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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妃也是这么大岁数了,也跟小辈一样不懂事。这十四才刚去了没有多久,她又开始闹事儿了,难道她要把这件事情闹到天下皆知,才好吗?”

“皇额娘,宽心,等她们来了,您在问问!”景娴抚了抚太后的背,帮她顺气,给乾隆使一个眼色,柔声的说着。

“是啊,皇额娘,你放宽心,这些事情朕会处理的,保证让皇额娘满意!”乾隆接到景娴的眼色,点了点头,现在是安抚自己皇额娘要紧啊。

“好,等会儿哀家就看看皇上你怎么处理。不过,要是哀家觉得不满意,那哀家就自己处理这件事情。”太后瞪了乾隆一眼,气喘嘘嘘的说着,看来老人家是气过头了,说话都累。

“好,儿子听皇额娘的话,要是皇额娘不满意,这件事情就交给皇额娘处理,儿子绝不插手!”乾隆咬了咬牙,点了点头,答应了太后的要求。

这件事情确实是令妃和和静她们处理事情有失偏颇,和静不管怎么样也是妹妹怎么能抢姐姐的准额附呢?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宫,不知道这天下的百姓会怎样看到我们皇族。不顾姐妹之情,硬抢姐夫?轻视养女,纵亲女抢其额附?这类的流言怕是多如牛毛吧!!那样我们爱新觉罗的江山岂不是散了……

“太后,令妃娘娘,和静公主到了。”不一会儿,一个宫人匆匆的走进来,恭敬行礼之后,低着头说道。

“让她们进来吧,对了,兰儿还没有来吗?”太后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的吩咐着,复又想到他怎么没有提到兰馨,皱着眉头问道。兰儿这丫头一向守礼的啊,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生在生闷气?

“这?”那名宫人抬起头复又低着头,欲言又止的,脸上的表情不停地变换。

“到底是怎么回事?实话实说!”太后看到宫人这个表情就知道出事儿了,皱了皱眉头,叫他赶紧说出来。

“奴才,刚才去兰公主那儿传旨的时候,兰公主她刚刚从晕倒中醒过来,整个人憔悴得不得了,像花儿蔫了似地。兰公主说怕她那副样子吓到太后您老人家,先简单的梳洗一下再过来给你请安。”那名宫人脸上满是担忧,斟酌着词语小心翼翼的回答着,语气里唏嘘不已。

“你退下吧,造孽,这真是造孽哦!皇上你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吧!”太后被气得发抖,好好的一个孙女搞成这样,连晕倒醒过来怕见她老人家妆容有失,还要专门打理,这丫头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呐。瞪着乾隆,厉声的说道,不管是不是她的亲孙女,这样乖懂礼仪的孙女才是她的好孙女。

那名宫人快速退下,不一会儿,令妃领着和静公主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令妃今天身着素色的宫装,腰肢盈盈,面容娇柔,秀眉轻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了。

款步来到三人的面前,俯身甩帕,浅浅一拜“令妃见过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

景娴看到这样的令妃,心里不紧嘀咕着,这令妃是不是就是喜欢扮柔弱来让弘历怜惜呢?侧身抬眸,瞥到弘历见着令妃这样装束,皱了皱眉头,眼睛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很好,想必现在的弘历已经对令妃扮柔弱有一定的认识了吧。这狼来了的故事,只能讲一次两次,这第三次就不是很有效了。

跟在令妃身后的是一名身着鲜红色宫装的少女,眉宇之间骄横之气犹在,扭捏的行着礼“和静见过皇玛嬷,皇阿玛,皇额娘”声音清脆无比,语气里骄纵的味道犹重。

“坐吧!”太后挥了挥手,让两人在旁边坐下,复又转过身对身后的宫人问道,“你去看看兰儿来了没?”

