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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柔声说着。塞娅公主是西藏的天之骄女,结交好了,对兰儿和他额附以后的仕途倒是有些帮助的,虽说帮助不大,不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到了。只是没有想到几年之后,景娴的这个猜测倒是印证了,那个时候就是传来某个人的死讯的时候,不过这些个东西只是被他们当做笑料看而已。

“嗯~知道了,皇额娘。”任由景娴给她擦完汗之后,兰馨甜甜一笑,娇声的应着。皇额娘对她真好,比她的亲额娘还要好。

“皇额娘,兰姐姐,永璂弟弟,你们快看,那个塞娅公主貌似看上福尔康了。”这个时候,一旁的永瑆突然出声,催促着他们拿上望远镜。

“不是吧,真的看上了诶,那新格格紫薇姐姐怎么办?她那日不是在坤宁宫的大殿上向皇玛嬷、皇阿玛和皇额娘哭诉她和福尔康之间非君不嫁非卿不娶么?”永璂看到这一幕,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淡笑,故作焦急的说着。其实这样的局面对于看戏的他来更好,毕竟因为他这只蝴蝶,剧情已经变了很多,只是越乱越好,因为他一直致力于改变那个nc的结局。

“是么,这些事情貌似都不是你们几个担心的,这些事情他们自己慢慢磨吧,不是还有你们皇阿玛么!”景娴抿了抿嘴角,柔声说着心里不禁暗暗为那个塞娅公主不值,选来选去居然选个奴才做驸马,还是那样举止轻浮,行为荡然的男子,可惜了。

突然脑袋中亮光一闪,原来如此,她怎么觉得这个塞娅公主选驸马这么随意了,原来西藏是一妻多夫制,身为西藏公主的她自然可以娶很多的男子,这次选的这个驸马不过是她众多男人中的一个而已,要是带回去,觉得不合适,那就扔到一旁就是了,反正对她影响不大。明白过来的景娴,嘴角噙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看得周围几个小孩,冷颤无比。

“皇额娘,您在笑什么,怎么这么?额。”永璂余光瞥到景娴的笑容,眨了眨大大的眼睛,颤抖了一下,故意颤着声音问着。那样子,滑稽无比,本来有些冒冷汗的众人都笑了起来。一旁守卫着他们的善保也转过头捂住嘴,颤抖着双肩。

“呵呵~调皮的家伙。”景娴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永璂的额头,环视了几个孩子一圈宠溺的解释着,“皇额娘是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皇额娘听人说起过西藏的婚配制度,这才笑的。”

“皇额娘,婚配制度?这有什么好笑的,不都是男子娶妻,女子嫁人,三妻四妾么?”永瑆眨巴这大眼睛,撇了撇嘴,茫然的问着。他还是不是很明白皇额娘到底在讲什么?

“对啊,永瑆说得对啊,这婚配制度不都是这样,有什么好笑的。”兰馨也插嘴疑惑的问道,景娴只是神秘的笑了笑,并不作答。

“啊,永璂知道了,皇额娘,十一哥,兰姐姐,西藏的婚配制度和中原恰恰相反,中原是一夫三妻四妾,西藏是一妻多夫。天,那福尔康去西藏做驸马不是去当塞娅公主的妾或者妻么?哈哈~那样的场面一定非常好玩。”永璂见景娴只是笑了笑不作答,黑黑的眼珠子转了几圈,想到什么,猛然睁大了眼睛,啊的一声,怕了拍腿,抬眸,一脸‘夸我吧,夸我吧’说着。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福尔康去了西藏之后和塞娅公主其他额附争宠的场景。

“一妻多夫,不是吧。呵呵~那被塞娅看上的福尔康也太惨了一点。”兰馨想象福尔康穿着女装,和其他着女装的男子争宠的样子,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好雷的画面。回过神来,勾起嘴角,幸灾乐祸的说着,很有落井下石之嫌。

“皇额娘,西藏真的是一妻多夫吗?”永瑆也被这个答案给吓到了,有些僵硬的转过头,黑黑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景娴问着,那样子看得景娴忍不住伸不出捏捏他的腮帮子。

“呜呜~荒鄂娘,放瘦浩滕(皇额娘,放手,好疼)”被景娴捏着腮帮子的永瑆,口齿不清晰的求饶着。

“呵呵~永瑆的腮帮子真是让皇额娘看着就想捏,胖乎乎软绵绵的,好有手感哦。”景娴捏得差不多的,放开手,只见永瑆的两个腮帮子都被捏红了,永瑆揉了揉被捏疼的双腮,眼神幽怨的看着景娴,无声的控诉着。

