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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有生意越做越好,就越来越感到“狗不理”的绰号难听,就给自己的店铺取了个雅致的牌号,唤作“德聚号”,这个牌号虽然好听,但人们还是“狗不理”不离口。
有一天,几位外埠客商专程来品尝“狗不理”包子,一进门就问:“老板,这儿是‘狗不理’吗?”高贵有一听,立刻恼火起来,犟着脖子,粗着嗓子说道:“咱这儿有招牌,是德聚号,你们长没长眼睛?‘狗不理’在那边,要去趁早。”客商们一看,果然不是“狗不理”,转身出门去找了一圈,又转回来了,对高贵有说道:“你就是‘狗不理’呀!怎么开这种玩笑呢!”高贵有一看,这个绰号是怎么也摔不掉了,现在连外埠人也知道了,没有办法,只好任人家去叫。
就这样,“狗不理”的名号越传越广,“狗不理”包子也越来越被人们喜欢,成了中国著名的传统风味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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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主角登场
龙源楼中二楼
乾隆悠闲的喝着茶,眸光尤有意味的轻扫楼下热闹的大堂,这京城人们果然富足悠闲啊!咦,这楼里怎么有人唱小曲?眯着眼睛,眸光扫向声音源头,一个卖唱女?
正在给孩子们夹菜的景娴注意到乾隆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撇了撇嘴,难道这弘历是看上那个卖唱女了么?
“老爷你在看什么?看年轻漂亮的姑娘?”景娴在心里狠狠的唾骂了他一顿,眼神含笑的看着乾隆,意味深长的问道。
“哈哈,夫人,老爷我只是觉得奇怪,这京城的酒楼都有卖唱女卖唱吗?”乾隆回过头看到景娴有点吃味的眼神,哈哈的大笑起来,轻摇着扇子解释道。虽然他是比较喜欢这类柔弱的女子,可是不代表这样出入酒肆的歌女也能入他的眼。
“回爷,这京城的酒楼一般是不准许卖唱女入内的,至于这龙源楼是怎么回事,小的也不清楚。”傅恒在一旁小心的解释着。京城有名的酒楼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不许卖唱女在酒楼中卖唱。这龙源楼内有卖唱女确实有点破坏那个规矩啊。
“哦,还有你傅恒不知道的事情啊?爷倒是头一次听到!哈哈……”乾隆眯着眼睛勾着嘴角笑着,仿若听到什么大笑话一般,而被取笑的傅恒倒是面不改色,看来傅恒不愧是乾隆倚重的人啊!
“阿玛?那个姐姐唱的曲子怎么那么俗艳啊?什么‘寄语多情,莫成辜负,愿化杨花,随郎黏庄这不是比那次十一哥看的西厢记还要……额。”永璂看到楼下卖唱的白衣女子,眼底闪过一丝莫名,仰起头脸上满是天真的笑容,灿笑着问着。
突然大腿上一疼,原来是十一阿哥责怪永璂掀他的底,怒了。于是永璂在永瑆的怒视下只好收声了,反正重要的事情都说了,后面的不说也罢。
“额,永瑆你是不是教坏弟弟了,居然看西厢记!”乾隆被天真的永璂问得哑口无言,只好将永瑆作为转移话题的目标,将永瑆怒斥一顿。
“阿玛,永瑆可是完成了夫子传授的学业才去看的……”永瑆看到乾隆发火,低下头小声的顶着嘴。真是的,永璂那家伙老是喜欢装天真骗皇阿玛、皇额娘,他可就悲摧了,他不会装嘛……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个西厢记么?我十二岁那年的一个下午还偷了我弟弟的西厢记藏起来悄悄看来着,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看都看了。”景娴拍了拍永瑆低下头,冲乾隆说道,似有似无的眸光轻扫过一旁正惊讶看着她的傅恒,唇角绽放出一抹浅笑。
弟弟,你要是再猜不出来的话,那你这户部尚书、大学士都白做了……
