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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划过一丝得意,永璐身上的伤,是她故意弄成像被捏了的样子。

她本来想着原本性格刚硬的皇后发现这个伤痕应该会在皇帝面前以这件事情来‘陷害’她。然后她再请出太医证明她的清白,这样不仅化解了慈宁宫的审判又可以将皇后套住,让她在太后和皇上心中的形象变得不堪起来,哼,只是想不到这次皇后却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做……真是很出乎她的意外啊!

令妃她万万没有想到,皇后会出乎她的意外是因为换了一个灵魂,一个对她的套数很了解的灵魂。

“有什么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乾隆看到太医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很是不耐,皱着眉头,挥了挥手,面色很是不耐烦的说道。

“皇上,经过臣反复的诊治之后得出结论,十四阿哥,他恐怕熬不过半年了!”文太医老脸皱成一团,看到乾隆如此焦急,吞了吞口水,慢慢的跪下,神色慌张断断续续回着话。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掉。

谁不知道这宫里令妃很受宠啊,这小阿哥的命可金贵着……要是早知道今天当值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就请假不当值得了,免得惹得圣颜大怒,一不小心脑袋就没有了。

“半年?你确定,怎么会这样子,前几日十四阿哥的身子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什么病这样厉害?”乾隆听到十四阿哥永璐只有半年的寿命,浑身一僵,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前几日不是见到永璐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只有半年的寿命呢?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他的子嗣们?

“半年?怎么会?永璐他怎么会只有半年的寿命?怎么会?”令妃刚刚还在得意于她的计划,可是一转眼听到文太医对永璐的病下定断只有半年的寿命,脑袋一嗡,面上血色褪去。仓皇的爬起来,扑到文太医身上,双手握住他的肩使劲的摇着,尖叫着,语气里满是绝望!

她不是听说那个药只是让永璐的身体虚弱一点吗?怎么会这样?应该没有错啊,她以前试过这个药的啊?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意外会出现在她的孩子身上?她就生了这么一个皇子,这个孩子以后是她全部的希望了?为什么要夺走他?一股绝望慢慢的爬上令妃的心头,挥之不去。

“令妃,你冷静点!”乾隆看到一向柔弱善解人意的令妃披头散发如此失态的样子,心里一阵牵怒,平时她是怎样照顾孩子的?现在一听孩子寿命不长就发疯?紧紧的拉握令妃的手将文太医从令妃的手上解救出来,复又将令妃推到一旁的宫女那里,吩咐她们好好照顾自家主子。看也不看现下已经发了疯的令妃一眼,转身出了延喜宫。

出了延喜宫的乾隆挥退了随行的宫人,本想到景娴的坤宁宫中和孩子们待在一起缓解一下身心的疲惫,可是一想到今天他到延喜宫之前皇后对他的态度,心里一阵堵得慌。

抬起头望着天际的白云,心下暗叹不已,为什么他的子嗣中有这么多的孩子夭折?闭着眼睛不知怎么的就,就想起当年他和孝贤晨起画眉,逗弄孩子们的画面,心里就一阵怀恋。可是转念又想到孝贤给他生的那两个阿哥都没有了,悲愤比之前更甚了……

就在乾隆在哀叹他的子嗣问题的时候,给十四阿哥开完药的文太医躬着身子,步履有些蹒跚,面色有些泛白的回到太医院,今天的遭遇对他来说像是噩梦一般,你说这平时这么娇弱的妃子,这发起疯来怎么就这么的吓人呢?

