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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夏】MyLord 佚名 4527 字 4个月前

,“那么作为你们住在这里的条件,你要教我家的园艺师修剪园林。”

风从窗户中蹿了进来,他听见威廉说,那么……成交。

一切,似乎都非常的顺利。

或许得除掉此时楼下传来某样东西损坏的声音吧。

多了两个人在宅子里,似乎气氛都变得诡异了一般。

午餐之时,夏尔静静的看着这蔓延在屋子里的诡异气氛。

刚与威廉接触了半天的菲尼安变成了好学宝宝,威廉先生长、威廉先生短的问个不停。而一旁的塞巴斯则与梅琳一样,黑着一张脸被格雷尔的恶心攻势袭击着。

然后,比较正常的就只有夏尔与田中先生了。

想起格雷尔之前曾在红女士家当过执事的事情后,夏尔便在饭后很郑重其事的通知格雷尔想要留下就去和梅琳一起收拾残桌,而且必须收拾好。

于是,如料想中一样,准备出门的他,听见了许多盘子落地的声音,清脆之中带着某人的哀号。

“少爷,现在你给他们似乎都已经找好了老师。”出门前往丧仪屋的他,听见塞巴斯在身后的话语而停下。

他一直都知道,什么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那么……你准备怎样打算呢?”

“身为范多姆海威家的执事当然是听从少爷的命令行事。”当然,除了他不愿意的。

塞巴斯微笑着看着那依旧前行着的背影,紧紧的跟上。他还知道的是,将会有什么快要发生了。

如所预料一般,夏尔还是到了丧仪屋这里来询问新的消息。

而在门外等候的夏尔却没有如预期的一样听见那暴笑得连招牌都掉一半的声音。

没过多久,塞巴斯就出来了,却说了丧仪屋老板不在的消息。

夏尔决定进店等他,然而一等就是一个下午,甚至到了晚上都未见这不负责的老板回来。

若是等也就罢了,单是这诡异的气氛与身边的这个恶魔就已是让夏尔感到心烦了。

一无所获的一天就这样的过去,不知怎的,今天一整天,他都非常的心烦。不仅是那突然出现在他屋子里的两个死神,还是这一天都未回来的变态丧仪屋老板。

这样的一天令他想起了诡异这个词,然而,再次回到宅邸之后他怕没有什么精力去想那些事情了。

看了看眼前的情况,夏尔捂着额头,非常懊悔自己将梅琳交给了格雷尔。

惨不忍睹的厨房祸及到了大厅,四处都是盘子的残渣以及四周古董的碎片,再加上那蹲在地上怒目相向的两人,彻底的让夏尔想要将他们踢出去的冲动。

“呜呜……塞巴斯,人家真的想要好好收拾的,结果那个疯婆子一个劲的砸东西,我也没办法啊……”塞巴斯以手挡住要把他那一身脏东西往他身上蹭的格雷尔,眼角抽搐。

而夏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脸幽怨的梅琳抱着隐忍着怒气的夏尔裤脚委屈的哭诉格雷尔什么都不会,只知道站在旁边休息。

终于,本就烦闷了一天的夏尔,很不留情的将这两人给踢到了院子里去,关上大门,不再理会任何的人。

——他需要清净,然后一步一步的理顺这些计划,一步一步的离开那个恶魔。

漆黑的屋子中,夏尔站在中央有种快要晕厥的感觉。才一天,只不过从塞巴斯的怀抱中离开了一天,他便又恢复到了整日右眼作疼的境地了吗?

苦笑泛滥在他那苍白的嘴角,静静的,似乎有谁的叹息响起。

走回皮椅上坐下的他,周身的疼痛似要舒缓一些。轻轻的,夏尔对着暗夜里的屋子说着:“躲够了就出来吧!”

而随着他的声音落地,一身白色的裙椐漂浮在漆黑的屋子里,迎着月光之下,看去是那么的孤单。

一身不属于英国的服饰上是一张苍白而绝美的脸,只是既便是绝美的人,此刻若是凄然如泣地漂浮在空中,怕也是会吓跑无数的人吧。

她很喜欢穿白色的衣诀,而妖异的却是那一头的蓝发与碧眼。但是,可惜的是他对她的相貌没什么兴趣。

“夏尔——”

听见她低低的呼唤,夏尔挑眉,没什么好心情的说:“什么事?”