“怎么呢?还想被捏!”景娴伸出手恐吓着目露哀怨眼神的永瑆,永瑆见景娴又伸出手来,顿时吓得躲在永璂的身后,这个场面让在座的人嬉笑不已。

“好了,永瑆,皇额娘不捏你的脸了,刚才你问皇额娘的问题,皇额娘的答案是,永璂说得没错,西藏确实是一妻多夫制。”景娴抿了抿嘴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柔声说着。目光看向那个时常向她投来目光的乾隆,眼底满是柔软。

“可惜,可惜,这福尔康武功不错,文采也一般般去给公主做妾,虽然以他包衣的身份上是算高攀了,但是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要和很多其他的男子争取,这也太可笑了。”永瑆听到景娴肯定的答案,看了看兰馨又看了看永璂,眨了眨黑黑大大的眼睛,捂住嘴,惊呼着,脸上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好了好了,或许不一定是他。这西藏一妻多夫的制度,你们先不要透露出去,不然哪家男儿愿意干这种有辱男子尊严的事情。”景娴捏着丝帕,擦了擦嘴角,看着几个孩子柔声的劝慰着,眼底满是狡黠。她现在可是很期待福家的人嫁到西藏去之后的生活场景啊。

在那个比武场呆得有些厌烦的乾隆,时不时的侧过头望向远处的那个水榭,这里没有她没有那几个孩子,让他心里总觉得少了什么。另一桌的妃嫔们时不时的给他抛媚眼,勾引他,让他心里更加烦闷,怎么个女的和景娴差得这么远呢?嗯~还是景娴好。

抬眸望着台上,福尔康和塞娅的打斗,微微皱了皱眉头,随便找个理由离席,让和亲王代他坐镇。虽然这样可能会折损西藏土司巴勒奔的面子,不过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不顾众嫔妃,众大臣异样的目光,一路疾驰来到那个他从出席比武场就一直关注着的地方。冲要下跪叩拜的侍卫们摆了摆头,轻点嘴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动作轻柔的往那个吸引他目光的人儿走去,刚走到一半,就看到永璂转过头眨巴眨巴的看着他,脸上满是惊讶。乾隆冲他摇了摇,示意他不要出声,永璂也明白过了,冲自己皇阿玛暧昧一笑,轻微的点了点,做了一个拉链的姿势。

“什么有辱男子尊严?”走进,弯下身子在景娴耳边,勾起嘴角,柔声的问着。刚才他还没有走进就听到景娴最后一句话,什么有辱男子尊严之类的话,有些好奇的皱了皱鼻子,决定突击问话,吓她一吓。

“弘历~额~皇上您怎么来了?您不是在那儿观看西藏勇士和大清勇士的比武吗?”景娴被乾隆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转过头,耳边的热气犹在,不自觉的就红了耳垂。向一边挪了一下位置拉着乾隆坐下,白了他一眼,嗔怪着,都是这么多孩子的阿玛了,还喜欢玩这种偷袭的游戏。

“是啊,皇阿玛您怎么来了?”几个孩子见到乾隆被他们皇额娘翻了白眼,偷乐得不得了,笑够了的永璂抬起头来,忍住笑,问着,眸光里溢满了效益。

“你这小子,也来挤兑你皇阿玛么!”乾隆见几个小孩双肩颤抖的样子,故意咳了咳,正经的说着,说完狠狠的敲了一下永璂的额头,永璂这次算是撞到乾隆的枪杆上去了。

“儿臣哪敢?不敢,不敢。”永璂抿了抿嘴角,揉着额头上的包,很狗腿的说着,一点也没有诚意,顿时引得几人大小不已。

“景娴,你还没有回答朕刚才提出的问题呢?什么有辱男子尊严的事情?”乾隆敛下脸上的笑容,揽着景娴柔声的问着,现在的他真是不敢大声说话了,要是吓坏景娴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

“皇阿玛,这个问题,女儿来给你解答吧。”兰馨举了举手,自告奋勇的说着,接到众人鼓励的眼神,脸上挂满笑容,欣然的继续说着,“皇阿玛您知道西藏的婚姻制度么?”

