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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夏】MyLord 佚名 4468 字 4个月前

头上,红着脸就是不张开嘴。

塞巴斯蒂安也就不再进攻着他的红唇,朝着他小小的耳珠吮吻过去,薄唇所到之处无不一阵颤栗。

当他一口含住了夏尔的耳珠时,夏尔便是嘤咛了一声,张开了唇喘息起来。

塞巴斯蒂安便如洪水猛兽般含住了他的红唇,紧紧地包裹着他,轻咬着他的唇瓣。

辗转啮吻之下,两人纷纷朝床上倒去,衣衫褪尽,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情 欲燃烧着。

执事少爷,偕老(中)

一大早就爬起来了的小女孩头未梳,脸未洗,赤着一双脚走到了夏尔他们的卧房门前。

小小的脚丫子抬脚猛地踢了几下,震得屋里的人幽幽转醒。

这是他们几年来都已经默认的习惯了,每次只要他们比那古灵精怪的女儿晚醒,她就会来伺候他们的房门。

夏尔还在睡,塞巴斯蒂安替他掖好了被角,换上了丝质睡衣起身开门。

小女孩一双大大的宝蓝色眼睛愤愤地盯着塞巴斯蒂安,嘟着的嘴又翘高了不少,“塞巴斯蒂安爹爹,为什么都这么晚了你们还不起床?”

“嗯?”塞巴斯蒂安慵懒地揉了揉她的黑发,脸上疲倦的笑容却是如宝石般耀眼,“因为我们很累啊。”

累?

小女孩嘟着嘴,拍掉塞巴斯蒂安的手撒娇道:“我要塞巴斯蒂安爹爹陪我玩。”

准确的说她要塞巴斯蒂安给她做好吃的点心。巴鲁多做的固然好吃,可是……火候上就是差那么一点点,总赶不上她的塞巴斯蒂安爹爹。

“不行,爹地还要睡觉,你自己去找其他人玩不好么?”

“不要!”她抓着塞巴斯蒂安的手,大眼睛看向了屋内的大床,宝蓝的眸子闪过一丝邪恶的笑,“夏尔爹爹很累么?”

“是啊!”塞巴斯蒂安看着她那抹邪气,会心地一笑。

“那是不是夏尔爹爹全身又是很痛很痛?”小女孩话一说完,床上拢起的被子便是被人扯了扯,更加地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塞巴斯蒂安变换了个角度,也随着自己宝贝女儿的视线看去,“……是啊。”

其实这孩子骨子里可是完全继承了他的习性,没事就喜欢逗夏尔,然后身为她爹爹的他也会跟着掺一脚,乐此不疲地看着夏尔的反应。

“那是不是夏尔爹爹又要偷懒,好几天都不会起床?”

“……是啊。”肯定会好几天的,就算他想起来,他也不会让他起床的。

塞巴斯蒂安与女儿相视一笑,一双黑眸与一双蓝眸交换着信息,继续对话下去。

“可是……夏尔爹爹平常就很偷懒啊,老是睡觉,没事就在床上玩,还要霸占塞巴斯蒂安爹爹。”小女孩说得极是委屈,还眨巴着两只大眼睛,笑看着床上又动了动的被子。

“还有啊,夏尔爹爹平常老是欺负我,塞巴斯蒂安爹爹不应该陪他的,应该要陪我!”小女孩的霸道跟夏尔极像,塞巴斯蒂安揉着她柔顺的黑发,眉眼一弯,很是高兴这种早晨里有这样一出

小戏剧。

“是啊,怎么办好呢?”

窝在被子里的人又动了动,似乎有点烦躁。

“塞巴斯蒂安爹爹,我们去玩好不好?”小女孩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看,塞巴斯蒂安都觉得很不忍心拒绝她。

可是……不委屈下他的宝贝女儿的话,要闹别扭的可就是夏尔了。

“不行哦,爹地要陪夏尔爹爹,你自己去玩好不好?”

“不要!”蓝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夏尔爹爹就是一天到晚做了太多激烈运动才会这么累的!那是他自找的!不要陪他啦!”

塞巴斯蒂安一怔,面上有点淡淡的红晕渲染开来。

塞巴斯蒂安的皮肤很白,甚至可以说是苍白。但经过这几年的调养,消瘦的身形也开始健壮起来。但是……想要在他的脸上找到一抹红晕,那可是堪比流星雨的次数。

小女孩紧紧地盯着他,一双眼睛贼溜溜地转着,转变了调侃对象,“还是说夏尔爹爹才是受害者呢?”