“一年过去了,还是没有找到他么?”蕾薇尔从空中飘到办公桌上坐着,完全不自知这是多么不礼貌的行为。

是的,眼前这位绝美的女子便是月神——蕾薇尔。

“嗯。”不耐的话语透出此刻少年烦躁的心情。已经动用了一切力量了,可是……依旧没有消息。就连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的他,怎么去找?而那人,为什么又非得他去找不可?

女子的轻笑打断了夏尔的思绪,淡淡微笑下,夏尔寒毛竖起,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不幸的,他听见了她那好看的樱唇中吐出的话语,“那么……我再给你半年的时间,半年之后,若是还没有找到他,你便只能和塞巴斯一样,成为恶魔——”

尾音的拖长使得夏尔颤抖,猛拍着桌子看着那已经消失了的月神,恼怒之火不断涌出。无法发泄怒气的他扯着自己的头发,愤恨地看着那天上的月亮。

半年!!!整整的一年都没有那人的一丁点消息,半年怎么可能找得到?那人究竟是生是死,他都不知道,他如何去找?怎样去找?

恶魔!!!塞巴斯!!!不——

若要成为恶魔,他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复活!!!已经没有了复仇的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就是为了找那个该死的人?就是为了死去而又复活后成为恶魔?

可笑!!!太可笑了,月神!!你是在戏弄我么?你认为这很好玩么?

……

全身的痛楚再度明显,无法遏止的疼痛加上方才一番呕血的恼怒,才十四岁的少年终是不支,两眼紧闭地倒地,希望这噩梦尽快完结。

然,昏迷中的他似乎到了云层之中,软软的犹如恶魔的怀抱。

塞巴斯苦笑着抱着已经昏迷了的少年,看着那依旧站在窗外的神坻,“蕾薇尔,你究竟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

本是凄婉的小脸上,冷漠的笑声溢出,带着戏谑,带着嘲笑,“这只是一个游戏罢了,而你塞巴斯蒂安,就是我最重要的棋子,玩游戏的人当然是你怀中的孩子。”

“你已经把他折腾得够惨了。”

蕾薇尔听着他那宠溺的声音,冷笑:“我可没有折腾他,塞巴斯,折腾他的——是你,不是我。”

“有时间玩那些无聊的猜心游戏,倒不如早点去找到阿尔。”

“可是,阿尔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不是吗?你我都是知道的,你又何苦为难他?”塞巴斯眯着好看的猩红眸子,低低的说着,仿佛有丝悲哀夹杂在那句话语之中,挥之不去。

“呵……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让我告诉你,阿尔还存在于这世间,存在于这个世上。而你……难道就不想见见我那可怜的弟弟吗?”

轻轻的话语使得抱着夏尔的黑发男子战栗着,他说他在哪儿?话语里带着焦急,带着……已经质变了的味道。

蕾薇尔依旧轻轻的笑着,没有多告诉他任何的事情,她只是问他,如果选择,他会选谁呢?已经犹如噬血般绯红的眸子就那样的看着那一袭白色衣诀的女子朝着皓月飞升而去,未留下任何的消息。

那个执事,枷锁

炎热的夏日里,范多姆海威家一片清闲。

菲尼安在威廉的讲解下仔细的修剪着宅子里的园地,梅琳依旧和格雷尔大眼瞪着小眼,为着塞巴斯吃着飞醋。只是偶尔间,他们都会望向那楼上紧闭着的窗户,担忧的神色溢满了每张脸。

