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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皇额娘,您放心,儿子心里已经有好的人选了。”乾隆本来正想和太后说这个问题,见太后提起,胸有成竹的回答着。

“哦,皇上这是看上哪家男儿呢?”太后看到乾隆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来了兴致。

“是富查偏家的完颜皓祯,朕前几天在御花园试探了他一下,这孩子还不错,谈得上文武双全。”

“完颜皓祯,就是那个捉白狐、放白狐的完颜皓祯?”太后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试探着问着。

“对对,就是他,皇额娘您也听说过他啊,哈哈哈,朕觉得那孩子不错,就想指他做和静的额驸。皇额娘,您觉得呢?”乾隆见太后也听说过,顺势让她给拿个主意。

“嗯,那孩子应该不错,配和静倒是不错,不过和静那个性子得收收,不要让人家硕亲王一家难堪。”太后点了点头,提醒道,想来她对这完颜皓祯挺满意的。

景娴看到乾隆和太后满意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心里不禁思忖着,看来弘历他是很中意那个完颜皓祯了,可是永璂那日说他不可靠很优柔寡断,要不要和乾隆提一下。虽然她和令妃有杀子之仇,可是和静毕竟是弘历的女儿是无辜的。

就当景娴准备出声提醒一下乾隆的时候,永璂拉了拉她的袖子,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景娴也就没有出声了,她的孩子是不会害她的,而且现在永璂这么有主见,这倒是她乐见其成的。

令妃现在自己的儿子死了,自然要力挺五阿哥上位,如果他们成功了,那她和永璂就在劫难逃了。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毙,现在她只有永璂这么一个阿哥,而且他有着一般孩子没有成熟果断,甚至在有些问题比她这个额娘看得还要通透,不得不说永璂确实以后做那个位置最好的人选。

看来回去她得和永璂单独谈谈,在考虑一下怎么给永璂铺路,虽说在这后宫争是不争,不争也是争,可是事先铺条路总是好的。

“皇后~皇后~你对这完颜皓祯怎么看?”太后见景娴在那儿不知道想些什么,今个儿她高兴,对景娴发呆倒没有怪罪,只是提高声音询问道。

“皇额娘,景娴只听说过完颜皓祯捉白狐、放白狐的事情,对他不是很熟悉,这事儿啊,还是您和皇上拿主意吧,准没错的。”景娴回过神来满是歉意的笑了笑,得体的回答着。现在永璂的事情她想明白过来,有些事情她还是不要提了好了,要是出了事儿,给延禧宫那位添点堵也好。

“皇玛嬷,皇阿玛,那个完颜皓祯真的那么厉害么?白狐?永璂也很想捉,皇阿玛下次狩猎一定要带儿子去。皇玛嬷以后在要佛堂为咱们大清祈福,这很辛苦的,儿子也要去捉白狐来孝敬皇玛嬷。”永璂也凑过来,一脸正经的拍了拍小胸膛说道。

“永瑆也要去,永璂捉白狐来孝敬皇玛嬷,那永瑆就射杀老虎来孝敬皇玛嬷,给皇玛嬷做垫子,这样祈福的时候,腿就不会累了。”永瑆也拍了拍胸膛说道。

“好好,你们都是皇玛嬷的好孙子,这么小都懂得孝顺皇玛嬷了。”太后听到两个孙子的话,老脸笑得跟花儿似的,语气里满是欣慰和高兴。

“哈哈哈~永璂和永瑆确实很孝顺,那这次狩猎,朕就带你们去,不过你们两个调皮可不能嫌辛苦!”看到永璂和永瑆的表现,乾隆龙心大悦,打手一挥,同意带两人狩猎。

“耶”永璂高兴得跳了起来,心里暗忖到这白痴鸟可是在狩猎的时候被五哥一箭穿心的。他得注意一下,这宫里的人就是从那时候哦开始抽的,也就意味着他要时时刻刻警惕着nc们,免得让他们祸害到自己和皇额娘他们。虽然,现在皇阿玛和皇额娘的关系已经改善了很多了,可是还是不得不防啊,谁知道他的抽脑龙皇阿玛见到nc们会不会抽?