“咳咳,连夫人小的时候都喜欢看啊,那算了吧算了。永瑆,这次是你额娘给你求情,以后可不要再看那些闲书了,要看就藏书阁中大儒写的书吧!”正在喝水的乾隆被景娴这么一说,顿时惊得咳嗽了起来,原来皇后也喜欢看,那他什么时候将西厢记翻出来看看。
“谢谢额娘!”永瑆蹭了蹭景娴的手,朝她眨了眨眼睛小声的道谢着。
“原来夫人也喜欢看啊,傅恒小的时候也喜欢看,而且每次看了一些之后都小心的藏到床下面,不敢让人发现了,现在想来自己小时候倒是比十一少爷皮多了啊!”傅恒小心的说着,眼神时不时的观察着景娴的面部表情,像是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出什么答案一般。
“真想不到,傅恒大人你小时候也看啊!”景娴一边用修长的右手很有音律的敲击着桌面,一边含笑的说着。换来傅恒一个惊喜的眼神。
“算了算了,你们小时候都偷看,就爷小时候没偷着看,行了吧!”乾隆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大臣摇了摇头,“好了好了,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回宫吧,爷下午还有很多奏折要看,要是没有玩够,那下次再出来好了!”
“好吧,兰馨、永瑆、永璂走了哦!”景娴放下手里的筷子,用丝帕擦了擦嘴,偏过头看了看旁边的三个孩子,说道。
“嗯,我们都好了,可以走了!”
傅恒快速的付完银子,扶着乾隆走下楼梯,可是就在下楼梯的转角处与一个白衣公子撞到一起,倒退了两步。抬起头一看,只见那白衣公子身材颀长,丰目俊朗。
“这位爷,在下莽撞了,实在是对不住了!”白衣公子拱了拱手,温文尔雅的道着歉,退开一步,让出下楼的道路。
“公子不必在意”乾隆看到如此有礼又长得俊秀的公子,欣赏的点了点头,往楼下走去。后面景娴一群人自然也跟了下去,只是走在最后的福灵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白衣公子,也跟了下去。
“公子,那后面两位不是富查家的福隆安和福康安两位公子吗?好拽哦,不过走在他两前面的是什么人,好像来头很大。”那白衣公子的仆人满脸不解的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的说着。
“小寇子管好你的嘴!”白衣公子用扇子敲了敲身后仆人的脑袋,说道。肯定是大人物,不然傅恒家的两位公子甘愿做侍卫,侍卫?难道前面那个中年人是……
“傅恒,刚才那人是哪家公子啊?还不错!”走出酒楼的乾隆,转过头朝傅恒问道。
“这,好像是硕亲王府的嫡子,完颜皓祯!”傅恒低下头想了一想,皱着眉头道。
“哦,就是那个捉了白狐又放了白狐的完颜皓祯?”乾隆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道。
“是的!就是他,这事儿好像发生在他十二岁的时候!”
“好好好,果然是我八旗的好男儿!”乾隆得到肯定的答案,高兴地大笑着。这几年八旗越来越弱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块心病啊,现在看到八旗有好男儿,他怎不高兴?
最后面的福灵安听到乾隆的话,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前面的兰馨,看到她面色如常,心里松了一口气。
就在乾隆一行人乘着轿子离开了龙源楼,一个痞里痞气的纨绔子弟在众多下人的拥护下轻摇着扇子走进龙源楼。男子一看到白衣的唱曲姑娘,眼神一亮,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水水今天遇到了突发事情,今天只能更一更了,呜呜,水水在这里给各位亲们道歉。
本来水水明天只更新一更2000多字的,但是考虑到今天没有3更,
所以明天水水依然给大家三更的量,6000多字。
但是可能会每更3000多字,6000多字就变成2更了,大家放心,字数肯定是不会少的,
因为编辑说这样有利于积分!
实在对不起,亲们,水水在这里给大家道歉了。鞠躬!