坐在令妃旁边的和静一听兰馨还没有来,准备逮到机会落井下石一下,看兰馨以后怎么和她抢额附。结果正当她想要开口的时候,被令妃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吓住了,将到嘴门的话给吞了回去。看到这一幕的太后和景娴都不禁暗叹道,魏氏果然不简单啊,不然怎么会从一个包衣爬到现在的妃子,其晋升速度之快实属罕见。

“太后娘娘,兰公主已经在殿外等候着的了。”太后移开视线,轻扫了一眼那名还没有退下的宫人,那名宫人赶紧低着头小声的回着话。

“兰儿来了,她身子不好,让她快快进来吧!”太后急切的声音将和静气的半死,她才是皇玛嬷的亲孙女好不好?怎么她对待兰馨那丫头比她还好?她很不甘心。

“兰儿见过皇玛嬷,皇阿玛,皇额娘,令妃娘娘,和静妹妹”兰馨在宫女的搀扶下走进来,在浓浓的粉状之下仍然掩盖不了她满脸的疲惫。

“起吧,来人扶兰儿坐下。”太后看到平时活泼俏皮的兰馨现在憔悴的样子,满是心疼,急忙命人扶着兰馨坐着。

“今天哀家将你们找来是为了福灵安这件事情,皇上你来办吧。”太后的话一出口,兰馨就心底里一紧,双手紧紧的拽着手里的手帕撕扯着,紧张得不得了。

“朕明天就宣旨将兰儿指给福灵安,福灵安和兰儿两情相悦,相信他们会很幸福的……”乾隆看了一眼太后和景娴,太后点了点头,景娴回给他一个微笑。乾隆会意,看着下面的三人神色慎重的说着。

兰馨惊喜的抬起头,眼里满是激动的泪水,她和福灵安能在一起了吗?而和静则是相反,她一听到这话儿,顿时眼睛一花,心里满是怒气,猛的站起身,愤懑的说道:“什么皇阿玛?您将兰馨指给福灵安,那女儿呢?女儿怎么办?”

怎么能对她这样的不公平,兰馨不过是一个皇后的养女罢了,她才是爱新觉罗家的真正的公主好不好?

和静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反了啊!”乾隆看到和静这样无礼的态度,顿时眼里直冒火,咚的一声将茶碗猛然一放,喝斥着。

“皇上,您大慈大悲不要生气,和静这丫头就是心直口快,您以前不就是喜欢她这样吗?刚才她那样,不过是因为自己心上人被人抢了,生气罢了。”令妃本来想任由着和静发脾气,可是一看这架势不对,马上跪下来,朝乾隆眼角含泪,楚楚可怜的说着。

这魏氏一张嘴就是强。这黑的都能说成白的,红的都能说成绿的。什么叫和静心上人被人抢了,是她自己抢兰儿的心上人好不?现在倒还把自己当成受害一方,这人说话儿的艺术就是高。景娴撇了撇嘴,心里冷哼一声。

“令妃,你说和静的心上人被人抢了,是她抢别人的好不好,那个人还是她的姐姐!你们想把这件事情闹大,闹大天下皆知吗?”乾隆原本看到令妃这个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可是一听到她说的那些话儿,完全是黑白颠倒,是非不分,脸顿时更黑了。

“皇阿玛,可是女儿真的喜欢福灵安嘛?你把兰馨姐姐指给他,那女儿怎么办?”和静红着眼睛说道,还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瞪了一眼兰馨。

“朕就给你召集所有适龄的八旗子弟,给你选出一个文武双全,家世好的额附,怎么样?朕没有偏心吧!”乾隆忍住心里的怒气,和颜悦色的说道。心里感叹着,唉,他这个七女儿这脾气谁受得了啊!

“那臣妾就在这里多谢皇上了”令妃看到皇上这样安排,立即眉开眼笑,拉着和静跪着谢恩。

她制造机会让自己女儿看上福灵安不过是想借福灵安搭上富查家这条线罢了,其实她心底是看不上福灵安的,毕竟福灵安是庶子,就算出身富查家身份也要低人一等的。可是现在乾隆说要专为和静专门召集八旗子弟选额附,那可就不一样了。八旗里面比福灵安出身好的,多得是,还怕选不到家世好的吗?而且皇上这样隆重的选额附也表示对她令妃的一种恩宠吧。如此看来,这富查家的庶子福灵安就让给皇后的那个养女丫头吧。

乾隆看到令妃与和静已经谢恩了,心底松了一口气,还是景娴的法子好啊,两全其美。转过头,微笑着看着太后,问道:“皇额娘,你看朕这样办,还可以吧?”