永璂真面目?

在永璂的不安,永瑆的兴奋之下,狩猎终于来了。其实,这次的狩猎,只是乾隆的一时兴起,想要轻松一下,再顺便看一下自己带着这些阿哥能力如何。乾隆这次西山围场狩猎除了带了一些倚重的大臣御医随从之外,还带了年长的几个阿哥,五阿哥赧然在列,自然与他交好的福尔康福尔泰也去了。

永瑆和永璂之前得到乾隆的应允,自然也被带着去了,走之前景娴可是将两人叫到身前交代了半天,深怕这两个孩子离了自己出了什么纰漏。又拨了几个靠得住的侍卫时时刻刻的跟在永瑆和永璂的身边,这才勉强心安下来。

景娴看着狩猎的队伍越走越远,心里真不是个滋味,这永璂和永瑆可是头一次要和她分开差不多一个月,能不担心吗?更何况木兰围场里狩猎也不见得很安全,虽然她已经暗暗的通知傅恒要照看好永璂,可是毕竟永璂头上顶着一个‘嫡子’的头衔,实在是很招人惦记啊。

“皇后,来,扶着哀家!”一旁的太后看到景娴不放心的样子,暗自笑了笑,以前她也是这个样子的,弘历每一次出门她都会担心很久。将景娴叫到身前,拍了拍她的手,笑声的安慰道:“皇后啊,放心,永璂和永瑆不会有什么事的,皇上还在那儿了,更何况哀家已经暗地里让人保护他俩了。”

“还是皇额娘想得周到,景娴替两个孩子谢过皇额娘了。”景娴听到太后最后一句话,脸上丢满感激的笑容,很是感激的说道。心里满是欣喜,看来太后现在满重视永璂永瑆的,不然也不会暗地里派人保护,不过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太后她预见到也许有人会趁机害永璂,所以才……

“谢什么谢,永璂和永瑆两个都是哀家的乖孙,哀家说什么也要保护他们的,更何况他们的年龄还小,去狩猎着实很危险。”太后搭着景娴的手,边走边说着。

“那皇玛嬷以后也要派人保护兰馨哦,因为兰馨也是皇玛嬷的乖孙女,嘻嘻!”本来走在两人后面的兰馨凑到前面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那样子好不可爱,惹得太后和景娴两人嗔怪不已。

不过,有了兰馨时不时可爱的表现,倒是让景娴心里的忧虑也散了不少。眸光有些飘忽,思绪不自觉的回到了那一日。

…………

那日永璂成功的劝太后不去五台山留在皇宫之后,当晚,景娴就一个人将他叫到了内室,吩咐所有宫人,都在外室守着,不得靠近内室一步。

“永璂,额娘知道你不是平时表现的那个样子,在额娘面前你不需要伪装,因为你是额娘的儿子,额娘是永远不会害你的。”景娴看到永璂眨着大眼睛一脸疑惑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勾起嘴角,捏了捏他的脸,沉声说着。

“皇额娘,你在说什么?永璂不是很明白?”永璂抬起头还是一脸茫然的说道,好似真的不明白景娴说的话一般,只是那眼底的戏虐泄露了他的心思。

“你这孩子,在自己额娘面前还要装吗?”景娴好笑的敲了敲永璂的头,故作恶狠狠的说着。心里暗叹着,这孩子还真是隐藏得深啊!乌喇那拉氏?景娴,你有一个好儿子,她本来有的早就已经没有了,谢谢你现在又给了我一个!

“皇额娘,你怎么看出来的?”永璂直直的看着景娴,片刻直呼,永璂脸上天真的笑容淡去,唇角噙着一丝邪笑说道,眸光里满是暖暖的笑意。

“笨蛋,我是你亲亲额娘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儿子本来的面目?”景娴板着脸,将永璂搂进自己怀里有点底气不足的说道。这孩子这么聪明会不会已经发现了她不是她?