可是就在他刚刚坐到他的位置上准备休息的时候,慈宁宫的一个太监出现在他的面前,太后要宣召他。于是又神色慌张的起身,跟在太监身后往慈宁宫走去。

“这位公公,这太后召见臣下是为了什么事情啊?”文太医步履蹒跚的跟在太监身后,心里暗叹着今天他这是走了什么霉运啊,一会儿给阿哥诊断,一会儿太后召见?瞧着这个架势,他的小命怕是有危险了……想到这里,文太医苦笑一声,伸出手摸出兜里那唯一锭银子,眼珠子一转,快步上前将银子塞到公公的怀里,拱手陪笑着问着。

“文太医,你要问杂家这些,杂家可是不知道的。”慈宁宫的那名太监掂量了一下重量,裂开嘴笑着说着,看到对面人跨下来的脸色,又是捂着嘴轻轻一笑,抿着嘴推断道:“不过,杂家以为太后宣召你怕是与延喜宫有关!”

“延喜宫?十四阿哥的病情吗?”本来脸色已经跨下来的文太医听到太监后面一句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爬满欣喜。这要是知道了太后传你是为了什么事情,事情可是好办多了。

“只是公公,等会儿我该怎么回答?”文太医朝那名公公感激一笑,低着头拱着手请求他指点一二。

那名公公显然对文太医求人的态度很是满意,咧着嘴笑了笑,嗓音尖声尖气的回答着:“当然是实话实说呗,这后宫里头可是太后最大,太后可是咱大清皇帝的母亲。难道你还想欺瞒太后不成!”

说完那名公公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眸光严厉的看向文太医。太后可是他的靠山他的主子,怎么着太医问话这么没头没脑的,欺瞒太后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微臣待会儿当然实话实说,微臣怎么敢欺瞒太后!刚才微臣是糊涂了才会问出这样不知礼节的话。”文太医看到面前公公那满是阴沉的脸,心里暗暗叫苦,满脸堆满笑容,哈着腰说着赔罪的话。

“哼,这次就当杂家没有听见,文太医,这可没有下次了哦!快走吧,咱们可不能让太后等着!”那名公公说完,就甩了甩浮尘,扭捏着腰转身往慈宁宫走去。

“是是!我以后不敢了!”文太医听到这话儿马上点了点头,跟着他的脚步往慈宁宫走去。

“唉!”慈宁宫中,太后一个人靠在软榻上,昏昏沉沉的脑袋中不自觉的就想起今天在这宫里发生的事情。想着令妃那娇滴滴泪水涟涟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郁结,唉,这女人的所作所为就怎么这么像当年的年氏呢?景娴现在那尴尬的位置倒是很想当年的她啊,只是弘历他怎么就不像四爷那么沉着冷静一心为国呢?反而有些沉溺于汉女的温柔之乡不能自拔?

“太后,您怎么着,在叹气了?难道是又想到什么烦闷的事情了吗?”辛嬷嬷看到自家主子皱着眉头郁结难解的样子,心里颇为担心,蹑手蹑脚的走到太后旁边小声的问着,语气里满是担忧。

“唉,还不是今天你看到的这些烦事儿,甭提了。”满脸倦容的太后睁开眼睛,看到一直陪着自己的辛嬷嬷心里一暖,有哀叹一声,声音里满是疲惫。忽然她又想到她吩咐的那名宫人已经出去很久了,抬起头对辛嬷嬷问道:“对了,文太医到了没?”

“来了,就在慈宁宫外头候着!”辛嬷嬷看到太后明显不是很想提那些愁事儿,也不点破,只是对于太后后面的问题,点了点头,如实的回答着。

“那就宣他进来吧!”太后一只手有些疲惫的撑着脑袋,朝辛嬷嬷的点了点头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辛嬷嬷点了点头,轻声的回答着,悄然转身走出去。

不一会儿,辛嬷嬷就带着一脸忐忑的文太医走进来。

文太医在太后下首方站定,恭敬的行了一个跪拜礼,声音有些紧张的说着:“微臣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行了,起吧!”太后睁开眼睛,挥了挥手,现在不是看这些虚礼的时候啊!