“嗯,这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皇上有心了。”太后看到双方都没有异议,脸色也缓和下来,拍了拍乾隆的手说道。

“哪里,哪里,这是儿子应该做的。”乾隆听到自家皇额娘满意,顿时喜笑颜开,朝景娴笑了笑,客气的说道。

鼻孔君出丑

慈宁宫关于福灵安会是谁的额附这件事情终于在双方的满意的情况之下完美的解决了。景娴带着疲惫里又带点娇羞的兰馨出了慈宁宫,一脸慈爱的吩咐着兰馨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兰馨也时不时点点头。

“永琪见过皇额娘,兰馨妹妹。”花园的转角处,五阿哥永琪带着御前侍卫福尔康看到景娴和兰馨的出现脸上一僵,恭敬的请着安。

“臣福尔康见过皇后娘娘、兰馨公主。”福尔康看到景娴身后的兰馨,眼底闪过一丝欣喜,潇洒的做了一个甩发动作,姿势优雅的见礼。

“起吧,永琪你这是去给太后请安吗?”景娴听到福尔康自称‘臣’,嘴角勾起一丝不屑,对永琪做了一个起的动作,笑容和蔼的问着。连一个包衣奴才的陪读也能称臣,令妃的娘家人果然嚣张得很,那就让你跪着清醒一下吧,她这算仁慈的了。

“回皇额娘的话,永琪这正是去给皇玛嬷请安。”永琪低着头,装作一副恭敬的样子回答着,垂着的双手紧握,眼神却时不时的瞟着还跪着的福尔康。

“那永琪你快去吧,免得耽搁了请安。”景娴看到这样沉不住气的永琪,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五阿哥这个样子,弘历和皇额娘怎么会想让他继承大统?按耐下心中的疑惑,嘴角噙着一丝冷冽

“福侍卫,起吧。本宫想福侍卫进宫前福伦大人有高诉过你,在这宫里当值首先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吧。要是福大人没有说过,就是你父亲的不是了。”一个包衣侍卫也称臣,这堂堂大清的臣岂不是不值钱?

“谢谢皇额娘的教诲,那皇额娘儿子就先告退了。”五阿哥永琪看到一脸胀红的福尔康,心里满是气愤不忍,但是又不敢发作出来,只能憋着气,拉着已经起身的福尔康飞快告退。

“皇额娘,五阿哥他越来越把你放在眼里了,还有那个福尔康一直火辣辣的盯着兰馨看,真讨厌。”兰馨看到五阿哥和福尔康的背影消失之后,瘪着嘴皱着眉,朝景娴告状着,语气里满是气愤。

“好了兰儿,有些事情,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不要说出来,话多是非多,清楚了没?”景娴看到炸了毛的兰馨,抿嘴轻轻一笑,心中因为五阿哥永琪带来的阴郁也慢慢的消散。这后宫的生活还是管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吧,有什么事儿自个儿心里掂量就成。遇到什么事情儿力打力就好,不要自己出手才是最高境界。

“兰儿醒得了。”兰馨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着。将这句话时时的记在心里。

自那日慈宁宫商量之后,乾隆就开始着手办和静的事情,今天应该就是召集八旗子弟给和静选额附的日子吧。本来今天,景娴身为皇后是应该去看看的,但是景娴一想到人家令妃才是待嫁公主和静的亲额娘,她去凑什么热闹?就以身体不适,挡了去。

倒是,永璂那个孩子死活缠着乾隆说想去看看八旗子弟英勇的样子,最后在乾隆高兴之下,准了。一旁永瑆一听乾隆准了永璂去,自己也缠着乾隆想去,结果乾隆大手一挥,都去。

景娴看到这父子三人闹腾的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永瑆这孩子在永璂的影响下,现在也没有那么怕乾隆,偶尔还朝乾隆撒撒娇。人们常说帝王家无亲情,看来这句话真是太过笼统了。

“皇额娘~皇额娘~”

坤宁宫中,当景娴正在给兰馨讲着一些嫁人之后应该注意的事情时,永瑆和永璂兴奋的声音传门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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