喜欢被他捏的婴儿肥已经消失不见,她抱着秦汉声求他带她走,但是秦汉声不能,那样只会毁了何容心,她就再也不能回头,他给她反悔的机会。何容心痛哭出声,她不知道秦汉声在纠结什么,难道她不够好吗,为什么他总是要推她离开。那天是秦汉声给何老爷子打电话,何容心被带回去,她哀怨地看着秦汉声,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凌迟这他的心,他背过身子不让自己回头去看,心里默念:这是为她好,她以后会懂得。

何老爷子给秦汉声二十万,秦汉声并没有伸手接住,“帮她找个善良人家。”他在那个黑暗的楼梯间抱住何容心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会有这么一天的,是他贪恋她的温度,是他自私。

半个月后,何家传出来婚讯,何容心同意结婚,而秦准白的母亲却没能熬过去,那时候秦汉声还在坑坑洼洼的后巷和别人厮打,等他赶到医院已经什么都迟了,作为儿子,秦汉声不能给母亲安逸的生活,作为男人他不能给女人一个家,秦汉声如同困兽般嘶吼,他需要发泄,而发泄之后的结果还是要他一个人承担。

处理完母亲的后事,秦汉声背靠着那十平方米的房子喝酒,他找不到其他事情可以做,该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不知不觉中他觉得泪眼朦胧,母亲去世了,何容心肯定被他伤透心,他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勇气。

他跌跌撞撞站起来,踉跄着往前走几步,站在边缘位置,俯瞰着安静下来的四周,仰头喝掉最后一滴酒,扬手扔下瓶子,果不其然很快就响起咒骂声,秦汉声呵呵笑着,痴痴笑着。模糊中他听到何容心的声音,他想他是喝多了,何容心应该在家准备出嫁,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他想多了,但是身后那具身体是谁的。

秦汉声转过身,何容心真实站在他面前,“既然舍不得我,为什么还要赶我走。”在她听说他母亲去世她第一时间赶在他身边,不管他为什么要推开她,她还是要陪在他身边。秦汉声低头看着怀里面的女孩,哭得伤心的女孩,印上颤抖的双唇。

秦汉声不知道那晚上做了什么,头疼欲裂地醒来,何容心依旧躺在身边,他回想起来发生了什么,恨不得拍死自己,何容心也醒过来,她并没有责怪秦汉声,反而得意地咯咯笑,“你再也不能推开我。”她亲手撕了他送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她不要礼物,她要和秦汉声在一起。

秦汉声和何容心一起返回何家,何容心说不会结婚除非是嫁给秦汉声,何老爷子第一次动手打何容心,何容心还是依旧柔柔地笑着,“爸爸你不打我我就会觉得抱歉,现在我不觉得做错了,我没错。”

何老爷子扬声要和何容心解除关系,她的生死都不再关何家的事情,何容心只是伤心几秒,很快就笑嘻嘻看着秦汉声说,“喏,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了。”

两个月后检查出来,何容心已经怀孕,两个人欣喜若狂面对这个新生命,秦汉声不想让孩子重复他的命运,他努力赚钱,炒股有,投机倒把的事情也做,只要是能赚钱他都不在乎,他要给何容心和孩子更好的生活,他永远记得在他认为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何容心放在他手心内的钱,那不仅是何容心的信任,更是秦汉声的尊严。

“后来准白的爸爸就去美国发展,一年后回国买了那处房子,姐姐和准白被安置在那里,姐夫的生意越做越大,陪着姐姐和准白的时间就更少,直到姐姐因病去世。”何其扬那时候不过几岁孩童,这些都是后来那些长辈在想起何容心时候提起的,他们不能理解一向乖巧的她为什么像迷了心窍一样执着。

“既然相爱,准白的妈妈为什么不去美国陪他,而准白的爸爸为什么不能回国发展?”苏妙妙问,既然那么艰难走到一起不是更应该珍惜。

“姐姐是个好爱人,却不是好母亲好妻子。”再深刻的爱情也会被生活打败,被生活磨去棱角,变成平淡无波。

苏妙妙告别何其扬,她没有打车而是徒步走着,想起秦准白提起母亲时候的不自然,在提起父亲时候的恼怒。秦汉声是爱何容心的,何容心也是爱秦汉声的,而秦准白的到来在他们最不合适的时机,在他们最贫困,没有过多精力照顾这个新生婴儿的时候到来。

他们来不及享受二人生活,却被生活逼迫学习如何做父母夫妻,秦汉声认为的对何容心的好却不是她要的,他们固执地追求需要和对方需要的,却忽视对方想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爱,需要经营,婚姻,需要经营,秦准白的父母失败了~~所以小白放弃在美国的一切回到中国,只为了苏妙妙,人只要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值得,小白从他父母那里总结许多,,他在和苏妙妙登记之前就说过,“结婚就不可能离婚”,夫妻就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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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乐在妻中 ...

苏妙妙在外溜达很久,她似乎明白邓桑茹的用意,如果不能坚持到最后就不要开始,要么结果如秦汉声和何容心,要么提前适应枯燥的婚后生活,苏妙妙心里面对邓桑茹的那点成见彻底消失不见,过来人总比正经历的人看的明白。

秦准白已经回来,饭桌上已经摆放了一道菜,听到开门声,秦准白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去哪了?”苏妙妙把围巾和包放在椅子上,走进厨房和秦准白比肩而立,“去看何其扬,他想要出院。”

秦准白冷哼一声,“齐悦去看他了吗?”

苏妙妙眼睛瞄着锅里面的排骨,想要伸手又怕烫,秦准白明了,用锅铲捞起一块让她吃,苏妙妙张张嘴还是下不去口,从旁边找来碗让秦准白放进去,“小馋猫。”秦准白揉揉她脑袋,像对待宠物猫一样,苏妙妙配合地对着他喵呜一声端着碗出去吃。

“味道怎么样?”小火收汁,秦准白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来问苏妙妙,苏妙妙点点头又摇摇头,“比着上次是有进步,但距离大师级别还有些距离,味道不够好还需努力,我看好你哟。”苏妙妙想,秦准白厨艺倒是长的挺快,想起何其扬讲的关于秦汉声和何容心的故事,苏妙妙把手指上的油渍揩在秦准白身上的围裙上,“怎么做的?”

“你只负责吃就好。”秦准白嫌弃地推开她的手,苏妙妙耍赖一定要抹在上面才肯罢休,秦准白由得她,反正最后洗围裙的还是她。

苏妙妙数着手指说,“你总不能给我做一辈子的饭,男人还是少下厨房。”她最近想过出去工作的,却没找到什么合适的,想要开店面,选什么行业店铺选择及装修等一系列事情想想就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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