“你知道,哀家找你来是要干什么么?”太后看到底下低着头脸色有些紧张的太医,眯着眼睛,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这,回太后的话,老臣……老臣不知!”文太医感受到来自太后的压迫感,伸出手哆哆嗦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有些口吃的回答道。

“哦,那你就说说你今天在延喜宫给十四阿哥诊治时的情况吧!”太后点了点头,看向文太医严肃的说道,眸光里一丝狠历一闪而过。

“这,老臣,老臣在延喜宫诊断出,十四阿哥他最多还有半年的寿命!”文太医话一说完,就听到上首方传来茶杯打翻的声音,顿时头低得更低了,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砍头。

“文太医,你确定么?”太后声色俱厉的问着,眸光里闪烁的满是寒光,左手紧紧的握着,右手边的茶几上躺着一个翻到的茶杯,茶杯里的水倒得整个茶几都是水,更是有部分的水沿着茶几的腿往下流……

“老臣,确定!”文太医继续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水水今天11:30才做完学校的事情,所有就在这更里加更了一些内容,明天有早课,所以各位亲们实在是抱歉了。

1、关于今天水水伪更的问题。主要是因为很多亲们觉得皇后穿成那拉氏刚死了孩子不久,不应该娇羞的勾引皇帝,这点水水改了的。不过勾引是要勾引的,不过不能娇羞的,只能忧郁,只能心碎之类的词儿。还有就是有些亲们觉得水水的标题是7个字的,看着很不舒服,那水水就该成5个字好了。

2、太后为毛没有治令妃?首先太后心里只是推测,没有一点证据。其次是她本来就不是很待见令妃,心里也认为令妃就算对14出手,也不会取他的性命。而且本来14就是个病歪歪,她应该也不想养。

3、今天水水本来要上课上到10,但是由于老师有事,7点就回来了,由于时间问题,今天应该有2更,但是由于水水等会有事,第2更应该比较晚,要早睡的亲们就不要等了,明天再起来看吧。话说水水明天上午全是课下午也有。。。。唉。。。

水水的专栏,求包养,各位包养水水吧:

感情进一步

“皇阿玛,您怎么在这里?是要到慈宁宫来看永璂和十一哥吗?”刚做完功课的永璂一脸兴奋的拉着永瑆跑出坤宁宫,想要到外面的大荷花池淘宝,结果两人一出宫门就看到乾隆皱着眉站在宫门外,正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进去。永璂顿时放开永瑆的手,扬起大大的笑脸,飞扑到乾隆的怀里,扬起小脸,一脸天真的问着。

而永瑆则是快步的跟着永璂,跑到乾隆面前,恭敬的行着礼“皇阿玛吉祥!”。一脸儒慕的看着乾隆,眼里满是欣喜。

“啊,朕是想去看你们两个,可是朕正犹豫着要是你们不在宫里怎么办?”乾隆下意识的伸出手接住飞扑来的身子,宠溺的揉了揉永璂的头,又朝一脸儒慕看着他的永瑆点了点头,心下因为十四永璐只有半年寿命而沉闷的心情淡淡的散去,只剩下安详和平静。

这样的感觉好像自孝贤去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感受过了。可笑的是他曾经以为如果把令妃当成孝贤的话,或许他能再次感受到那样平和的生活,没想到最后却是那个古板严厉的皇后让他重拾这种平和安详的情感。以前,是他错了吗?

“那皇阿玛,就让永璂和十一哥扶您进去吧!”永璂说着朝正一脸羡慕看着他的永瑆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扶着皇阿玛。随后又踮起脚尖凑到乾隆的耳边,嘟着嘴小声的说着:“皇阿玛,永璂悄悄告诉你哦,皇额娘在偷偷的给您绣香囊哦。永璂都没有,哼,皇额娘果然偏心皇阿玛!”说完还撇了撇嘴唇,表示他的不满。

乾隆听到永璂的话,眼睛一亮,心中由于慈宁宫中皇后对他的忽视而产生的失落感慢慢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欣喜感漫游全身。刚才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皇后的宫里呢,现在他已经没有犹豫了,心底反而有种急切想见她的感觉,牵引着他。

勾起嘴角,像平常父亲牵着孩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