塞巴斯蒂安扒了扒黑发,暗叹一口气。

这孩子头脑十分精灵,就是有点不学无术,比如现在这样人小鬼大的回答简直是让人窘迫得没法回她。

“乖,自己出去玩,好不好?”塞巴斯蒂安哄着她,在她不情不愿下终于是送走了那位大小姐。

关上门的一刹那,他明显看到被子里的人又缩了缩,把被子拽得更紧了。

塞巴斯蒂安一笑,想象着夏尔此时会出现的模样就哧的一声笑了出来。似乎是他的笑声触及到了什么,床上的人猛地拍了拍了床架,剧烈的声响震痛自己的耳朵。

塞巴斯蒂安步了过去,将床上之人连人带被地抱了起来。

当他把夏尔翻转过来时,很成功地见着了他满脸的绯红,不由得之下笑声便是低沉溢出。

“还回来干什么!陪你女儿去!”夏尔捶着他的胸膛,未系稳的腰带一滑,塞巴斯蒂安白皙的胸膛便映在他的眼前,夏尔的脸便更烧上了一层。

他咬了咬下唇,又在塞巴斯蒂安的胸膛上捶了几下才解气。塞巴斯蒂安也不动,任他发泄。

他越是宠她,他就越是想要去欺负她。谁叫那孩子老是和他不对盘!明明是蕾薇尔的转世,偏偏跟那安茜尔一个性子。错!与其说像安茜尔,不如说……更像塞巴斯蒂安身体里的恶魔因子。

而那孩子就是一个小恶魔,和塞巴斯蒂安一样想要把他吃得死死的。

夏尔一恼,红着脸张嘴便是朝塞巴斯蒂安肩上咬去。

塞巴斯蒂安闷哼了一声,复又低低地笑了起来。夏尔永远都像是一只猫,一有什么不对的就朝着他动口动爪子。

直到在他身上做好了记号,他才美滋滋的松口。

夏尔瞅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又伸出了舌头去舔了舔,看着那一排排的牙齿印,伸出抚上了他的背部。

塞巴斯蒂安的背很好看,弧度永远都是那么优美,腰身的线条也是相得益彰。而除了那个该死的印记。

那是奴隶的印记,他所厌恶的东西!

虽然塞巴斯蒂安可以消除他身上的印记,可是现在的他却没法消除自己身上的印记。

每每看到这个印记,都像针扎一般刺着他的心。

他讨厌这个……

不自觉间,本是想闹别扭的人却是圈紧了塞巴斯蒂安的腰枝。全身的酸疼让他只能攀在塞巴斯蒂安的身上,整个脸都埋进了他的肩窝,满足地依偎着。

塞巴斯蒂安又是一阵笑声响起,宠腻地抚摸着他柔顺的头发。

“不准揉!”夏尔霸道的闷声响着,“去揉你女儿去!”

那个小鬼,他一定要把她给踢出去!念动心动,不觉在塞巴斯蒂安的肩窝处嘿嘿的一笑。

“她可是我们的女儿,你连他的醋也吃?”

“谁……谁吃醋!”夏尔霍然抬头瞪着他,被被子紧紧裹住的人拉长了颈子瞪圆了眼。

塞巴斯蒂安闷声地笑着,憋着也不是,不憋也不是。在印度都住了十几年的他们,老是这样享受着简单的乐趣,而这个乐趣却是他一辈子的幸福。

“是,是,是,你没吃醋。”塞巴斯蒂安敷衍的安抚让夏尔更加瞪圆了眼,鼻子里冷哼一声,转过脸去不再理会他。

“还在生气?”没夏尔的温暖,塞巴斯蒂安便觉得有些寒冷起来,对着他的背,从后圈着他。

夏尔又是一声冷哼,把身子往前挪了挪,闹起了别扭。

塞巴斯蒂安将下颚枕在他的肩上,温热的鼻息呵在他的颈窝处,惹得夏尔一阵阵发痒。

“干脆早点把她嫁了吧?”塞巴斯蒂安提议,不喜欢自己的“妻子”整日以背对着他。权益相衡下,他当然愿意舍弃他那可爱的女儿换回他美丽“妻子”的倾城一笑。

“真的?”夏尔冷冷的声音里携了几分雀跃。

黑眸里闪烁在和笑意,啄吻着夏尔白皙的颈子,“嗯。”

嫁掉她,让她去祸害其他人,不准再来招惹他的“妻子”了。

得到塞巴斯蒂安的回答,夏尔转过了身子,对着他那双笑眸,推开了他想要欺上来的脸,“你真的舍得嫁掉她?”