见乾隆微笑着摇了摇头,兰馨勾起嘴角,淡雅一笑,“皇阿玛,西藏可是一妻多夫制哦!!嘻嘻~”

“一妻多夫?”乾隆也被雷到了,心里一抖,暗忖着看来不能送自己的皇子去,还是找大臣的儿子吧……

风雨前平静

一妻多夫?乾隆被这个对于男子来说超恐怖的制度给搞得头疼不已。次日,他就急匆匆的找来相关方面的大臣具体的询问了一下这个制度。最后在大臣众多的引经据典之下,他终于明白过来,西藏所谓的一妻多夫,只不过是由于藏族女子稀少,由此很多百姓都是兄弟共妻的,但是一般有权有势的男子都是三妻四妾的。

但是以塞娅西藏的天之骄女的身份,自然能享受比一般女子还要高的地位,一妻多夫实在是很正常。不过要是塞娅嫁到大清朝皇家自然只能入乡随俗,一夫三妻四妾了。

按照这样的话,让一个皇子娶了塞娅便是,塞娅是西藏土司巴勒奔最宠的女儿,姻亲关系更能加强大清皇室和西藏土司紧密关系。嗯~这几日就让永琪去陪那个塞娅公主把,以土司公主的身份倒是足以做阿哥的福晋。加之,永琪前些日子不是很迷那个假格格吗,人死了之后,也该给他找一个福晋了。

不过,眼下细想下来,好像昨个儿在比武场,塞娅公主貌似看上了福家的福尔康,哼,一个包衣奴才肖想皇家格格,送他去和亲也不错。到时候给他一个人抬籍,送上大红花轿就可以了。那么紫薇也就不用嫁入一个包衣奴才家了,虽然她与包衣奴才私定终身这件事情将她的名声毁得差不多了,但就算嫁差一点,也总比加入一个包衣家强吧!

打定主意的乾隆,大笔一挥在绢布上写上龙飞凤舞字,复又接过身旁太监递过来玉玺,轻轻一盖,吹了吹,递给伺候着的宫人,命他将圣旨送到景阳宫去。

景阳宫,五阿哥永琪看着手里的圣旨,眉头紧皱,皇阿玛让他这几日陪那个西藏公主逛大清?为什么皇阿玛会下这么奇怪的旨意,虽然他的禁足已经解了,但是也不至于让他堂堂一个阿哥去陪一个小丫头啊??

将圣旨扔到一边,永琪皱着剑眉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腰,那次小燕子爬墙事之后件,腰上的伤虽然已经治好,但是还是留下了后遗症,时不时的就腰疼。小燕子,永琪好想你,今天那个塞娅和你好像,都是那么活泼可爱……小燕子……他的真爱……

延喜宫,福尔泰将今天比武场上的事情完完整整的汇报给令妃,这其中包括塞娅对福尔康的好感,五阿哥在看到塞娅豪放加油时那片刻的失神,更包括乾隆的中场离席。

“你说皇上,中场时就找个理由离开了?那~昨天皇后有没有出席?”令妃靠在软榻上,长长的夹套轻击着茶几的桌面,红唇轻抿,脸色阴沉无比,眸光里快速闪过一丝狠历。她一直禁足着,皇后也坏了孕,这个局面对她来说真的很不利啊!宝宝,你一定要是一个阿哥才是啊。

福尔泰疑惑的抬眸,看着软榻上虽然有些憔悴但容颜依旧的令妃,仿若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颦眉,沉思了一会儿,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侄儿倒是没有看到皇后出席,也许是因为皇后怀有身孕,才没有出席吧。嗯~据说皇后的身子已经七个月了。”

最后一句话,福尔泰加了重音,这里面的意思想来两人都心知肚明了吧。现在的福家和令妃是绑在同一条船上的,一损具损,一荣具荣。前些日子福家被斥,令妃被扁为嫔,他们都受到来自各方的嘲笑,不过这些嘲笑更滋长了他们渴望权利的欲*望。眼下,他们最后一招棋子就是令嫔肚子里的孩子了,只要是一个阿哥,他们福家就有望重获皇上的荣宠。

接到尔泰意味深长的眼神,令妃眼神闪了闪,垂下的眼帘,眼底满是嘲讽,他这是在警告她还是在威胁她,哼,福家不过是靠着她一步一步爬起来的而已。没有她,福家什么也没有。

不过皇后已经七个月了吗?令妃想到这里,微微颦了颦眉,右手抚摸着肚子,表情有些阴晴