令妃又使坏
离出宫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对于坤宁宫来说是笑声不断,宫人们每天都可以听到乾隆大笑的声音。为什么呢?是乾隆经常跑到坤宁宫和景娴一起逗孩子,但是往往是他们两人被孩子们的鬼精灵逗笑。
相对于坤宁宫的笑声不断,延禧宫则是愁容惨淡。每次乾隆去延禧宫看十四阿哥永璐,令妃都是哭哭啼啼的,搞得乾隆后面也不去了。于是本来就因为十四阿哥只有几个月寿命而不待见他,现在更加不待见了,只是将他抛给奶妈,自己一点都不管事儿。
这样下去,没多久就传出十四阿哥永璐没了的消息。乾隆和太后接到这个消息倒是没有太多的伤心只是有点惊讶而已,没有伤心是因为他们都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了,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惊讶是因为不是说有半年六个月的寿命吗?怎么一个月这小阿哥就没了。
于是太后有些愤怒的下令严审延禧宫的奶妈,不过在派人去抓奶妈的时候,十四阿哥的奶妈已经畏罪自杀身亡了。这件事情穿到太后耳朵里,倒是让她冷哼了一声,一个奶妈畏罪自杀,怕是被人杀人灭口吧!
于是下令,严惩所有伺候小阿哥的奴才,就是这样一招几乎将延禧宫本来的奴才换了个大半。随后,太后又安抚性的赐了一些赏赐给延禧宫以宽慰令妃失子之痛。令妃就只能气得铁青的跪着接受太后的赏赐。被换走的奴才重有很多都是她的心腹啊,这样她的势力被折断了双翼么,不过她只能咬了咬牙,认命。
几天之后,和敬又进宫了,这次景娴是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人单独一个人接见和敬的。
将上次没有绣完的绣屏搬出来放在显眼的位置,轻取针线,姿势优雅平和,令人赏心悦目。
和敬走近就看到上次她没有看到很清楚的绣屏,上面的绣法确实是她皇额娘孝贤才会的,回想起前几日,她舅舅傅恒特意对她说的话,难道……
按捺下心里的诧异和激动,和敬小心翼翼的在孝贤对面坐下来,试探着问着。
“皇额娘,前几日舅舅来找过和敬了,舅舅她托和敬问问您,您是不是喜欢将西厢记里的故事批得一无是处?”
“和敬,皇额娘这次是单独一个人见你的,你就不用试探了,直接问吧!”景娴从刺绣中抬起头,慈爱的看着和敬,嫣然莞尔,素手将绣屏推到她的面前,指了指绣屏上一角的三色花瓣,樱唇轻绽。
“你怎么会绣这个?” 这个她以前缠着孝贤绣的,说是要一个花瓣代表一个人,一瓣是她和敬,一瓣是永琏,一瓣永琮,中间的双原色是皇额娘孝贤和乾隆。这件事情只有她和她皇额娘知道,现在皇后怎么知道?和敬流着泪浑身有些颤抖的看着景娴,试探的叫道:“你是我皇额娘吗?你是她吗?”
“傻孩子!”景娴越过绣屏将和敬抱到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一字一句的叙述着:“和敬小的时候,老是黏着额娘给你讲小故事。额娘还记得讲的第一个小故事就是孔融让梨的故事,你听了这个故事就问我,你是不是以后也要这样做才是好孩子?额娘说和敬以后应该这样哦!可是你却问我永琏是哥哥他不应该学孔融让梨把大的给她吗?还有一次你生病了,还缠着额娘想要和额娘一起睡,额娘本来答应了,可是后来你却反悔了,说怕额娘也病了,就没有人照顾和敬了……还有……”
“皇额娘,额娘,呜呜呜,你以前怎么不认我。和敬在这宫里孤苦无依,没有额娘也没有哥哥弟弟,就剩下和敬一个人了,好孤单!”和敬紧紧的依偎在景娴的怀里,哭着说道,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让她又哭又笑,雀跃不已,还好,额娘还在。
“因为,这件事情太惊世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