——他们的少爷已经昏迷了快一周了。

而他们的那位万能的执事却是老神在在地打理着公司以及老宅,看不出任何的担心,好象他们那年轻的少爷马上就会自动醒来一样。

其实,在伦敦大火之后,他们就发现回来后的少爷身体非常的虚弱。似乎是每晚无法安睡一样,清晨起来的他通常都是顶着黑眼圈,脸色也异常的苍白。

他们都不敢多嘴的去问,夏尔的脾气一日一日的乖张,令人无法捉摸。

而当夏尔将范多姆海威与其他公司收购合成lord公司之后,他们更是大跌眼镜。毕竟范多姆海威公司是他父亲一手创立的,而他却不去延续它,反而自己成立了新的公司。

不过……lord公司在伦敦的市场上站稳了位置,谁也无法撼动。就像是他们的少爷一样,范多姆海威家的当家是他——夏尔·范多姆海威。永远无法被任何人撼动。

本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夏尔的房间里被塞巴斯将窗帘拉得死死的,一点阳光都无法偷偷的溜进。

塞巴斯看着那床上依旧未曾苏醒的少年,手不自觉的梳理着他的头发,一根一根地理顺着。

“呐,睡美人,你是要我吻醒你么?”近乎耳语般的呢喃声紧紧的靠着夏尔的耳边,说话间的气息也随着耳边的话语灌入他的耳内。轻轻的,暧昧流转。

怀中的睡美人依旧毫无反应,似真的在等待王子的吻一般,依旧沉睡着。

塞巴斯苦笑着将他放平,看着他那紧皱的双眉叹息。

连睡梦中,他都紧皱着眉头,究竟是什么束缚得他如此的深呢?究竟又是什么让他如此排斥着他,讨厌着他呢?

已经一周了,他依旧没有醒来。能够忍受那钻心的痛楚一年多的他已经是极限了,再这么下去他会死的。而他……却不愿意到他的怀抱中来。

就算找到了阿尔又有什么用了?

选择题对于他来说并不难,然而,他却还是犹豫、动摇着。

是啊,恶魔就应该和恶魔在一起,他怎能贪恋起人类来了呢?

塞巴斯摇头,单手抓起自己柔顺的黑发,轻轻的苦笑。

夏尔,你太天真了。怎么可能会没有了契约呢?契约的枷锁早已经在我们两人的心间架起了锁链,任谁也无法将其斩断。

痛苦的呻吟从床上传来,塞巴斯看向他更加紧锁的眉头,忧心的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如预料般,夏尔发烧了,并且温度不低。

这一周里,每晚他都与他一同睡着,细心的照料着他,怎会发烧了呢?

无奈之下,塞巴斯让菲尼安去城里请医生前来,看着那依旧待在宅院里的两个死神,脸就更加的黑沉下去。

“你们的假期很长?”

“塞……巴……斯……人家好想你啊……你这几天,天天都陪着那小鬼,都不理人家了……”格雷尔飞快地抱住了塞巴斯的手臂蹭着,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即使梅琳在一旁两眼露着凶光,他依旧无视着。

“我在问你们究竟要在这里住多久?”无奈地挥动着手臂,想要将那像无尾熊一样的人甩开。可惜的是格雷尔死死地抱着他,说什么也不下来。

威廉放下手了的剪子,看着此刻塞巴斯好笑的模样回答着他的问题,“我们的假期是半年。”

……

“半年?你说你们要住半年?”毫不留情甩开了格雷尔的他,无奈的揉着眉心,实在是不想搭理这两个在这里白吃白喝的死神。

“是啊,你们家少爷不是答应了吗?再说,我们也不是白吃白喝。”威廉算着这半年,他们将要付出的教学费以及吃住的费用,“我教你们家园艺师园艺勉勉强强可以抵掉我们在这里吃住的费用,而且,再申明一点,你们家少爷是同意了的。”

理直气壮的回答让塞巴斯哀叹,威廉似乎完全没有将格雷尔毁坏掉的古董以及碗碟算进去。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此刻正发着烧的人。

等了好几个小时之后,医生终于是来了。

塞巴斯已经为夏尔再次换下了额上的毛巾,看着那出现在屋子里的医生吃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眼前的这个医生应该夏尔未婚妻伊丽莎白的执事——保拉。

“咦?是夏尔少爷?原来你们没有死啊……”保拉吃惊的口吻明显有着演戏的成分搀杂在里面,塞巴斯也不戳破,确定她是医生后,让她给夏尔看病。

只不过,他一直在旁边守侯着,不曾离去。

毕竟,他还是认为这位保拉小姐似乎有着什么阴谋。

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