“额娘,有额娘真好……”永璂靠在景娴怀里,狠狠的吸着景娴身上的香气呢喃着。

“好了永璂,额娘现在郑重其事问你一件事情,你想不想要那个位置?明白的告诉额娘,额娘会帮你的。”景娴搂着永璂警惕的忘了一下四周,凑进永璂的耳边,小声的说着,声音里满是严肃。

“额娘,永璂想,永璂知道要是永璂的其他哥哥坐上那个位置,永璂的命就活不长了,额娘也会过得艰难,甚至……”永璂在景娴怀里小声的说着,声音里不禁带着一丝颤抖。

他来到这里一直有种做梦的感觉,加上历史上记载的事情,他的心里一直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有很强烈的惧怕感,他害怕他改不了历史,改不了自己的命运。

“额娘知道你的选择了,额娘会帮你的。不过,你以后要在你其他兄弟面前努力表现得平凡一点,但是在你皇阿玛面前倒是不用太过隐藏也不能太过出挑,知道吗?现在你处在嫡子这个位置上,这‘争是不争,不争是争’就属后面一种了。”景娴安抚的拍着永璂的背,表情严肃的吩咐着永璂要注意的一些事情,语气里满是担忧。

“额娘,您放心,儿子醒得了,知道该怎么做。”永璂庄重的点了点,回答道。

…………

那个晚上,景娴知道了自己儿子的心事,她失眠了。她觉得她成为乌喇那拉氏?景娴只是为了报仇的话,这样意义真的不大,她在心里将永璂的事情和报仇的事情两相对比,怎么比都觉得前面一项更为重要,而且貌似前面一件事情已经将后面一件事情囊括了。

这样看来,她的第二次皇后的生活,要做的事情好像更为多了……

西山围场离京城并不远,一天的路程就到了。永璂和永瑆因为年龄小又彼此亲近两个人就共用一个蒙古包,大伙儿一起用过晚饭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回到蒙古包内,对坐在软塌上。

“诶,永璂,你说五哥他怎么不和我们几个兄弟走在一起,反而和福尔康福尔泰这两个包衣奴才一起,你说这事情怪不怪?”永瑆想到在来西山围场的路途上五阿哥的表现,皱了皱眉头,很是不解的问着。永瑆现在遇到问题已经习惯问永璂了,永璂每次都能完完整整的将这些问题解答出来。

“奇怪也不奇怪!”永璂摇了摇头,起身仔细的观察了茶具一会儿,确认没有什么不寻常,才将紫砂壶里的茶水倒到两个茶杯里,再用银针试过之后,才递一杯给永瑆,自己眯着眼睛也享受着袅袅的茶香。

“永璂,你也太小心了吧,这里应该不会有人像我们下手吧,毕竟我们是皇子。”永瑆看到永璂这一系列熟练的动作,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杯,轻抿一口,调笑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也许就是因为我们是皇子,才会有人对我们下手。”永璂此时已经不再像在外面人前那样伪装成无害的小孩子了,现在的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笑,眸光深邃无比。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茶杯的外壁,丹凤眼轻扫了一眼调笑的永瑆,说道。语气里虽意味不明,却让人忍不住一阵颤抖。

“永璂,你的意思是说……”永瑆听到永璂说的话,小脸一白,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着。

“你自己明白就好,十一哥,我是嫡子,你寄养在皇额娘这里也算作半个嫡子。你说其他的皇子,特别是皇子身后的人会怎么想我们,会怎么对我们?你用点你的脑子就知道了。”永璂瞪了一眼永瑆,坐到他身边小声的分析着,语气里满是抱怨。

他现在有点怀疑永瑆平时在宫里是不是被她保护得太好了,怎么着想事情想得这么简单?单纯还好,单蠢就不行了了,不然自己什么时候怎么死的就不知道。

“永璂,我明白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实在太不应该了,本来应该保护弟弟的,没想到反而是你保护哥哥了。”永瑆脑袋又不笨,只是单纯了一点,被永璂这么一说,自己思索一会儿就通透了,抬起头看着永璂苦笑道。

“你自个儿知道就好,以后自己万事留意一点,我又不可能随时呆在你身边。”永璂白了他一眼,有些别捏的说道。哼,他才不想管永瑆那个笨蛋家伙了,不过,算了,谁叫他是他哥哥……

“哥哥醒得了,我以后会多加小心的。”永瑆看到完全和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