虽然那鬼丫头才十来岁,可是……没关系,一样有人等着要她,就是等着他们什么时候踢飞她了。

“她跟你选的话,当然是按照你的意思把她踢开咯。”塞巴斯蒂安佯装委屈,继续朝他吻去,又被夏尔一手给拍开了。

和女儿一模一样的宝蓝眸子里满满地写着“谈正事”。

塞巴斯蒂安温柔地一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愿意把她踢给谁就踢给谁,你是最大的。”

夏尔怀疑地看着他,心里盘算了起来,“那我们赶紧开个舞会吧!”

“开舞会干什么?”塞巴斯蒂安皱眉,他不喜欢人多,更不喜欢其他人盯着夏尔瞧的模样,所

以……这宅子里开舞会也就只有一群认识的人参加,而夏尔眼里的光让他觉得不妙。为他的宝贝女儿捏了一把汗。

“开舞会干什么?”他盯着他,声音提高了少许,态度坚定,“把她踢给丧仪屋那死人!”

塞巴斯蒂安“噗”地一笑了出来,不再和他纠缠这个话题。反正他那宝贝女儿已经被他的宝贝“妻子”卖了,他最多也就只能帮着“爱妻”数数钱,然后偷偷地看着女儿被欺压的可爱模样。

塞巴斯蒂安在夏尔还要继续开口抱怨之前,顺利地吻上了他的红唇,把他后面的话全给封在了檀口中,温柔地与他纠缠、翻搅。

对了,他还没有说他的宝贝女儿在宝贝“爱妻”的坚持下有着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哦。

那就是——“苏·范多姆海威!你就乖乖地向你夏尔爹地屈服吧!”

执事少爷,偕老(下)

十月里的天有些微凉,塞巴斯蒂安强硬的口吻下,夏尔还是穿了件厚厚的大衣才出门。

院子外面就是一片高大的菩提树,夏尔漫步着,也不知道自己一大早就出来是要去干些什么。

在印度居住了快十年了,他也很少出门,更别提到印度的街上去闲逛。

夏尔拉拢了大衣,挡住袭来的寒风,整张脸已经僵硬得有发怒的前兆了。

今天早晨,塞巴斯蒂安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脸微笑的让他穿好衣服自己出门去,当然,还得延着他所指明的路途。

穿过菩提林就是印度的小街巷,不同皮肤的人们正在清晨里干着自己的活。

刚出炉的“恰巴提”在一阵吆喝声中被人抢购一空,孩子们朝气的笑容下是两手捧着的“恰巴提”。

热闹之中,夏尔被孩子们推得一个踉跄,眉轻皱之下,却也只能摇摇头叹息。

他真不知道自己不在家里好好的睡上一觉,被塞巴斯蒂安强硬地推出来干嘛。没人陪也没地方可去。

清晨的空气很是新鲜,无论何时,印度的人民都是带着欢颜,那种氛围很容易感染到其他的人,而夏尔就是其中一个。

孩子们的嬉笑很是欢乐,三两成群地围着菩提树转悠着。

菩提树是印度的国树,一种能够让人神智清明的一树。有时候,他就喜欢和塞巴斯蒂安坐在树下打盹,靠在他的腿上美美的睡上一觉。

夏尔叹了口气,眼光从这些孩子们身上离开。送走那调皮的女儿已经是有许多天了,想她也是被好好折腾了一番。

夏尔想象着女儿嘟嘴的模样便笑了出来。

街道的另一头站在年迈的田中先生。

夏尔蹙眉走了过去,显然已经当田中先生站到了塞巴斯蒂安的阵营。

田中先生微笑,朝他的前方指了指,说塞巴斯蒂安先生在那儿等着他。

如此一来,夏尔便更是恼怒了。

正要转身斥问田中先生,塞巴斯蒂安到底在耍什么把戏时,他只能悲哀的发现田中先生早就已经溜走了。

夏尔就只好又一路地往前走,远处有一座小教堂,那是塞巴斯蒂安自己修建的。

印度人崇尚的是佛教,自是不会修建异国的宗教殿堂。

期间,夏尔又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